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剛才顯示極度危險但是瞬間又恢復正常,這很是奇怪。以前從沒發生過這樣的情況,老大你要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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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萬,你確定是極度危險嗎?」
「確定,但是現在卻一點危險都沒有了。老大要不要啟動定點保護措施?」
「這是什麼?」
「就是花費能量值將其轉為能量罩把自己人罩上,兩個小時之內任何手段都不能攻破。」
「啟動。」
「好的老大,不過老大還是要小心,我總覺得這事很奇怪。」
「知道了,嚴密監視周圍。」
「是。」
朱厚照忽然停在門口,其他人都很奇怪。不過片刻之間朱厚照恢復正常,他轉過身來對錢寧說:「老錢,你去找榮榮,找到後先送她回家吧,她玩的時間夠長的了,告訴家裡我在梅雪閣會朋友。」
「是,少爺。」
錢寧二話不說轉身離去,朱厚照這幾句話看似平常實際上是安全局內部使用的暗語。家裡指的就是安全局,整句話的意思就是要錢寧把太康保護起來,並迅速布置特工包圍梅雪閣。
朱厚照安排完畢回頭對花舞說:「我妹妹很調皮,總是偷偷出來玩。我父母很不放心,所以今天先讓她回家,改日我再帶著她到府上去找你玩。」
「好哇,榮榮很可愛的。曉陽哥哥,我們上樓吧。」
「好哇,那你開好房間了嗎?」
「開好了呀?」
「哦,房卡給我,我倆分頭進房間。」
「房卡是啥?為何分頭進房間呢。」
朱厚照看著花舞一臉懵懂的樣子,心裡樂得嘎嘎的。這小美人挺有意思,不逗逗她就連老天都對不起。
「呵呵,這是我家的規矩,咱們上樓吧。」
「哦,你家肯定很大。」
「是啊是啊,很大,我經常找不著自己的床在那間屋子裡。」
「嘻嘻嘻,你逗我。」
「哈哈哈,這都被你發現啦,你真聰明。」
朱厚照和藍星被讓進雅間,只見屋內主位上坐著位戴著面具的藍衣夫人。說她是個夫人是從衣著髮式上做出的判斷,而那張面具也只是蓋住多半張臉,嘴還是露在外面的。
「姐姐,我回來了,這是我的朋友鄭公子,這位是藍星藍公子。」
厚照:「見過夫人。」
藍星:「見過夫人。」
「兩位公子請坐,請恕小婦人不能以真面示人。小婦人幼年時患過天花,好了之後臉上滿是坑點,實在是無法以真面見人,請兩位公子海涵,小婦人夫家姓藍。」
在古代出天花可是能要人命的,僥倖不死的那張臉也沒法看。藍衣夫人給出的理由,也讓人沒法繼續糾纏這個問題。
厚照:「藍夫人不必介懷,有道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如今夫人不是否極泰來過得很好嗎。」
「多謝公子理解,我家小妹頑皮好動,不懂禮節,得罪之處還望公子不要在意。」
「夫人客氣了。鄭某聽聞夫人是做茶葉生意的,但不知此時會有什麼好茶。」
「管家,把我珍藏的春茶拿來給鄭公子品鑑。」
「是,夫人。」
不一會的功夫,胖子端上來大大小小包裝精緻的罐子,藍夫人親自為朱厚照和藍星沏茶,一手茶藝出神入化,美不勝收。朱厚照端杯品茶大大方方,看似絲毫沒有防備,實際上八萬已經提醒過他這茶是可以喝的。
藍夫人見朱厚照正在悉心品茶,於是轉過身來問藍星。
「藍公子和我夫家同姓,但不知祖籍在哪裡?」
「江南。」
「哦,那便不是同宗了,我夫家祖籍陝甘。不過畢竟是同姓也是一家人,小婦人姐妹來京城實屬不易,還望兩位公子多對幫扶。」
藍星:「做生意我不在行,我家兄長可以。」
厚照:「呵呵,那要看夫人想做多大的生意了。」
藍夫人:「小婦人女流之輩,能有多大的本事,只是希望能將先夫留下的這份家業打理好,不要在我的手上衰敗可以了。」
厚照:「難道夫人沒有子嗣嗎?」
「唉,一言難盡。如今小婦人只希望我家小妹能找個可靠的人入贅藍家,承繼藍家的香火,如此小婦人也算對得起先夫了。」
「夫人實屬不易,這個忙鄭某幫了。夫人若是不嫌棄,鄭某就幫夫人在這皇家大集上找塊合適的地方,夫人今後若有需要可以直接到奇珍閣找我。」
「如此多謝鄭公子了。這些春茶都數上品,就贈與公子品評。」
「卻之不恭,受之有愧,鄭某笑納了,多謝夫人。」
「公子小小年紀卻手眼通天,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小婦人才是應該感謝公子才是。」
朱厚照和藍夫人你來我往,看似客套,實際上都是在試探對方。在京城誰不知道奇珍閣是太子的產業,朱厚照故意說出奇珍閣的大名,要是換作其他商人早就激動不已,熱情的貼過來拉關係、談商機、求合作。可是這位藍夫人卻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顯然沒把奇珍閣當回事。由此朱厚照判斷出,這位藍夫人絕對不是個商人。
這不是說朱厚照看不起女子,因為朱厚照見過的女子持家,頂門立戶的也不是一個兩個,但每一個像藍夫人這樣的。俗話說三句話不離本行,商人不談生意還是商人嗎?朱厚照已經把梯子遞過去了,藍夫人就應該藉此機會大談規劃設想前景啥的,可是藍夫人卻一句話輕飄飄的一帶而過,所以這位藍夫人絕對不是商人。
朱厚照正要繼續試探,卻見藍夫人轉向藍星。
「藍公子相貌堂堂,不知可否婚配?」
厚照心說:這就有意思了,不談生意卻問藍星有沒有老婆,難道你想當媒婆嗎?
