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到來,我這個監獄小吏真是受寵若驚啊。」
男子撇嘴道。
「我只是姓周名王,而岳兄才是真正的土皇帝,在這裡逍遙自在,也沒人管你,真讓我羨慕。」
周王笑笑,坐在了椅子上。
岳乾呵呵一聲,「是不是逍遙,周兄還不清楚?我不過是被貶罰,才來看守這個軍事監獄,哪能比得上周兄加官進爵,成了軍區的紅人,今天送來這位是誰?竟然讓周兄親自出馬?」
「反正是重要的人,而且進來後無需客氣,如果他躺著進來,又躺著出去,你就有功了。」
周王話裡有話的道。
「上面的指示是你不能動手,只能讓監獄內的人動手,否則怕惹來別的麻煩,因為這小子是閻羅血雀少主,還跟水家以及龍虎道宗關係匪淺,更是東海那邊彭老司令的恩人,有些難纏,但他惹了不該惹的人,這條命留不得了。」
周王鄭重道。
岳乾點頭,有些驚詫,只是很快就壞笑道:「做這件事,沒點好處?」
「好處?這個肯定有,而且是大禮。」
周王雙眼一眯笑了。
「什麼大禮?現在拿出來唄,我可不喜歡空頭支票。」
岳乾玩世不恭的摳了一下鼻子道。
只是周王卻已經站起了身子,「送禮的肯定不會是上面,你認為上面會為了這個人拿好處巴結你嗎?至於誰來送禮,不久你就知道了,但我可以告訴你,對方肯定會很大方的,因為對方很盼著葉峰死,而這裡你是土皇帝,唯有你可以整死葉峰。」
話說完,周王走了。
岳乾笑笑,雖知周王沒騙自己,但卻也有些不爽,畢竟在這窮山僻壤待著,真是活受罪!
旋即岳乾也起身離開了辦公室,不久便就到了葉峰所在的房間,他走過去站在了鐵床邊,然後眼神的開始打量葉峰,而躺著的葉峰,面色淡然也在打量他,最終兩人的目光對峙在了一起,岳乾邪氣凌然,而葉峰則波瀾不驚。
兩人對峙一兩分鐘,岳乾戲謔笑了,「閻羅血雀又如何,今日也落到了這幅田地,經絡筋骨被毀,你這隻鳥現在就跟超市里擺著出售的白條雞一樣,任人擺布了。」
「是又如何?我是被人擺布,你是被天擺布,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葉峰清冷道。
「被天擺布,什麼意思?」
岳乾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道。
「血光之災,紅顏禍水,貴人相助。」
葉峰說了三個詞,卻沒解釋。
岳乾聞言,笑的更冷了,「玩神秘?那好,我先讓你看看神秘的北城監獄,到底如何被稱為惡龍之巢!」說完岳乾走了,到了門口後打了一個響指,兩名在門口值崗的戰士立即到了他近前,然後岳乾便就吩咐了幾句話,完事後帶著熟悉的壞笑走了。
在北城監獄,他就是皇帝!
葉峰還想跟他玩拽?
簡直就是找虐,閻羅血雀又如何?他玩殘的大奸大惡之輩,可不乏身份尊貴之人,到了他的手裡,不俯首帖耳的討好獻媚,本身就是忤逆找虐。
「這個傢伙倒霉了。」
高個的戰士道。
「對啊……從一號監到八號監,就他現在這衰樣,估計一號監都撐不過去。」
矮個的戰士瞅了一眼房中的葉峰,滿是惋惜。
老六壞笑,身邊五個圍觀的壞傢伙也是大笑起來。
「那好我就說兩句,你聽完後,再權衡一下怎麼尿更准更爽。」
葉峰毫無懼意,反而淡笑道。
他現在就是廢人一個,居然還這副無波無瀾的樣子,老六褲子已經脫完了,聞聽便就呲牙道:「成,朕准了,倒想聽聽你說什麼。」
其餘五人也是好奇。
「你小時候家境富足,是個翩翩貴公子,奈何父母命里有劫,在你剛成年的時候就一起去世了,那一年你也犯了命案,不過你逃了,還又混發達了,只是過了幾年你命犯小人,被兄弟出賣了,也因此又殺了人,最終這次你沒逃出去,而是被抓了。」
葉峰淡淡道。
準備尿他的老六一聽,剎那愣住了,表情石化的道了一句,「神棍啊……」
其餘五人也是有些愕然,沒想到地上躺著的這個大玩具,還有些門道,居然會看面相算命,當下都對葉峰有了一絲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