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完全正確,但起碼有著九成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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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能演化的元素能力,並不是源於自己。
而是……巫女!
土系代表麗,木系代表可可蘿,火系則是代表亞香!
這些全都是和自己有過密切關係的女人。
也就是說,蘇月自己雖然無法直接親和天地元素,卻在冥冥之中通過她們獲得了某種程度上的恩賜。
在他的戰技巫力調和的同時,有可能已經讓自己的身體也擁有了使用元素的能力。
通俗點說。
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以後要是想演化其它元素,豈不是……
咳咳,這破系統又在害我!
真不賴我啊!
猜到了大致的原委,蘇月也算放了心,當前能夠演化三種形態已經不錯了。
其餘的事情日後再說。
眼前的首要任務,還是徹底熟悉自己新的技能。
首先,就是實驗它的行動能力和巫力維持時間。
蘇月灌輸的是隨時待命,主要工作暫時是處理族群里的瑣事。
他將木系和火系收回,單單留下了土系泥人。
因為是泥土做的,自然不可能叫她去打水,抓魚。
泥土人矗立在旁一動不動,就這麼待機到了天亮。
「叮:恭喜宿主習得戰技元素演化,當前可使用元素:木、火、土。」
元素演化:通過對各種天地元素的感應,進行部分擬態,將自身巫力賦予同種特性,然後賜予其特定的外形,獲得對應的不同能力。
擬態出的類型,巫力強度以及擬態的數量,隨宿主實力強度(包括擬態的物體種類)變化,但不會超過當前元素形態所能承受的極限。
宿主可以通過擬態生物,獲得生物的視界。
這應該比地圖雷達要高級那麼一丟丟。
……
不知不覺,已經是凌晨的兩三點,蘇月在兩個帳篷里各自親了老婆一口,便帶著泥土人輕手輕腳回到了族地。
山谷里的確是熱的難以睡著,蘇月便打算回來石木屋睡覺。
將泥人安置在石木屋門口,隨後摸進了黑漆漆的裡屋。
剛走沒兩步,就差點被一雙素白的大長腿給絆倒了。
好傢夥,蕭花花抱著軟綿綿的絨被,已經從小床上滾到了地上,一點也沒有醒轉的意思。
這貨怕是只能睡地毯!
蘇月在心底吐槽,伸手抱起,將她又放回了小床上。
考慮到這貨的睡姿,蘇月便放棄了和蕭花花擠小床的想法。
接著,摸到隔壁的大床上,可可蘿正吧唧著嘴,也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口中呢喃著『還要吃、還要吃啦』什麼的。
揉了揉可可蘿的小臉,繼續探險,似乎是摸到了一片熟悉的飛機場。
這令人憐惜的平坦度,沒錯了!
只不過,剛摸了兩手,在兩個女人中間躺下,黑暗中就睜開了一雙閃亮的眸子。
「蘇月哥,你回來啦?」
麗習慣在早上這個點醒,蘇月倒是差點忘了。
只見她扭動了兩下,伸了個懶腰,嘿咻一聲抱了過來。
可以感覺到細膩微涼的手臂和大腿,好像是沒穿衣服。
「小點聲啦,亞香那邊太熱了,我回來睡會兒。」蘇月附到麗的耳邊,小聲說道。
「嘿嘿嘿。」麗露出虎牙,一雙眼睛如同黑夜中的貓咪,放出怪異的光芒,「蘇月哥,我現在睡不著啦~」
「……ヾ(。 ̄□ ̄)?゜゜゜」
感覺到麗的小手在自己胸口划來划去,蘇月瞬間明白過來。
「你不是說這兩天忙,有點累……」
「哎呀,現在不累了嘛~」
主要是昨晚可可蘿和蕭花花在大屋裡洗澡的時候,那一陣陣奇怪的聲音。
讓麗有點心癢難耐。
正巧蘇月又鬼使神差的跑回來了。
「蘇月哥~」
麗輕輕咬住了蘇月的肩頭,貼了上來。
沙沙沙的聲音傳出。
時間不大,木床開始嘎吱作響。
闊別半個月的晨練,再一次提上了日程。
……
抱著麗小眯了一會兒,耳邊就聽到獸欄那邊一陣陣的雞鳴。
剛睡下沒多久就天亮了?
你怕不是玩兒我。
大巫也是會累的,大巫也是要睡覺覺的!
可惡!
算了,還是先去薇妮那邊吧。
蘇月打著哈欠,頂著熊貓眼從床上爬起來,晃晃悠悠的就去了薇妮的樹屋。
明明太陽都沒有升起來,天空還有些灰濛濛的,那些雞真是勤勞的有點過分了。
叫的那麼歡,也不會有人給你們開工資。
等著,趕明兒就吃宮保雞丁!
來到薇妮的樹屋,蘇月掀開獸簾就鑽了進去。
樹屋裡面只有朦朦朧朧的晨光,角落的篝火早已變成了黑灰,另一側則是擺放著幾排小木墩。還有一些沒來得及收拾,歪七扭八的丟在中間。
琳不在身邊,薇妮過的就有些隨意了。
蘇月繞開跟陷阱似得小木墩,摸到了薇妮的地毯邊。
女人背對著門口睡著,因為天氣炎熱,身上也只穿著山蛛絲縫製的內衣,露著大片白花花的身子。素白的大長腿夾著絨被,睡的十分舒適。
從昨晚洗澡開始,蘇月就沒消停過,此時是真的有點困,睜不開眼。
打了個很長的哈欠後,他輕輕踢了踢薇妮光潔的後背。
「嗚o(一︿一+)o」
薇妮稍微扭了下腰,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扭頭看了眼蘇月後,立馬又閉上眼轉了回去。
「幹嘛啦,來這麼早~」
聲音模糊漸弱,像是隨時都能睡著。
「不是你讓我來早點的。」蘇月又輕輕踹了一腳,被懶貨的氣息感染,他的困意也更大了。
這次,薇妮連頭都沒回,抱緊了被子,小嘴兒哼哼了一聲。
「你想幹啥都行,我要睡覺。」
蘇月聞著薇妮那迷人的味道,不覺蹲下了身子,手掌對著女人腰下那對圓潤挺翹就招呼了過去。
「啪~」
力道不大,聲音卻很清脆,頓時花白顫動。
「往裡面去一點,給我挪點地方。」蘇月說道。
「嗚……好嘛~」
雖說睡的七葷八素的,可還是知道回應。
反正屁股也不是第一次遭罪,早就習慣了。
薇妮跟條蟲子一樣,左挪挪右動動,半天也沒挪出多大地方。
蘇月有點無語,乾脆側著身子躺下,手臂穿過薇妮的腋下,從後面一把抱住。
大腿活動了兩下,搭在了薇妮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