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歡歡近期火氣超大,舟妮已經被她罵過無數回了,連安娜也沒有被倖免。♦👍 ➅9ⓈʰǗχ.ĆO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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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米老鼠到底是拿什麼當依據來選人參賽的?我總分都進前十了!化學兩次都是第二名,憑什麼不叫我去?」
舟妮怯怯地看了胡歡歡一眼說:「胡歡歡,會不會是把平時考試名次湊一塊,再平均一下的呀?如果那樣,你就沒有資格了,因為之前你沒有一科排前三的呀!」
「你可別開口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我真不明白,你一個前二十都沒有的人憑什麼評價我之前的成績?!」胡歡歡怒吼著,她現在已經聽不得一句否定的話了。
安娜木然地坐在兩人中間,舟妮跟胡歡歡說話都要穿過她這個靈魂人物,因此她感覺特別的不自在!
她終於理解了三毛那句詩:「如果有來生,我願做一棵樹…」!心說,瞧瞧人家三毛多有智慧呀,就像此刻,如果我只是一棵樹,那你倆把我的臉當成戰場,我絕對可以裝成一棵樹一動不動啊,要多無動於衷就有多無動於衷!
但安娜自感法力有限,她並不能變成一棵樹。所以她能感覺到胡歡歡瞪著舟妮的目光,像燒起來的火焰一樣經過自己臉上的皮膚,差點就把皮膚灼傷了,甚至能想像灼到的那一刻,皮膚發出「呲」的聲音來。
安娜的腦子裡飛速運轉,在插不插嘴救舟妮的決定中徘徊著。╰☆☆ 6❾𝕊ђᵘЖ.Cᵒм ☆☆╮
「安娜,你沒聽見我在罵舟妮嗎?有沒有點眼力見兒?你就不能靠後一點的?騰出地方讓我看清楚她那一整張醜臉不行嗎!」胡歡歡氣瘋了,一副逮誰咬誰的節奏。
這時舟妮早已回過頭望著黑板苦著臉,獨自享受委屈了。
也是舟妮命不該絕,她遇到了張永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好同學,一句話就給她當了擋箭牌。
其實張永的本意是想安慰胡歡歡的,只因操作不當,脖子上面的機器出了點問題,所以輸出來一段亂碼:
「胡歡歡,你就那麼想參加競賽啊?這段時間參加競賽的多苦逼你不是不知道,下課不上廁所待教室里刷題,上課不聽課刷題,連晚自習回家也得刷!還有班主任命令購買的競賽指導訓練,三十五塊錢買個樂呵,保質期兩周!還有兩天就自動作廢了!人家買一本就夠了,我這倒霉孩子還要買兩本!」張永說著便把兩本競賽訓練拿在手上拍了拍,又說:
「胡歡歡,你要那麼想去,我讓一科給你啊?反正我有的是!競賽嘛,參加一科就行了!裝個逼而已!」
「夠了張狗!」胡歡歡轉身拍了一下張永的桌子同時大喝一聲,因為大家都說張永是一隻背景狗,胡歡歡索性就喊他張狗了。.•°¤*(¯`★´¯)*¤° 6❾ⓈнⓊⓧ.Čo𝐌 °¤*(¯´★`¯)*¤°•.
「顯擺個屁嗎?參加兩門了不起啊?有本事讓班主任推薦你一個人代表我們實驗班參加所有學科的競賽,就你一個人去!能做到我就服你,做不到就把你臉上那個屎坑子關上!別到處噴糞!」胡歡歡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說完才深吸一口氣。
當著全班同學這樣被羞辱,張永也不高興了,大聲說:「胡歡歡!我是看你為了競賽的事情生氣,所以想安慰你一下而已,你怎麼就不識好人心呢!」
「不識好人心?」胡歡歡腦子裡立馬就浮現出這句話的上半段來:狗咬呂洞賓!
「你才是狗呢!背景狗!張狗!」胡歡歡大罵起來,簡直就是怒不可遏。
大家心說張永你這下可了不得了,捅婁子了!
只見胡歡歡返身拿起桌上那本《紅樓夢》,舉過頭頂重重地往張永頭上砸去!
「嗡~」張永毫無防備,不偏不倚地被胡歡歡砸了個正著,立馬就聽到耳朵里嗡嗡作響。
他立刻抱著頭,嘴裡發出「嘶嘶」聲,大家從他的表情里都能感覺到痛了,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哎呀,這是打著他死穴了吧?痛成那樣了!」
「據我觀察,胡歡歡的手可沒個輕重,那本《紅樓夢》跟磚頭似的,能亂砸人嘛!」
七人組卻是互相擊掌慶祝,高飛臉上露出了花痴般的笑容,他帶頭大喊:「好!胡來小姐威武!」
胡歡歡正瞪著張永一動不動,聽到高飛的喊聲,眼睛一抬就掃了一眼後面。
當高飛的目光跟胡歡歡的一對接,立馬嚇得脖子一縮就躲到前面同學的腦袋後面了。
見到高飛的慫樣,高羅玉感嘆道:「你家胡來小姐真是目光如炬啊!一下子就把你燒蔫兒了!」
這次打張永跟打高飛的力道不同,胡歡歡可是拼盡了全力的,所以張永在放學回去的路上都忍不住跟王霸和周二立吐槽:
「這胡歡歡太潑辣了,我到現在頭還疼!她下手真毒!看來我要給她封個『松城第一母老虎』的頭銜了!讓所有人都知道她!」
王霸點點頭:「這隻母老虎確實潑辣得很!這也應了一句話,世界上沒有既長得好看脾氣又好的女人,如果有,一定是夢裡!」
周二立連忙晃了晃腦袋,糾正道:「她不叫母老虎,是實驗班河東獅!」
「什麼河東獅,周二立你也喜歡給人起外號那?」張永問道。
周二立傻愣著說:「不是我取的,反正大家私下都這麼喊,就你們不知道!在你們來之前就有這個稱號了!」
「擦,怪不得呢!真是實至名歸!」張永摸了摸頭說。
學校將高二年級各科競賽安排在同一天進行,上午兩門,下午也兩門。考場就安排在大階梯教室里。
別人就不提了,單說張永跟周二立兩個人。最後一科化學考完,兩人都是神色凝重地走出考場的。
「張永,你覺得難不難?」周二立一出來就試探著問道,主要是他根本不了解張永的深淺。
張永走了二十來步才有反應,他的腦子已經被連著考兩科給弄廢了。
「你知道我剛才考完物理再接著考化學是什麼狀態嗎?我一看那些化學題,想的居然是用物理方法去解!然後就暈頭轉向的了!化學如果能通過,一定是因為我有一支會自己做題的神筆!因為我腦子根本沒動,手是隨筆走的答案!」
周二立臉上緊張的表情一下子緩解了不少,聽了張永的話,他第一時間是慶幸自己終於不用墊底了。
「我也很多不會做!」周二立連忙跟著賣慘,心裡卻興奮地大喊:張永同學,有你真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