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攻擊頓時就是對撞在了一起,毀天滅地的力量在宮殿內擴散而出。😲♖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整個黑風山都是在顫抖著。
那些隱匿在暗處的楊家競爭者,一個個皆是驚恐地看著這一切。
很快,他們便是聯想到了之前那登上黑風山的張浩然。
「莫非楊龍武在跟瀾山王的交手?」
他們心中不由得一喜,嘴角流露出笑容,有人願意充當前鋒,自然是一件好事。
沒過多久,震顫便是消失不見。
黑風山再度歸於平靜,不曾有半兒的動靜。
而隱匿在周圍的兩撥楊家競爭者也是出現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他們分別是以楊四少為首的四人組,以及以楊十一為首的五人組。
這兩撥人馬加在一起的實力非常可怕,更何況他們手中還捏著強大的寶器,縱然是見到沖靈境的強者,也能夠瞬間將其給抹殺!
楊四少瞥了自己的競爭對手楊十一一眼,「十一弟,看來上面應該是發生了比較激烈的戰鬥。」
「說不定那三十三弟楊龍武已經是跟瀾山王的人兩敗俱傷了。」
「要不你先上去看看情況?說不定能夠將瀕死的瀾山王給直接除掉。」
楊十一聽聞,頓時間就是哈哈大笑兩聲,心中卻是腹誹不已,你這個奸詐的東西,為什麼不自己上去看看,瀕死的瀾山王?真他媽搞笑,楊龍武這個廢物怎麼可能跟瀾山王斗得兩敗俱傷?
「這個便宜還是讓給四哥你了。」楊十一輕微的咳嗽一聲,「四哥不要猶豫了,萬一讓那瀕死的瀾山王逃走可就不好了。」
「瀕死」這兩個字,他還重重地加強了一番,這也算是一個回擊了。
楊四少輕笑一聲,「不了,我覺得十一弟你更有潛力,說不定你真的能夠順利地繼承少主之位。」
「所以,這瀾山王的人頭還是由你帶回去為好。」
「不不不,我覺得四哥你更有領導才能,只有你才能夠帶領楊家走向強盛!」
「還是十一弟你先請。」
「……」
兩人不斷地推辭著,誰也不肯行動半步。
這若是讓不知情的人看見了,還真以為他們兩個是相親相愛的好兄弟。
楊四少與那楊十一兩個人皮笑肉不笑的相對而立,互相咒罵著對方不要臉。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從那黑風山山頂直接墜落下,而後「噗通」一聲趴在了他們兩個人的中間。
楊四少與那楊十一皆是愣了一愣,而後低著頭看著那墜落下來的人影。
「楊龍武?!」
「這是什麼情況?」
他們仔細地甄別了一番,方才發現這衣衫襤褸如同乞丐般狼狽的人,竟然是那之前上去黑風山的楊龍武。
「三十三弟,你這是怎麼了?」
楊四少蹲下身子,感知著對方的情況,發現對方受了非常嚴重的傷,但是並沒有死去。
「瀾山王……他……差……一點……被我給……幹了……」
楊四少與楊十一兩個人皆是傻眼了。
這他媽是逗我玩嗎?
你這個廢物能憑一己之力,差點將那瀾山王給除掉嗎?
他們兩個人皆是不相信這一番話。
誰信誰就是傻·逼了。
瀾山王與楊家作對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楊家也同樣是派出過不少人馬,前去除掉那瀾山王。
但是最終無一例外都是失敗了。
這足以證明瀾山王的強大。
而楊龍武是什麼人?
他在楊家當中的名聲可不怎麼好,風流喜好女色,無能不知進取。
以他的實力怎麼可能跟那瀾山王斗個兩敗俱傷呢?
但是,接下來那張浩然卻是拿出了一件令他們瞠目結舌的東西。
「這……這是瀾山王最珍貴的玉佩,在戰鬥的時候,不小心被我給扯下來了!」
張浩然將一塊古樸的玉佩拿了出來。
這玉佩的造型有些怪異,雕琢的極為粗糙。
楊四少與楊十一皆是認出了這玉佩,這乃是瀾山王妻子親手為他雕琢好的的,這塊玉佩比他的性命還要重要。
「難不成那瀾山王真的是出事了?」
楊四少與楊十一腦海當中皆是浮現出這樣一個想法,否則的話,又該如何解釋這塊玉佩在楊龍武手中的事實呢?
