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然低估了毒性的可怕,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陸長虹胸口位置的毒素便是開始蔓延到了全身,她的臉上也是出現了一抹抹詭異的紫色。׺°」˜`」°º× ׺°」˜`」°º×
陸長虹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整個人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張浩然意識到了情況的危機,立刻就是抱起陸長虹,瘋狂地沖嚮慕容長老所在的位置。
「慕容長老!」
慕容長老一見陸長虹,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凝重之色,他手裡屈指一彈,一道綠光直接就是沒入了陸長虹的體內。
張浩然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陸長虹體內的毒素穩定住了,並沒有再度擴散的趨勢。
「慢慢說。」慕容長老示意張浩然將陸長虹放下,他拿出一枚丹藥,替陸長虹給服用下,然後開始檢查著陸長虹身上的傷勢。
張浩然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君子劍的人?」
慕容長老檢查完了陸長虹的傷口,眉頭糾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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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然見這神情,心裡頭頓時就是預感到了不妙。
「沒錯,就是君子劍的人。」
「慕容長老,陸師姐的情況怎麼樣?」
慕容長老搖了搖頭,「你知不知道她中的是什麼毒?」
「不知道。」
「煉獄鬼毒。」慕容長老口中吐出四個字。
「煉獄鬼毒?」張浩然面色一變,煉獄鬼毒這臭名昭著的毒,他自然是聽說過,據說中了這種毒的人,全身上下會腐爛而死。
它之所以出名的原因是因為,聖人都無法抵擋這煉獄鬼毒,曾經有數位聖人倒在了這煉獄鬼毒手裡頭,引起了大亂。
故而,煉獄鬼毒已經是被禁止出現在人世間,只是沒想到,君子劍不但是派出一名白衣君子劍,而且還在劍上面淬滿了如此強的毒。
張浩然看著那昏迷過去的陸長虹,心裡頭不由得一沉,連聖人都無法抵擋的毒,陸長虹又怎麼能夠抵擋?
「慕容長老,那有什麼辦法能夠解決煉獄鬼毒嗎?」
慕容長老搖了搖頭,「如果真的有辦法的話,那麼這毒也不至於被人所唾棄。」
張浩然面色一變,喉嚨有些發乾,整個人有些失魂落魄。
「當然,也並不是沒有辦法。」
慕容長老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說道。
「這!」
張浩然又喜又氣,這慕容長老怎麼能這麼吊人胃口呢?
「什麼辦法?」
「非常困難的辦法。」慕容長老面色凝重的說道,「在血熊半人族內有一株聖藥,名為天星七葉花。」
說到這裡,他沒有接著說下去了。
他知道張浩然或許比他更加明白天星七葉花是什麼。
「天……天星七葉花?」張浩然聲音都是在顫抖,「血熊半人族內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早已經是絕種的聖藥?」
天星七葉花,號稱世間無所毒不清!
張浩然絲毫不懷疑,只要得到了這天星七葉花的話,那麼陸長虹身上的毒,一定能夠解除。
只是,如此珍貴的一株聖藥,血熊半人族是萬萬不會給自己的。
誰都知道這天星七葉花的價值。
「這個消息準確,不會有錯的。」
慕容長老看著張浩然,「你打算怎麼辦?」
張浩然深吸一口氣,「自然是去血熊半人族嘗試一番!」
「你知道希望是極其渺茫的。」
「渺茫我也要試一試。」張浩然看著那陸長虹,「我絕對不能夠眼睜睜地看著陸師姐死去。」
告別慕容長老以後,張浩然立刻就是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他要想法從血熊半人族手裡頭得到那天星七葉花。
可是,他該以什麼辦法得到呢?
天星七葉花的價值幾乎可以抵得上一條性命了。
血熊半人族對人族大為仇恨,當然,如果讓對方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別說天星七葉花了,他是否能夠活下來都是一個未知數。
至於,偷偷摸摸潛入血熊半人族盜走天星七葉花?
張浩然摸著下巴,他沒有君子劍的隱匿之術,壓根沒法靠近天星七葉花。
更何況,這麼貴重的東西,一定有人嚴加看守,他的成功的概率為零。
想到這裡,張浩然將那無光鏡的碎片給拿了出來,這塊碎片對於血熊半人族而言,一定非常重要,那麼他是否可以考慮用這塊碎片來換取天星七葉花呢?
