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看著面前的張浩然,嘴角只有冷淡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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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張浩然有多麼的真誠,話語是多麼的樸實,但是她壓根就不信。
「看來你似乎對我非常的牴觸。」
張浩然知道原因在哪,還不就是因為他偷看了那記事本當中的內容。
「這是必然。」青玄冷聲回答道。
「那我應該怎樣消除這股牴觸呢?」
張浩然來回不斷的踱步。
「別白費心思了,你覺得這可能嗎?」青玄倒是非常的鎮定,「痛快一點,直接把我殺了好嗎?」
「不行。」張浩然搖頭拒絕了,「你越是這樣,我越不能殺你。」
「那你想怎樣?」青玄目光落在了張浩然身上,「是想從我身上得到有價值的東西嗎?」
「嗯。」張浩然承認了,「無論是你的身份,還是血獄族的隱私,又或者是《百花訣》以及《大獄魔神訣》,我都非常好奇。」
「別做夢了。」青玄笑得很嘲諷,那張帥氣的臉上,透露著一種別樣的感覺,「我敢保證,你這樣做只會浪費自己的時間。」
張浩然陷入了沉默。
他當然能夠感覺出青玄那堅定的意志。
縱使自己使用百般酷刑,也未必能夠撬開對方的嘴巴。
更何況,他並不想對這個百花仙子的後人動粗。
「咱們就不能敞開心扉嗎?」
「那你先來吧。」青玄淡淡地說道,「把那股力量告訴我。」
她到現在都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落敗,那股神奇的力量究竟是什麼。
「額……」張浩然艱難一笑,「換一個問題。」
「你看,這樣我們還如何敞開心扉?」青玄笑得異常嘲諷。
張浩然摸了摸下巴,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可以走,第一……」
「我選擇死。」青玄直接就是打斷了張浩然的話。
張浩然差點沒被口水嗆死,好半天過後才恢復了平靜,
「難道你就不想報仇嗎?」
青玄沉默,眼皮微微聳拉。
「難道你就甘心看著害死你母親的男人繼續叱吒風雲嗎?」
沉默繼續。
張浩然沉吟片刻,取來一把古琴,開始緩緩地彈奏《寰宇》。
他現在明白了這曲子究竟是誰所創。
琴聲漸漸響起。
原本還保持著鎮定的青玄,身體忽然間劇烈的顫抖起來。
「住手吧。」
「別彈了。」
張浩然手停了下來,看向了床榻上面的青玄。
只見後者抬頭看著上方,目光渙散,「你贏了。」
張浩然沉默片刻之後,艱難一笑,「因為我能夠理解你的痛苦。」
他對那林無雙都是恨之入骨,更別說情況比他複雜一百倍的青玄了,讓她就這麼死去,她怎能心甘?
「我願意與你合作,一同面對那個敵人。」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先解開你身上的禁制。」張浩然打出一道力量。
「你倒是對我挺放心的。」
青玄冷冷一笑,她手中還捏著其他的底牌,這時自然是能對張浩然發動攻擊,如果操作得當的話,說不定還能夠對張浩然造成一定的威脅,屆時她脫身不在話下。
「原因有兩個。」
「第一,我相信你的人品。」
「第二,我相信我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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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微笑的張浩然,青玄忽然陷入了沉默,語氣複雜地說道,
「實力嗎?你的實力確實不錯。」
這些年以來,她一直把血獄族的王當成自己的假想敵。
所以,她對自己的要求異常嚴格。
這種近乎變態的要求,已經是深入了她的骨子裡面,覆蓋到了全方面,不僅僅是修煉時要求嚴格,就連說話時呼吸時都要按照某種方式來進行。
正是因為這樣的精益求精,所以她才會如此強大。
她那個弟弟,被稱之為血獄大陸第一天才的血蒼穹,在她手裡頭根本撐不過一招!
她在同境界當中無敵……當然,這指的是在沒有遇見張浩然之前。
一個變態,遇見了另外一個更加變態的變態。
青玄覺得自己心裡頭有些發苦。
張浩然沒有去多想青玄究竟在想些什麼,他背負著雙手,來回不斷的踱步,
「既然我們都已經達成合作了,那麼我們交換一下信息吧。」
「你想知道什麼?」
「血獄族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張浩然眼裡頭涌動著精光。
青玄在血獄大陸呆了這麼長的時間,翻閱了那麼多內部的古籍資料,一定掌握著很多關於血獄族的秘密。
青玄低垂下頭,陷入了沉默。
半晌過後,她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張浩然,
「血獄族想要滅絕整個人族。」
張浩然並不覺得奇怪,以現在的局勢,幾乎所有的異族,都對人族抱有著極大的惡意。
如果不是因為排名靠前的大陸當中,有崑崙大陸以及靈劍大陸撐著的話,說不定他們早已經為所欲為了。
「血獄族很久之前就已經開始了計劃。」
「計劃?」
「不錯,神子之戰,廢棄大陸。」
張浩然面色不禁一凜。
果然,他就料到所謂的神子之戰一定有什麼陰謀。
「具體點。」
「這個不能告訴你。」
「……」
張浩然忍住了想要打人的衝動,「為什麼?」
「因為我總得捏著幾張制約你的底牌。」青玄倒是非常坦然,「萬一你榨乾我的價值之後,把我給除掉該怎麼辦?」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小人?」張浩然氣得鼻子都歪了。
「喏。」青玄用下巴指了指那記事本。
張浩然頓時啞口無言了。
這事不管怎樣,自己都不占理。
「那好……這樣吧,你覺得自己有什麼可以透露給我的,就說吧。」
張浩然不得不妥協。
「血獄族的王離開了血獄大陸。」青玄道。
「 這事我知道。」
「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去哪了?」張浩然一臉好奇。
「前往了宇宙的最深處,那裡是一塊有死無生的地方。」說到這裡的時候,青玄語氣當中竟然帶著一絲絲敬佩。
無論她有多麼憎恨厭惡這個男人,但是她卻不得不佩服對方的勇氣。
「那你知道他去哪裡做什麼了嗎?」青玄又開口。
「做什麼?」張浩然更加好奇。
「不告訴你。」
張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