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鵬飛正要踹上兩腳卻被宗明攬住。
「鵬飛別激動,我們大明不像倭國,我們是一支高素質的軍隊,不能和他們一樣猥瑣。來人,把這傢伙和東鄉那個啥啥郎關在一起。」
咣當一聲,武光一被推進禁閉室,的那個他適應了一下光線之後,他看見了一個他既熟悉又不敢認的人。
「東鄉長官閣下,是您嗎?我是武光一,長官,您怎麼變得這麼年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是武光一,我記得你是魚雷艇艇長。現在居然和我平級了?」
「長官閣下,當年您是浪速艦長,大佐軍銜。我只不過是艇長,但是跟隨您參加對馬海戰消滅俄國艦隊的時候,我就已經是艦長,而您已經是聯合艦隊司令長官了,您不會是不記得吧?」
「我們消滅了俄國艦隊?」
「是啊!伊東祐亨閣下率領聯合艦隊消滅清國北洋水師之後,是您率領聯合艦隊,消滅俄國艦隊開創帝國最偉大的勝利呀!可是現在我們為何在這裡和一隻不知名的艦隊作戰,而且您還如此年輕,比我都年輕。」
東鄉平八郎指著牆角說:「你看看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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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光一這才發現原來在牆角那還躺著一位,他上前仔細一看。
「這,這不是伊東祐亨司令官閣下嗎?他死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東鄉平八郎:「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們糊裡糊塗跑到這裡,和不知是誰的敵人打了一仗,而且敗得很慘很慘。」
武光一:「長官,我們到了這裡,那麼我們應該參加的戰鬥是不是就不能參加了?」
東鄉平八郎:「應該是,不知道是那個該死的混蛋幹的好事,大日本帝國的海軍精銳全被他毀了,他是大日本帝國的罪人,應該千刀萬剮!」
這倆傻叉在禁閉室里咬牙切齒,而在指揮室里,徐鵬飛、宗明和蘇布雷卻聊得火熱。
宗明:「鵬飛,這位就是我的學長兼大哥,遠洋艦隊霍去病號艦長蘇布雷,快叫大哥。」
老徐:「大哥!」
蘇布雷哈哈大笑說:「嗯,這聲大哥叫得親切,咱們兄弟都是好樣的。宗明你知道不,丁磊那小子乾的也不錯,領著三艘戰甲就把滿剌加(馬六甲)海峽給占了,哈哈哈。」
宗明:「咱不比他差,這次回去稍事休整,咱們就殺到倭國去。麻麻德,倭國人說話真不中聽,啥叫添麻煩呀。一句添麻煩就沒事了?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老子這回也給他們添個麻煩去。」
老徐:「沒錯,弄個大麻煩去。到時候我們把機場修的全倭國都是,到那時我遇見一個倭國人就用槍指著他說:給您添麻煩了。然後狠狠揍一頓,再把他家砸一頓,然後再說幾句給您添麻煩了,你們說他們會原諒我不。」
蘇布雷:「哈哈哈,他一定恨死你了。不過他不敢把你咋樣,因為今後沒倭國了,那裡將成為大明的地盤。」
「對對對。」
釜山基地指揮部內,朱厚照和眾臣正在處理善後事宜。朱厚廉拉著滿臉通紅的康貝貝,追著厚照的屁股轉。
「皇兄,我說的話事情你到底答不答應啊?」
「厚廉,軍裝的事情好辦,你不說朕也會去辦。至於裝備,朕向你和兄弟們保證,只會越來越好,越來越多,朕保證。」
「謝謝皇兄,皇兄那種戰機啥時候能裝備我們空軍?」
「唉,厚廉,你看我忙的腳不沾地,難道你沒事可做嗎?戰損不需要統計嗎?戰功不需要統計嗎?破損的飛機不需要修復嗎?」
「皇兄,這些事高長官都安排人了,再說那些破飛機還修它幹啥?直接換新的不就完了?」
「你小子是典型的崽賣爺田不心疼啊,那可都是大明百姓的血汗錢。那也是大明空軍起步的搖籃,你就一點珍惜的心思都沒有嗎?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欲速則不達知道嗎?趕緊回去,新戰機馬上就到。」
朱厚廉蹦著高的轉身就跑,朱厚照看著自己面前低頭扭捏的康貝貝說:「厚廉還是小孩子脾氣,以後你多擔待。這男人要想成為一個男子漢,身邊必須有個能影響他的女人,朕看你就挺合適,你們的婚事朕准了。哦對,還有宗明和那個徐鵬飛的婚事也一併准了。」
「謝陛下。」
「謝什麼呀,說起來是朕對不住你哥哥。你們兄妹還真是同病相憐。不過好在你遇到的厚廉,朕可告訴你,你必須看緊他,那小子看著挺老實的,實際就是一匹野馬,不敢進了還不知道闖多大禍呢。」
貝貝:「陛下放心,就算他是一匹野馬,我也有辦法拴住他的。」
噗哧,絲絲笑了,一邊笑還一邊誇獎貝貝。
厚照:「哈哈哈,你這句話說的朕心甚慰,頗有老朱家媳婦的風範和大氣,你這個弟妹朕認定了,那小子敢對你不好你就來找朕,看朕怎麼收拾他的。」
