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五章 穿過凱旋門

  6月6日,盟軍在諾曼第進行登陸成功。此後盟軍在諾曼第地區的軍事行動進展順利,到8月初提前達到所有目標,控制了諾曼第地區的大部分。

  在此形勢之下,8月19日上午9時,巴黎起義爆發並迅即遍及全市,起義者控制80個街區中的43個。駐守巴黎的德軍司令肖爾蒂茨將軍把約2萬人分散部署在36個支撐點內,配有80輛坦克、60門火炮和60架飛機,對起義構成極大威脅。

  巴黎地區內地軍及法蘭西王國弗朗索瓦要求盟軍迅速馳援。據此,盟軍西線最高司令常勝改變不直接進攻巴黎的計劃,於22日下令法軍第2裝甲師(師長為勒克萊爾)和明軍陸戰1師向巴黎推進。

  24日晚6時,大明海軍陸戰隊陸戰一師一團官兵,在團長朱載義的率領下順著大路殺奔巴黎而去。所過之處德軍潰兵被打的四散奔逃,道路上被擊毀的德軍裝甲車、坦克和汽車比比皆是。有不少德軍潰兵雙手把槍舉過頭頂,在路上排好隊等著向盟軍投降。載義此刻沒時間管他們,他從炮塔上探出身體揮動右手用德語喊著:「靠邊靠邊,不要妨礙我前進。我沒時間搭理您們,你們向後面的法軍投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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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之後率領部隊揚長而去,一路狂飆突進很快就進入巴黎市區外圍。而法軍勒克萊爾師則被陸戰一師甩的遠遠的,這倒不是說勒克萊爾走得慢,而是因為勒克萊爾需要接受沿途德軍的投降,如此一來豈能不慢。

  狂飆突進的陸戰一師一團衝進巴黎市區,一路上很多巴黎民眾主動給他們領路,當朱載義的坦克部隊迅速向市中心穿插的時候,道路前方突然出現一輛豹式坦克,沖在最前面的載義還沒反應過來德軍坦克上為啥插著一面白旗,載義的炮長已經搶先發炮,轟的一聲把那輛豹式坦克打成了火球。

  載義:「兄弟,你說坦克上插白旗是啥意思啊?」

  炮長:「那就是要投降唄。」

  載義:「那你還開炮!」

  炮長:「呃,團座別生氣,我這不是習慣了嘛,嘿嘿嘿。」

  載義也沒脾氣了,這一炮不僅讓附近的巴黎百姓歡聲雷動,也讓對面的德軍躲在掩蔽物後面再也不敢冒頭。沒奈何載義只好鑽出炮塔向對面喊話:「德軍士兵聽著,我們是大明帝國海軍陸戰隊陸戰一師一團,我是團長朱載義。你們聽清楚,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反抗是沒有用處的,我命令你們放下武器立即投降,否則我們將立即發起進攻!」

  「投降,投降!納粹滾出法國,滾出巴黎!」

  巴黎百姓們聚集在明軍周圍齊聲吶喊助威,絲毫不把對面的德軍放在眼裡。

  「對面的朱載義團長,我是巴黎城防司令迪特里希馮肖爾蒂茨。剛才我拍我的聯絡官同你們聯絡,不想卻被你們擊毀。請問朱載義團長是拒絕接受我們的投降嗎?」

  朱載義:「馮肖爾蒂茨將軍,在未判明敵方意圖之前,地方任何行動都會被認為具有攻擊性,作為軍人想必將軍對此深有體會。剛才屬於誤會,我代表大明帝國遠征軍接受你部投降,我竟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並保證你們享有與身份相襯的戰俘待遇。」

  「好的,請稍等。」

  十分鐘之後,德軍巴黎城防司令迪特里希馮肖爾蒂茨率領部下向朱載義投降,朱載義成了遠征軍第一個接受將軍投降的校級軍官,陸戰一師一團也成為第一個進入巴黎的盟軍部隊。

  受降儀式完成之後,載義問馮肖爾蒂茨:「阿道夫難道沒命令您破壞巴黎?」

  馮肖爾蒂茨回答「元首命令我炸毀塞納河上所有橋樑,並將巴黎變為廢墟,但是我們有執行,因為我覺得阿道夫就是個瘋子。」

  載義伸出一隻手握住馮肖爾蒂茨的手說:「感謝您保住了巴黎,不管您之前做過什麼,僅憑此一點您就可以洗脫罪責。馮肖爾蒂茨將軍,我將成為您的證明人,我保證您會得到公平公正的裁決。」

  「謝謝你,大明軍人的話我深信不疑。我已經下令巴黎城內的德軍狙擊手全部撤回,有個別沒回來的不排除已經被打死或逃跑的可能,我可以配合貴軍清剿。」

  載義:「這也是我所希望的,祝我們合作愉快。」

  8月25日上午7時,法國國王弗朗索瓦一世陛下進入巴黎,全城軍民湧上街頭,他們揮舞著法國國旗,向入城的盟軍部隊拋灑著鮮花,噴灑著香檳。許多年輕人追著盟軍坦克,將士們一伸手把他們拉上來,此舉贏得了震天的歡呼聲。

