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誰也沒想到,看似找死之舉,最後竟有驚無險,葉峰的雙手就如船槳一般,上舉與馬蹄對擊的剎那,左右一擺,剛猛兇狠的馬蹄竟就像是被卸掉了力道,軟綿綿的朝兩把掉落而下,火雲站立不穩,當即有些驚嚇,急忙嘶鳴穩住身形!
而趁此機會,葉峰閃退到一側,縱身一躍竟就落在了火雲背上。
這種力雖說剛猛,但施展之中,葉峰能輕易察覺,身形一動就自然卸掉了傷害。
雙方僵持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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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周圍人都心驚膽戰!
安德烈怕葉峰出現意外,已經安排人拿來了麻醉槍,但當這名守衛舉起麻醉槍的一刻,葉峰卻伸手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隨即守衛看向了安德烈,對方眉頭皺起,最終順應了葉峰的意思,槍口暫時放下了。
瘋狂暴跳的火雲,鎮定自若的葉峰,繼續上演著驚心動魄的博弈!
手段均是彪悍高超。
不過三分鐘後,一切就戛然而止了!
甚至說結束的有些讓人費解,讓人感到玄妙神奇!葉峰伸手拍在了氣喘吁吁,渾身熱汗如雨的火雲頭頂,然後暴躁的火雲,竟就漸漸平復安靜了下來,四蹄在原地邁動,呼哧呼哧的喘著氣,但眼中的凶色卻已經消失了。
隨後葉峰抱住了對方的脖頸,不斷的以手撫摸火雲的鬃毛,以及前胸,狂野神駿的火雲,徹底變得溫順,烈性消失無蹤。
一切,就如做夢!
匪夷所思,卻又真實擺在眼前。
所有人看向葉峰的眼神,都帶著一種敬重與欽佩,只是葉峰卻沒任何的炫耀與得意,反而眸色多了幾分惋惜與心疼,輕輕一拉韁繩,聰慧機靈的火雲便就朝前走去,停在了安德烈丹尼爾的近前。
「葉先生,你真是太棒了!讓我大開眼界!」
安德烈禁不住讚嘆道。
「謝謝老先生的稱讚。」
葉峰謙遜道。
「我對這匹馬喜愛至極,無論飼料還是刷洗照顧均是用心,可惜這匹馬烈性難改,我根本沒機會接近,不知葉先生是使用了什麼辦法降服的它?」
安德烈好奇道。
其餘人聞言也朝葉峰疑惑的看去。
葉峰自然不會說,他是先用功夫耗掉了火雲最剛猛的力量,又以舍利金芒降服了對方的意志,他只能淡然一笑道:「火雲乃是野馬之王,崇尚強大與力量,降服它也唯有比它更強,安德烈老先生雖說富可敵國,但身體畢竟老了,還是不要試圖降服火雲了,而且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葉先生但說無妨。」
安德烈聞言,點了點頭道。
「您雖說為火雲提供了最好的照顧,但火雲被囚禁在此,猶如帝王被囚禁在了寒舍,即便飲食再好,照顧再好,它能快樂嗎?它是野馬之王,傲氣非凡,渴望的是大地與自由,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還是將它放回故鄉,做真正的王,而非做被人囚禁欣賞的稀有物種。」
葉峰說的很誠懇,馬雖非人,也有靈性,葉峰能感受到對方的悲鳴與痛苦。
安德烈一聽,似有所悟,卻又不忍。
畢竟他愛馬如痴,火雲乃是極品,怎捨得放了?
「信口開河!一隻畜生,有何快樂可言?它在野外,能吃到昂貴美味的定製飼料?能享受恆溫的馬房,能享受僕人刷洗按摩?它在這裡比野外舒服多了,蠢貨才會認為它不快樂。」
丹尼爾的道。
「尊嚴都沒了,你會快樂?」
葉峰清冷道。
「畜生能有尊嚴?」
丹尼爾更加粗俗的奚落道。
「你感覺能與狼群虎豹為敵,能在乾旱荒原存活,追雲逐日的是畜生嗎?我反而感覺它們是上帝的寵兒,是大地的精靈,是自然歷練出來的強者,它值得任何生命敬畏與尊重。」
葉峰一字一句的道,毫不收斂自己的話鋒。
丹尼爾有些惱火!
瞪眼就想繼續譏諷葉峰!
但就在這時,鼓掌聲竟響起了,丹尼爾一聽眼中瞬息閃現厲芒,只是扭頭一看發現鼓掌的是自己的父親安德烈,頓時有火也不敢發泄了,其餘人也是一驚,沒料想老爺能鼓掌。
「葉先生所言極對,火雲是自然的寵兒,大地的歷練出來的強者,我理應尊重它,我決定聽從葉先生的建議,隨後將它運去出生地,放歸自然。」
安德烈欣然道。
丹尼爾一聽鼻子差點氣歪了!但卻不敢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