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霄怒走,在夜梟驚恐的眼神下,身影瞬間抵達他的身邊,一記下勾拳打出,精準地打在夜梟的小腹上。
「噗……」
面色瞬間變得蒼白的夜梟,嘴裡吐出清口水,身影受到夜凌霄那一拳的力量騰空。夜凌霄沒有給他緩過勁來的機會,身形一動,如同一道勁風從夜梟的身側飛馳而過,橫起的手臂掠過半空,刮到夜梟騰空後的脖頸,帶著他的身體反向翻轉,狠狠地砸落在地。
「噗……」
一口鮮血吐出,夜梟直接昏死過去。
將夜梟解決,此時,夜凌霄的周圍都是橫七豎八的傷員,每個人的口中都哀嚎著,表情扭曲,痛苦不堪。
看到這一幕的人已經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夜凌霄的強大與狠辣,而夜東一家人,看向夜凌霄的眼神都充滿了驚悚。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見夜凌霄不僅解決掉那十幾名保鏢,同時連夜梟也不是對方幾合之敵,夜東之前在舞傾雪面前盛氣凌人的模樣被震驚與難以置信所取代,看向夜凌霄的眼神也充滿了惶恐。
「你別過來,夜凌霄。」突然,發現夜凌霄朝自己走來的夜東,內心一顫的他,口中驚呼。
此時震驚的不僅是夜東,看見夜凌霄的舉動,夜東母親心急:「夜凌霄,你要是敢傷害東兒,我讓你走不出夜家莊園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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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話顯然沒有用,夜凌霄無視周圍所有人的眼神,一步步靠近夜東這邊。
夜東急了,眼看夜梟調動的大部隊還沒有到來,內心不知所措的他,急忙退到舞傾雪的身後,用威脅的語氣在她耳邊說道:「舞傾雪,你清楚我身邊的人有槍,如果你再不讓夜凌霄停手,為了我的安全,到時候你別怪我絕情。」
舞傾雪無助的臉色更加慘白,看著距離她已經不到七八米的夜凌霄,內心痛苦的她,開口:「凌、凌霄哥……」
「舞……」僅僅是一聲的呼喚,道盡了夜凌霄那無數個晝夜對舞傾雪的牽掛與思念。
能夠再次聽到那熟悉的稱呼聲,舞傾雪面帶微笑,喜極而泣,可想到夜東的話,只覺得心中有一座大山壓得自己快喘不過氣來的舞傾雪,玉面不由得痛苦起來。
強忍著心中想要投入夜凌霄懷抱的衝動,舞傾雪違心地說:「凌霄哥,你走吧!我已經和夜東訂婚,以後,我將是他的未婚妻,我們、我們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說完這句話,只覺得悲痛欲絕的舞傾雪,滾滾淚水如清泉噴涌而出,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她,身子都在微風中顫抖。
聽到舞傾雪突如其來的話,夜凌霄的步伐一滯。
「舞,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看著夜凌霄停下步伐,所有人都鬆了口氣,而躲在舞傾雪身後的夜東,如同抓住了夜凌霄的軟肋一樣,之前驚惶的眼神得意起來:「哈哈哈……夜凌霄,你自認為自己很愛這個女人,但很可惜,我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與財富過不去,你現在一無所有,你認為傾雪還會跟著你嗎?」
「你給我閉嘴!」
「呃……」
夜凌霄怒喝一聲,然後溫柔地注視著舞傾雪:「舞,不是這樣的對嗎?」
舞傾雪心如刀割,如果可以,她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傷害夜凌霄,但一想到夜東的準備的手段,舞傾雪屈服了,含淚點頭,面色冷漠:「凌霄哥,對不起,你已經給不了我什麼,我和夜東是真、真心相愛的,你不要鬧了好嗎?算我求你了,讓我快快樂樂地和他完成訂婚儀式好嗎?」
「舞……你……」
「夜凌霄,聽見沒有,這就是社會,這就是現實,你很厲害又怎麼樣?傾雪,她依舊是我的,哈哈哈……」
「凌霄哥……」看見夜凌霄臉上痛苦的表情,如果可以,舞傾雪寧願自己去死也不要看到夜凌霄受到傷害的樣子,哪怕一絲她也不希望,但為了夜凌霄的命,她只能舉重若輕,選擇放棄一些東西。
夜凌霄此時確實痛苦,但他不是因為舞傾雪的話,而是因為他自己。
當初的夜凌霄,如果多一個心眼,多一份警惕,那夜東一家就沒有機會奪走他的所有,夜狼幫也不會成為他們最大的依仗,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舞傾雪還會為了他做出如此巨大的犧牲嗎?
看著在舞傾雪身邊狂笑不止、如同勝利者在嘲笑失敗者的夜東,夜凌霄痛苦的面容突然溫和下來。
臉上帶著一抹微笑的他,凝望著舞傾雪,語氣溫和地說:「舞,你知道嗎?在兩天以前,當我得知你要和這個人渣訂婚的時候,我的心已經死了,我辭掉了所有兼職,離開了學校,準備在今天的訂婚宴上再見你最後一面,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那我就在下輩子等你。」
「凌霄哥,不要凌霄哥……」聽到夜凌霄的話,舞傾雪動容,面色驚惶。
夜凌霄繼續說:「沒有你,即便擁有全世界對我來說也不會幸福,現在,凌霄哥問你,如果今天我無法帶你離開這裡,你是願意陪我走上黃泉路、跨過奈何橋,還是讓我一個人先你一步離去?」
「不好……」
就在夜凌霄說完最後一句話後,之前還囂張無比的夜東,一張臉頓時陰沉下來。
而舞傾雪,只覺得呼吸困難、身體劇顫。
目視著夜凌霄溫柔中帶著堅定的眼神,舞傾雪知道,夜凌霄沒有騙她,如果她真的不在夜凌霄身邊,那她犧牲一切所換來的一切夜凌霄都會毫不猶豫地拋棄。
嫁給夜東舞傾雪是為了什麼?不就是希望夜東不去為難夜凌霄甚至傷害他嗎?可現在這些對夜凌霄來說已經可有可無,舞傾雪還需要做出犧牲嗎?在片刻的呆滯之後,再也不需要去忍受任何痛苦的舞傾雪,突然痛哭出來。
「凌霄哥——」
不需要再忍耐,也不需要再受制於人她,一聲呼喊,身影直接脫離夜東的掌控,飛身投入夜凌霄的懷中。
「凌霄哥,你為什麼這麼傻,能活著為什麼要為了我去做傻事?」
「呵呵……你不也一樣嗎?舞,那你還願意繼續呆在這裡嗎?」夜凌霄抱著懷裡柔軟的身軀,臉上儘是微笑。
舞傾雪不停搖頭。
「輕雪只為凌霄哥一人而存在,如果凌霄哥活著,我受再多的委屈我也願意,如果凌霄哥都不在了……」說到這,舞傾雪抬頭,帶著珠光的星眸凝望著夜凌霄,小嘴輕啟,口中呢喃:「你是風,我是雲,風吹雲動,風止雲息,不相忘,永相隨。」
「哈哈哈……哈哈……」聽到舞傾雪最後的一句話,夜凌霄仿佛在一瞬間獲得了全世界一般,仰天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