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這種行為可能引起一場戰爭!

      有人說,辱罵是懦弱者的行為。

      但是,方火火同學就是喜歡先把別人給狠罵一頓然後再把別人給飽揍一頓。這年頭,開門營業就要講究個一條龍服務。

      語言可以讓人心裡不痛快,行動可以讓人身體不痛快。方炎要的就是讓鄭國棟李陽全身里里外外都不自在。

      撲通!

      李陽的身體跌落進雀河,寧靜的河面一下子被他驚醒擾亂。

      李陽不懂游泳,倉促之間落進河裡,連續灌了幾口河水,一邊拼命的拍打水面,惹得水花四濺,一邊聲音淒歷的大聲喊道「救命救命,我不會游泳快救命。」

      方炎像是沒聽到似的,看著鄭國棟一眼,問道「你會不會游泳?」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看到方炎輕輕一推就把李陽送進好幾米遠的雀河裡,鄭國棟開始害怕了。剛才為了演戲,他的身體一直擋在蘇夏的前面。

      現在,他開始有意識的往蘇夏的身後退。蘇夏看到鄭國棟退,她也跟著退。於是,兩人一會兒是鄭國棟在前面,一會兒是蘇夏在前面。他們的位置不停的變動著。

      「你們是自己跳下去還是我送你們下去?」方炎笑著問道。

      「救命」鄭國棟又想喊叫。

      他們為了狙擊方炎,特意找了這麼一處偏僻的位置。這也是他們大喊大叫,還沒有人過來的原因。

      但是,整個教師生活區就這麼大,他們只要叫喊的更加大聲一些,肯定會有人叫到的。🎉✌  👻💲

      李陽落水,恐怕已經有人聽到聲音。

      鄭國棟嘴巴剛剛張開,就看到眼前的方炎消失了。

      他的大腦還在思考著方炎到了什麼地方,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同樣身體不受控制的還有蘇夏。

      他們的雙腳離地,被方炎單手拖著直直地朝著雀河岸邊沖了過去。

      撲通!

      方炎的雙手猛地用力,兩人同時跌落到雀河裡面。

      李陽看到鄭國棟落水,喊叫的更加起勁兒了「大少鄭少,你快救我,我快要淹死了,我不會游泳啊」

      鄭國棟滿肚子火氣,一邊從河水裡面站起來一邊罵道「白痴,站起來你怎麼不去死?」

      雀河河水不深,以李陽的個頭,只要他安安穩穩的站著,河水也只能淹到他的胸口。根本就不可能喝水。只是因為他過於緊張,所以才一直在河水裡面撲通,連續喝了好幾口渾水。

      聽到鄭國棟的提醒,李陽不再掙扎,直直地站立在河水裡。

      方炎蹲在雀河岸邊,看著想要爬上岸來但是因為害怕方炎又不敢靠近的鄭國棟蘇夏以及李陽三人,笑呵呵地說道「問個腦筋急轉彎給你們,誰回答對了誰就可以上岸很多人在洗過頭後都會覺得自己變的好看了很多,為什麼?」

      「」

      沒有人回答。𝟨𝟫🅂🄷🅄🅇.🄲🄾🄼

      鄭國棟不願意回答,李陽不知道怎麼回答。

      蘇夏想了又想,搶著說道「那是因為人變的清爽了,頭髮柔順了,所以覺得自己變好看了。」

      方炎搖頭,說道「那是因為腦袋進水了。」

      「」

      「你們三人都沒有答對,所以你們就只能繼續泡在河水裡。」方炎笑著說道。

      「方炎」鄭國棟心裡又怒又氣還覺得羞辱。他要是能夠打的過方炎廢話,要是能夠打的過方炎,早就把方炎打死了。哪裡還用得著這樣想來想去又是用計又是演戲還被他推進了河水裡。

      「我知道你恨我。」方炎笑著說道。「那又怎麼樣?反正你也打不過我。」

      「我爸一定會替我們報仇的,他一定不會饒你」

      方炎看著威脅他的李陽,說道「你爸也打不過我」

      「」

      「我一個能打你全家。」方炎接著說道。「讓你爸你媽叔叔阿姨爺爺奶奶一起上。」

      「」

      「當然,我是文化人,我可以這麼做,但是我不屑於這麼做。」方炎一臉認真的說道。

      文化人?

      鄭國棟和李陽都快要氣哭了。

      這樣的人也配稱作是文化人?

      不屑於這麼做?不屑於這麼做,為什麼我們此時都泡在河水裡面呢?

      方炎看著他們委屈的眼神,說道「讓你們腦子進點水,這樣才好和你們講道理。你們正常的時候,一般聽不進去我在和你們說什麼。現在有沒有感覺好一些?」

      「」

      「你們上次設計陷害朱堅,也是在這個地方吧?」方炎問道。

      「不是」李陽第一反應就是否認。

      「李陽,你給我閉嘴。」鄭國棟轉身吼道。

      李陽這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敬畏的看了鄭國棟一眼,當真知趣的閉嘴。

      鄭國棟看向方炎,說道「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怎麼?我的前任剛剛開學的時候擔任過你們語文老師的朱堅,你們這麼快就把他忘記了?」

      「我們沒有忘記朱堅。但是,那樣的人不配做我們的老師。」鄭國棟極其的冷靜。他知道,這件事情非常的敏感。一個處理不慎,就有可能會被方炎給抓住了把柄。

      方炎不是朱堅,他比朱堅狡猾的何止十倍百倍?

      鄭國棟的心裡已經開始警惕,為什麼方炎會突然間和他們提起朱堅?

      難道說,他知道了朱堅事件的真相?還是說,他想著重新給朱堅翻案?

      看來,方炎這個人越來越危險了。自己得把現在的情況和父親說一聲,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朱堅當真不配做你們的老師嗎?我看是你們不配做他的學生吧?那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朱老師也知道甚至你們的父母也知道。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覺得你們能夠隱瞞一輩子嗎?」

      「我們沒想過要隱瞞」

      「坦白吧。向老師坦白,向學校坦白。向自己的內心坦白。背負罪惡,每一步都艱難沉重。放下負擔,輕鬆愉快的奔向新生命。」

      「你有病吧?」鄭國棟冷聲說道。坦白?坦白了他就要進勞改所。他現在所擁有的富裕生活以及一切享受都離他遠去。

      再說,就算他願意去坦白,他的父親也不願意啊。

      啪!

      方炎的身體前伸。他的雙腳勾住岸邊的一棵老藤,身體九十度垂直橫架在雀河河面,一記爆栗敲打在鄭國棟的腦袋上面,出口罵道「我勸的這麼有內涵你都一點沒感動?」

      方炎用力過猛,鄭國棟腦袋中招,身體一仰,再次摔倒在河水裡。

      「鄭國棟鄭少」

      身後傳來嘈雜的腳步聲音,還有人大聲喊叫著鄭國棟的名字。

      方炎的雙腿稍一用力,身體就是一個九十度的反彈,人便直直地站在了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