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布王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曾德忌炎回頭望了一眼,只見布王站在城牆上的一個哨崗上面,身上插著一把短劍,又手高舉著一個半人來高的沙石聚成的圓球,並且還在不斷的壯大,背後是紀選死死的抱著龍克再。
「哞——」還沒到南門處,一頭烏靈神牛一邊叫一邊朝曾德忌炎奔來,看它的形態少說也有一千來歲了,連毛髮都不一樣。
本書首發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曾德忌炎剛坐到牛背上,耳邊便風聲驟起,烏靈神牛已經發足狂奔,只聽到後面傳來一聲巨響,布王手裡巨大的圓球猛的砸在整個後神城,頓時整個後神城被震的塵飛煙滅。
「看你往裡跑!」烏靈神牛雖然速度奇快,但伯佰卻緊隨其後,高聲喝道,「留下來吧!」
曾德忌炎一手摟著陽青濁,一手拖著長劍,只感到背後一陣勁風襲來,忙舉劍來擋,但卻稍稍晚了一點點,背上被龍克再的銀鞭鞭尖狠狠的打中,「哇」的一聲,從口裡吐出一口鮮血。慶幸的是烏靈神牛腳快,沒讓曾德忌炎被龍克再的銀鞭捲起,否則再被伯佰接上一槍,性命必絕。
「可惜我不會三旗之地,否則豈會讓你逃脫生天!」曉瓊的聲音傳到曾德忌炎耳里時,曾德忌炎早已在百里開外,縱然是飛天神兵,也追之莫及。
「怎麽回雲微?」曾德忌炎坐在烏靈神牛背上,又疾奔了數百里,只聽到耳邊風聲不絕,四周卻一片漆黑,完全不知道在哪裡,更不要說指揮烏靈神牛回雲微了。但是烏靈神卻並未停下來,繼續朝著猛奔。
又過了大概一個半時辰,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道亮光,曾德忌炎忙微眯起眼,突然又聽到破血劍「嗡嗡」的劍鳴起,同時感應到四周不遠處有數十個人的真氣內力,有強有弱。還不等曾德忌炎完全適應周圍的環境,耳邊傳來一聲驚呼聲。
「弒神侯!」
「齊真!」曾德忌炎一下便聽出了這個人的聲音,不是齊真是誰?
「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想不到終於找到你了!」齊真大喜道,又突然喝令道,「抓起來!」
曾德忌炎還還未看清楚這些人是誰,便感應到數十人下朝自己圍攏而來,真氣內力忽強忽弱,不知是誰。曾德忌炎猛的眯了兩下眼,同時抽出破血劍,朝著離自己最近的那人一劍刺去,只聽到一聲慘叫,當場便刺死。
「半月不見,又比先前厲害了!」齊真冷笑道,「帝君有命,活捉弒神侯者,賞金萬兩!殺死弒神侯者,賞金千兩!」
「把齊真殺了,本侯賞金萬兩!」曾德忌炎怒道,已經重新適應了周圍的環境,忙略微打量了一下四周,依然沒有認出這是哪裡,便問道,「齊真,這是哪裡?你們來這裡做甚麽?」
「這是東局郡。至於我來這裡做甚麽,等把你押解到帝都,你問帝君去。」齊真說道,那二十多個人已經把曾德忌炎圍在了中間,刀劍槍棍,一齊指著曾德忌炎。
「那要看你的這些手下能不能捉的住本侯了!」曾德忌炎笑道,雖然這二十多人里,有五六個是雲微有名之人,但卻不知為何會聽命於齊真。
「弒神侯,聽聞你的破血劍厲害的很,時常想一睹真容,卻相距甚遠,從未見過,今日有幸在此相遇,也是天意,老夫便來領教幾損毀!」說話的是個老頭,名叫寧因,雲微人都知道「寧因用劍,左手為尊,右手為聖!」,說的便是寧因出手時,若是左手拿劍,便是不會殺對方,而只是交交手,過過損毀,切磋切磋;若是右手拿劍,便是要拼個你死我活,只為求勝,因為「勝」與「聖」發音相同,且寧因劍法高超,甚至有人稱之為雲微劍聖,故此才會有這句話。
「寧老如何也成為我南湘帝國之人了?」曾德忌炎看著寧因,笑問起來,「如此盛名,不怕晚節不保嗎?」
「老了無事,出來賺點零花錢,也可以鍛練鍛練身體,活動活動筋骨。」寧因笑道。
「就不怕傷了筋骨,半身不遂嗎?」曾德忌炎見寧因是右手握劍,心知他已下殺心,便也不再跟他說甚麽客套的話。
「哈哈。弒神侯說笑了。老夫雖然年邁,但也還是自有分寸的!」寧因打個哈哈,揚了揚手裡的劍,「弒神侯可要看清楚老夫的手。」
曾德忌炎微微一笑,並不說話,知道寧因的意思是說他現在是左手拿劍,比劍法,決生死的。便又朝其他人看去,雖然有幾個人自己認識,但並沒有交情,甚至其中還有兩個是跟自己交過手,差點被自己一劍斬殺了的人。
