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為什麼我的住所變成了這個樣子!?」
張浩然一臉錯愕地看著面前的一片廢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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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冥長老熊無敵以及其他長老皆是心中暗暗一動,看樣子,這場動靜似乎不是張浩然所引起的。
「張浩然,本長老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不過,黑冥長老並沒有掉以輕心,隨隨便便的就放過張浩然。
「長老請問。」張浩然從驚訝狀態恢復了過來,語氣平靜的問道。
那黑冥長老點了點頭,而後面色陰冷地看著後者,聲音當中帶著一股奇特的力量,
「本長老且問你,方才你去了何處?」
張浩然頓時就是感覺自己的身體猶如墜落冰窖一般,說不出的寒冷。
「這老東西竟然敢這樣對我!」
張浩然心中不由得冷哼一聲,得虧自己機智,在破開天劫的一瞬間,便是藉助著人皇印的力量,直接離開了。
否則的話,要是被這黑冥長老給當場抓住,指不定還得遭受怎樣的折磨。
「回稟長老,弟子方才有事,外出天雲宗,前去了天陽國內。」張浩然故意假裝出一副恐懼的模樣,聲音微弱地回答道。
「那你可知此地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黑冥長老似乎並不相信張浩然的一番言辭,他無形當中釋放出一股壓迫,籠罩住了後者。
張浩然的身體頓時就是一顫,肩頭微微的下沉,但是他竭力撐住,並沒有倒下,繼續回答道,
「弟子方才回來,並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撒謊!」黑冥長老口中吐出兩個字,這兩個字他施展出了一種音波類的秘技。
張浩然只感覺有著兩座山嶽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身體一顫,嘴角溢出一絲絲鮮血,「弟子……所言屬實,絕無半點虛假之意……」
周圍的氣氛瞬間就是顯得有些沉悶,那些長老看著吐血的張浩然心中皆是有些不忍。
但是他們一個個都是畏懼黑冥長老的威嚴,所以並沒有出手搭救。
「口說無憑,你可有什麼證據?」
就在這個時候,熊無敵突然間發聲了,他對於張浩然沒有半點的好感,反而是有著化解不開的恨意。
若不是因為上次的事件,讓他選擇了蟄伏隱忍,恐怕他早已經是忍不住出手對付張浩然了。
而現在,恰巧是遇見了張浩然,他自然是不會放過後者的。
「證據……?」
張浩然咳嗽兩聲,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已經是遭受到了不小的損傷。
哪怕他的身軀再怎麼強大,也終究是敵不過黑冥長老的力量。
但是,他現在根本無力反抗,只能夠選擇默默的忍受這一切。
「我自然是有證據證明這一切……」
張浩然強忍住體內的痛苦感覺,回答道,「天陽國的冰語公主可以為我作證。」
「是嗎?」
黑冥長老冷笑一聲,「我看你這是在垂死掙扎。」
「說吧,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天劫會降落在你的住所當中?」
「你究竟是做出了什麼舉動?」
他的每一句話當中,都是帶著一股隱秘的力量,落在張浩然的身上,對他的身體有著根本性的創傷。
待時間一長的話,這些創傷皆是會顯露出來,影響著他的武道生涯。
「真是卑鄙!」
張浩然緊咬著牙關,死撐著沒有倒下,這黑冥長老與熊無敵串通一氣,故意針對自己,這些仇恨,他全部都是暗暗的記在心裡。
他發誓,等日後自己強大起來,一定要找他清算清楚。
「我可以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
就在這個時候,端木雅出現了,她扶住搖搖欲墜的張浩然,明亮的眼瞳當中閃過一道憤怒之色,旋即便是轉變為了憐惜。
熊無敵看著出現的端木雅,眼眸當中閃過一道異色,當他見到對方跟張浩然如此親密的動作,內心更是燃燒起了熊熊的嫉妒之火。
「端木姑娘,你最好離那個惡徒遠一點,他造成了這一幕的發生,顯然是做出了人神共憤的事情。」
熊無敵聲音冰冷地說道,「你可千萬不要被這個傢伙給迷惑了。」
端木雅直接就是無視那熊無敵,而是將視線落在了黑冥長老的身上,
「黑冥長老,我可以證明張浩然所言一切都是屬實。」
「方才我跟那冰語公主在一起,的確是見到了張浩然。」
聽到端木雅的話語,黑冥長老的眼瞳當中閃過一道異色,他知道端木雅的身後站著的乃是青雲真人,所以顯得有些忌憚。
「是嗎?」
「那照這麼說來,這場事件跟張浩然沒有半點的干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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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是他不過是想故意折磨張浩然一番,畢竟依他所見,張浩然一個外門弟子,再怎麼折騰,恐怕也無法引來這麼強大的天劫。
「我們走!」
黑冥長老大手一揚,整個人頓時就是消失在了原地。
而其他的長老看著那垂死的張浩然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也是紛紛的離開了。
黑冥長老將張浩然給傷成這樣,可是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也不曾幫助其療傷。
熊無敵眯著眼睛看著端木雅臉上浮現出的關切之色,心中默念道,果然是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不過放心,端木雅你遲早會成為我的胯·下玩物!
