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二章忽悠倪天清

  因為看不清夜凌霄的模樣,倪天清也不知道眼前這位舞夜前輩是真怒還是假怒。

  但並不敢怠慢的她,依舊恭敬認錯道:「前輩說的是,是晚輩沒有考慮到這一點,還請前輩恕罪。」

  夜凌霄瞥了她一眼,也不好裝過頭的他,冷聲道:「叫本尊出來什麼事,說吧?」

  「打擾前輩還請贖罪,之前聽晚輩弟子雪兒說前輩贈與她大量極品精魄,晚輩是特意前來感謝前輩的,多謝前輩對我玉清仙域弟子的照顧,雪兒有了前輩贈與的那些精魄,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邁入天虛境中期。」

  「你就因為這點事來煩本尊?」

  「這……」

  夜凌霄不按常理出牌,一甩衣袖背過身去:「看在弦玉的份上,本尊且不與你計較,本尊問你,那女弟子你是不是準備將她培養成下一任玉清仙域的域主?」

  不明白夜凌霄為什麼問到這件事上,這也不算什麼秘密,倪天清遲疑片刻後點了點頭:「前輩明鑑,雪兒這孩子天賦異稟、潛力無限,雖然如今玉清仙域人才凋零、百廢俱興,但只要雪兒成為我玉清仙域的域主,憑藉她的天賦,相信在她穩定天虛巔峰之時,玉清仙域將恢復師尊在世前的輝煌。」

  「你倒是幸運,找到這樣一個好徒弟,本尊再問你,她不知道自己的情況,難道你這個做師父的也沒有任何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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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輩是說?」

  「無極功法鳳凰涅槃訣,此功法據本尊所知,天界自上古時代之後只有兩人擁有,其中,修煉過《鳳凰涅槃訣》的,也只有如今在洪荒妖域的那個小女娃蘇頎,你這徒兒如今也會《鳳凰涅槃訣》,你這個做師父的,難道一點都沒有發現?」

  「前輩也知道此事?」

  「廢話,當初若不是洛邪早本尊一步突破逆天之境,這兩套功法也輪不到他的傳人擁有,本尊記得,《鳳凰涅槃訣》那叫蘇頎的丫頭是從洛邪那個傳人空虛的手中獲得,而如今,空虛的傳人也出現在此界,你這弟子,莫非與那人也有關聯?」

  「不、不、絕不可能,雪兒是晚輩從小一手帶大,並不知道前輩說的那個是誰,等等……」

  似乎想到什麼的倪天清,目光突然驚恐異常地看向夜凌霄:「前、前輩方才說洛邪,晚輩斗膽一問,前輩所說的洛邪可是天界那第一人?」

  「自然,當初他為了世俗界,斬天之腳鑄造九天,又身化九方氣運金龍庇護世俗界,在本尊看來,簡直愚不可及,這天下,本就是有能者而得之,弱者,就要有弱者的生活方式,當初他的愚蠢,才造就了如今天道奴猖獗的劫數。」

  「那、那這麼說,前輩您是上古時代的大能者?」關鍵的消息倪天清沒有聽進去,但那些隻言片語,卻讓倪天清驚為天人。

  上古時代的人?尼瑪!這是在做夢嗎?

  誰不知道上古時期玄星境以上的炁修都被炁修之神洛邪清理乾淨,這個世界上怎麼還會有這種人?

  對於倪天清來說,夜凌霄這番純屬用來忽悠她的話,給她帶來的震撼遠超十域被滅的消息還要吃驚。

  既然要忽悠,夜凌霄也就不再有所顧忌:「自然,你們只知道洛邪大戰三千萬上古大能之事,卻又如何知道,在這三千萬上古大能之中,本尊便是當年逃過一劫之人,洛邪的強大確實讓人無力撼動,逆天之境下皆為螻蟻,天道如此,炁修更是如此,當初若非本尊身具時空之力,只怕也將隕落在那場浩劫中。」

  震撼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倪天清愣愣地注視著夜凌霄:「那、那不知前輩如今修為幾何?」

  「怎麼?懷疑本尊的話?」

  「不、不是,不是,晚輩只是對前輩的實力好強,絕無其他意思。」

  「告訴你也無妨,當今天下,半步逆天之境的炁修目前為止本尊也只發現天道奴的九天女帝有這份實力,而本尊,便是這個境界。」

  「半步逆天之境?」倪天清聽得驚心動魄。

  她現在的修為也不過天虛境後期,因為資質問題,突破天虛境巔峰都遙遙無期,更不要說半步逆天之境了,可如今,眼前就站著一位半步逆天之境的絕世強者,倪天清無法想像,她玉清仙域是如何攀上這樣一位大能的?

  「前輩……」

  「好了,你想問什麼本尊知曉,本尊與你師尊算是忘年之交,相信你師尊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很清楚,但是你……」

  夜凌霄轉過身來,盯著倪天清看了幾眼之後,失望的搖了搖頭。

  倪天清見狀身子一愣。

  感覺自己在這樣一位前輩高人的心中留下什麼不好印象的她,急忙開口道:「前輩,晚輩知道曾經做過一些違背良心的事,但晚輩這一切都是為了玉清仙域考慮,玉清仙域無論如何也不能會沒在晚輩的手上,即便粉身碎骨,晚輩也要讓玉清仙域重現師尊那個時期的輝煌。」

  「唉!多行不義必自斃,世俗界有一句話,強扭的瓜不甜,本尊雖然不看好,但有時候也有幾分道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認為是對的,但在別人眼中,不一定是對的,以後沒什麼事就不要來煩本尊,你那徒弟本尊倒是歡喜,有時間,就讓她來後山找本尊,修為上的一些事,本尊可以為她指點一二。」

  話音落下,夜凌霄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倪天清眼前。

  獨自留在山巔的倪天清,此時不知道在想什麼,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看她的眉頭時而皺起、時而放鬆,臉色也陰晴不定的樣,很顯然,夜凌霄之前的那番話對她的衝擊力很大。

  不過,在許久的掙扎之後,倪天清的眼神堅定下來。

  「我做的沒有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玉清仙域著想,如果日後見到師尊她老人家要懲罰我,我也在所不惜,沒有人可以從我身邊奪走雪兒,任何人都不行。」

  固執的人就是這點可怕,一旦他們認定的事,就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並沒有離開多遠的夜凌霄目睹了這一幕,眉頭皺起:「果然,這個倪天清確實在舞的身上做了手腳,很好,接下來,就看我們之間誰會笑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