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這不是天雲宗的弟子嗎?」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 ═─◄█▓▒░
張浩然立刻抬起頭,只見天空當中懸浮著十名年輕的男女,這些男女身穿著統一的長袍。
截雲教!
張浩然認出了這長袍上面的標誌,這是東洲的一大宗門,截雲教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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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對方的數量可以看出,這些弟子應該也是前往仙凡山參加天驕大會的。
「是你小子!」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著驚訝又不失怨氣的聲音響起。
只見截雲教的弟子當中,一名身形瘦小的男子死死地盯著張浩然,那目光當中掩飾不住的敵意。
張浩然眉頭一挑,這傢伙長得怎麼這麼像那林夜河呢?
「沒錯,我名為林夜江,林夜河乃是我的兄長!」
林夜江惡聲惡氣地說道,他可是得知自己的兄長跟張浩然發生衝突,並且在追殺張浩然之後,便是失去了消息。
毫無疑問,林夜河是死了,而且極有可能是死在張浩然的手裡頭。
張浩然收回自己的目光,根本沒有想多理會對方的意思。
管它什麼林夜江林夜河的,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嗎?
林夜江見張浩然竟然敢無視自己,心中更是羞惱無比,他立刻就是看著為首的一名男子說道,
「大師兄,要不我們今晚就在此地紮營休息吧?」
「大家趕了一天路,也有些疲憊了。」
這次截雲教帶隊的乃是他們的大師兄,名為柳傳龍,修為達到了凝神境巔峰,威望極高。
柳傳龍並沒有搭理林夜江,而是將視線落在了驚雷雨的身上。
「驚兄,好久不見。」
「上一次,我們兩個人也都是參加了天驕大會,那時我們不過是隊伍當中的一員。」
「而現在轉眼一變,時間竟然過去了這麼久,你我也就是成為了帶隊的人,真是不由得讓人唏噓感慨。」
聽著柳傳龍的話,驚雷雨面無表情地說道,「柳兄修為大漲,成為帶隊之人是理所應當之事。」
「誒,此言差矣,在上一次天驕大會上,我與驚兄比試了三場,皆是輸的一塌糊塗,我這點修為在驚兄面前,根本算不了什麼。」
柳傳龍聲音雖然平靜,但是張浩然卻能夠敏銳地聽出對方暗藏著的憤怒以及不甘。
不過想想他也倒是能夠理解對方的心情,畢竟對方也算得上是一代天之驕子了,可是屢次敗在驚雷雨的手中,心裡怎麼能好受呢?
而在柳傳龍身後的截雲教弟子面色則是變了一變,在他們心中戰無不勝的大師兄,竟然敗在了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的傢伙手裡頭,這是開玩笑的吧?
「驚兄,這麼多年過去了,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再來一場戰鬥。」
柳傳龍眼眸當中閃過一道亮光,「不妨我們現在就比試一番如何?」
他不甘已經是有五年多了,現在再度見到驚雷雨,怎麼願意錯過這樣一個機會呢?
「不了。」
豈料驚雷雨直接就是搖了搖頭,「我們到仙凡山再來比劃一番吧。」
「你這是幾個意思,我大師兄給你臉邀請你與他一戰,你竟然還敢拒絕?」
林夜江頓時就是不淡定了,他直接就是開口說道,沒有半點兒的客氣。
張浩然嗤笑一聲,冷聲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插嘴多言?」
「還不老老實實地滾回去待在一邊?」
林夜江聞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張浩然,你不要太過分了,真當我是你可以隨意揉捏的軟柿子了嗎?」
「不要躲在那裡嘰嘰歪歪,有本事出來跟我公平的打上一場!」
張浩然搖了搖頭,「我不想跟你這個軟蛋多囉嗦什麼。」
「你!」
林夜江氣得差點沒有吐血,軟蛋?誰他媽是軟蛋了?
一邊的柳傳龍見狀,頓時就是怒斥一聲,「聒噪!」
旋即,他便是屈指一彈,一束流光朝著張浩然直接沖了過去。
驚雷雨眉頭一皺,一揚手便是將柳傳龍的攻擊給化解。
「柳兄,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冷靜一點兒。」
驚雷雨聲音冰冷地說道,「張師弟可是我天雲宗的天驕,若是被你打傷了,你恐怕負不起這個責任。」
柳傳龍冷哼一聲,乾脆也是直接撕破了臉皮,「驚兄,你這張師弟的言語未免有些太過於惡毒了吧!」
「不過也只有婦人的嘴才會這麼惡毒,你這張師弟莫非是個娘們不成?」
「我看這張浩然就是個縮頭烏龜!」
林夜江見有自己大師兄撐腰,頓時就是鼓起勇氣說道,「若不是縮頭烏龜的話,怎麼會這麼慫呢?」
「找死!」
張浩然聽聞,瞳孔當中流轉過一道寒光,他倒是沒有因為對方的三言兩語而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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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方總是在這裡嘰嘰歪歪,難免有些擾人清閒。
龍吟劍凌空一盪,一束璀璨的寒光便是斬出,迎面刺向那林夜江。
林夜江頓時就是感覺到了有著鋪天蓋地的寒氣朝著他奔襲而來。
他面色大變,整個人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這……這才過去多久的時間,張浩然的劍法竟然有提升了這麼多?