聖器的價值非比尋常,可以說比聖人還要更加的重要。
而血熊半人族內,據說只有一位聖人,如果讓他們得到了這無光鏡的碎片,那麼他們的實力,將會更上一個樓層。
所以,張浩然可以肯定,這無光鏡的碎片,對於血熊半人族而言,一定擁有著非常大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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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似乎也只有這麼一條路能夠行得通了。
不過,張浩然還是打算先潛入血熊半人族調查一番。
他立刻就是通過特殊的渠道,聯繫到了在血熊半人族內的熊石落。
能夠幫助他的人也只有熊石落了。
乾淨整潔的房間內,江秋華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盤腿修煉著。
自從上次,她的修為被慕容長老給剝奪以後,她便是想盡了一切辦法,想要讓自己的修為恢復。
但是奈何,她並未能夠如願以償。
無論她做出怎樣的努力,體內依舊是空蕩蕩的沒有一絲力量,這讓她大感絕望。
同時,她也對那慕容長老懷恨於心。
「這個老傢伙,我真是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江秋華再一次張開雙眼,她的眼眸裡面滿是熊熊的怒火,如果說,怒火可以殺人的話,那麼慕容長老恐怕已經是死了不下於一千次了。
「這個血仇我記下了,待有朝一日我崛起,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說到這裡,江秋華眼眶不由得一紅,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她真的能夠有機會對付慕容長老嗎?
慕容長老的強大,她可是親眼見識過,各路強者,要被就是被他給震懾跪倒在地,要麼就是被他給捏爆頭顱。
那個妖異的身影一直存在於她的腦海當中,久久難忘。
說實在的,她還真的沒有這個勇氣,去找慕容長老算帳。
但是,要讓她這麼平白的咽下這口惡氣,她真的沒法做到。
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自己父親面對慕容長老的強勢,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難不成自己這一輩子真的只能夠成為這麼一個廢物了?
江秋華心裡頭隱隱作痛。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霧人影出現在了此地。
江秋華頓時就是一驚,「誰?」
旋即,她又是試探性地問道,「父親?」
黑霧消失,江文澤的身形顯露了出來。
「父親大人,您去哪了?」江秋華對於自己父親還是頗為畏懼的。
「幫你報仇。」江文澤面無表情地說道。
「您去了殺姜浩然?」
江秋華自然是知道報仇是什麼意思,慕容長老沒法動,陸長虹不敢動,能動的人只有張浩然了。
「失敗了。」江文澤淡淡地說道。
「失敗了?」江秋華瞳孔一縮,「不可能……我明明請了君子劍的人……」
「啪!」
她的話音剛一落下,江文澤便是狠狠地給了她一個耳光。
他早就猜到了那君子劍的人是自己女兒請的。
「父親……」
江秋華嘴角溢出一絲絲鮮血,可見江文澤下手有多麼的重。
「您為什麼打我?」
她想不明白,父親為什麼要無緣無故地打她。
「為什麼打你?」
江文澤真是有一種被氣得半死的感覺,「君子劍的人是你請的吧?」
「是……」江秋華感覺到了,問題很有可能就出在這裡。
「那麼,你請動君子劍的人殺姜浩然也就夠了,為什麼還有去殺陸長虹?!」
說到這裡,江文澤氣不過的一拍桌子,簡直就是胡鬧,自己這個女兒實在是沒有把自己給放在眼裡,自己千叮萬囑,千萬不要去動陸長虹,可是她就是不聽,而且還釀成了大禍!
「殺……誰?」江秋華呆住了,她似乎是明白自己父親為什麼會這麼憤怒了。
「殺陸長虹?」
「父親,我可沒有請人去殺陸長虹。」
「沒有?」江文澤頓時就是怒笑道,「你現在還有必要掩飾什麼嗎?」
「那名白衣君子劍,你敢說不是你請動的?」
「父親大人,您要想相信我!」
江秋華立刻就是解釋道,「您的話我一直銘記在心,我怎麼敢對陸長虹動手?」
「再說了,白衣君子劍您覺得我有這個資本,請得動嗎?」
請動一個紫衣君子劍去刺殺張浩然,已經是花光了她所有的積蓄,白衣君子劍的出手費用之高,壓根就不是她所能夠承擔得起的。
江文澤一聽,頓時就是驚醒過來,對啊,自己女兒完全沒有這個能力請動白衣君子劍。
那麼問題來了,那名白衣君子劍究竟是受何人之託,去刺殺陸長虹的呢?
想到這裡,江文澤心頭不由得一陣發寒。
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他做的,反正他已經是深陷泥潭,恐怕難以洗脫自己身上的罪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