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脈被廢,不管是什麼地方的經脈廢了,從此以後的修為都將發生大幅度的削減,除非是真正遇到了一些靈丹妙藥,可以短暫的緩解一下疼痛,以及滋養肉身。
畢竟,經脈被廢了之後,身軀也會變得越發衰弱。
可是蕭南給了他們一個以前從來沒有想到過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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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神奇了。
「自然,我說到就能做到。」
那漢子愣住,徐敬儒立刻點醒他:「還不快拜謝南帝的大恩!」
這人就要跪下,忽然覺得一股輕柔的力量把他給託了起來,在這股力量下,不僅僅是無法跪拜,更為詭異的一點。
便是自身手臂處斷裂的經脈,真的在一點點的恢復。
雖然只是恢復了一些,但已經讓他感覺到了驚訝若死,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經脈可以恢復,這等同於天方夜譚!
此刻,居然實現!
「我已經短暫的修復了下你手臂處的經脈,這些天好好表現,不要再做壞事,不然的話,你的經脈我也無法治療。」
蕭南神色平淡的一句話,立刻引得這人大喜過望,連連感謝。
「南帝,多謝了!」
徐敬儒長長的施了一禮。
「行了,你們先走吧。」
蕭南擺擺手,這幫人也不敢多說,徐敬儒便說了些寒暄的話,這也就離開了。
離開後,坐在車裡面的徐敬儒,如蒙大赦地,忍不住在額頭上抹了一把虛汗!
剛才那真是離死不遠了!
那個傻東西惹誰不好,偏偏要惹蕭南。
不過南帝,似乎不太一樣啊。
他心中嘀咕起來,南帝是有妻子不假,不愛好女色雖然有人信,但他是不相信的!
這樣完美的男人太少了她不信,哪怕是他的那個傻徒弟,多少也有點其他的愛好!
但其實縱觀黑旗南帝做過的那些事情,好像還真是個專一的男人!
本應當征戰四方,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總不能夠是真的不近女色啊!
何況他的那位老婆當初還是他們那個城市的第一美女!
但蕭南真就做到了!
最可怕的還是蕭南可以抬手就接觸術法!
「難道這是南帝自己布置下來的?」
想法剛剛出現,就讓徐敬儒給掐斷了,這個想法真的是太危險了。
當真不能有。
可是這樣的怪事,當真讓他感覺到了深深的無語。
如果不是蕭南的話,那麼又是誰在針對他的那位徒弟,為何偏偏讓他的徒弟對蕭南出手?
這一切都透著一股子的怪異和邪門。
「呼,現在來看,魔都的天似乎是要變了。」
他低聲呢喃。
而先前自斷手臂經脈的漢子,坐在後排,被司機拉走,但眼神裡面還是慢慢的驚喜。
自斷經脈其實算不得什麼。
畢竟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這必須要接受懲罰,而且他本來就不是貪生怕死的人,貪生怕死那就不是英雄好漢。
他活了這麼大,一直以來的目標就是成為最強者,本來以為自己算是同輩最強的。
可是後來便有了一個晚輩出現,那便是黑旗南帝。
從前他不服,後來就是變得不得不服,慢慢的已經轉變成了崇拜。
這次還得到了南帝的治療,以後只要好生表現,一定可以得到南帝的青睞。
這對他來說,天上掉餡餅一樣的好事兒啊!
「可是我為什麼就做了那樣的糊塗事,到底是誰對我做了手段呢?」
他心中冷厲,如果讓他知道是誰,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幹掉對方。
那人太陰險了!
除了這兩個人之外,其他過來的人都有各自的小九九。
不過統一的來說,還是震驚居多!
誰都沒有成想到南帝,有這般神奇的能力,不僅能夠破除術法,還能治療斷裂的經脈。
比神醫還神。
以後必須要好好的跟隨師父走,在白雲門內好好表現,爭取得到了南帝大人的看重。
……
「到底怎麼了?」
紅袖的問話,蕭南自然是明白,只是讓她在這裡等待就好,馬上就會有答案揭曉。
「好!」
原本以紅袖的性子是不想在這裡多等,可聽到蕭南後面的那些話,心裏面的期待感油然而生。
這是還有誰要出來啊?
快點出來!
一定要快一點。
蕭南則是淡定的等待,他相信對方一定會出現的,至於到底是誰,來自何方,其實都不重要。
是敵人,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如果不是敵人,只是過來試探一下,那也要承受他的怒火!
「這次回來,經過了兩個世界的穿梭,我似乎也領悟到了更多的法則之力!」
蕭南的眸光閃爍。
其實在修真界內,能夠領悟和催動法則之力,用在尋常生活,或者是戰鬥中的話,至少得擁有元嬰境的修為。
此刻截然不同了。
「應該是地球的法則更容易領悟,只不過為何紅袖的力量卻變弱了?」
蕭南有點不得其解。
他現在感覺,自己修為越高,知道的東西似乎也就越少。
一直都能感覺到不足!
唯有如此,才是不斷進步的根源,驕傲自滿,只會停止前進之步伐!
「哎,我們真的要在這裡一直等下去?」
紅袖又開始鬧起小性子。
「快了。」
「好吧,我真的能相信你?你可是赤刀門的掌門,那個門派裡面的全部都是壞人,都是大壞蛋的!你肯定也是,一直讓我在這裡等!」
紅袖滿臉的不信任,看樣子是生氣了。
「你現在也只能相信我了,不然你能回去?」
這句話讓她啞口無言了,蕭南只是隨便輕輕的一句話,就讓紅袖再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蕭南說的很對。
她不知道回家的路啊!
「來了。」
蕭南眸光冷漠的看向遠處。
嗯?
紅袖愣住。
只見遠處的那些車輛再次過來,那個徐敬儒,還有中年男人,以及其他的人再次下車過來。
這次不同的是,他們的眼神。
回到了蕭南的面前,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變得有些空洞無比!
似乎有了一絲絲的遲暮之氣!
要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