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苦命相惜

  就這樣持續走了很久,一個勁的朝下走,終於到了一段平路。

  兩名戰士也不吭聲,均是神色凝重緊張,也不知在敬畏什麼,而葉峰則以神眼判斷,三人進入了地下最少三十多米,連這裡的空氣都變得有些稀薄了。

  神眼朝周圍看,儘是山體岩石以及厚厚的土壤,也沒什麼稀奇之處。

  又過三分鐘,兩名戰士停了下來,眼前出現了一道鏽跡斑斑的鐵門,上面鑲嵌一個鐵牌寫著特字號監,為什麼在這個地底設置一個監號,無從得知,但葉峰總感覺其中有些不得而知的秘密。

  「進去吧,最好老實點,因為你逃不出去的。」

  高個的戰士冷漠道。

  葉峰沒有吭聲。

  一看便知先前遭受過。

  兩名戰士將他放下之後,便就鎖上門走了,門是厚重的鐵門,鎖具複雜而牢固,即便氣丹勁高手估計都難打破,隨後就是腳步聲越來越遠,然後走廊內的燈也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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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特字號監內,變得伸手不見五指。

  雖說與一位美艷光著身子的女人同處一室,但葉峰卻沒感到任何的興奮與激動,整個人眉頭緊鎖,面色凝重,不知接下來自己該如何撐下去,此刻他的筋骨與經絡只恢復了一點點,腹部餓的飢腸轆轆,根本沒任何營養補充,更倒霉的是,先前為了承受幾名罪犯的虐打,還使用了不動明王咒。

  距離上次在水家使用此咒,時間並不算長。

  接連兩次施展,腦海之中懸浮的佛經,已經被榨乾了力量,變得暗淡無光,死寂沉沉。

  而且葉峰體內的金色內氣,以及神眼之中的金光舍利,也受牽連效力大減,再不復從前的神奇,如此一來他恢復的速度更是跌入了谷底,只怕再過兩三個月,筋骨經絡也難恢復,而自己更有可能期間已經被折磨而死了。

  葉峰眸色閃爍殺機!

  從沒像此刻一般,想要殺人!

  殺龍九命,拓跋真德!殺周王,殺岳乾!

  胸膛之中既有焦急,又有不安,但很快他又出乎意料的安靜了下來,因為葉峰知道怒恨對於此刻的自己來說,毫無用處,反而會亂了理智,唯有心平氣和,才能尋到逃出生天的機會。

  雙眸變得安定,宛如沸水沉澱。

  但想要尋到脫身的法子,又怎會簡單?

  也不知過了多久,身邊躺著的二月花忽然有了動靜,先是身子一抖,迅疾蜷縮在牆邊,然後便又鎮定了下來,眼神在漆黑之中驚恐而又緊張的四望,看著黑漆漆沒有一絲光線的牢房,她似乎猜到了自己所處的監號。

  很快,她朝前伸出了手,慢慢的開始摸索。

  因為身子受傷很重,所以她咬著牙,有些彆扭,當她摸到葉峰身子的一剎,便如觸電猛然抽回了手,大概以為摸到了死人。

  「你是死的還是活的?」

  二月花嗓音有些發顫的問了一句。

  「死的應該不會抬進這裡了吧?」

  「我叫二月花,你叫什麼?」

  二月花主動道,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葉峰,樹葉的葉,山峰的峰。」

  葉峰道。

  「看來你也得罪了岳乾啊。」

  二月花乾冷的笑了笑。

  「彼此彼此。」

  葉峰面色沒有多少感情的道。

  二月花聞言,漆黑之中美眸閃動,然後居然大膽的伸手推了一下葉峰,見葉峰沒有任何的動靜,就又推了下,試探之後不禁笑了,「原來你被打殘了,成了廢人啊,看來你比我慘,我當過幾年的小偷,練過一些硬功夫,岳乾以為自個將我打殘了,卻不知我只是裝的,並沒傷那麼重。」

  「你厲害,但我進來北城監獄的時候,就這樣了。」

  葉峰苦笑。

  兩個人似乎在比誰更悲催。

  「不過現在看來,岳乾對我還是不錯的。」

  二月花忽然嬌媚的笑了,她臉上有兩個酒窩,一笑之際就如春花綻放,格外好看。

  「何出此言?」

  葉峰不解。

  「他想要我死,卻在臨時之時給我送了個大玩具,你說是不是很有人情味?這樣總比一個人孤零零在這熬死要好吧?」

  二月花湊了過來,然後緊貼葉峰的身子倚在了牆上。

  也有可能是為了尋求一絲安全感。

  畢竟整個監號內都是漆黑不見五指,作為女性即便是江洋大盜,此刻也定然會生出恐懼與不安的。

  大玩具?

  葉峰不置可否的一笑,此前似乎很多人說過這句話。

  見他沒有吭聲,二月花還以為葉峰死了,趕緊摸了一下葉峰的胸膛,感受到心臟的跳動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再次倚著冰冷潮濕的牆面,幽幽問道:「你知道這個特字號監,到底有什麼特別嗎?」

  「不清楚。」

  葉峰道。

  「因為,這是所有監號里最折磨人的,而且進來的人,定然都會被折磨死,所以被發配囚禁在這裡,也就等於判了死刑,北城監獄的老囚犯都知道這件事。」

  二月花有氣無力的道。

  「為何?這裡除了潮濕封閉,不見陽光,也沒什麼可怕啊。」

  葉峰不解道。

  「這要從北城街監獄的歷史說起,要說恐怖,似乎沒有比這間特字號監更恐怖的……」

  二月花雙手抱在胸前,眼神有些敬畏與忌憚的開始說了起來。

  葉峰靜靜的聽著,也不免眉頭皺起,心中生出一股鬼氣陰森之感!

  此刻才知這特字號監有多恐怖,有多詭異悚然!難怪二月花一邊說,一邊面色變得緊張而膽怯,就如在訴說一個悽厲而又悠久的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