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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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爺爺風輕雲淡講述完自己二十幾年的經歷，其中不動聲色地夾雜著各種對齊跡的關切，最後才嘆息：「哎，現在看到你這孩子啊，爺爺就算是馬上入土，都心滿意足了。」
「爺爺，您說什麼話呢？看您還真麼健碩，再活個百八十年都不是問題！」
齊跡接上話。
瞬間，老爺爺笑了：「哈哈哈哈，跡兒啊，現在嘴巴倒是學甜了不少，也是，不然怎麼能釣上那麼多紅顏知己呢？」
「爺爺您這是笑話我啊！」
「怎麼會？我恨不得自己孫子娶個百八十房，生它個一堆寶寶，到時候我把重孫往外面一帶，別人不得羨慕死我啊？」
「哈哈，爺爺，我那不成種馬了嗎？」
「種馬就種馬，你身體那麼棒，又累不到！」
「暈！」
一時間，笑聲充斥廂房。
如果真的像現在這樣，言談相歡，那該多好？
齊跡默默想著，當然也希望是這樣。
只不過，老爺爺笑著笑著，就停下看向齊跡：「跡兒啊，爺爺我不是開玩笑，你這身體狀態出奇的好。雖然我知道你從紫鱗中開啟了萬古之力，可也不至於給人生生不息的強勁氣息，之後是不是又有什麼奇遇了？似乎就是後來一段時間，你的命運出現了一些變化，後來又是一次劇烈變動，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啊？」
齊跡裝出一副才從歡笑中驚醒的樣子。
心裡嘛，卻動了又動！
在那之後，我得到了另外一份玄黃和毀滅，並且衍生出好似混沌的氣息，之後就是回到華夏修煉荒天功，這些老爺爺都不知道？
不，如果我的被定命真的和他有關係，那在倭國的事情他應該清楚才對，而且得到另外一份玄黃和毀滅，也是在那固定的命數之內。
等一下，他說出現過兩次波動？
一次是細微變化，另外一份是劇烈變化！
這是什麼意思？
齊跡不太明白，隱約覺得劇烈變化就是自己破開天巫定命出現的波動，那另外一個必然是在倭國時候發生的，到底是什麼呢？
只不過對上那灼灼目光，他知道自己不能猶豫，所以嘴上就開始解釋，離開九宮山去了倭國，之後在那邊的一些瑣事就全都講了出來，一直到關於盜忍挖掘古墓，他省略了兩個傢伙吸血的事情，只是提了一下關於血屠之劍，那必須就得提另外一份玄黃和毀滅，所以也講了神社之行。
不過，當他正要說起玄黃毀滅入體隱約生出好似混沌的力量時候，齊跡就給略去了。
他想到一個可能，出現了混沌，之後才修煉荒天功，而且破掉那天巫定命之術的主要力量是混沌，玄黃毀滅屬於次要作用。
混沌，似乎是一個關鍵！
如果按照定命，我可能學到荒天功嗎？
但是，我卻學到了，以混沌為主力，打破了定命之術。
「爺爺，後來我就被追殺，然後回到了華夏。」
他省略了衍生類似混沌的力量，連淬鍊身體都說了，卻裝作不知道是神魔練體，也沒提到混沌在當時起到的特殊作用，最後就這麼來了一句。
而爺爺聽得特別專注，一邊聽在一邊思索，好像不肯落下每一個細節，尤其是齊跡說到這裡停頓了，爺爺出現了一種下意識的狀態，甚至都沒驚訝齊跡再次獲得玄黃和毀滅，只是聽到練體凝了下眉頭，就略帶一絲急迫地問：「那後來呢？」
「哦，後來啊？」
這一絲絲急迫，還是落在齊跡眼裡。
