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挑撥離間(二十一)

  「天帝,上一次的九天滅世沒能將你們這群蛀蟲徹底剷除,今日,本尊定要讓你葬身在這炎陽湯谷之中。」炎天全力出手,整個炎陽湯谷在吸收完天地火屬性元炁之後,萬丈高的火焰籠罩天地,無形中形成的結界將天帝圍困在其中。

  感受到危機,天帝不敢再猶豫,體內元炁調動,功法的運行:「噬天神訣·萬雷噬天!」

  「咔嚓——」

  血紅的天穹之下,雷霆降臨,每一道雷霆都堪比一根撐天巨柱從天而降,兇猛的雷霆盡數降落在炎陽湯谷之中。

  「天火焚域!」

  炎天同樣不甘示弱,無處不在的火焰匯聚成吞天巨獸與雷霆相撞,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火焰瀰漫的炎陽湯谷,眨眼之間便被夷為平地。裡面的火焰彌散出去,將更廣闊的區域化作一片無盡的火海。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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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怖的一擊過去,天帝得以逃出結界重傷敗退。

  一刻也不敢停留的他,幾個閃身,便消失在天地之間。

  感受到空氣中已經沒有了天帝的氣息,身在火海之中的炎天說不出的憤怒。

  「天帝,你逃不掉的,新一輪的九天滅世到來之時,本尊第一個拿你開刀,嗷——」火焰籠罩的炎陽湯谷中心處,一道火柱沖天而起,恐怖的氣息使得那些正往這邊趕的無數炁修大能都停下了腳步。

  「這就是九天的實力?」

  「而且還不是最強大的九天,新一輪的九天滅世已經不足千年,到時候,我炁修界拿什麼與九天抗衡?」

  「天帝,你果然還是出手了,這一次,是你對九天的試探嗎?」

  在天帝帶著他的人逃走之後,遠離炎陽湯谷百里之地的巨峰之巔,一道絕美的身影顯現而出。

  她高貴、她優雅,她給人的感覺是那樣的神聖不可侵犯。傲人的身軀穿著一襲紅白相間的長袍斜站立於黃昏斜陽的餘暉之中,那雙妖媚猶如星空般深邃的眼睛眺望著遠方,攝人心魂的眼神讓人都覺得美不勝收。

  「戰神帝國已經不復,他會盯上炎天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他似乎忘記了當初與本座的約定,他到底想幹什麼?」絕美女子柳眉微微皺起,看向那火光沖天的炎陽湯谷,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

  幾天後,神秘強者對戰九天之炎天的大事傳遍天下,無數炁修一聽到又有九天出世,無人不感到驚心動魄。這是在玄天之後又一位在世間出現的九天之尊。

  對於七方帝國來說,九天之尊的強大與否都與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但在炁修界無數炁修大能的眼中,曾經除了三萬六千五百年一次的九天滅世能見到九天,如今距離九天滅世還有近千年的時間就已經出現了兩位,這絕對是不正常的事。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再加上九方帝國已經有兩國被滅,在這幾年的時間裡,天界的動盪完全超過了以往的每一個時代。

  這無疑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同時也讓不少人意識到,一場更大的暴風雨即將降臨。

  「有人竟然窺視九天之尊,這些炁修,到底想做什麼?」風靈帝國皇宮,夜凌霄還在閉關的情況下,風霜的身邊,時刻都有洪荒妖域的人伴同。

  神秘炁修對戰炎天這樣的大事風霜不會不清楚,此刻的他,正看向身邊的張祥,希望能從他的口中獲得一些有用的消息。

  張祥作為洪荒妖域加入風靈帝國的代表,如今他在風靈帝國的地位是帝國大護法,地位與夜凌霄、蘇揚等同,不同的是,他這位大護法,負責的事務是有關炁修界的,對於帝國的俗事,他並沒有干預的能力,甚至他的身份調不動一兵一卒。

  「陛下,在炁修界有一個傳說,當九方帝國不復之時,便是九天之尊滅亡之日,沒有了帝國的氣運保護,對於炁修來說,九方九天再也不是不可侵犯的,三萬六千五百年一次的九天滅世如今即將到來,這個時代的炁修若不想同時面對九天九位至尊,在九天滅世到來之時,他們必須儘可能的消耗九天之力。」

  「九天滅世?你是說九天針對炁修界那些玄天境以上的炁修做出的滅世之戰?」

  「是的,九天滅世無人可當,沒有誰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如今九天滅世不足千年,炁修界的大能想要在這一輪的洗禮中存活下來,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九天同時出現之前,誅殺掉其中幾位沒有帝國氣運保護的九方天。」

  「哦!這麼說來,朕統一了九方帝國,反而危及到了九天的存在?」

  「天下歸一乃是大勢所趨,陛下並沒有做錯什麼,錯的,是這個世界沒有唯一的規則,想要讓天界迎來太平盛世,唯一的準則、唯一帝國是這個世界最好的選擇。」

  風霜沉默片刻,口中喃喃:「既然連護法都如此認為,看來朕肩上的擔子遠比之前朕想像中的要重很多。」

  「陛下曠古絕今、無人可及,乃是萬世不出的萬古一帝,一統天下對於陛下來說,只是時間的問題,當天下一統,炁凡不分,到那時,即便是這天,也要對陛下禮讓三分,今後的天下,陛下將至高無上。」

  「至高無上嗎?」風霜抬頭,一雙深邃的眼睛迸發出異樣的光彩。

  「陛下,卑職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張祥的話鋒突然轉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風霜奇怪地看向他,遲疑片刻問道:「現在這裡只有你我君臣,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張祥猶豫,試說道:「陛下,卑職接下來所言可能對夜元帥有所冒犯,還請陛下饒恕卑職的逾越之罪。」

  提到夜凌霄,風霜的面色有所變化。

  犀利、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神停留在張祥的身上,風霜在發現對方面不改色的樣子,沉默許久之後,沉聲道:「把你想說的都說出來,今天在這裡你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朕也不會對你做任何追究。」

  「謝陛下,其實卑職想說的,只是一些個人看法,夜元帥對帝國的忠心毋庸置疑,不過陛下,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夜元帥在帝國的權利,可以說是位極群臣,有時候,夜元帥在軍中的話比陛下的還要好使,如果繼續讓讓夜元帥統御帝國三軍,這時間一久,難免會滋生一些不好的心思出來。」

  「你是在懷疑夜元帥在日後會做出危害朕的事?」

  「卑職不敢,只是卑職覺得,帝國的軍隊放在一人手上太過於危險,陛下即便對夜元帥信任有加,也該將夜元帥手中的權勢削弱一些,這一來是防止某些不必要的事情發生,二來,陛下也可以從帝國軍隊中培養出更多能為帝國開疆擴土、能征善戰的將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