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擦肩而過

  第66章 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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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聯春和海倫被押上轎車,他們被帶到了「友好協會」。★·.·´¯`·.·★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齊聯杵開著車,一路尾隨,他也猜得出這是要去特高課,不過此時此刻他還沒明白特高課的意圖,到現在他也沒意識到日本人在齊聯春的身上發現了什麼。難道是以齊聯春來要挾自己或是父親,這個猜測齊顯然太不可靠,自己和父親已然是漢奸了,沒必要啊。

  齊聯春和海倫被請到了會議室,轎車開進這個大院時,齊聯春已經看到門口掛的牌子,「中日友好促進協會」,齊聯春不清楚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單位,他以為這裡僅僅只是一群漢奸的一個巢穴而已,看到是這樣的一個單位,他又開始不以為然了。

  日本特務給齊聯春、海倫沏茶倒水,只說是稍等片刻。兩人的行李也被安置在會議室里,目光可及,讓人稍感放心,日本特務沒有多說,便退了出來。

  伊藤正在等松田回來,他要與松田碰個頭,大致了解情況後,才會去見齊聯春。松田稍晚一步回來,見到伊藤就匯報說,齊聯杵也跟著來了,此時已被憲兵擋在大門外。

  聽完松田的簡要匯報後,伊藤讓松田親自下樓去接齊聯杵到自己的辦公室。

  不多一會兒,齊聯杵見到了伊藤,開門見山,直接就問:「伊藤將軍,我弟弟被你們抓到這裡來了,我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他犯了什麼事?」

  伊藤顯得很和善,他從辦公椅上站起身來,引領齊聯杵到沙發上就座,「來來來,坐下說。69Şhนx.¢໐๓」


  伊藤還是一副和善的樣子,齊聯杵也不好太強硬,於是坐到了沙發上。

  伊藤也跟著坐了下來,「上次高淳的事情,我才知道令弟是一位很知名的音樂家,你是知道的,令弟的身份我們是要核實的,這個過程中,我們與新政府取得了聯繫,得知令弟的身份後,新政府有意為令弟舉辦一次個人演奏會,當然,我們友好協會也非常贊同新政府的意見,新政府與我們協會協商了,令弟的演奏會就由我們協會來籌辦。

  「個人演奏會?這個事情也得徵詢一下我弟弟的意見吧?」

  「是的,今天的事情我先向你和令弟道歉,因為我們也是今天才得到新政府的最新意見,恰巧就碰到令弟要外出,所以這就請他過來了,馬上我們就會徵詢他的意見。」

  「我弟弟馬上就要上火車,松田大隊長直接強行扣人,這些事情我可以理解,但我弟弟他不是新政府的工作人員,他從小就到國外求學,我是了解我弟弟的,他很看重民主、自由,你們今天這樣,他一定會理解為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這樣一來,我怕你們和他的溝通可能會有些問題。」

  「是,你說的有道理,待會兒,我會親自向令弟解釋,並向他道歉。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有一點我不明白,既然有意邀請我弟弟搞演奏會,為什麼單單趕在這個時候,提前說一下不行嗎?這樣一來,很容易讓我弟弟有多餘的猜疑。」

  「剛才我說了,新政府的意見恰好是今天才轉到我們協會,確實,今天這事有一些誤會,不要緊的,齊督察能夠諒解的話,我認為令弟也一定會諒解的。」

  「好吧,既然這樣了,我就不多說了,現在我可以帶我弟弟回家了嗎?」

  伊藤說:「現在不行,既然已經請令弟來了,正好協商一下演奏會的事情,齊督察,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先回去,我們與令弟肯定是要商談一下的,你放心,稍後我們會送令弟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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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齊聯杵沒有立刻回話,伊藤又說:「怎麼,齊督察不放心嗎?」

  「不是不放心,我只是擔心我弟弟有情緒,我這個弟弟從小就倔的很。」

  「沒關係的,令弟又不是抗日分子,即便他有些衝撞,我們也是能夠理解的,大音樂家,哪能沒點脾氣呢,這個沒有問題。」

  伊藤所言,可以說是無懈可擊,齊聯杵無的放矢,他只得作罷,於是告辭,伊藤親自送齊聯杵下樓。

  下樓的時候,正巧碰見石川良平和沈硯白上樓,石川與齊聯杵打招呼,「呦,齊督察,你好。」

  齊聯杵回應一句,「你好。」他自然也看到了沈硯白。

  此前齊聯杵曾對軍統南京區長老金匯報過沈硯白的可疑,當時沈硯白尚處無業狀態,今日卻在特高課見到她,似乎還與特高課的石川很熟悉,齊聯杵第一個感覺就是沈硯白投敵了。當時匯報後,老金曾說讓齊聯杵不要過問,具體的老金會與重慶聯絡。

  此時的齊聯杵也只當是不認識沈硯白,目光很自然地從沈硯白身上滑過。

  伊藤一直將齊聯杵送至樓下,看著他上車,分別時又說,齊聯春的事情,讓齊聯杵放心。

  沈硯白與石川上樓巧遇齊聯杵,這可以說是個巧合,但見面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今天是沈硯白正式進入特高課的第一天上班,剛才石川接到伊藤指令,讓他把沈硯白叫來,說是二十分鐘後在會議室門口等待伊藤,也就是這二十分鐘的時間設置,沈硯白與齊聯杵在樓梯擦肩而過。

  齊聯杵不知道沈硯白的身份,但沈硯白對齊聯杵卻是一清二楚,齊聯杵的目光顯示出他與沈硯白只是陌路人,而沈硯白的目光卻不同,她注視著齊聯杵從身邊走過,還停下腳步,回頭看齊聯杵的背影。

  一旁的石川也跟著停住腳步,也去注視齊聯杵的背影,「怎麼?你認識他?」石川問。

  沈硯白以一種回憶搜索的表情,說:「不認識,只覺得面熟,他是什麼人?」

  「他叫齊聯杵,是警察廳的督察主任,好像說馬上就要調任了,就我們隔壁,21號。」

  沈硯白表示不理解,「21號!21號不是特工總部嗎?一個警察能調到21號?」

  石川說:「他可不是一般的警察。」

  沈硯白點點頭,「也對,一般的警察也不會調去特工總部。」

  石川與沈硯白邊上樓邊說話,石川應該還是敏銳的,他問:「這個齊聯杵,你覺得面熟,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呀?」

  沈硯白意識到石川問話的意圖,淞滬會戰爆發時,自己就隨軍統一部先期撤離南京了,而齊聯杵則一直在南京,「哪裡見過」,看似簡單一問,實際很不簡單。

  沈硯白說:「一時想不起來了,我也不太確定,大概八、九年前吧,我接觸過一個人,感覺跟他有點像,我不確定。」

  石川說:「哦,這樣的話,那也簡單,查一下他八、九年前的履歷,你看到後,應該有幫助的。」

  沈硯白搖了搖頭,說:「算了,很久之前的人和事,就像風一樣,過去就過去了,還找它回來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