藍星微微一皺眉說:「未曾婚配。」
「如此甚好,但不知藍公子覺得我家小妹如何?」
「噗。」朱厚照實在憋不住了,一口茶水噴了出來。給藍星找老婆,那實在是太浪費了,你怎麼不問問我呢?
藍星臉色微紅,看來是有些惱了。厚照連忙說到:「夫人莫怪,鄭某失禮了,我這位兄弟現在還不想找老婆。」
花舞趴在藍夫人耳邊嘁嘁喳喳說了好一陣,藍夫人看看厚照再看看藍星,那眼神說不出的複雜。
「既如此,小婦人唐突了。不過藍公子和先夫同姓,而我家小妹對藍公子又是情有獨鍾,藍公子千萬不要錯過如此良緣啊。」
藍星猛地站起身來抱拳行禮說:「在下還有事,恕不奉陪,告辭。」
說完之後轉身離去,朱厚照連連告罪,追了出去。二人走後,藍鳳凰低頭不語,花舞有些著急的問藍鳳凰。
「姐姐,為何非要把我許配藍星?」
「因為藍星是我親妹妹。」
「啊?那不就是說,藍星和這個鄭公子已經暗生情愫了?」
「他不是什麼鄭公子,他是當今太子朱厚照。」
「那為何不藉此機會除掉他?」
「除掉他對我們有何好處,只不過便宜了那條狗而已。再說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真像你猜測的那樣,藍星怕是真的和朱厚照有了情緣。這實在是很麻煩的事情,如果那死太監沒有得手,事情還有迴旋餘地,可是如今已經得手,藍星和朱厚照是萬萬不能成為情人的。不管是明的暗的都不可以。」
「那怎麼辦?」
「如今殺朱厚照只會便宜那條狗,也會讓藍星恨我們。所以唯一的辦法是讓藍星死心,這件事你去做,你去勾引朱厚照,怎麼做都行,只要讓藍星對朱厚照死心就好。」
「這樣啊,那人家不是很吃虧嗎?」
「你會吃虧?問問老天相信嗎?」
「嘻嘻嘻,我說藍星對我不理不睬的,原來她和我一樣啊。好的姐姐這件事交給我辦,你就放心吧。要是我不小心失身於他,會不會成為將來的貴妃或者皇后哇?」
「看你自己的本事。」
這姐倆怎麼算計朱厚照不提,單說朱厚照追出門外後一把拉住藍星。
「星啊,藍夫人是好心,你不願意婉拒就是沒必要跑吧。再說,那花舞長得真心不錯,你就一點都不動心。」
「你要是看上她你去追她,反正我就是不要。」
「真不要?」
「不要。」
「你不要,我可下手了啊?」
「你,你都有夏姑娘和秀荷姐了,還不知足?」
「嘿嘿,這個事吧,還真就是沒法知足。哎呦,你踩我幹啥。星啊等等我,別跑~~~~~~」
朱厚照心裡美呀,從剛才藍星的話里他聽出了一點點醋意,藍星這個冰山美女似乎對厚照有那麼點兒感覺了,這實在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厚照心裡怎能不美。
藍星在前面邊跑邊擦著眼淚。
「姐,你為何要回來?你遇到了什麼讓你變成這樣?你到底要幹什麼?」
原來藍星早就認出了藍鳳凰,這是藍鳳凰渾身散發出的陌生氣質,讓藍星一時無法對她為何回京做出準確的判斷。直到藍鳳凰執意要將花舞許配給藍星,藍星這才明白藍鳳凰的意思是要她趕緊離開京城,離開朱厚照,至於為何如此,藍星自然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