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夜盡天穹哥哥的火鳳凰。」
一隻火鳳凰，在這種直播間內還無法引起別人的注意，尤其是見慣了幾萬幾十萬打賞的王月嬌，對於這種「小錢」，如今都不放在眼裡，或許在別人眼中堪稱一筆巨款的火鳳凰，以她現在的收入，也就一瓶指甲油的錢。
對於王月嬌沒有認出他來，夜凌霄也沒有生氣，又打賞了一隻火鳳凰。
「嬌嬌，你夜哥哥來了都不歡迎？還有，兩年不見，現在的你穿的是越來越少了。」
「我靠，這誰啊？感覺像是我們月月的老爸一樣？」
「就是就是，這裡是直播間，不穿少一點還叫直播嗎？這個人有病啊！」
「等等！夜盡天穹，這個ID感覺好熟悉……我靠，這不是夜哥嗎？夜哥，你回來了？」
「夜哥？誰啊？」
「想起來了，月月曾經的第一帝王守護，我靠，夜哥，我是牛皮糖，兩年了，你都死哪去了？大家都很想你，歡迎你回來。」
夜凌霄才打了一段字上去，頓時，直播間內出現了兩種不同的反應。有的不是跟夜凌霄當初一起走來的人，不是說夜凌霄腦殘就是說他管的太寬了，而另一部分，顯然是曾經跟夜凌霄一起支持王月嬌的老粉絲，對夜凌霄，熱情的還是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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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嬌也發現了彈幕。
夜盡天穹？
說真的，成為一線主播之後，王月嬌老早就忘記了曾經的「小土豪」，不過夜凌霄畢竟是她開始直播的最強守護，多少還有些影響的她，這時候臉皮挑動了一下。
而就在王月嬌想要跟夜凌霄打招呼的時候，直播間內，一隻金鳳凰直接飛過。
「龍在天打賞主播金鳳凰1X。」
「什麼夜哥哥、夜弟弟的，我都不知道是誰？你們知道嗎？」說完，對方又是一隻金鳳凰飛過。
龍在天這一鬧，很多不認識夜凌霄的新粉絲紛紛發言論對夜凌霄冷嘲熱諷。也只有幾個曾經談得來的老人，還在跟其他人解釋。
看到這樣的景象，王月嬌本來想好的話都被她給過濾掉了。不錯，夜凌霄曾經確實是她的唯一帝王，可現在，曾經的帝王已經是曾經，現在，她有了更好的帝王守護。已經看不上夜凌霄那一次打賞也就一千塊的禮物，王月嬌心中便有了計較。
「原來是夜盡天穹大哥，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夜盡天穹大哥，你可有兩年沒有來看嬌嬌直播了，你不要嬌嬌了嗎？」
坐在電腦前的夜凌霄，聽到王月嬌的話，原本溫柔的臉色冷淡下來。
人和味道都變了。
「這兩年在忙，沒時間看直播，現在忙完了，就上來看看曾經的小姑娘，沒想到你都已經成了天子嬌女的一線主播，恭喜你，終於熬到頭了。」
「呵呵！哪來的瘋子？我們是來看月月的，不是來看你說廢話的，話不多說，禮物走起。」
「龍在天打賞主播火鳳凰99X。」
「謝謝龍哥哥，你對月月真的太好了，也感謝夜盡天穹大哥的火鳳凰。」
「月月，來，給我唱唱十八摸，不要理會那窮逼，唱得好，哥哥這裡的一百多隻火鳳凰都給你。」龍在天直接喊麥。
王月嬌一聽龍在天的話，直接把夜凌霄忽視掉了，全心全意取悅龍在天。
坐在電腦前的夜凌霄看到這一幕，嘴角苦笑。
還真是時過變遷，物是人非啊！
曾經清純、甜美的小姑娘，如今也變得如此勢力。說真的，夜凌霄有些失望，失望一個好女孩在這樣的大染缸無法再保持冰清玉潔。當然，夜凌霄也沒什麼好後悔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他不是神，不可能左右所有人的思想。
一代黑暗帝王在一個小小的直播間吃癟，成為九天尊上還是第一次享受這樣待遇的夜凌霄，好氣又好笑。
直接退出直播間，這個王月嬌，已經不值得他去關注與支持。
而王月嬌的直播間，隨著夜凌霄的圖標變成了灰色，一些老人替夜凌霄不忿，紛紛指責王月嬌變了。有了點成就就把當初一路支持她帝王推開，十分失望的一些老人，這時候在一群新粉絲的攻擊下，退出了王月嬌的直播間。
「主播，如果沒有當初的夜哥，你也不會有今天，你這直播間，我牛皮糖再也不會來了，以前的老兄弟們，我們去凝兒的直播間，這個地方，不值得我們駐足。」牛皮糖，王月嬌直播間的一個管理員，但他在王月嬌的直播間打出這句話後，直接消失了。
這一現象，讓王月嬌皺了皺眉。
「走了就走了，一群窮鬼，月月不要在意這些人，哥哥我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龍在天打賞主播火鳳凰99X。」
又看到一筆十萬的打賞，王月嬌頓時眉開眼笑起來。
「龍哥哥，現在月月好傷心，好難過。」
……
不提王月嬌在直播間如何裝委屈博取粉絲們的同情，再說夜凌霄，退出王月嬌的直播間後，他陸續又去了另外四個女孩的直播間。結果，雖然那些女主播沒有像王月嬌對待夜凌霄這樣直接將他無視，但曾經的那種感覺已經不在了，也因此，夜凌霄給她們都打賞了一萬元炎龍幣之後便離開。
很顯然，夜凌霄要的那種感覺就是真心把他當做好朋友、好哥哥對待的感覺，這種感覺，當初有，現在，這些主播已經轉移了目標。
夜凌霄不是那種要全世界都圍繞他轉的人，他來這些主播的直播間，只是想知道還有幾個人記得他這個曾經給她們帶來過巨大幫助的人，可惜，不同的嘴臉，不同的心思，雖然還有人叫他哥哥、叫他土豪，但，願意有困難跟他談心的人，已經沒有了。
「最後一個，如果連你也變了，那以後就去做蘇蘇一個人的守護吧！」
抱著最後的一點希望，夜凌霄進入了一名叫葉紫凝主播的房間。
來到這個房間，比起之前的幾個直播間，夜凌霄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淒涼」。
一位姿色遠在王月嬌她們之上，但穿著保守、只是唱歌的葉紫凝，她的直播間內，粉絲數量連一萬都不到。
看見正在唱歌的葉紫凝一眼，夜凌霄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姑娘沒變，還是原來的那個人，還是原來那種清清純純的味道。
「哈哈哈！夜哥果然來了紫凝妹子的房間了，紫凝妹子，剛才你還不信我說的話，看看，現在誰來了？」打字的是牛皮糖，他不僅是王月嬌的直播間的管理，同時也是葉紫凝的管理員。這些老人，基本上夜凌霄曾經支持過的主播他們都成了對方的粉絲。
還在唱歌的葉紫凝看著粉絲幫上排名第二的帝王圖標點亮，嘴角顫抖，歌聲停了下來。
她這一停頓，直播間內很多粉絲都表示不滿。
葉紫凝歉意地說聲對不起後，開口：「夜哥哥，是你嗎？」
僅憑這句話，還有眼中那滾動的淚花，夜凌霄就知道這姑娘沒變。
「是我，我回來了。」
看著彈幕上的這條言論，葉紫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用手捂住小嘴輕聲抽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