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我是你堂哥,我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你放過我好嗎?」
「我們錯了,凌霄,真的,我們知道自己錯了,求求你,放過東兒和小麗,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深坑已經挖好,被九天界小弟帶到深坑邊沿的一家三口,內心充滿了惶恐與絕望。
一旁,夜凌霄已經讓李曉刀把舞傾雪帶到一邊,點著一支煙朝著夜雄一家三口走來的夜凌霄,漠視著眼前的一切:「讓你們多活了半年的時間,你們應該感到幸運,老狗,當初你一家為了錢暗害我父母,就該知道自己今天的下場。」
「凌霄,不要殺我,我是無辜的,對,以前做的一切都不是我自願的……」死亡的威脅,夜東已經沒有了以往的傲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爬到夜凌霄跟前,一臉哀求地盯著夜凌霄:「都是他,是夜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指使我做的,凌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東兒,你在說什麼?」小麗震驚。
「媽,我又沒有說錯,這一切都是夜雄造成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要死也是他自己下去給大伯他們陪葬。」為了活命夜東也算是豁出去了,六親不認。
他的變化被夜雄看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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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自己的兒子,這就是那個整天在他耳邊對他說「爸,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好兒子。
「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想到什麼,夜雄不再祈求夜凌霄,而是在眾多九天界小弟的眼前悲然大笑起來。
「雄哥——」
大笑之後的夜雄看著神色緊張的夜東,語氣悲愴地說:「不愧是我夜雄的兒子,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東兒,你真的長大了,哈哈哈……」
「爸,我、我……」
夜雄沒有再去理會夜東,冷視著夜凌霄:「夜東說的沒錯,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手安排的,夜凌霄,冤有頭債有主,有什麼你衝著我來,我夜雄今天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男人。」
看著現場戲劇性的變化,夜凌霄吸了口煙。
沒把夜雄的話當回事,夜凌霄盯著腳下的夜東:「還真是一家人,夜東,如果以前我還把你當一隻畜生來看,那現在,我覺得你簡直連畜生都不如,為了自己活命連自己親生父親都肯出賣,你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
「凌霄,堂弟,是,我是畜生,我畜生不如,求求你不要殺我,只要你不殺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呵呵!」
「夜凌霄,大哥、大嫂的事都是我一手安排的,你要是個男人就放了東兒和小麗。」
夜凌霄聞言,腳上一用力,直接將腳下的夜東踢飛出去。
注視著老氣橫生的夜東,冷笑:「老狗,不要把自己太當回事,你也老大不小了,難道這些年還沒有明白一個道理嗎?」
「什麼道理?」夜雄有股不祥的預感。
夜凌霄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內心卻陰暗到了極點:「斬草不除根,吹風吹又生,一個連自己親生父親都可以犧牲的垃圾,你認為,我會讓他活著離開嗎?」
夜凌霄剛把話說完,站在一旁的武藝直接動手。
「凌霄……堂弟,不要……啊——」任憑夜東如何哀求,他的結局已經註定。
「東兒——」
並沒有任何痛苦,武藝的動作很快,夜東只怕都還沒有感覺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看著掉進深坑再無生機的夜東,小麗心痛如割:「夜凌霄,你這個畜生,我跟你拼了。」
夜凌霄看也沒看衝來的小麗一眼。體內的元炁匯聚成一道光束沒入小麗的眉心處,小麗只覺得眼前一黑,之後就沒她什麼事了。
妻兒先後倒在自己眼前,即便幾經風雨的夜雄,這時候的身子都在顫抖。
「老狗,到你了。」
夜雄身子劇顫。
沒有悲傷,也沒有憤怒的情緒,夜雄盯著夜凌霄,面色冰冷到極致:「你真的已經長大了,大哥和大嫂如果知道你如今的成就,一定會感到欣慰,夜凌霄,作為一個老大,你無疑是合格的,但你要記住,出來混,遲早都要還的,我會在下面等著你,等著你來陪我們的那一天。」
「廢話真多!」
夜凌霄冷哼一聲,手中元炁凝聚成一道光束直接從夜雄體內沒過。
沒有痛苦,也沒有慘叫聲,夜雄就這樣睜大眼睛筆直地朝著地面倒下去。
九天界的小弟將夜雄的屍體抬起扔進深坑,之後,在夜凌霄的示意下,十幾名小弟同時動手開始掩蓋埋葬夜雄一家的深坑。
等這一切都做完,夜凌霄探頭仰望著天空,雙眼不知不覺閉了起來,口中呢喃:「爸、媽,當初在背後設計陷害你們的人我已經送他們下去向你們懺悔去了,你們放心,用不了多久,那個製造車禍的組織,兒子會讓他們都下去給你們陪葬。」
「尊上,人死不能復生,請節哀!」
夜凌霄回神,睜眼看著安慰他的成臣,搖了搖頭:「我沒事,好了,一件事已經做完,小刀,帶舞過來。」
不遠處負責保護舞傾雪的李曉刀聽到夜凌霄的召喚,帶著舞傾雪來到他身邊。
「凌霄哥……」舞傾雪看著那已經被堆平的深坑,眼中可以看出不忍之色。
夜凌霄知道舞傾雪心地善良,輕撫著她的秀髮:「已經結束了,今後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
感受到夜凌霄對自己的疼愛,舞傾雪點了點頭,口中喃喃道:「希望夜伯伯和琴姨能保佑我們一生平安。」
「呵呵……」夜凌霄輕笑一聲。
當著眾小弟的面拉著舞傾雪軟若無骨的小手朝自己父母的墓前走去。
「凌霄哥,你在幹嘛?」看見夜凌霄的舉動,舞傾雪有所困惑。
夜凌霄沒有解釋。在兩人來到墓前的時候,只見夜凌霄手中水屬性元炁凝聚,不斷跳動的元炁匯聚成一道白色的溪流纏繞在舞傾雪身體周圍。沒等舞傾雪反應過來,短暫的變化之後,站在原地的舞傾雪已經吃驚地說不出話來。
此時的舞傾雪,身上的黑色大衣已經變了顏色。
如同白雪般無暇的水晶長裙包裹著她傲人的身軀,腳下原本黑色的長筒小皮靴這時候也變成了水晶鞋。頭帶水晶冠、腳踏水晶鞋,又以水晶衣加以修飾。身上的變化,讓舞傾雪發覺了什麼。
「凌霄哥,你這是?」眼中帶著一絲期待,更多的是驚喜的舞傾雪,有些難以置信地凝望著夜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