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個石頭和木雕都是馬老送過來的。
真正的用途馬老說不知道,但是蕭南覺得這句話絕對是無稽之談。
如果真的不知道的話,何必一直懷揣在身上,然後遇到自己就隨便送出去的,還是說他一直在為了遇見自己做準備。
「這一切難道都是巧合?」
蕭南冷笑起來。
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巧合,起碼在蕭南看起來不是巧合!
這個所謂神虎術門派的馬老很明顯就是盯上了他的。
若想趁機作亂,那麼趁早抹殺就好了,一定要把危險扼殺在搖籃里。
不能讓危險擴散,讓更多人的生活安全受到損害。
這裡若真要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對未來孩子上學都是一個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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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歹心,便留不得!」
蕭南的心裡想的就是他自己的那個寶貝女兒,還有最親愛的妻子唐櫻箬。
哪怕曾經他是一個鐵血無情的人。
此刻已經發生了改變。
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是自己的心頭肉,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問題。
一夜過去。
他在研究那個木雕,已經有了眉目。
哪怕躺著的白貓都打起精神,看向了蕭南。
……
第二天,月亮升起來。
在魔都,某個咖啡廳裡面,有幾個穿著服務員制服的人,來回走動,收拾衛生。
夜深了,咖啡廳的門外貼上了「停業」的牌子。
這裡隨著夜晚的到來已經閉市了,昨日那些圍著咖啡館已經讓人給驅逐開來。
這裡一片空洞洞的。
無人過來。
整個咖啡廳裡面僅剩下以呼延良玉為首的那些服務員,還有扎著馬尾辮的女人,正坐在角落處捧著一本書在看。
此刻呼延良玉走了過去。
「那個人說來或者不來的話,你是準備在這裡直接見他嗎?」
「當然了,他既然說過呀,今天要來那我一定要在這裡等他,不管發生什麼事我一定要等!」
螢月收起書本,眼神之中閃爍了一抹堅定。
南帝說的話,那就是如同天書一樣,一定要尊重。
何況這次過來其實也要幫助南帝解決各種問題。
做事跟南帝目前的狀況結合在一起,此刻正是出手的時機!
螢月神色堅毅,暗中捏了捏拳頭。
黑旗那邊的事情已經差不多處理完畢了,真正要出手解決的就是關於南帝家人和朋友的那些問題。
如今魔都內外風起雲湧,指不定還會出現什麼樣的動亂。
南帝未來沒主播要面臨什麼樣強大的對手!
「光靠那些人的戰鬥力想要抵擋怕是不行,那幫人真正出彩的也就只剩下一個張歡了,其他的人只不過是尋常。」
這一點絕對是螢月目前真實的想法。
……
外面,街道。
燈光還亮著,人已經沒有了。
一個穿著普通運動裝,長著娃娃臉的男人,拿一塊兒破破爛爛的鏡子正四處觀摩。
最終發現了一個看起來裝修不錯的咖啡廳,裡面還有一些服務人員!
他低頭看了看銅鏡,上面光芒閃爍,出現各種古怪文字。
此刻,這人的娃娃臉上逐漸掛起了一抹笑容。
「哈哈,皇天不負苦心人,我徐浩終於找到了!」
看著手中這個已經快要破損的鏡子,徐浩臉上的笑容越發多了。
「可惜的是這個東西已經快報廢了,否則的話這東西也算是神奇了,不過來到這裡已經算是大功一件了!」
徐浩哈哈一笑,將鏡子抬手變沒,推開那個寫著「停業」的大門直接走了進去。
原本正在咖啡廳裡面走走坐坐的那些服務人員,看到突然出現的這個少年都是一愣。
這時候一個青年男子,快步走了過去,客氣的道:
「對不起先生,我們現在已經停業了,如果有什麼需求的話可以選擇明天再過來,今天真的不行了?」
徐浩沒有搭理他,自顧自的走到一個座位,直接坐下。
再然後,無視眾人,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把瓜子,肆無忌憚磕起來。
同時,不斷四處張望,打量著每個人,以及咖啡廳的環境,不時的搖頭嘆息。
所有人都詫異了。
他們見過不講規矩的人,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講規矩的人。
呼延良玉走過去。
「這位小兄弟真的對不起,現在我們咖啡廳所有的原材料已經用完了,在這裡等待老闆等下過來給我們開會,所以還請你離開,接下來老闆要宣布的會議是很重要的,我們不希望外人聽見!」
呼延良玉說完這番話,其他人都是暗地裡豎了一個大拇他!
這番話說的有頭有尾,而且非常有禮貌的,可以把人拒絕在外面這句話說出來!
哪怕這個少年,再不是好歹也該走了。
只可惜徐浩只是不耐的搖搖頭:
「你們願意幹什麼就幹什麼,別跟我說話,我現在也就想在這裡呆著,等你們那個老闆過來讓他跟我商量,說實話你們這個破地方我還真不喜歡呆,哪有我們裡邊的那個小店來的舒服。」
他四處瞧著:「看起來挺好看,實際什麼用都沒有,還不如給我來二兩白酒,讓我喝點,對了,你們這裡有白酒嗎?給我來點兒?」
白酒?
看著這個好像是從鄉下來的少年眾人愣住,互相看了看,都一臉的詫異。
畢竟這樣的顧客,他們還真是第一次接待。
雖然說僅僅營業了一天,他們也接到了不少人。
這個少年看起來平平常常的,但總有一股子邪門的感覺,不知道這個少年是身上的氣質邪門,還是有其他奇怪的東西。
「對不起小兄弟,我們這裡沒有白酒,只賣咖啡廳的咖啡。」
呼延良玉臉上仍然保持著笑容。
畢竟他們還是要在這裡生存下去的,不僅僅是她,還有那些家人們,朋友們一定要在這裡生存下去。
投靠南帝一定是最好的選擇,這一點在跟南帝接觸後就已經知道,至於其他的都可以放在一邊。
哪怕家族的尊嚴也都可以放在一邊,為了活下去什麼都不重要,他還要繼續尋找自己的姐姐。
至於這個少年的無理要求也可以視之不見,畢竟只是一個小孩罷了,能夠翻出多大的風浪來。
徐浩從懷中拿出一個破鏡子,放在桌子上,微微一笑:
「你們猜,這是什麼?我說他能殺人,你們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