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9章,聖光沖天起

  許輕柔越是這樣,張浩然便越是心痛。★💔 ➅❾ᔕнù᙭.𝕔όⓜ ♙☮

  「許師姐你冷靜一點,有什麼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好了。」

  張浩然輕聲地勸告道。

  許輕柔也並沒有繼續胡鬧下去了,她有些絕望的看著張浩然,「拜……拜託你了。」

  張浩然點了點頭,既然驚雷雨是為了救他而死,那麼他有必要替驚雷雨報仇雪恨。

  「姜宗主,好久不見,我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是在十年前吧?」

  血冥公子冷冷地瞥了許輕柔一眼,而後又是將視線落在了天雲宗宗主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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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處於假寐狀態的天雲宗宗主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看了一眼血冥公子,旋即便是開口說道,

  「沒錯,十年前,我們在聖雲宗見過面,那時你不過才十二歲,修為便是達到了龍象境,被譽為血空門第一天才。」

  「哈哈哈哈!」

  血冥公子不由得大笑連連,「沒想到這麼久過去,姜宗主竟然還記得我。」

  天雲宗宗主道,「你這次來天雲宗究竟是有什麼目的?」

  「特意前來祭奠一番驚雷雨。」

  血冥公子冷冷地一笑,旋即便是說道,「畢竟他可是死在我的手裡,我怎麼能夠不來祭奠他一番呢?」

  天雲宗宗主沉住氣,並沒有惱怒,但是一邊的許輕柔早已經是忍受不住,身體顫抖地咒罵道,

  「你這個魔鬼,我要殺了你,替雷雨報仇雪恨!」

  「滾開。」血冥公子眉頭一皺,頓時就是毫不客氣的訓斥道,

  「就憑你這點手段?也想殺了我?真是可笑!」

  「再者說了,驚雷雨能夠死在我的手裡,是他的榮幸。」

  許輕柔聞言,頓時就是哽咽一聲,口中噴吐出一道殷紅的鮮血,直直地昏迷了過去。

  這些天她根本就是沒有好好休息過,精神處於一種前所未有的緊繃狀態。

  現在被血冥公子這樣一氣,直接就是氣急攻心,昏死了過去。

  「心境不穩,也敢跟我在這裡叫罵?」

  血冥公子嗤笑一聲。

  「我看你這是找死,你可別忘了這裡是天雲宗!」

  張浩然忍不住暴喝一聲,血冥公子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天雲宗又如何?」

  血冥公子冷笑一聲,「整個東洲,我血空門哪裡去不得?」

  一邊的天雲宗宗主神情不變,一道無形的力量便是將血冥公子給死死地束縛住了。

  「你!」

  血冥公子面色驟然一變,他看著天雲宗宗主,憤怒的咆哮道,

  「姜白夜你這個老匹夫,竟然對一個晚輩出手,你知不知道羞恥?」

  敢直呼天雲宗宗主大名的人少之又少,而血冥公子更是有史以來,第一個直呼其名的晚輩。

  天雲宗宗主開口平靜的說道,「你不是要來祭奠驚雷雨嗎?」

  「那就老老實實祭奠吧。」

  說著,血冥公子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跪下,朝著那驚雷雨的屍體緩緩地低下了頭顱。

  血冥公子大聲吼叫道,「要我跪下磕頭是不可能的!」

  他竭力抵擋著,抗拒著天雲宗宗主的力量。

  以他的性子,就算是死,也不會給驚雷雨跪下磕頭的。

  沒一會兒,他的身體便是發出咯咯作響的聲音,骨頭像是破碎了一般,極其的滲人。

  「哇!」

  一道殷紅的鮮血從他口中直接噴湧出來,血冥公子虛弱無力地說道,

  「姜白夜你這個老東西,竟然敢如此羞辱我,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天雲宗宗主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加大了自己的力量。

  血冥公子終於是承受不住這股力量,直接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這對於血冥公子而言,無異於是最為致命的羞辱。

  他悲憤欲絕,猶如發狂的野獸,連連嘶吼著,

  「終有一天……終有一天我一定要親手洗刷這個恥辱!」

  血冥公子身上上面涌動著殷紅的血光,旋即整個人便是直接沖天而起,突破了天際,朝著遠處遁去。

  「還想走?」

  天雲宗宗主眼瞳當中暴掠過一道金色的光芒,他揚起手掌,一隻巨大的掌影便是朝著那血冥公子直接抓了過去。

  「把你的命留下吧!」

  天雲宗宗主的聲音冰冷,話語當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這是要血冥公子死在此地。

  對方害死了他最愛的徒兒,他又怎麼甘心讓對方逍遙自在的活著?

  血債必須血償!

