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臉主任被米大海攔住了去路,掉轉頭又跑了一圈,最後趴在一排紅葉石楠旁不停地嘔吐起來。😡🎀 6➈𝕤𝕙υⓍ.ᑕσ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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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大海直接就被驚呆了,站在離黑臉主任十幾米的地方一動不動,目測到黑臉主任剛才恨不得連胃都快吐出來了,此時他不敢貿然上去表達安慰之情。
黑臉主任吐了一大堆,擦了擦嘴,朝旁邊走了幾步,一屁股坐到草地上,他不停地拍打著胸口,嘴裡「啊唷啊唷」地哼哼著。
過了一會,米大海估計差不多了,便很真誠地說:「張主任啊…」
「你別說了!嚶嚶嚶…你太過分了…嚶嚶嚶…大晚上的不去打牌,跑來整我!」黑臉主任直接哭了起來,邊哭邊討伐米大海。
「沒有整你啊張主任,我…」
「閉嘴!嚶嚶嚶…我不就是幫著你教育一下學生嗎?你至於拿我當仇人來對付嗎!校長…嚶嚶嚶…」黑臉主任越說越激動。
估計是插不上話了,米大海只好陪著黑臉主任在草地上坐著,一邊一個,中間隔了十個人的距離。
又過了一會,黑臉主任肚子「咕咕咕」地響了起來,他抬手摸了摸肚子,這五臟廟真現實,騰出那麼多,它大概是覺得虧不了吧!
「哎喲!張主任,是不是餓了?我帶你吃好吃的去!」米大海趁機拿美味引誘黑臉主任。°°°·.°·..·°¯°·._.· ➅9𝓼hᵘ᙭.ςⓞⓜ ·._.·°¯°·.·° .·°°°
「騙誰呢,店都關門了!有也只是麵條雞腿堡之類的東西!」黑臉主任大概是晚上出去吃過。
米大海走上前,一把拉著黑臉主任的手臂說:「來嘛!我保證有好吃的!剛才就準備好了!有酒有菜還有鴨脖呢!現在不知道涼沒有,你非要鬧這麼久!」
「你啥意思?你剛才找我是喊我喝酒吃鴨脖的?」黑臉主任瞪著兩隻腫泡眼問道。
米大海點點頭:「當然了!要不然找你幹嘛?純聊天嗎?那是女人幹的事!」
「你又不是沒幹過!就在那裡!咱倆純聊了一晚上!」黑臉主任指著上次那片草地說。
「快走走走!幸好我拿袋子捂了好幾層,還搭了件毛衣在上面!估計也沒涼透。」米大海拉著黑臉主任就往亭子裡走。
黑臉主任跟著一邊走一邊埋怨:「以後約我喝酒就直說啊!別靜整文科老師那一套,什麼談人生理想的,狗屁!你要早說,我能跑到吐嗎?」
「哎呀我的主任那,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你不吐到見底,能吃得下嗎?吐了那麼多,明天清潔工肯定要罵一上午了!」米大海先一步走進亭子,拿手試了一下溫度。,-*' ^ '~*-.,_,.-*~ ~*-.,_,.-*~' ^ '*-,
「涼沒有?算了涼了就涼了吧!反正白酒跟鴨脖不怕涼!」黑臉主任說著準備咽了咽口水。
米大海連忙說:「沒涼!只是不太熱而已!是我的保溫措施做得好啊!」
兩人一杯一杯又一杯,啃著鴨脖咪著小酒,一節課的功夫,兩人就開始稱兄道弟了。
「老弟,幹了這杯還有三杯!」
「黑哥,干!」
「老弟,以後我不找你茬兒了!我可不是我怕你揍我啊!是看在這鴨脖面子上!」
「黑哥,我不敢揍你了,你老哥會整死我的!以後你再公開找我茬兒,我就找你聊人生理想!」
「不找了不找了!大家兄弟一場,和平共處!男人何苦為難男人呢?對不對?」
米大海舌頭有點大:「我跟你說黑哥,我你可以不管,但是學生你照管不誤!你是教導主任,管他們是為了他們好啊!」
「不不不,老弟啊,你學生就是我學生,我不管了!巡視繞過你們班!眼不見心不煩!」黑臉主任被酒蒙了心,啥都說得出來。
「好!你侄子就是我侄子!張永我一定照顧好!黑哥請放心!」
「多謝我米老弟!湯成以後犯錯,我也不讓他去廣播站讀檢查了!你兒子就是我兒子!」
米大海連忙伸出一根指頭:「no!no!no!黑哥,這個不能給你認,這是我親生的!」
「干!」
「乾杯!」
一瓶白酒活生生喝出了一箱的效果,兩人最後都是互相攙扶著回家的。
這是一個標誌性的事件,具有里程碑意義。
打那天晚上之後,黑臉主任遵守承諾,巡視從來只到高二(十七)班後門口,往前一步都不去,生怕鞋底沾上了實驗班門口地上那點神聖的灰塵。
作為回禮,米大海也變著花樣給張永杜撰了個職務—班務助理,級別僅次於班長,跟副部長胡歡歡平級。
張永差點蹦起一丈高,自打當上紀律委員,他被胡歡歡鄙視了無數次,這下官兒一樣大,胡歡歡應該會另眼相看吧!
米大海算盤打得精著呢!所謂班務助理,就是班上缺什麼都交給張永去領,平時打個排名表都是周墨舔著臉去托人幫忙,後來周墨沒來,就得米大海親自去辦,還得排隊列印。
現在都交給張永,這小子不用套近乎,直接說一句:「我叔叔是教導主任!」,看誰還敢趾高氣揚地喊:「排隊排隊!一視同仁!」
張永一升官,周二立的紀律委員就收復回來了。意外官復原職,讓周二立激動地捂著臉淚流滿面,連那句久違的話都喊不利索了:「不要…吵…記名字…」
這也是奇了怪了,張永管紀律的時候,大家都是口服心不服,周二立一管,竟沒有一個人不聽。
周二立很快就找到了感覺,他那句口頭禪很快就說得很溜了:「不要吵了!再吵記名字了!」
此話一出,就好比嬰兒在搖籃里聽到搖籃曲一樣,讓大家特別的安心。
七人組跟五虎也開了個小型會議,會議的主題是:儘量不要在一個月之內被黑臉主任抓到把柄。
他們還正兒八經實行扒皮製度,像兩個黨派在互相監督一樣,七人組盯著五虎的一舉一動,五虎觀察著七人組的一言一行。
這樣一來,班上那些無黨派人士就感覺更加地無聊,他們不習慣啊!本來張牙舞爪的五虎,突然就被剪了指甲!還有生性好鬥的七人組,最近也變得默默無聞,就像他們大多數行屍走肉一樣。
實驗班一陣子都變得死氣沉沉,這一潭死水的情形,立馬就讓張永後悔當初選錯了班級。他心裡嘀咕著:來的時候還好好的,經常拌個嘴,偶爾打個架,其樂融融的!現在咋突然就不正常了?勞資好無聊啊!若不是胡歡歡在,我早就當逃兵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