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屋子小了，還是床小了。
人生的煩惱總是會不經意間到來。
嗐，好煩惱~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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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全都睡著了，也不能做點愛做的事情，蘇月只能去找系統玩兒一會兒打發時間。
畢竟今天得到了個新的技術，還沒抽時間看呢。
點開系統，翻到屬性一欄。
醒目的好感值4200映入眼帘。
蘇月咽了口口水，手心痒痒。
這幾日存儲下來，族人和老婆一起貢獻了四千多好感值，又是一小筆財富到手。
自己這麼努力，奢侈一下不過分吧？
不過，考慮到族群的建設還需要在商城置換不少東西，蘇月又猶豫起來。
到底是先提升族群繁榮度還是加強自己的實力，兩者的需求度都挺大，四六開的局面，這讓選擇困難症的蘇月有些苦惱。
要不然，存著等下次？！
蘇月眼珠一轉。
哎嘿~
「小愛，輪盤來一次！」
真不好意思，嘴滑了。
這就不怪我了。
「叮：宿主，想抽就抽，一千好感值，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你什麼都買不了，你這個窮鬼！」
「臥草，小愛，你竟然diss我！」蘇月瞠目結舌，目瞪狗呆！
小愛你變了！
以前的小愛還是那麼冰冷，不喜歡說話，偶爾才會嘲諷自己兩句。
啊這。
仔細一想。
好像也沒怎麼變……
不過，感情的確像是變豐富了那麼一丟丟。
難不成是因為系統修復的緣故？！
之前因為殺死了宋頂天，系統又修復了6%，現在是30%的修復狀態。
蘇月一直都很納悶這個數值有什麼用，修復完了的系統又會是什麼模樣。
莫不是自己一直在使用的是個殘次品系統？！
蘇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小愛，你現在是完整的嗎？」
蘇月沒有奢求能夠得到答案，可是結果令人意外。
「答：系統一直處於半損狀態。」
「一直？」蘇月抓住了關鍵詞，同時好奇系統可以解答到什麼程度。
從來到這片大陸之後，蘇月也有和系統對話過幾次，但都沒有深入交流過。
他一直以為，系統只是一個遵循規則的程序，一個冰冷的機器。
很顯然，之前的自己忽略了一些東西，既然它能夠和自己對話，就證明存在著高維度智能的可能性。
「你是什麼時候處於半損狀態的？」蘇月繼續問道。
他本能的覺得，系統是因為那次自己破入超一流，世界意志的介入，從而兩者產生了排斥，這是最合乎情理的解釋。
然而，系統在沉寂了長達半分鐘後，才冰冷的做了回答。
它似乎考慮了很久，才決定告訴蘇月一些事情。
「答：星域原初之時。」
阿巴阿巴……
星域？原初？這些字兒拆開倒是認識，組合起來就感覺和這個世界完全不搭。
儘管無法理解，蘇月還是從這個答案里猜出了一些東西。
星域，指的有可能不單只是這個世界，這玩意兒頂多和藍星一樣是個球！
原初，或許代表的是某個時代的初生。
蘇月眉頭皺起，再次問道：「小愛，你說的星域，包括藍星嗎？」
「……」
「答：包括。」
「為什麼會選中我？在藍星的我真的死了嗎？」
蘇月第一次顯得有些激動，儘管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但仍然會很在意。
現在看來，這一切並不是那麼偶然，也不是自己有多麼的幸運。
「答：因為搜索數據顯示，宿主的契合度最高，宿主並沒有死亡，而是被隨機傳送在星域裡的一處世界。」
知道的越多，蘇月卻越心驚。
他有些猶豫，該不該繼續問下去。
因為人生的經驗閱歷告訴他，很多事情，未知有時候也是一種溫柔。
除非你覺得自己的肩膀已經足夠堅硬，能夠抗的下任何一片墜落的天空。
可是，好奇是人類的天性。
蘇月想制止，卻還是問了一個核心問題。
「系統，你為什麼會半損？」
蘇月有過很多設想，上升到星域那種次元，還能夠出現近乎九成多的破損，最可能的狀況就是遭受了什麼致死性的毀滅打擊。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它的對手又該強到何種地步。
反觀現在的自己，簡直渺小的如同一粒微塵。
不過，這一次系統的回答十分乾脆。
直接杜絕了蘇月所有猜想。
「答：無法解釋，系統啟動的時候，便是星域原初之時。」
也就是說，這貨醒過來就是半損的。
要是換個身份背景，妥妥的一個轉世重生修仙大佬的劇本。
「友情提示：宿主可以通過修補系統，獲得完整狀態，系統有明確的規則，會在相應的狀態下完成進化轉變。」
好像也沒辦法再套出什麼答案了，能夠修補，能夠進化，還要什麼自行車。
不過，蘇月對一件事還是耿耿於懷。
「之前世界意志介入到我的意識中，你知道嗎？」
「答：知道，系統為了修補自身，需要高次元能量的集合，這個世界中，只有世界意志的能量符合標準。系統為了將世界意志的數據讀取轉化，填補為自己的能量源，自動選擇了最優方案：放任介入。」
好傢夥。
內鬼原來就是你！
難怪系統的修補任務出現，一開始就是百分之十幾的狀態。
「友情提示：世界意志的介入無法對宿主造成任何影響，意志的饋贈對宿主有利，這是綜合考慮下的決定。系統永遠和宿主一心同體，哎嘿~」
嗐，小系統又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我謝謝你……個仙人板板。
「檢測到宿主對系統懷有不滿情緒，持續扣除好感值中。」
「叮：好感值-1。」
「叮：好感值-1。」
「叮：好感值-1。」
……
阿西吧。
「系統，我愛你！」蘇月一臉正義。
「答：比心。」
臥扌……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嗐，我就是單純的喜歡系統，沒別的。
「友情提示：你還抽不抽獎？」
也對，光顧著和系統鬥智斗蠢，把正事兒給忘了。
這家常一拉完，心情倒是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