女人露出微笑,仿佛真的是盛情邀約。
好嘛。
綁架就綁架唄,還說的那麼斯文。
眼下的狀況幾乎沒有迴旋的餘地,要麼和蘇芮去自立派族地,要麼被聯合部落帶走。
當然,只有結果不會改變,蘇芮一方獨大,她完全可以決定一切。
所有人都被迫看著這一幕,關注起凰女的回應。
當然,蘇月也很感興趣,想知道這個時候,小女孩兒會怎麼回答。
凰女平靜的看著蘇芮,伸出小手,接著小心的探出了一根食指。
卻只是輕輕點了點蘇芮的手掌。 ✼✷
大眼睛忽閃忽閃,簡直要萌煞眾人。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你是打算萌死對面麼?蘇月咋舌。
凰女:「我的姐姐不在,我想等她回來,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蘇芮依舊微笑。
開玩笑,你姐姐凰姬要是回來了,你更加不可能去的了。
「蘇芮,幹嘛那麼麻煩啦,直接帶走就好了嘛!」不遠處,傳來熊妹兒虎虎的聲音。
不過,蘇芮完全沒有鳥她。
「那……我可以和玲瓏姐姐她們說一聲嗎?」凰女繼續眨巴著眼睛問道,發動萌萌攻擊。
「也不可以。」這個女人像是不會生氣,依舊溫和。
這個態度,讓蘇月都有點哭笑不得。
你說她是敵人吧,感覺又不像。
說她不是敵人吧,人家就是來搶人的。
凰女有些無奈了,猛然抬起頭看了看抱著自己的蘇月,像是在問:怎麼辦啊?我好像要被帶走了,可是我還沒等到姐姐回來呢。
蘇芮順著她的視線也不由得看了過來。
在這種狀況下,凰女會關注的人,自然是比較重要的。
可……為什麼是這個男人?!!!
不如說正因為是男人,才更加奇怪!
他有什麼特別嗎?
可是從外表根本看不出有什麼值得重視的,除了那張臉。
男人的實力應該是在大巫境界,他雖然收斂了力量,可身體內不經意間流出的絲絲巫力還是被蘇芮察覺到了。
無法看透這個男人的全部,這一點雖說還是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但女人也沒有時間多想。
應該是大巫沒錯!
畢竟蘇芮從未聽過,火鳳族裡有超越大巫的男性戰士存在。
又或許,是這個男人和凰姬有著某種關係?
蘇芮的視線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這下,蘇月被兩個女人盯著,著實是裝不了死了,不得不開口。
「那個,小族長好像不太願意去你們那。」
凰女緊跟著點頭。
「你是誰?」這種場面下,還敢和自己說話,膽氣確實可以,蘇芮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蘇月。」蘇月回答道。
也姓蘇?!
「哎呀。」一旁的熊妹兒又一驚一乍了起來,憨憨笑道:「蘇芮,這男的該不會是你以前的家人吧?!」
「滾~」蘇芮沒好氣的轉過臉罵了一聲。
再次看向凰女,卻又立刻面露溫柔。
這表情管理,看的蘇月一陣咋舌,不愧是翻臉和翻書一樣的厲害。
「看在你也是蘇姓的份上,不為難你了。」蘇芮笑著,握向了凰女的小手。
「凰女族長,時間緊迫,容我不禮貌了。」
聽到這番話,凰女也明白了,對方已經不打算再拖延時間。
然而。
女人探向凰女的手,卻詭異的被蘇月給接住,兩個人像是生意好友,握在一處。
「嘿。」蘇月一笑:「看在你也是蘇姓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了,和那個巫女一起離開吧。」
「嗯?」
蘇芮愣住,甚至因為蘇月突然的回應,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
他?
他怎麼敢的啊?!
不怕死的麼?
別說是蘇芮,吳天、卡瑪、包括大釗、鬼頭這群人都有些傻眼,不知道的還以為蘇月是突然得了失心瘋,被嚇得神志不清了。
卡瑪更是給蘇月捏了一把汗,心說小兄弟,咱這可就真幫不了你了。
氣氛瞬間緊繃。
蘇芮眯住眼睛,終於是有些小生氣了,她們不能逗留太長的時間,萬一被玲瓏那些巫女察覺到異常,可能就只能空手而回了。
「給你個教……訓?」
剛生出這個想法,蘇芮就再次愣住。
怎麼回事?!
手抽不回來就算了,還一點兒都拽不動這個男的!
「蘇芮,怎麼了?」虎頭虎腦的熊妹兒自然也發現不對,蘇芮平日裡可沒有被人欺負不還手的道理。
「他不對勁!我們被騙了!」
女人輕喝一聲,為了不傷到凰女,只能動用體內部分巫力,匯集於手臂,強行從蘇月手裡掙脫了出來。
緊接著,她就像是受驚的兔子,接連後撤,離得蘇月遠遠的。
在冷眼看著蘇月好一會兒後,才略帶質疑的喝道。
「這個男人,是巫王!」
啥?
你說啥?
幾乎所有人頭上都冒出這麼個問號。
尤其以卡瑪頭頂的最大最為炫酷。
巫王?
蘇月?
開什麼玩笑,打死他也不相信。
有什麼巫王會差點在湖裡淹死,又有哪個巫王和蘇月一樣,會跟自己稱兄道弟。
巫王的形象,在卡瑪這些人心中,只存在於凰姬那樣的人物,玲瓏那樣的巫女,莊嚴肅穆,舉手投足間都是迫人的氣勢!
和面前這個年輕隨和、細胳膊細腿兒的少年根本搭不上邊。
懷裡的凰女也是大眼睛提溜亂轉,小臉兒仰起。
「你是巫王嗎?」
蘇月嘿嘿一樂:「你希望是還是不是?」
不過,小女孩兒卻是翹起嘴角,哼哼反問道:「你會保護我嗎?」
「看情況。」蘇月摸了摸下巴:「有沒有好處?」
「什麼是好處?」凰女眸子閃亮。
蘇月:「就是說,可以給我什麼東西交換。」
小女孩兒低下頭想了想,想了又想,巫王會喜歡的東西,好像不多啊。就像自己的姐姐,什麼都不喜歡。
不對,不對,她喜歡自己來著。
可是我又沒辦法交換啦。
若是交換的東西價值太低,對巫王而言等同於侮辱,畢竟誰都知道,巫王代表著什麼。
許久。
凰女才再度仰起小臉蛋。
「給你當祭司可以嗎?我的姐姐也是祭司。」
臥槽。
我只是隨口那麼一說。
這種感覺就跟藍星的里,魔王承諾送給勇者世界的一半那樣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