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二章篡位

  如同天地大碰撞的力量作用在氣運金龍的身上,大量鱗片滑落,無數血肉化為元炁飄零的氣運金龍,恐怖的身軀頓時化作一道光束射向遠方,最後形成一顆星辰,消失不見。

  而就在夜鈴音全力擊退氣運金龍的時候,天帝的攻擊也落在她身上。

  威力絲毫不弱於夜鈴音攻擊氣運金龍那一擊的力量砸在她身上,夜鈴音負傷,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失去平衡,不斷朝天外領域下方墜落。

  天帝沒給夜鈴音反撲的機會,手中十成元炁同時運行起來。

  無盡的領域之中,蒼穹之下是一張巨大的虛空面具出現。

  「噬天神訣·虛空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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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虛空面具在天帝注入大量元炁之後越發猙獰。猛然間,一張虛空大嘴張開的虛空面具,仿佛能吞天噬地的它,一口朝著無盡的領域咬了下去。

  原本身影在墜落的夜鈴音,此時,龐大的身軀已經消失,如同被虛空面具吞噬了一樣。

  此刻,在天外領域之外,也就是天界之中。

  一直以來都是血色光芒與金色雲海分庭抗禮的天空之上,此時,是一片無盡的虛空出現在眾多生靈的眼中。仿佛天空被捅出一個巨大空洞的蒼穹上,宇宙星辰、天河群星的原貌出現在萬靈的視線中。

  「那是什麼?」

  遠方,與夜凌霄趕往天朝新都的風仙兒無意中發現天邊星辰外露、漆黑一片的天際,不由得好奇一問。

  夜凌霄控制空間元炁停頓下來,目光眺望遠方。

  「吞天噬地?」夜凌霄有些震驚。

  「主人,那是女帝陛下與氣運金龍交戰的地方,女帝陛下不會有事吧?」

  夜凌霄眉頭皺起:「難道音兒與氣運金龍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夫君……」

  聽到風仙兒的呼喚,夜凌霄回過神來。

  「接下來要加快速度了。」似乎想到什麼的夜凌霄,最後看了遠方的天空一眼,元炁隨後包裹住二女,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其他地方,天邊出現「天洞」的一幕很多人都看見了,認為這是大劫將至的某些人,如今都開始瑟瑟發抖起來。而在事發之地,天帝一招《噬天神訣》直接吞掉了半個天外領域,強大的一擊,足以看出半步逆天之境的強大。

  不過,此刻連著夜鈴音一起吞沒的天帝,臉上並沒有任何輕鬆之色。

  看著在天外領域與主世界之間正發生扭曲、變形的虛空面具,天帝的臉色不由得凝重起來。

  「轟轟……」

  沒等天帝有任何舉動,突然間,變型越發劇烈的虛空面具最終無法再去承受來自內部的破壞,隨著一道劃破天際、宇宙的光芒閃現,破碎的蒼穹之下,一道洪亮的光柱沒入星空之中,同時,也有一道光柱射入地面。

  恐怖的衝擊、隆起的峰巒……

  無可抵擋的衝擊波肆虐大地,真正毀天滅地的一擊,天界一方,只在頃刻間化為一片荒蕪。

  「天帝,今日本帝認栽,但我們的恩怨不會這麼就完結的,下一次,本帝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絕望。」

