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我不缺,我只希望安德烈先生能給我一個身份,配合我威懾一些人。」
葉峰淡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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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倒是有意思,不過如果我不樂意,你不能強迫我做這些事情,我不希望被人牽著鼻子走,這點葉先生同意嗎?」
安德烈慎重的道,作為商界老手他可是很精明。
「那是自然的,安德烈先生作為商界顯赫至極的人物,我怎麼能讓您做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葉峰笑了。
對方這才踏實了一些。
寒暄幾句後,葉峰便離開了辦公室回了客房休息了。
只是剛到客房門口,就看見丹尼爾居然站在那裡,還在搭訕鄭嘉怡,葉峰的雙眉頓時皺了下,眼神閃爍了一絲冷意,「丹尼爾公子,如果有什麼需要深聊的,不如我們進去聊吧,我女朋友不習慣單獨與別的男子聊天。」
「不必了,我只是仰慕華夏的女子,所以過來聊了兩句。」
丹尼爾輕佻的道。
「我也很仰慕德意志優雅的女子,不知丹尼爾公子的女友在哪?我也想單獨去拜訪聊兩句,華夏有句話來而不往非禮也,有空還請丹尼爾公子給個機會。」
葉峰綿里藏針的道。
他說的是英語,丹尼爾一聽便冷笑了下,「如果你有這個勇氣,我可以滿足,但將來後悔別怪我。」
「後悔的事情很多,但在保護自己女人的問題上,從沒有。」
葉峰淡淡的道。
其雙眼直視著丹尼爾,就如兩把利劍,竟讓在鉑林名流圈一向張狂的丹尼爾忍不住眼神躲避了!後背都怪異的升起一股冷意,心中有些惱火,丹尼爾冷哼一聲離開了,更是故意以強壯高大的身形撞在了葉峰的肩頭,想要以此來羞辱壓制葉峰。
只是葉峰絲毫未動!
倒是丹尼爾剎那半邊身子傳來了鑽心的刺痛,就如撞的不是人類的肩頭,而是撞在了鐵板,撞在了帶棱的山壁上,整個人朝後退了三四步,面色一下變得陰沉,兩頰肌肉使勁咬的蠕動,然後惡狠狠瞪了葉峰一眼,朝走廊一頭走去了。
葉峰冷笑,拉住鄭嘉怡的手進了門。
「你不怕他報復你?」
鄭嘉怡有些擔心的道。
「他?」
葉峰冰冷的笑了笑,「如果他敢的話,我敢說後悔的會是他。」
「……」
鄭嘉怡看著葉峰,這一刻忽然從對方鋒芒畢露的雙眼,與冷峻剛毅的臉上,看到了一種男人絕無僅有的魅力,是陽剛霸道與暴戾的交融,她那顆女人心不由顫抖一下!
說不出是畏懼,是崇拜,還是著迷……
房間雖然傭人已經很細緻的收拾過了,但鄭嘉怡還是認真的又收拾了一邊,還將兩人的衣物都整齊的擺放在了衣櫃內,完事後她坐在了床邊上,雖然想要休息下,卻不好意思躺在床上,臉色有些發燙的朝葉峰看去,卻見對方正盤膝在沙發上打坐。
仿佛石雕一尊,不動不搖。
鄭嘉怡越發好奇葉峰到底是個什麼人了?
「你躺床上休息下吧,一會吃飯我喊你,你我不是外人不用難為情。」
葉峰忽然睜開了眼道。
鄭嘉怡的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雖說兩人有過一夜情緣,但她與葉峰畢竟還是陌生的,並沒有什麼感情基礎,先前在飛機上,她也曾預想過如果出現這種尷尬的場面該怎麼辦?如果葉峰與她同床,想要與她親熱該怎麼辦?她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坦然面對,但此刻才知道自己做不到,甚至心裡有些亂了。
見葉峰再次閉上了眼,鄭嘉怡才吐出一口氣,然後和衣躺在床上蓋上了被子。
過了一個多小時,她的呼吸變得自然而有節奏,徹底入睡之後,葉峰忽然睜開了眼,然後悄然起步走到了一面牆的跟前,牆上有個鑲嵌的獅子頭工藝品,手掌大小,看起來古典而精美。
但葉峰卻伸手就蠻橫的將這個工藝品從牆上摘了下來!
然後從其內摳出了一個微型的攝像頭。
咔嚓,直接丟地上碾碎了。
完事後葉峰又一掌將獅子頭工藝品拍在了牆上原來的位置,繼而又去沙發上盤膝打坐了,別墅里躺在了自己房間內床上,準備偷偷欣賞鄭嘉怡脫衣服的丹尼爾,驚得瞠目結舌,根本不明白葉峰怎麼發現了這個攝像頭?
腦門都嚇出一層冷汗!
如果這事要是捅到自己父親那裡,他就要倒大霉了,安德烈先生可是家規森嚴。
心中又怒又怕的丹尼爾,抽出一張紙擦了下額頭的冷汗,記恨葉峰的同時,也只能將手裡連接微型攝像頭的平板丟在了床上,氣呼呼摔門出去找樂子了。
安裝這個攝像頭後,他可是偷看過很多曾留這裡過夜的名媛身子,過足了癮,今日還是第一次碰壁。
接葉峰來了鉑林的保羅,此刻正坐另一個房子的客廳內,他喝了一口香濃微苦的咖啡,然後將一路上葉峰的言談都詳細說給了一名穿著白色西裝棕色頭髮的男子,這人聽完之後眼神閃爍,也緩緩喝了一口咖啡。
「他應該也是來尋找天使項鍊的。」
棕色頭髮的男子道。
「肯定是,否則安德烈不會如此恭維對方,就是這人很聰明,絲毫不泄露自己的信息。」
保羅有些鬱悶道。
「放心,這些事交給我來辦就好了。」
棕頭髮男子說道,眼神閃爍奸詐陰柔之色。
又過兩個小時,天色到了傍晚,豐盛的晚宴準備完畢,僕人過來敲門通知之後,葉峰叫醒鄭嘉怡,待對方換了套衣服,略微畫了淡妝之後,兩人一起去了莊園的餐廳,路上鄭嘉怡鼓起勇氣挽住了葉峰的手臂,而葉峰並沒拒絕,這個動作一下讓鄭嘉怡踏實了不少。
超級富豪的餐廳,常人都會以為非比尋常,但到了地方之後,葉峰感受到的只有舒適,並無奢華。
簡單的實木裝修,明亮造型別致的水晶燈,以及來自中國的高檔瓷器,可能到了安德烈這個境界,已經不再追求物質上的享受與炫耀,而是追求一種雅致與舒適,因為他已經足夠富有了,無論怎麼生活,都不會有人質疑他的收入。
往往沒錢,或是錢不足夠多的人,才喜歡炫耀物質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