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的問題很簡單,就是花楹姑娘跟張浩然究竟是什麼關係?」
上官遠圍繞盤腿坐著的女子,目光當中有著不為人知的寒光躍動。『6』『9』『s』『h』『u』『x』『.』『c』『o』『m』
如果他得到了自己不想要得到的那個回答,那麼……
女子的面色越發慘白,更是咳嗽出陣陣鮮血。
她身上沾染到的灰白色力量,並不比上官遠要少,而且更關鍵的是,全部都在要害位置。
再加上之前她所經歷的那一場戰鬥。
此刻,她必須得到救治,否則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我跟他有沒有關係,似乎與你無關吧?」
女子擦乾淨嘴角的血跡,冷冷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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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何嘗不知道上官遠這番話的用意呢?
「當然有關係了。」
上官遠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當中的貪婪乾脆也不遮掩了。
「畢竟,我愛慕花楹姑娘你許久,對你一往情深。你若是轉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那我成什麼了?」
「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一點,至始至終,我可都沒有接受你的愛意。」
「是嗎?」上官遠面色一沉,他感覺下一秒臉皮就會被徹底撕破,
「可是你知道我來這裡獵殺先天神靈是為了誰吧。」
「我可沒有讓你來,是你自己非要來的。」女子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再說了,就算沒有你,我也能夠對付那尊先天神靈。」
聽到這話,上官遠三人都笑了。
「花楹姑娘,你確定你沒有說笑?」
他忍不住問道,「你不過是八階大聖而已,究竟有什麼底牌,能夠讓你說出這種自信的話語?」
花楹沒有強大的後盾,無法像他一樣,擁有著長輩所賜予的強大力量。
女子沒有說話,選擇了沉默。
上官遠臉上的笑容收斂,他深吸了一口氣,
「花楹姑娘,我再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願不願意接受我的愛意?」
馬上就要靠近那先天神靈了,他必須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
「不願意。」
這個回答在他問題落下的剎那,便是響起,中途沒有半點的猶豫停頓。
上官遠臉都綠了。
拜託你最起碼假裝思考一下,給我留點尊嚴好嗎?
難不成我對你的好,竟然連半點都沒打動你嗎?
「公子,看來已經非常明了了。」
「公子,萬不可心慈手軟,若是你下不了手的話,可以讓我們二人來代勞。」
上官遠拳頭緊握,重重地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動手!」
他的目光落在了對方那美好的嬌軀上面,
「花楹姑娘,這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怪不得我。」
說罷,他的手便是搭在了那香肩上面。
「你想做什麼?」
女子面色一冷。
「花楹姑娘乃是傳說中的玲瓏聖體,想必一定別有一番滋味,不妨讓我嘗嘗?」
上官遠臉上露出了淫-盪的笑容。
他不等對方作出反應,直接就是打出一股力量,使得對方的身體動彈不得。
「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還在我面前掙扎什麼?」
他連忙解開自己的衣裳,
「二位,我不會虧待你們的。等我過後,馬上就輪到你們了。」
有人在背後戳他。
上官遠笑道,「用不著這麼心急,我辦事很快的。」
對方還在戳他。
上官遠皺眉,有些不耐煩的回過頭。
但是,他的神情卻是僵硬住了。
那張臉根本不是他所熟悉的任何一個人。
但是這股氣息,他卻熟悉得很!
而在不遠處,自己蒼穹大陸的兩名強者,早已經化作了兩具冰冷的屍體。
上官遠雙眼一翻,徹底昏厥過去。
昏迷之前,他想明白了花楹的底氣何在。
原來如此……
……
……
「姐夫姐夫,我感覺我快要死了。」
劍雨澤虛弱地躺在一塊岩石上面。
他的面色略顯蒼白,整個人氣若遊絲,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死去。
那抹灰白色已經在他的心臟位置擴散開來。
「死不了。」
張浩然咬破自己的指尖,擠出了一滴金色的鮮血。
金色的鮮血,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更加的金光璀璨。
一股濃郁的生命波動,從鮮血當中釋放開來,然後滴在了劍雨澤的胸口。
頓時,金色鮮血沒入他的體內,那抹灰白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散。
而劍雨澤的臉龐也是恢復了紅潤,心臟強而有力的跳動著。
「我……好了?」
劍雨澤睜開雙眼,大為驚奇。
他感覺自己狀態良好,完全沒有虛弱乏力感。
「姐夫,能再給我幾滴你的鮮血嗎?」
一雙發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張浩然。
這鮮血擁有的這種奇效,價值一定非比尋常。
「滾。」
張浩然無情地將對方給拍飛。
這抹灰白色的力量,能夠蠶食人的生機。
尋常的辦法無法將其給驅散。
而張浩然擁有著強大的血魂脈,體內的每一滴鮮血都是蘊含著強大的生命波動。
這也就成了那灰白色力量,最大的克星了。
「我們現在得趕緊找到花楹姑娘,她的情況比你更加嚴重。」
打出去的信號,很快就得到了回復。
他們確定了花楹所在的位置,立刻趕往了過去。
在一條湍急的河流面前,他們看見了昏厥過去的花楹。
此時,女子的面色蒼白,沒有半點血色,她的脈搏更是微弱到了極點。
「快快快,姐夫,趕緊的。」
劍雨澤嚇了一跳。
連玲瓏聖體都無法抵擋住這股力量嗎?
張浩然為了穩妥起見,連連擠出三滴金色的鮮血,打入了對方的體內。
在他動手的一剎那,他感覺到了一道冰冷的目光正在後方盯著他。
等他有所反應的時候,那道目光卻驟然消失了。
怎麼回事?
他的背後驚出一絲絲冷汗。
三滴鮮血的力量驟然間擴散開來,那張絕美的臉蛋上面,浮現出了一絲絲紅潤。
又過去一會兒,女子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花楹姑娘,你終於醒了。」
花楹有些驚奇地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隨後目光定格在了張浩然的身上。
「是你救了我?」
「舉手之勞。」
張浩然一臉平靜。
花楹心中一嘆,如果換作上官遠的話,說不定這傢伙又要厚著臉皮誇耀自己一番。
上官遠能夠有得張浩然一點兒的樸實,她也不至於這麼討厭這傢伙。
想到這裡,她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