  在昨晚,陸戰一師一團授命退出巴黎,因為盟軍西線指揮部命令一團整理軍容,代表大明遠征軍參加入城儀式。勒克萊爾的法軍第2裝甲師已經於昨晚接管巴黎城防,肅清了城內的德軍殘餘狙擊手,巴黎已經完全回到了法國人的手中。

  在隊伍的最前面,一輛炮塔上畫著36個鐵十字的東北虎式坦克,走在隊伍的最前面,炮塔後側飄揚著大明國旗和法國國旗。炮塔上右側的艙蓋打開,身穿法軍元帥軍裝的弗朗索瓦一世坐在那裡向民眾們揮手致意。在他身邊是一身軍禮服的陸戰一團團長朱載義上校。

  載義:「叔哇,您重返巴黎不坐我父皇送給您的專車非得坐我的坦克。坦克哪有專車舒服?」

  弗朗索瓦:「三侄子你這就不懂了,叔父我號稱騎士國王,我這又是戰勝歸來,不坐坦克做啥?再說了,坐坦克多威風啊,法國人民一定會記住我,他們的國王的颯爽英姿的。對啦,三侄子,我那女婿現在幹啥呢?你們都上戰場了,他不會是在家裡胡鬧呢吧?要是這樣的話我可要找你父皇換人了,我們法國公主一定要嫁給大明的英雄。載義呀,要不然我把瑪格麗特嫁給你吧?」

  載義連連搖手拒絕:「叔,您這樣是不對的。瑪格麗特必須嫁給載臣,否則載臣會跟您拼命的。再說載臣也沒閒著,他拜在大明工業之父曾賢曾大人門下。正在研製一種新式的武器,據說可以從大明本土一直飛到柏林,還會自己尋找目標進行轟炸。載臣管那種武器叫飛彈,我父皇正式命名為,地對地戰術飛彈。據說將來有了這東西,根本就不用登陸哇轟炸啥的,一枚飛彈就解決問題。載臣將來就是這支即將組建的戰略飛彈部隊的總司令,這還配不上您的瑪格麗特?」

  弗朗索瓦:「配得上,配得上,不換了堅決不換!」

  大明陸戰一師一團排在整個盟軍隊伍之間進入巴黎,走上了香榭麗謝大街,浩浩蕩蕩的穿過凱旋門。

  載義:「弟兄們,唱起軍歌!」

  「狼煙起,江山北望。龍旗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嘹亮雄壯的大明軍歌瞬間傳遍巴黎街頭,巴黎百姓歡呼雀躍著沒用多久就和大明將士們一起高唱大明軍歌。

  據當天進入巴黎的大明海軍陸戰一師隨軍記者描述,當太陽穿過濃霧,巴黎迎來曙光時,巴黎人逐漸意識到巴黎已經得到解放,人們揮舞著旗幟聚集在街道上,不斷向天空拋灑花朵與旗幟,並且將同伴們也拋向天空。人們爭相爬上汽車,踩在汽車頂上歡呼。

  當時,法國抵抗運動的年輕人最為活躍。他們踩在汽車擋泥板上,高唱法國國歌。盟軍士兵開著裝甲車穿行在人群中,由於圍住他們歡呼的法國人太多,最後需要動用憲兵將他們接出來。

  當參戰的大明皇家海軍陸戰隊陸戰一師的士兵進入蒙巴蒂斯街時,這條在法國藝術史上具有特別重要地位的街道一片喧囂。有些人從大明人開的商店裡買來鞭炮燃放,有些人大聲歡呼,有些人拼命吹著口哨,有人流下了激動的淚水,還有些人向盟軍士兵拋去飛吻,並打開香檳,香檳的泡沫通過裝甲車的頂蓋,一直淋到了裡面的士兵身上。

  還有人大聲喊道:「我等了很久了,謝謝你們能來,大明皇家海軍陸戰隊、大明皇家空軍、大明皇家陸軍。我們法國和大明是兄弟之國,我們是兄弟,請親吻我吧兄弟。不行,你必須喝了這杯,我保存這瓶酒就是給我遇到的第一個大明兄弟的!」

  據統計,8月25日涌到巴黎街頭慶祝的法國人有數十萬之多。許多人還自發追捕殘留在巴黎城內的納粹駐軍,並對其進行毆打。也就在當天,弗朗索瓦將他的指揮部搬到巴黎。他在巴黎市政廳向聚集在那裡的法國民眾發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說。

  演說中弗朗索瓦動情地歡呼:「巴黎憤怒了!巴黎被摧毀了!巴黎殉難了!但是巴黎被解放了!巴黎是被它自己解放的,它的人民在大明軍隊的幫助下,在全法國、戰鬥的法國、唯一的法國、真正的法國、永遠的法國的幫助下,解放了它!所有法蘭西的兒女們要手拉手地、如同兄弟姐妹一樣向著法蘭西的目標前進。法國萬歲!大明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