絲絲:「行啦,人家小兩口恩愛還來不及呢哪有那麼多麻煩。厚廉趕緊出來,有了飛機忘了媳婦可不好,事業家庭要兼顧呢。」
朱厚廉撓著腦袋從楊一清身後現身出來,他是跑到門口才想起貝貝,想回去找又不好意思,所以躲在楊一清身後。
厚照嫌棄的看看厚廉說:「帶著你媳婦滾蛋吧,竟給朕添亂,你是時候才能像厚熜那樣啊。記著,敢欺負貝貝就小心你的腿!」
「是!」
厚廉拉著貝貝的手一溜煙的跑了,朱厚照搖搖頭對王守仁說:「守仁,這一仗我們剩了,是戰略上的大勝,但是朕以為在戰術上是險勝和慘勝。大明軍隊從沒吃過這樣的虧,大明帝國也從沒被人這樣打過臉。那麼多好兄弟都犧牲了,這個代價不可謂不慘重,這筆帳必須要和倭國清算。真要讓整個世界都知道,敢於挑釁大明尊嚴的人是何等下場!倭國人不是總喜歡說給你添麻煩了嗎?朕就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也給倭國添個麻煩。命令東南軍團集結,遠洋、南洋艦隊封鎖倭國本土,朕要揮師東瀛!」
「臣遵旨!」
東南軍團總參謀長蘇定方快步走進軍團部作戰室,常勝轉過身來熱切的看著蘇定方。
常勝:「怎樣?」
蘇定方:「陛下有令,東南軍團全軍集結,目標,倭國本土!」
「萬歲,萬歲!」
作戰室內一片歡騰,常勝哈哈大笑著抱住蘇定方說:「總算等到今天了,命令全軍集結!」
南京地區所有沿海港口瞬間繁忙起來,一艘艘運輸艦和商船靠上碼頭,一輛輛水陸坦克和裝甲車吊上運輸艦,一門門火炮,一批批物資裝上商船,一列列全副武裝的東南軍團戰士,排著整齊的隊形登上運輸艦和商船。運輸艦和商船在海面上組成巨大的編隊,在南洋艦隊護送下直奔琉球而去,那裡是東南軍團的中轉站,而九州才是發起攻擊的出發陣地。
此時的九州島上到處都是大明龍旗,九州軍一夜之間全部換上了大明陸軍軍裝。九州軍本來就是老A和他的兄弟們組建的,又從大明秘密送來不少軍校畢業生和許多退役老兵。這些年來九州已經被經營成了表面是倭國殼,內里是大明瓤的大明國土。憋了這麼久,這幫假扮倭國人的將士們終於可以堂堂正正的穿著大明軍服了。
當然,九州軍中有百分之四十的倭國土著,不過他們已經徹底成了大明的附庸,是全部,因為不服的都很奇特的消失了,所以剩下的全是效忠大明的人,自從出了織田信長這件事之後,大明對九州的管理很嚴格,大明國安部的密探們神出鬼沒,九州土著現在連說話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甚引來殺身之禍。用錢寧的話來說就是:「對他們甭客氣,別看表面上老實,誰知道心裡咋想的。務必把所有危險消滅在萌芽狀態,再出一件織田信長那樣的事,你們全給我回家抱孩子去。」
如此大的軍事行動準備工作很是繁瑣,北洋艦隊如今損兵折將,不堪再戰,所以這次出征倭國就由遠洋艦隊和南洋艦隊一力承擔。最大的危險已經消除,如今的倭國就是放在案板上的一條死魚,只有挨宰的份。
釜山空軍基地,一架架泛著銀光的單翼戰機魚貫落地,這是大明軍工最新產品獵鷹Ⅱ式戰機,全金屬機身全封閉座艙,座艙周圍帶防護裝甲,後三點式可收放起落架,裝備四挺12.7毫米大口徑航空機槍,同時可掛載六枚100公斤航空炸彈。其速度比獵鷹快了一倍,達到700公里每小時,航程也增加了一倍多,加滿油彈從釜山基地起飛,可以直飛倭國本土,在進行長達半小時的高強度作戰安全返回基地。如果從對馬島和九州基地起飛,那基本上繞著日本巡航一小時以上。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被命名為「毀滅者」的雙發全金屬轟炸機,可載彈3噸,加滿油後從釜山基地可以直飛爪哇島,這個距離差不多和京城飛到馬六甲一樣。
這是為進攻倭國準備的,此時不用再擔心遭遇倭國戰機,所以海軍航空兵的裝備暫時沒有更換。年青的海航這次損失比較大,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飛行員,有必要讓他們好好休整一下。
徐鵬飛看著坐在座艙里興奮的熟悉新戰機的朱厚廉,一臉鬱悶的問道:「厚臉皮,為啥我是倆槓倆星(中校),你確實倆槓仨星。我可是創造了飛行員抓艦長,手槍擊落敵機的奇蹟的人啊。」
厚廉:「老徐,你跳了幾回傘了?」
老徐:「兩回,就因為這個呀!我還炸沉了一艘戰艦呢!」
「你抓艦長手槍擊落敵機不假,炸沉戰艦也不假。但關鍵是你的擊落敵機數還不到我的一半,我可是俘虜一艘航母的,還有我可是和陛下並肩作戰的,那相當於護駕之功,懂不懂啊?」
老徐:「我也後再也不跳傘了,我就跟著你。」
「拉倒吧,身為隊長不僅自己要取得戰功,更重要的是帶領弟兄們獲得勝利,知不知道?」
「好吧,你怎麼說都有理。」
「全體飛行員注意,全體飛行員注意,請立即到休息室領取裝備,請立即到休息室領取裝備。」
老徐:「又有新裝備呀,走哇厚臉皮,瞧瞧去。」
哥倆勾肩搭背向休息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