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軍醫繞著肖飛轉了一圈,在本子上一邊寫一邊說:「超重,禁飛。血壓高,禁飛。消化不好,禁飛。總之,禁飛!」
嘶,一張檢查報告單被撕下來。啪,狠狠拍在肖飛臉上。肖飛再也不敢裝死了。他雙手顫抖著捧著報告單可憐吧唧的說:「醫生~~~,看在我家胖丫和你一個體形的份上,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可不能不飛行呀,飛行就是我的命呀~~。」
厚廉:「那個,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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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閉嘴,老實的一邊等著去。你,你躲啥?告訴你只要你們飛行團駐紮在這裡,你就躲不開本軍醫。小樣的,什麼叫我跟你家胖丫一個體形,你會說話不?這叫豐腴,和流行的對不對,朱厚廉?」
厚廉:「對,你說的太對了,在大唐的時候,您這體型實在是太標準了。唐明皇要是見到您,那是絕對不會愛上楊貴妃的。嗯,我說的是真滴。」
那軍醫一下子變得得意洋洋,她用筆敲著空白檢查報告問厚廉:「他是你兄弟吧?」
「嘿嘿,是的,美女給個機會唄?」
「嗯,看在你的面子上給他個機會。肖飛你趴好,脫褲子!蘭蘭,準備打針!」
「是,康醫生。」
肖飛一頭扎在檢查床上,偷偷看了一眼蘭蘭。咦,為啥蘭蘭護士長把那細管的針換成大粗管,媽呀這可要了親命了。肖飛可憐吧唧的看著朱厚廉,厚廉搖搖頭對康軍醫說:「康美女,你看小胖比較害怕打針,能不能換個小號的注射器呀?」
康美女:「小號的都用光了,待會你也要用這個。」
「呃,好吧,就這樣吧。」
這事眼看是沒商量餘地了,在肖飛哭地喊媽的慘叫聲中,針打完了。肖飛揉著屁股爬起來說了一堆好話,換來一張合格報告單之後被轟出了體檢室。康軍醫轉過身來看著朱厚廉揚了揚下巴,厚廉迅速趴在檢查床上,他算是看出來了,此女性格比較暴孽,饒有不慎就會大禍臨頭,還是乖乖的為好。
「姓名?」
「朱厚廉。」
「職務?」
「帝國空軍飛行團,上尉飛行員。」
「年齡?」
「十六。」
「籍貫?」
「京城。」
「性別?」
「……」
「問你性別?」
「女的。」
「呸!就你這樣連自己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也能當飛行員。」
「大姐,我是啥性別你看不出來呀?」
「誰是你大姐,你管誰叫大姐呢。問你問題如實回答知道不?搗什麼亂啊,你是不是皮癢了?」
「沒有沒有,我是男的男的,不信你看。」
「大膽朱厚廉,你想幹啥!找收拾是不?」
「不敢不敢,您說啥是啥,說啥是啥,嘿嘿嘿。」
接著又是一連串的問題,朱厚廉不敢調皮了,老老實實的回答,生怕引起這個珠圓玉滑的女軍醫的報復。
「嗯,不錯,各項指標都合格。接下來打針吧,本軍醫親自給你打。」
「這個,不麻煩軍醫了吧,讓護士長給我打就行了。」
「你想搞特殊化嗎?你好意思打擾人家嘛?」
厚廉順著康美女的說一看,這情況的確不能打擾,因為老徐正和蘭蘭一問一答,問的是溫柔體貼,打的是柔情蜜意。
蘭蘭:「疼嗎?」
老徐:「嘶,不疼,你打針太棒了,一點都不疼。嘶~~~。」
「不疼你嘶啥?」
「我這是在享受,蘭,要不然在打一針吧。」
噗,朱厚廉趴在床上直哆嗦。
康美女:「很好笑嗎,嗯?」