  巨大的掌影頓時間就是將那血冥公子的身形給吞沒。

  但是一股不屬於血冥公子的力量,驟然間爆發開來,將那巨大的掌影給擊潰。

  「那是!」

  →

  張浩然的瞳孔猛然一縮,只見那血冥公子的正上方,出現了一桿巨大的槍影。

  這槍影模糊不清,凝聚成了一片血色雲層,透露出鎮壓山河的力量。

  「聖器,血冥槍!」

  天雲宗宗主口中冷漠地吐出幾個字,與此同時,他的面色也是顯得無比的凝重。

  血冥槍,血空門的鎮教神兵,只有血空門掌教的才能夠動用。

  聖器一出,整個東洲都將震顫萬分。

  更何況,這還僅僅只是血冥槍自身的力量,若是讓血空門的掌教使用的話,一擊落下,整個天穹都將崩塌。

  「老賊姜白夜,待我他日修為有成,定來取你狗命!」

  血冥公子傲然屹立於空中,聲音當中帶著瘋狂之意。

  天雲宗的弟子頓時就是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不斷地打量著那血冥公子。

  此人究竟是誰?

  竟然敢直呼天雲宗宗主大名。

  「找死!」

  天雲宗宗主暴喝一聲,一道涌動著金色神光的雷電長河便是朝著那血冥公子,直接吞沒了過去。

  張浩然一臉驚駭地看著這一幕,這雷電長河當中蘊含的力量實在是太可怕了。

  雷電長河瘋狂襲來,那血冥公子卻絲毫不懼,仿佛是有所倚仗。

  只見他頓時就是出手,雙手緊握住那杆血色長槍。

  「血冥槍,給我破!」

  血冥公子長嘯一聲,旋即便是一槍直接刺出。

  槍尖燃燒著血色的光芒,頓時就將空間一分為二,無盡的黑暗與深淵從那碎裂的空間露出,帶著一絲冰冷陰寒的感覺。

  血冥槍與那雷電長劍對撞在了一起。

  血冥公子的面色驟然間就是為之一變,雖然說這血冥槍是聖器,擁有的無可匹敵的力量,但是他畢竟面對的是天雲宗宗主。

  所以這一次交手,血冥公子依舊是落於下風。

  二話不說,他立刻便是選擇了逃遁,整個人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猶如一顆彗星一般,急速遁走。

  若是繼續待在這裡的話,說不定他真的要將性命交代於此。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有的是時間跟天雲宗宗主慢慢斗。

  張浩然心有餘悸地看著這一次的交手,在這兩股力量的對撞下,縱然是貨真價實的聖人,恐怕也得遭受到不小的傷害。

  由此可見那血冥槍的威力,非同一般。

  不過,整個無盡大陸上,聖器可謂是少之又少。

  當年血熊半人族憑藉著一件聖器,差點掀動了整個東洲,聖器之威,豈能夠用常理揣度?

  不過好在的是,天雲宗宗主實力強橫,抵擋住了血冥槍的力量,否則的話,今天恐怕是天雲宗的災難日。

  「我說殺你,就必定殺你!」

  就在張浩然以為天雲宗宗主會就此罷休之時,卻見對方身上涌動著金色的光芒。

  在張浩然驚愕的目光當中,天雲宗宗主裹挾著無盡的聖力沖天而起,朝著那血冥公子直接追了過去。

  天雲宗宗主的身形猶如一道巨大的金色河流,帶著恐怖霸道神聖的力量,浩浩蕩蕩地衝出。

  途經之處,所有的生靈皆是甦醒,一個個驚恐欲絕地看著那道金色的光芒。

  「這是……聖人之威!」

  生靈瑟瑟發抖,恐懼不安,在這股龐大的力量之下,他們就猶如螻蟻般渺小。

  山嶽顫抖,河流逆轉,太陽變得黯淡無光,空間發出咔嚓地破碎聲,世界仿佛都是要翻轉了一般。

  天雲宗宗主以最快的速度衝出,沿途有任何阻擋他的事物,皆是化作了灰燼,彌散在空中。

  東洲其餘大勢力的強者,皆是抬起頭看著遠處冉冉升起的金光。

  他們面色皆是複雜無比。

  以他們的手段以及能力,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天雲宗宗主竟然會如此瘋狂,強行出手要將那血冥公子給鎮殺。

  這天雲宗是想要跟血空門開戰?

  張浩然也是一臉的凝重,他萬萬沒有想到天雲宗宗主脾氣竟然如此暴躁,欲殺死血冥公子。

  雖然說他也非常想弄死對方,可問題的關鍵在於,有血空門的庇護,他不會輕而易舉地被殺死。

  若是天雲宗宗主出手的話,或許有那麼一線機會,但是他若是出手,事情的程度將會變得不一樣。

  天雲宗宗主代表的可是整個天雲宗,他的此行此舉,無異於是在宣戰,血空門豈能忍?

  血冥公子也萬萬沒有想到,姜白夜竟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前來斬殺他。

  「瘋了!這傢伙一定是瘋了!」

  內心膽顫的他看見血空門的位置,直接就是沖了進去。

  只要進了這裡,便是安全的地區了,哪怕是姜白夜也沒有辦法對他做些什麼。

  只是,他想錯了一點。

  他低估了天雲宗宗主對驚雷雨的感情,也低估了對方想要殺死他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