「真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穴。」曾德忌炎冷笑一聲,想要騎著烏靈神牛快速逃離,但卻不知為何,烏靈神牛突然伏在地上一動不動,待曾德忌炎從它背上下來,再看時,只見它整個臀部都血淋淋的爛掉了,連牛尾都斷了三分之二,不知是何時受的傷。難道一到這裡便不再動彈,不過還好回到了雲微。
「弒神侯,現在看你還往哪裡逃?」齊真笑道,卻還沒開口,寧因便舉劍朝曾德忌炎劈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一把老骨頭了,不好好在家養老,非要來找死,本侯就成全你!」曾德忌炎怒道,一躍而起,把劍一揚,狠狠的擋開寧因的劍。
「好強勁的真氣內力!」寧因退後數步,說道,「大家賣老夫一個面子,先讓老夫與弒神侯單打獨鬥,若老夫敗了,你們再上,如何?」
「寧老爺子還是要小心為妙,此人可不是一般人!」齊真好意提醒道。
「無妨!老夫也不是吃素的!」寧因執意要與曾德忌炎單打獨鬥。
「那行。」齊真見寧因固執不讓,也不多說,朝眾人使了個眼色,眾人二話不說便都往後退了數十步,讓出個近半里的地方給曾德忌炎與寧因,把他們兩人圍在中間。
曾德忌炎抱著陽青濁,看了一眼齊真,見他站在自己左側,雖然也退了數十步,但卻離自己最近,心裡暗想等會找機會一劍結果了他,免得日後再生端倪。
但是曾德忌炎正和寧因打到第一百多招時,突然感覺腦後一陣酥麻,慌亂之下,險些被寧因一劍斬斷手臂,幸好曾德忌炎及時縮手,但左手手臂卻被寧因劃傷了一道四寸來長的傷口。
「無恥小人!」曾德忌炎猛的轉頭朝齊真大吼道,劍鋒一轉,便朝齊真砍去。剛剛腦後酥麻正是齊真趁曾德忌炎沒有不注意時,用的術法,但曾德忌炎稍感不對,便警惕起來,雖然未能讓齊真得手,但卻也極大的防礙到了曾德忌炎。
「兵不厭詐!你豈不知?」齊真厚顏無恥的笑道,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三腳小鼎,裡面正幽幽的冒著藍煙,不知裡面是何物。
「本侯豈能不知!」曾德忌炎怒道,長劍已經到了齊真面前,寧因也沒來幫齊真擋一下,其他人也都遠遠的站著,並沒有要伸手幫齊真接曾德忌炎這一劍的意思。
「找死!」曾德忌炎見無人來幫齊真,又大喝一聲。但突然感覺不對,齊真雖然會些術法,但也不至於如此囂張,定然有預謀。又見齊真手裡三腳小鼎里冒出的藍煙,心知定然與那個小關,但劍已出手,即便自己能及時收住劍,但卻放不下這個面子。
「畢竟還是一介莽夫,成不了大器。」齊真笑道。
曾德忌炎見齊真朝著自己笑,又看到其他人都不動,一想必然是先前自己與寧因打得不可開交時,齊真已經跟那些人使個眼色,故意不讓他們插手。剛想明白,曾德忌炎又突然有一瞬間的恍惚,腦子裡出現了極其短暫的空白,但很快便又恢復了。
「你……」曾德忌炎失聲喊道,「離、離心術!」
「可惜並沒有完全施放出來。」齊真奸笑道,並沒有否認。
這種離心術也是神人傳授,曾一度在雲微大陸消失,不知齊真從哪裡學來的。中離心術的人,會有短暫失憶,甚至會一輩子失憶,曾德忌炎剛剛有一瞬間的恍惚,便是因為記憶有一點接連不上,在心裡產生了遲疑。
「齊真,本侯……」曾德忌炎本想說「本侯與你素無恩怨,為何要置本侯於死地」,但腦子一轉,甚麽話也不想多說,只想趁自己還沒有完全失憶前衝出他們的包圍。抓起破血劍縱身一躍,發瘋似的朝一邊衝去。
「捉住他!別讓他跑了!」齊真也沒想到曾德忌炎居然會如此頑固,忙下令眾人一起圍堵曾德忌炎。
但此時的曾德忌炎為了不被齊真所擒,幾近瘋魔,劍法都凌亂無章,但威力卻極大。這些人也都忌憚曾德忌炎的威名,不敢賣命上前,見曾德忌炎衝來,慌忙避讓,讓曾德忌炎得以逃脫,一路狂奔。
原本齊真還帶著那二十多人奮力去追曾德忌炎,但追了近百里後便找不到一點蹤跡,齊真大罵了幾句,又讓大家分開找,依然沒有找到,只得悻悻而回。
而曾德忌炎擺脫齊真的追捕後,一直跑了數天,從東局郡一直跑到邵陰郡,記憶力也越來越差,期間連陽青濁在何時不見的都不知道。等到走到曾家沖,曾德忌炎已經完全記不起任何東西,只是在路上聽說佩劍之人,要客居他村,必須要把劍和劍鞘分別插到村口村尾的石頭上方才能在別人的村里久居,這才進到曾家沖,一住便是十幾年,直到末開奉命來屠村,方才記起一部分過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