「咳咳!」
張浩然此時又是咳出了好幾道鮮血,「可憐我父親為我準備好的陣旗,結果就這樣浪費了……」
「我楊龍武不甘啊……」
說完,他便是一吐舌頭,整個人直接昏迷了過去。
楊四少與楊十一看著這一幕,而後對視了一眼。
「十一弟,既然你執意要讓我先上去,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他便是帶領著自己的組織,朝著那黑風山山頂沖了過去。
→
「卑鄙的東西!」
楊十一見狀,立刻就是叫罵了一聲,整個人也不甘示弱,連忙追了上去。
而在他們離開之後,張浩然卻是睜開了眼睛,擦乾淨嘴角的血跡,喃喃自語道,
「我這身上的傷可是真的,你們竟然還猶猶豫豫這麼久?」
他身上的傷確實是被那瀾山王打傷的,不過並沒有傷及到要害,只是看上去非常嚴重罷了。
在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之後,那瀾山王選擇與張浩然合作。
他負責將楊家的嫡系族人引過來,然後交由瀾山王除掉。
所以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張浩然相信,在自己精明的演技之下,楊四少與那楊十一一定會對瀾山王放低警惕心,將絕大部分的精力放在對方身上。
畢竟,瀾山王重傷,接下來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的競爭者了。
張浩然並沒有著上去,而是盤腿坐下開始恢復自己的傷勢。
他身上的傷勢完全不需要藉助丹藥的力量,僅靠那血魂脈便是足以。
只見他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瘋狂的恢復著。
若是有其他人看見了,一定會震驚的無以復加。
僅僅是一炷香的時間,張浩然便是生龍活虎,狀態便是達到了最巔峰。
「是時候上去了。」
他立刻就是動身,再度登上了那黑風山。
踏入宮殿當中,他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力量餘波,很顯然,在這之前一定是發生了激烈地戰鬥。
「媽的……這楊龍武竟然敢耍我!到時候,我一定要他生不如死!「
張浩然還未徹底來到那宮殿盡頭,便是聽到了一句充滿著憎恨之意的叫罵聲。
那道叫罵聲當中還透露出一股虛弱之意。
「是嗎?」
張浩然輕笑一聲,而後便是大步流星的來到了那宮殿的盡頭。
此地已不復之前張浩然所見的模樣,變得狼藉一片。
血肉模糊的屍體橫七豎八地擺放著,那死去的楊家嫡系臉上還帶著猙獰的神情。
「楊四少,你竟然沒有死,真是令我覺得意外。」
張浩然看著那癱倒在地的楊四少,明白之前便是他說的話。
而那的競爭對手楊十一早已經是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楊龍武!」
楊四少見到張浩然,眼瞳當中閃過一道怒意,「你這個卑鄙的傢伙,竟然敢算計我們!」
在這之前,他們興致勃勃地沖了上來,本以為能夠撿到一個大便宜,結果沒想到那瀾山王看似狼狽不堪受了重傷的模樣,但是實際上卻是毫髮無損。
不知情的他們,便是率先窩裡鬥起了起來。
就在關鍵時候,那「奄奄一息」的瀾山王卻是暴起,直接就是強勢將他們給鎮壓。
好在他們身上都是有著的長輩給予他們的強大的底牌,兩人聯合之下,便是成功地將那瀾山王給打成重傷。
可是,瀾山王的強大超乎了他們的意料。
重傷之下的他,依舊是爆發出強大的戰力,輕而易舉的將他們這些人給擊潰。
若不是自己有著一件防禦性的寶器護體,恐怕現在已經是死了。
同時,他也是明白了,這完全就是一個陷阱,那楊龍武竟然跟楊家的仇人聯手對付他們。
這簡直就是不敢想像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咳咳!」
另一邊,那瀾山王咳嗽兩聲,整個人虛弱的說道,「楊龍武交給你了。」
張浩然點了點頭,然後緩緩的朝著楊四少走了過去。
「楊龍武,你想做什麼?」
楊四少一臉驚恐地看著張浩然。
「當然是殺了你。」張浩然平靜地回答道。
「你敢!」得到了自己最不想要的回答,楊四少頓時就是大聲喝道,「你聯合楊家的仇人對付自己人,如果被老族長知道了,他一定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你!」
「有什麼不敢的?」張浩然笑了笑,「不要用這些話來威脅我,我根本就不會聽的。」
說罷,他便是揚起手將那楊四少的性命給直接收走。
「好。」
「能夠除掉這麼多楊家的嫡系,我死而無憾了。」
瀾山王看著周圍的這一切,滿意地哈哈大笑,鮮血隨著他的嘴角瘋狂地涌了出來。
張浩然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痛,他知道,瀾山王馬上就要斷絕生息了。
本來他可以堅持住,服用丹藥療傷的,但是他為了讓自己順利地進入第二輪的競爭,所以他選擇了這樣一種自我了結的辦法。
良久之後,張浩然提著瀾山王的頭顱緩緩地朝著楊家的方向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