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已經是巫王,想必多少也會看到這塊大陸的真相!在和我們交手過,也會知道,水域外的世界,比這裡可是要兇險數倍。大巫不是結束,巫王更是比比皆是,遇到和我一樣的敵人,他就只能奪路而逃!可是,他無法確信還能不能獲得像這次一樣的好運。」
「想要真正離開這片大陸,他需要考慮很多,顧忌很多!」
「這也是我覺得他不會離開這片大陸的原因之一。」
「當然,如果他改變主意,決心拿自己和所有人的命賭一賭,就看他能不能先過水域那一關了!」凰姬冷笑起來:「若是以為擁有一頭可以懸浮的荒獸就能安然通過水域,那麼最後我就只能在海獸的肚子裡去找他的骨頭了。」
……
「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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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
「那離我遠點!」 ✥
「不好意思,我怕族人受傷!」
「那別吸我總行了吧!」
「你又不是貓,我老吸你幹什麼?」蘇月抓著飛雪的雙手,眉頭也是擰成了麻花兒。
他倒不是不想吸點高質量的水元素巫力,問題是這女人身上也太冷了,凍得直哆嗦。
一張老臉通紅通紅完全是被凍的。
此刻的天空之城已經飛離了戰場很遠,安靜的懸浮在一片山林上空休息。
族人們各自忙活著自己的工作,該建設建設,該吃飯吃飯,畢竟族長這邊的麻煩他們任何一個人也插不上手。
開玩笑,去和一個瘋子巫王論高低嗎?
就連可可蘿、亞香、夏美子這些巫女,都是被強大的寒氣逼迫離得遠遠的,在遠處不安的守著。
蘇月把飛雪摁在地上,整個人坐在她背上,已經壓制住這個病態女人足足半個時了。
「啊啊啊啊啊啊~」
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先前蘇月留下的怪異巫力又開始作妖,飛雪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可惡的男人沒想著來吸她,它們自己倒是跑了出來,在那兒『搔首弄姿』的誘惑蘇月的黑白色巫力進來。
叔可忍,嬸不能忍!
可不論飛雪如何壓制巫力,那些作妖的部分,總能從特別的地方冒出頭來。
飛雪這才明白,根本原因還是兩個人貼太近了。
那部分巫力受到了牽引。
可這個男人油鹽不進,她就算釋放全部的極寒巫力,男人凍得渾身哆嗦也沒打算放手。
難受的可不止飛雪。
其實蘇月也有點架不住這麼長時間壓制這個冷女人,但是放開更加不可能,讓一個瘋子巫王在自己的天空之城亂跑,那還不亂了套。
「蘇月哥,要不,把她放回去吧,我們已經安全了。」一旁,可可蘿看到嘴唇發白的蘇月,也是心疼起來。
她只是略一靠近半步,就感覺那股四溢的寒氣直逼得人無法前進。
「嘿嘿嘿嘿嘿嘿~小妹妹說得對,你是最溫柔的巫女了,快勸勸你的族長,只要把我放了,我就老老實實離開。」飛雪對著可可蘿擠出自認和善的笑臉,卻沒想那病態的笑容一下子把小可愛嚇得『哎呀』一聲給縮了回去。
小可愛跑回了亞香身後,都不敢出來了。
「邦!」
腦門頓時又挨了一下。
「你嚇我女人幹啥?」蘇月罵道。
「我明明在笑!」飛雪氣急敗壞,可身體只能像泥鰍一樣蠕動,還一點兒都挪不走。
「哦,你笑起來比大嘴都難看!我拜託你以後可以出門把臉放家裡。」蘇月提出建議。
「誰是大嘴?」女人關注錯了重點。
「那就是。」
她順著蘇月的視線看去,一頭憨憨的山獸正齜牙咧嘴,張著大口,舌頭亂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是頭荒獸!我比它好看多了!我要殺了你!」
暴跳如雷的飛雪,最終卻只能吐冰花兒泄憤,吐出的冰花兒打在蘇月臉上,冰冰涼涼,任它尖銳如針,卻連蘇月的臉皮都刺不破。
老這麼壓制也不是辦法,而且蘇月的等價交換是有時間限制的。
放人自然也不太可能,蘇月還想著藉助這個女人多了解了解外界的事情。
但,此時的他黔驢技窮,根本想不到有什麼實用的辦法完全控制巫王。
他自己不過是個假巫王,去壓制一個真的,怎麼想都不太現實。
好在,他有系統啊!
「小愛,有沒有可以控制巫王的手段?」
「答:提示訊息,花費好感值100,是否扣除?」
「扣扣扣,扣你丫的!」趁火打劫,這系統自打修復後,越來越會做生意了。
之前升級了清算,又用了等價交換,現在全身上下就剩600好感值,蘇月也是光腳不怕穿鞋,大不了全花光得了。
「好感值已到帳,謝謝惠顧。」
「叮。」
「提示:在系統商城裡有巫力封印藥劑,可以一段時間內封禁使用者的巫力流動和大部分肉體力量,童叟無欺,真實有效,宿主可自行查看。」
WDNMD!
到頭來還是在自己的系統商城裡,蘇月也是著急把這個給忘記了,畢竟很長時間沒逛商城了。
他隨即打開商城,翻過一個個目錄,終於找到了小愛所說的巫力封印藥劑。
藥劑的注釋相當簡潔。
巫王及以下均適用,持續時間六個月,六個月後如果需要,可以繼續服用!如果想要解除效果,請置換巫力封印解除藥劑。
註:只能口服。
500好感值一瓶。
臥槽,系統,你丫是你算準了我剩餘的好感值故意設的價格吧。
要比起無恥,系統捨我其誰。
但眼下沒有別的辦法,蘇月只能買了下來。
只是,必需口服?
蘇月從系統背包里拿出巫力封印藥劑,眼珠轉了轉,對著氣呼呼的飛雪忽然說道。
「來,張嘴!」
「啊?」飛雪不明所以,下意識張開嘴回頭看去。
一小瓶的白色液體就這麼被灌了進去,清涼的感覺滑過喉嚨,直嗆的女人連番咳嗽,不斷的往外呸了起來。
「呸!呸!呸!」
可是,喝都喝下去了,入喉即化,哪裡還吐得出來。
女人憤怒又疑惑的看向蘇月,當即問道:「你給我喝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