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直面當年

  第217章 直面當年

  沈硯白問:「李閱峰,長什麼樣子,你有印象嗎?」

  「李閱峰?」齊聯杵終於在記憶中找到了這個人的模樣,他仍有些不確定,問道:「雨花台的那個李閱峰?」

  「對,有印象了嗎?」沈硯白反問道。☮♕  💘ඏ

  「哦,這個白延之就是當年的李閱峰!對對對,我說怎麼這麼面熟呢,沒錯,就是他。」齊聯杵開著車,轉眼就到了沈硯白的家,不過沈硯白並沒有下車,兩人繼續聊著。

  齊聯杵似乎很好奇沈硯白此時狀態,他看了一眼沈硯白,卻見她表情平靜。齊聯杵猛一拍大腿,「我說的吧,當年李閱峰就沒有死,這回你相信我了吧。」

  「是啊,他確實沒有死。」沈硯白說的依然很平靜,她取出一盒香菸,給了一支齊聯杵,自己也點燃了一支。

  齊聯杵點燃香菸後,說:「這個李閱峰,搖身一變,成了日本人的密碼專家,名字也改了,這說明他心虛啊,」齊聯杵轉而問:「你剛才說,伊藤安排你坐我的車,就是讓你告訴我,李閱峰就是白延之,這是什麼意思呢?我不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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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硯白說:「這只是我的猜測,我也不確定伊藤有沒有這個意思,李閱峰變成了白延之,身份轉變的肯定不止一兩次,我估計伊藤就是想看一看我們這些舊相識對白延之是個什麼態度。」

  「這麼說,伊藤並不是十分信任這個白延之?」

  沈硯白說:「我只是猜測。」

  齊聯杵點了點頭,「嗯,你分析的有道理,不過這跟我沒什麼關係,就是當年的雨花台,我也不過是一個旁觀者,今天的這個白延之跟我就更什麼關係了,反正這是你們友好協會的事,跟我扯不上關係,我不會參與的,無論他是不是李閱峰,他愛誰誰,我都沒興趣。」

  沈硯白說:「是,這事跟你確實沒關係,說起來,這事我挺抱歉的,要不是我砸過你的車,估計伊藤也不會知道你認識李閱峰。」

  齊聯杵擺手說道,「過去的事情就別提了,這個白延之,反正我無所謂,我不參與,不過啊,算我多一句嘴,我倒是勸勸你,你最好不要跟這個白延之走的太近,這個呢,我也不太好多說。」

  「我明白的,其實我很你的想法一樣,這個人跟我也沒什麼關係,他愛誰誰,我也不參與,」沈硯白深深吸了一口煙,說:「這事,現在看,我真的挺感謝你的。」

  「嗯?你是什麼意思?」齊聯杵問道。Ϭ९ʂհմ×.çօʍ

  「謝謝你之前告訴我雨花台發生的那些細節,這對我判斷一個人,肯定是有幫助的,真的,挺謝謝你的。」

  這一夜,沈硯白失眠了,多年前的那些記憶再次被喚醒,這一次顯然不同,一時間沈硯白想問這到底是為什麼,當年你為什麼不壯烈犧牲!

  沈硯白很清楚,自己必須冷靜下來,必須面對,沈硯白也知道,不用自己去問為什麼,現在這個名叫白延之的人會主動出來解釋的。

  第二天上班,伊藤碰見沈硯白,並請她到自己的辦公室,伊藤說:「我看你昨天的情緒不對,是不是因為這個白延之,這個白延之真的是當年的李閱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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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硯白搖搖頭,說:「是不是的不重要了,這個人跟我也沒什麼關係,當年的事情早在九年前就已經了結了,昨天我還跟齊處長聊了這件事,我覺得齊處長說的特別有道理,不管什麼原因,九年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了,他都沒有來找過我,至少是對我來說,實際就說明這個人的確是不在了,昨天火車站,我們也都看到了,白延之已經有了家室,我看還是永遠不提過去的事情,這對誰都好。」

  伊藤長嘆一聲,「嗯,你這樣想也是對的,這個人不提也罷,我還希望你能夠放鬆一些,不要再想過去的事情了。」

  沈硯白說:「我會的。」

  ……

  沈硯白認為白延之會主動出來做些解釋的,如果沒有的話,沈硯白也不打算去刨根問底,因為結果已經明確,那些細節想來也是令人厭惡的。

  沈硯白判斷的沒有錯,白延之終於在沈硯白下班的路上出現了。白延之堵住沈硯白的去路,「硯白,找個地方坐坐可以嗎?」

  片刻遲疑後,沈硯白說:「前面有家咖啡館。」

  兩人來到了咖啡館,點了兩杯咖啡後,沈硯白從包里取出香菸擺在桌上,點燃一支煙後,她就靜靜地看著白延之。

  「硯白,這些年,你還好嗎?」

  沈硯白深深吸了一口煙,伴著一股升騰的煙霧,沈硯白說:「挺好的。」

  看著平靜的沈硯白,白延之反倒不知該從何說起,他也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盒香菸,取出兩支,將一支擺放在沈硯白的桌前,之後點燃自己的一支煙,白延之說:「現在你也抽菸了。」

  「白副總來這裡,不會只是問我會不會抽菸,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吧?」

  「硯白,我的出現看起來很突然,我知道,你很難一下接受……」

  「白副總,你出不出現,跟我有什麼關係,如果有關係的話,你不想解釋一下嗎?白延之?你這個名字很陌生,此前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白延之說:「是,我改名字了,這也是迫不得已,硯白,我想請你給我一個機會,我們能夠平靜的聊一聊。」

  「好啊,既然這樣,那我開個頭,我很好奇,九年前,在雨花台,我親眼看見一個叫李閱峰的共產黨被槍決了,那個人是你嗎?」

  白延之面色凝重,他點了點頭。

  「你不是死了嗎,怎麼活過來的,你是怎麼做到的?」

  「硯白,這件事說起來很複雜,我想說說現在的事情。」

  沈硯白說:「沒有歷史,哪來的現在,更不會有將來,你也是念過書的人,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明白,當然說不說,都是你的權利,如果你實在不想說,我也無所謂,我可以不問。」

  「我是這樣理解的,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除了可以批判、可以表達悔過,它實際上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