伴隨著熊無敵的離開,此地頓時間就是陷入了安靜。
端木雅看著遭受到了重創的張浩然,咬了咬濕潤的紅唇,最終還是將其帶回了自己的住所。
「小姐,你回來了。」
侍女小蘭立刻就是出來迎接,當她見到端木雅懷中的張浩然時,頓時就是驚得跳了起來。
「我的媽呀,這莫非就是姑爺?!」
小蘭紅著臉,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守身如玉的小姐,竟然跟別的男人有這麼親密的接觸,真是不可思議!」
「難不成這就是那個跟小姐鬧得沸沸揚揚的張浩然?」
「小蘭趕緊幫忙,把我的床給鋪一下。」端木雅看著愣神的小蘭,頓時就是開口說道。
「鋪床?!」小蘭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口水,「不會吧,小姐跟他竟然發展到了這一步?」
「你還發什麼呆呢?」
端木雅焦急地催促道,她感覺張浩然的情況正在逐步的惡化。
小蘭立刻就是動手,將床榻給鋪好,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了張浩然身上的血跡,明白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將張浩然給放好,端木雅毫不吝嗇地將珍貴的五品上等療傷丹藥拿了出來,給張浩然服用下去。
吞服下丹藥的張浩然身體上的傷勢,得到了明顯的改變,停止住了惡化。
「唉。」
端木雅雙手撐著下巴,坐在床邊看著那陷入了昏迷張浩然。
那乖巧溫柔的模樣,很難讓人將她跟仙來峰的女魔頭聯繫在一起。
「唉。」
一邊的小蘭也是嘆了一口氣。
「你嘆哪門子氣?」端木雅轉過頭,瞪大著眼珠子看著自己的侍女不解的問道。
「悲哀。」
小蘭看著端木雅搖了搖頭,假裝出一臉深沉地說道,「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端木雅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揚起粉拳,狠狠地砸了小蘭的腦袋一下。
小蘭立馬就是抱著自己的頭,眼眶裡面的淚水差點就是沒有忍住。
「小姐欺負我。」
「誰讓你在這裡故意裝意深沉的?」端木雅沒好氣地說道,自己這個侍女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快說,你剛才說的悲哀是什麼意思?」
小蘭噘了噘嘴,然後方才開口回答道,
「我是替小姐感到悲哀,沒想到小姐這樣的人也會為別的男子動情。」
「動情?」端木雅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頓時就是驚坐起來,「你胡說什麼呢?」
「可是我明明看到小姐看著張公子的眼神當中帶著一股柔情。」小蘭非常肯定地說道。
「一定是你看錯了。」端木雅芳心撲通撲通的亂跳著,連忙否認這一切。
她跟張浩然相處的時間並不算長,自己怎麼可能會輕而易舉的喜歡上對方呢?
更何況這個傢伙還是那麼的討厭。
想到這裡,端木雅不安的心便是平靜了起來,「小蘭,你要是在亂說話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小蘭低垂著頭不敢多說一句,但是她心中還是在忍不住地腹誹,「明明就是真的,為什么小姐要不承認呢?」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在丹藥以及血魂脈的恢復下,張浩然很快就是甦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看著那床邊粉色的帷帳,頓時就是驚了一驚,這裡絕對不是自己的房間。
而後,他又是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芳香味,這股芳香味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好像自己在哪裡聞過……?」
張浩然猛然一驚,頓時就是響了起來,
「端木雅那個女魔頭!」
在一邊守候著的端木雅猛然聽到這樣一句話,臉頓時就是黑了下來。
「張師弟,你剛才說什麼?」
張浩然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意正籠罩著他,這頓時就是讓他打了一個哆嗦。
「自己竟然在端木雅的閨房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