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跟隨在張浩然身邊的人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在這十分之一當中的人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沒資格加入太白宗,被迫留下的。
但是不管怎樣,現在他們都是張浩然的人了。
黑塔前,密密麻麻的人匯聚在一起,他們絕大部分都是那些個被壓榨者,疲倦的臉上帶著呆滯的目光,在他們的眼睛裡面看不到半點兒生機,半點兒希望!
與其說他們是人,倒不如說他們是傀儡。
而在人群當中,只有那麼寥寥幾位是正常人。
他們或許是以前就認識張浩然,或許是因為心中未曾泯滅的良知,所以才選擇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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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張浩然看上去有些慘。
留給他的都是一些殘兵敗將。
精銳之輩要麼就是投靠了太白宗,要麼就是自立門戶。
不過,張浩然不在乎。
他傲然而立,目光當中透露著堅毅之色,像是一列冉冉升起的新日!
「諸位,我只能說你們非常幸運,能夠跟隨在我身邊!」
張浩然一開口,就讓許多人一呆。
很幸運?
他們茫然四顧,幸運在哪裡?
他們只看見了麻木不仁,只看見了殘敗不堪,只看見了苦難折磨!
「你們是明智的,你們沒有與那群蠢貨同流合污,這也就意味著你們不會後悔!」
張浩然聲音洪亮,但是這影響不了其他人。
他們仍舊目光渙散,如同行屍走肉般。
「現在我宣布,天雲宗正式重組!」
「從今往後,無盡大陸只有一尊霸主!」
「……」
「……」
四周仍舊是安靜,沒有人為張浩然鼓掌慶賀。
這話霸道絕對自信滿滿,但是這又如何?
這仍舊改變不了他們這些人的命運。
也同樣改變不了張浩然兵敗的結果。
這時,一隻禽鳥自遠處飛來。
禽鳥背部站立著一名年輕男子,男子身上披著太白宗的長袍。
禽鳥直接懸浮在張浩然的頭頂,完全沒有降落的意思。
男子目光掃過面前的一切,隨後發出了一通大笑聲:「哈哈哈哈哈!」
笑聲無比刺耳!
「天雲宗真是好一齣戲啊!」
張浩然眼睛微微一眯。
「我乃太白宗使者,今日特意前來慶賀天雲宗的重組!」
男子聲音倨傲,像是君王在向臣子宣告什麼,
「不過,我也同時代表太白宗來向張浩然發出降書!」
「逆賊張浩然犯下滔天大罪,妄圖統治無盡大陸,此乃暴君行徑!」
「但我太白宗行事素來仁慈,若賊子張浩然願自廢修為!斬斷雙臂!赤身行九萬八千里路程來我太白宗請罪,我太白宗將施以寬恕!」
降書直接從空中墜落,朝著張浩然的臉砸了過來。
天穹上方的男子肆意大笑,
「張浩然還不趕緊接下這封降書,並且按照我太白宗的旨意行事!?」
「你若是不願意接受的話——屆時你必將被千刀萬剮凌遲而死!!!」
「而與你有關者,男子皆成閹人,永世為奴,女子皆為賤奴,以供世人玩弄!!!」
「現在我只問你一句話,降!還是不降!?」
男子雙瞳當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像是一尊魔神一般,死死地盯著那張浩然。
在他背後的烏雲不斷地翻湧著,如同一張不斷變化著的猙獰面孔!
「張浩然!」
「你現在已經無路可退了!」
滔天的殺意,將張浩然給吞沒,比海水更加洶湧!
降書墜落,張浩然目光一冷,劍氣隨心而生,瞬間將其斬成兩半!
「好好好!」
男子見此一幕,不禁勃然大怒,連連點頭,
「張浩然這就是你的態度嗎!?」
「我太白宗明白了!到時候你會為自己的選擇付出百倍的代價!」
禽鳥發出啼鳴聲,趁勢準備離去。
「你想去哪兒?」
張浩然聲音冰冷如鐵。
男子身體一顫,轉過頭來瞳孔當中帶著驚愕之色,
「你,什麼意思?難不成還敢將我留在此地?!」
「哈哈哈哈哈!」
他狷狂大笑,一頭黑髮垂落,像是黑色的墨水在滾盪!
「張浩然啊張浩然,我就想問問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不過就是一條狗罷了!一條即將被宰殺的狗!」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享受這最後的安寧,不要再惹是生非了!」
「我若是想走,誰敢攔我!?」
男子不屑一笑,拍了拍身下的禽鳥。
後者立刻就是揮動著雙翼,朝著太白宗的方向飛了過去。
「你是真的不聽勸嗎!」
張浩然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我若是要讓你死,誰能阻攔!?」
一抹寒光襲來。
男子面色大變,「張浩然你好大的膽子!!!」
他慌亂間激活了一張強大符籙。
當符籙的力量生效時,他不禁鬆了一口氣,暗道好險。
張浩然這傢伙真是個狂徒,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太暴力了!
等返回太白宗之後,他一定要好好告張浩然一狀,讓張浩然死得更慘!
對於自己打出的符籙,他有著絕對的信心,畢竟此符可是一張半神級別的符籙,縱使是神靈也難以打破。
這也是他敢來羞辱張浩然的根本!
可是……
「怎麼會!!!」
男子看見了那符籙的力量正在不斷地湮滅,他一臉恐懼,有些不敢相信,
「不可能!你的力量為什麼會這麼強大!」
他的疑問註定是得不到解答了,那襲來的一劍,直接將他的身體給劈成了兩半。
至於那隻禽鳥,他並沒有殺死,因為他留著還有其他的作用。
「過來!」
張浩然一抓手,便是將那禽鳥給降服。
他提筆落字,寫了一封信裝好,「連這個廢物一同帶回太白宗去!」
禽鳥不敢不從,立刻驚叫著返回了太白宗。
「回來了!」
代理宗主看著那歸來的禽鳥,嘴角有冷笑浮現。
只是很快他那笑容便是消失不見了,因為他看見了那血跡斑斑,被斬成兩半的人。
「不!!!」
這可是他親侄子,結果一去竟然被張浩然給殺了!
代理宗主發出痛苦的咆哮聲,緊接著他看見了那信筒,瞳孔劇烈一縮。
取下信筒打開,一封信出現。
信上只有寥寥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