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床頭的風仙兒此時是緊張的,尤其在聽見兩個隨嫁丫鬟離開的關門聲時,那雙羊脂玉指般潔白、纖細的小手,緊緊拽著,感覺十分用力。
夜凌霄朝她走來,鎏金黑色的長筒靴出現在風仙兒的視線下,這時候,沒有說話的夜凌霄,伸手掀起風仙兒的蓋頭,讓下面頭戴鳳冠、面如桃花、美艷絕倫的那副面容顯露在他的眼前。
風仙兒嬌羞欲滴、面帶桃紅、烏黑、修長的睫毛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敢直視夜凌霄,薄薄的嘴唇輕咬,羞澀地低著螓首。
「風霜說把最美的皇妹嫁給我,只是知道,卻從未見過,現在看來,果然,國有美佳人,絕世而獨立。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雖無心再娶,但既然皇命難違,夜凌霄也不會冷漠了風仙兒。不管怎麼說,現在他們已經是夫妻,該有的誇讚夜凌霄從不吝嗇。
風仙兒聞言羞艷欲滴,薄薄的小嘴輕啟:「夫君廖贊,仙兒哪有如此美麗?」
原本認為大凡武將都是一群五大三粗的莽夫,除了領兵打仗根本不懂得什麼甜言蜜語,但夜凌霄的這一席話,讓風仙兒對夜凌霄的認識有更深刻一番。
能文能武、儀表堂堂,如此夫君,不正是她們這些女人最渴望的白馬王子嗎?
夜凌霄並不多話,伸手拉住風仙兒的小手:「夫人,該喝交杯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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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仙兒羞澀,微微點了點頭。
結婚對夜凌霄來說也不是第一次,但像現在這樣復古的一次婚禮,他還是頭一遭。
對於古代婚禮多少有點涉及,同時在婚禮前也經過別人一番指導的夜凌霄,洞房花燭前的一些過程還是知道的。
牽著風仙兒的小手來到早已準備好水酒的桌前,兩人各自端起一隻酒杯的情況下,相顧彼此,手挽手、面對面,將杯中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夫君,夜已深,讓妾身服飾你歇息。」風仙兒開口,糯糯的聲音環繞在夜凌霄耳邊,悅耳的話音讓夜凌霄說不出的享受。
夜凌霄笑了笑,沒有反對,也好好感受了一下古人那種被人伺候的感覺。
夜,還是那個夜,但夜裡的人,卻有一個在今晚過後從女孩,變成了女人。
女人、女孩,區別只在一夜之間。
……
沒有吵醒風仙兒,夜凌霄以元炁將她的身體移開,為她蓋好了被子,然後身上一個水屬性元炁球籠罩全身,將身上的一切負面元素洗淨。身上一襲鎏金黑色長衣穿上的他,走下床來,套上長筒靴,離開了房間。
「王爺——」
外面,比他起的還要早的丫鬟已經在門前等候,他的出現,兩名水靈、乖巧的小丫頭紛紛行禮。
「王妃還在熟睡,不要去打擾她,等她自然醒來。」
「是!」
「嗯!本王出去一趟,中午如果本王沒有回來,讓王妃不用等本王,自己先吃飯。」
吩咐一番之後,夜凌霄離開了王府,前往憶夢樓。
如今,九方帝國一統,帝國之內,已經沒有任何強敵環視。心思不在帝國上面的夜凌霄,面對國內一些想要復國的八國餘孽,他已經不需要去關心,直接交給秦風、衛塵他們即可,而他,現在的目光,早已盯上了天界十域。
「昨日大婚,今天不好好陪陪你的美嬌娘,怎麼想到來我們這裡了?」
來到憶夢樓的夜凌霄,耳邊傳來米迦彥的調侃聲。
在整個九天之中,如今還敢與夜凌霄這般說話的,也只剩下米迦彥和雨風二人,其他的,對夜凌霄絕對是畢恭畢敬。
夜凌霄沒有理會米迦彥的調侃,坐下來,接過雨風遞來的酒杯,認真道:「如今九方帝國一統,風靈帝國需要我的地方已經不多,現在,我幫風霜打下這份基業,也是時候讓他用這股力量幫我完成我的任務了。」
夜凌霄如此一說,雨風、米迦彥都冷肅下來。
漫步到夜凌霄身邊坐下的雨風,認真道:「要對天界十域動手了?」
夜凌霄點頭:「不錯,我與十域,總會有這一戰的,接下來,我將辭去大元帥的職位,把心思全部放在炁修界,而我不在天朝,天朝內部的局勢就靠你們兩個了。」
「你不要我們幫你?」米迦彥美目一凝。
「不是,我需要你們的地方還有很多,但在前期,我需要你們手上都有實權,帝國的九大軍團被一人所掌控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風霜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再度出現,但我希望你們至少掌控一軍。」
「你需要用軍隊對付天界十域?」雨風看向夜凌霄。
夜凌霄沒有馬上給出答覆,而是扭頭看向窗外:「動用帝國的力量終究是下下之策,這一次,我真正要動用的是九天。」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小龍復出之時,便是我進攻天界十域之日。」
……
天界十域之一的洪荒妖域。
「女帝,如今九方帝國一統,天始皇陛下雖冊封妖域為護國天域,屬下也成為帝國的護國大法師,但天始皇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一國之君,他如今的目光,已經由世俗界轉移到炁修界,相信下一步,就是帝國對天域用兵了。」
「張祥,你在天朝也有不少時間,對於這個夜凌霄,你知道的有多少?」一個紗帳之內,看不清面容,但卻可以看見一道絕美身影位於紗帳背後的寶座上。
她仿佛沒有聽見張祥的話一樣,淡然詢問張祥有關夜凌霄的情況。
張祥不明白自己的女帝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把想說的話方向,想了想。
「說起這個夜凌霄,屬下到現在都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哦!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確實有,按理說,身為帝國將領,一生都會受氣運之力的庇護,同時也會受到氣運之力的限制終身無緣天虛境,但夜凌霄卻好像不受這一限制。」
「不受限制?」紗帳內的話音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