  一個巨大蘑菇雲隆起的雲層中,夜鈴音的話傳來,不斷在天地間迴蕩的聲響,讓佇立於半空之中的天帝,眉頭不由得微微一凝。

  夜鈴音沒有被留下來,這讓天帝大失所望。

  雖然一切都在預料中,可真的讓夜鈴音離開,天帝的內心還是極其不安的。

  沒有真正與夜鈴音交手,但從夜鈴音與氣運金龍大戰數年之久依舊能與氣運金龍以及他的協助下斗得旗鼓相當,這份實力,已經遠遠超出吞噬九天本源新晉級為半步逆天之境的天帝。

  如今夜鈴音離開,天帝很清楚,下次再見,夜鈴音必然會來找他,到時候,他不一定是夜鈴音的對手。

  「看來只能儘快掌控天朝的氣運金龍,這樣一來,風霜,本座只能委屈你了。」

  天朝地牢中。

  因為氣運金龍重傷的緣故,帝國氣運之力嚴重受到影響。堂堂帝國之皇,曾經擁有帝國六成氣運之力庇護的風霜,此刻,身上的氣運之力已經銳減到三成。

  沒有了氣運之力的庇護,帝國的處境可謂是朝不保夕。

  而在帝國地牢中,對於舞傾雪等人的看管可謂是不留餘地的風霜,直接在地牢之外駐紮了一支十萬人的軍團,而在大牢之中,負責看守的獄卒都是一些修為超過玄星境的存在。

  在這樣一個戒備森嚴的地牢中,此刻,卻正在上演一場血腥的殺戮。

  作為魏穎他們留下的後手,鬼媚隱藏於風霜身邊多日都沒有找到出手機會之後,鬼媚不再浪費時間。

  身影降臨看押魏穎等人的地牢中,靠著隱身的能力,對裡面的獄卒展開單方面的屠殺。

  無聲無息、無影無蹤,哪怕在裡面的獄卒知道有敵人就隱藏在暗中,但他們除了自我恐懼之外,根本中不到任何此刻的行蹤。

  短短几個時辰,整個牢房中的獄卒都被鬼媚清理乾淨。

  「首領?」

  在牢房最深處,鬼媚發現了魏穎他們的身影。

  作為風霜特別強調的犯人,魏穎他們的處境可想而知。

  紫府被氣運之力封印不說,每個人的身上都被成人手臂粗的鎖鏈鎖著。貫穿琵琶骨的倒鉤刺看起來是那樣的刺眼、奪目,面色蒼白的可怕,可以說毫無血色的魏穎等人,此時聽到鬼媚的呼喚,魏穎他們都抬起頭來。

  「鬼媚,你怎麼來了?」

  鬼媚看著魏穎他們的狀況,內心刺痛。

  渾身是傷的眾人,不難想像他們在被收押之前承受了多大的折磨。

  本是「兇器」,應該沒有感情的,但鬼媚這時候卻感受到內心的憋屈與憤怒。

  沒有任何遲疑,祭出噬焚劍的鬼媚,一一為炎姬他們斬斷身上的鎖鏈。

  「首領,屬下帶你們離開。」

  「鬼媚,你不該出現,我們體內的紫府都被氣運之力所感染,修為十不存九,就算把我們救出去,也無濟於事,你不該來救我們。」魏穎虛弱地說。

  「屬下知道,但屬下無法刺殺風霜,他身上的氣運之力屬下對付不了。」

  「難道這是天意?」

  鬼媚沒再多說。

  元炁的運行,構造出幾具空有其表的分身扶著舞傾雪等人,然後朝著牢房外走去。

  距離牢房十里外的軍營中,此刻,這裡已經變得一片死寂,偶爾有冷風吹來,也只是讓這個地方更顯森冷與詭異。

  如同一座死營的軍營中,此時,戴著面具的夜凌霄,一手杵著著在滴血的血色長劍,目光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盯著天邊多出來的天洞。而在他身邊,除了風仙兒柔柔弱弱地站立在原地默默注視著他,其他地方,可謂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主人……」一道身影出現,單膝跪在他眼前。

  夜凌霄淡然問道:「情況如何?」


  「他們有沒有受傷?」

  「……」

  妖媚猶豫起來。

  「說吧!」

  見夜凌霄執意要知道,妖媚沒在遲疑,一口氣將她看到的都說了出來,包括舞傾雪她們在牢房中被倒鉤刺刺穿琵琶骨的表情。

  「風霜,他是在找死。」

  「夫君……」風仙兒似乎在擔心什麼,看向夜凌霄,欲言又止的樣子。

  夜凌霄扭頭砍了她一眼:「他不該傷害舞,誰也不能傷害她,包括我。」

  感覺夜凌霄突然之間像變了個人似的,風仙兒有些畏懼地看著他。

  也許是知道自己的語氣嚇到了風仙兒,夜凌霄嘆了口氣,邁步到身邊,大手撩起她柔軟的秀髮,輕撫著她吹彈可破的臉頰:「聽話,從你跟我離開的那一刻開始,有些事,已經無法改變,以後你要學會適應。」

  「夫君,妾身害怕……」風仙兒的眼中閃爍著淚光。

  說女人都是水做的,這一點沒有絲毫錯誤。

  感受到風仙兒此刻的無助,夜凌霄收起血色長劍,將風仙兒摟入懷中。

  輕輕吻掉她臉頰上的淚水,夜凌霄溫聲道:「不怕,天塌下來,我也為你頂起來,走吧!」

  輕輕靠在夜凌霄的懷裡,風仙兒沒有回答,只是應了一聲。

  示意了一下妖媚,在妖媚隱身之後,夜凌霄也帶著風仙兒消失在原地。

  帝國方面。

  氣運金龍被夜鈴音重傷之後已經隱退,而天帝,同樣重傷夜鈴音的他,只用了兩天的時間徹底將天道奴大軍趕出天朝境內,天朝終於得意休養生息。

  本以為接下來的時間裡帝國將會秣兵歷馬,發憤圖強爭取早日主動進攻天道奴的老巢,但沒人想到的是,沒等風霜大刀闊斧地對帝國進行一番改革,被天下公認為救世主的國師天帝,這時候卻成了朝中最大的權臣。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朕給你的難道還不多嗎?」風霜冰冷地眼神注視著眼前的天帝。

  天帝冷笑,位於那本來只屬於風霜的寶座上,悠然道:「從本座成為這個帝國的國師開始,一切,都已經是註定的,氣運金龍無法庇護你一生,現在的結局不是很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