容不得他多想,寒光已然襲來,他只能夠暴喝一聲,施展出了自己最強大的招式。
但是他的攻擊在那束寒光面前,猶如脆弱的白紙,眨眼間便是被絞成粉碎。
「不!」
林夜江發出一道驚呼聲。
一邊的柳傳龍眉頭一皺,立刻就是出手化解了那道寒光,林夜江方才得以解脫。
他頓時就是半跪倒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內心的恐懼一直縈繞不散。
張浩然見狀,口中冷漠地吐出幾個字,「若是你再到這裡多聒噪的話,我定取你首級!」
有的時候不強勢一點的話,對方反倒是會認為你好欺負,從而得寸進尺。
給對方一點強勢的反擊,對方才會老老實實的。
林夜江聽著張浩然的話,心中再也沒有之前的憤怒了,他被打老實了,不敢有半點兒的囂張以及狂妄了。
不過,一邊的柳傳龍卻是憤怒無比,他既憤怒張浩然的所作所為,也憤怒林夜江那慘敗而歸的狼狽樣子。
「倒是有幾分本事,難怪敢這麼囂張狂妄。」
柳傳龍死死地盯著張浩然,「既然你這麼不服氣,不妨跟我比劃兩招?」
如果對方答應的話,他一定會痛下殺手,直接將其給打成重傷。
但是他失望了,只見張浩然搖了搖頭,「旅途勞頓,我已無心再戰。」
這個回答中規中矩,令他有些無懈可擊。
柳傳龍也不好強行出手,只能夠選擇作罷。
「紮營休息。」
他只能夠下達命令,選擇在張浩然等人不遠處的位置坐下休息。
而在張浩然的這邊,鍾江山瞥了張浩然一眼,忍不住開口說道,「張師弟,你做事怎麼能夠如此之魯莽。」
「魯莽?」
張浩然眉頭一皺,「此話怎講?」
鍾江山立刻就是頭頭是道的分析著,「我們此行是為了參加天驕大會獲取更好的名次,而不是跟別人解決私怨的。」
「你這樣招惹到了截雲教,恐怕會對我們後續的計劃產生不利的影響。」
張浩然立刻就是反問道,「那照鍾師兄所言,我應該怎麼做?」
「師兄覺得你應該忍。」
鍾江山回答道,「正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
「凡事若是選擇隱忍的話,或許事情會有更好的結果。」
「不。」
張浩然搖了搖頭,「我倒是不贊同鍾師兄的說法,有些事情確實要選擇隱忍,但是有些事情忍耐反而會讓對方變本加厲,讓自己走向一條錯誤的道路。」
「更何況,你又不是沒有見到那林夜江的醜陋嘴臉,這種人,只有狠狠地教訓一番,他才會長記性,否的話,說不定他在某些關鍵的時候,更是會衝上來咬你一口。」
鍾江山聽聞,面色微微一變,他也不得不承認,張浩然說的有道理。
但是,他依舊是覺得張浩然的做法是錯誤的。
「張師弟,在東洲勢力排名當中,我們天雲宗排在第十二位。」
鍾江山說道,「而這截雲教可是排在第十三位。」
「兩方實力皆是旗鼓相當,跟他們發生衝突實在是沒有這個必要。」
「哈哈哈哈!」張浩然聽聞,頓時就是哈哈大笑,「這次天驕大會可不是比拼宗門實力,而是弟子之間的實力。」
「莫非鍾師兄自認為自己不如那截雲教的弟子?」
「如果鍾師兄真的是這麼認為的話,那這比試的意義究竟是在於何處,為何不直接按照排名來確定名次呢?」
其他的弟子也是點了點頭,對於張浩然的深表贊同。
但是鍾江山的面色卻是顯得格外的難看,被張浩然這樣無情的反駁,面子上實在是有些掛不住。
許輕柔看了那鍾江山一眼,而後又是對著張浩然說道,
「張師弟,我想鍾師兄也是為了整個隊伍所以才說出這麼一番話來的,既然我們都是天雲宗的弟子,自然是要齊心協力,創造更好的名次。」
張浩然明白許輕柔的意思,整支隊伍還是要和諧,不能夠發生內亂。
他立刻就是對著鍾江山道,
「鍾師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師弟我一定銘記於心,做事絕不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