不過是聽我講述經歷，用得著這麼入神的分析嗎？爺爺，你真的很奇怪！
但是，齊跡完全沒有變現出來，想了一下，還是把回到華夏的一切都講了一遍，除去用混沌幫著其他人提升修為，學會荒天功的事情都沒落下。
「就這些？」
老爺爺再次出現異樣。
齊跡不動神色：「是啊，就這些，爺爺你……」
「啊沒事，這些經歷真是太讓人驚奇了，你在倭國遭遇了邪惡力量，竟然依靠玄黃毀滅配合練體，而且體魄變得如此強橫，確實了得。還有啊，我真為你高興，看來你可能修煉了荒天功才得到的際遇，因為那門功法乃是萬古之法，帶著變的力量，爺爺覺得可能是它對你的命運起了作用！」
「啊？是嗎？這麼神奇！」
「應該是吧，雖說修煉荒天功的人從沒有做到過，但是它確實具備那種能力，你能做到也不是沒有可能呢！」
老爺爺似乎沒之前沒那麼興奮，說著，又看了齊跡幾眼，然後語氣變得格外溫和：「跡兒，快，撤去荒天功給爺爺看看你現在的玄黃和毀滅到底有多強大，也讓我替你高興高興。」
「這個……」
一下子讓齊跡卡殼了。
撤去荒天功，不光會展露出玄黃和毀滅，還會暴露出那細微的類似混沌的力量，這樣不就是藏不住了嗎？
怎麼辦？
齊跡突然頭大。
他爺爺卻眯起眼睛：「怎麼了跡兒，是不是……」
「什麼啊，我根本就沒動用荒天功，爺爺您沒看出來嗎？」
齊跡很糾結，急忙搪塞一句。
老爺爺一愣，跟著開口：「哦哦哦，荒天功本就神奇，我也無法看透，只是你沒用荒天功，身體卻存在一種隔絕之力，根本無法探查呢。」
「啊？爺爺你剛才探查我身體了嗎？」
「哈哈，我不是為乖孫你高興嗎？忍不住……」
「哦，這個我也不清楚，從那次練體之後，身體就出現了這麼詭異的變化。」
「是嗎？這會不會有什麼問題，來，先釋放出玄黃和毀滅，爺爺再給你探探脈，別出什麼特殊的狀況。」
「呃……好！」
齊跡明顯感覺到了爺爺的急切，甚至有種步步緊逼的狀態。
本來就懷疑，現在感覺很不好！
那到底怎麼辦？
操，死馬當作活馬醫吧，既然那個混沌似乎能聽憑我意念驅使，我就試試讓它與玄黃毀滅分離出來，然後試試我這荒天功能不能單獨藏匿混沌之氣了，這需要強大的操控力才行。
最關鍵，爺爺真的看不透荒天功才能施行！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齊跡沒辦法多想，只能動用意念催動混沌，沒想到還真成了，混沌完全如臂驅使，跟著他的意念移動，竟然從玄黃毀滅中分化出來，而沒有對玄黃毀滅產生一絲一毫影響，所以他努力操控荒天功單獨覆蓋體表並且把混沌包裹，接著就釋放氣勁。
嗡——
房間都震顫了一下。
昏黃帶著血赤之色瞬間出現在手掌。
感受到這股氣息，老爺爺眼睛一亮，猛然探手，連齊跡都沒有看出來怎麼回事，手腕已經被拿住，同時一種古怪的魂念湧入他的身體。
不過，齊跡動都沒動一下，任憑爺爺施為！
最後的結果就是，爺爺眼神閃爍了無數次，把齊跡周身探查了一個遍，最後眉宇間帶著一絲古怪，才收手，喃喃低語：「跡兒啊，確實古怪，你身體沒有問題，只是不接觸你身體，無法探查內部。」
「是吧，我也覺得奇怪！」
真是差點就留下汗來。
剛才被擒住那一刻，齊跡本能有一種感覺，就是自己面對爺爺，甚至有種對方一個動作就能讓自己灰飛煙滅的感覺。
對，是可怕，簡直太可怕了！
齊跡從沒怕過什麼，這種怕，是超級強大直接壓迫，讓他無法反應過來的本能害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