厚廉立即收起笑臉說:「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
康美女:「撒謊,多好玩呀,咯咯咯。」
啥情況呀,暴孽女軍醫居然笑了,這聲音和銀鈴一樣動聽,真不像是這個體形的姑娘能發出來的。厚廉疑惑的看著康美女,他終於確定這笑聲的確是康美女發出的。
「笑聲這麼動聽,人長的應該不差,要是再瘦點就好了。」
「你嘟囔啥呢?」
「呃,沒有,醫生快給我打針吧,打完針我還得回去訓練呢。」
「嗯,怪不得號稱空軍第一飛行員呢,但是這勤奮勁就令人欽佩,我給你換小號的針管。」
「不是沒有了嗎?」
「我說有就有,你有異議?」
「沒有沒有,您說啥是啥。」
滋,灌藥水了。厚廉眨著眼等著痛苦來臨的那一刻,他決定不管有多疼都要讚美康美女,至於下次體檢的時候,那就對是月亮有多遠他就躲多遠。
屁股上傳來一陣清涼,這是要下手了,厚廉緊繃雙腿準備迎接痛苦。
「嗯,放鬆。那個胖丫是誰呀?」
「哦,那是肖飛的未婚妻,宣府北山學院建築系的才女。人雖然富態了一些,但好似摸樣是不差的。關鍵是心善,一心一意對肖飛好,兄弟們很羨慕呢。」
「胖女孩也可以有這麼好的人愛嗎?」
「感情這個東西和長相沒啥關係吧?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情到深處就好了,我記得似乎有人說過一句話,只要有情啥都不是距離。美女你說對不對呀?」
「你說的有道理,起來吧。」
「呃,不打針了?」
「打完了,要不再來一針?」
「呃,不用了不用了。康美女,你真是國手哇,打了就跟沒打一樣,要不然你咋會當軍醫呢,真棒,下次打針我還找你。」
「咳咳,你可以走了。」
「謝謝軍醫,再見。」
「嗯,朱厚廉,按規定你不用打針的。」
厚廉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地,不用打針你讓我晾了半天屁股。難道說你一個小姑娘喜歡看帥哥的屁股?這愛好還正是夠奇葩呀。厚廉很想和康美女理論一番,但是想想還是別得罪她的好,大不了下次來去找小蓮或者蘭蘭打針。
厚廉一把拉起還在和蘭蘭犯黏糊的徐鵬飛。
「走啦,等放假你再來打針,這地方我可待不了。走啦!」
徐鵬飛一把扣住門框對蘭蘭說:「蘭,等我放假了就來找你,等著我啊。我們一起去吃……」
蘭蘭:「嗯,嗯。」
「蘭,我走了。」
「嗯。」
「厚臉皮你別拽我。蘭,我要走了啊。」
「嗯,走吧。」
「我真走啦啊?」
厚廉:「你再磨蹭我就把你扔在這!」
老徐:「你著什麼急呀,等我一會兒。蘭,我走了啊。」
蘭蘭捂著嘴笑得如一朵綻放的玉蘭花。
「走吧,我等你。」
「耶!」
老徐歡叫一聲跑了,全然不顧被他撞倒在地的朱厚廉。厚廉哀嘆著說:「交友不慎,遇人不淑哇,這都啥兄弟呀,我跟你們割袍斷義,哼!」
「沒事吧?」
一個溫柔的聲音傳過來,一行字柔嫩光滑的小手伸過來,是康美女。厚廉急忙從地上蹦起來連連擺手說:「沒事沒事,回見回見。」
說完之後撒腿就跑,康美女把手揣進兜里看著跑遠的朱厚廉出神。
「咳咳,康軍醫,你看啥呢?」
「蘭蘭,你還沒收拾體檢室呢。」
「哦,我這就收拾。」
「蘭蘭,你說胖女孩也能找一個像他那麼帥的情人嗎?」
「咳咳,我覺得可以的吧~~~~。」
「你肯定?」
「嗯~~~,肯定。」
「晚上我請你吃飯,吃海鮮去。」
「哇,太棒了,我把姐幾個都叫上行嗎?」
「行。」
蘭蘭立即跑出去,邊跑邊喊:「姐妹們今晚康軍醫請客,吃海鮮嘍。」
「謝謝康軍醫,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