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忌炎這一劍又狠又准,且速度極快。心想以鄧無學的經難是必不能躲過自己的這一劍的,即便僥倖,也是不死即傷。
哪知仲啟經驗老道,見曾德忌炎強行越過自己,又見曾德忌炎劍法狠疾,鄧無學雖然真氣內力也是極其雄厚,但卻必然躲不過曾德忌炎。倘若有個差池,姬勤必然唯自己是問。便也顧不得自己的安然,怪刀猛的朝曾德忌炎擲去,同時身如疾風的朝鄧無學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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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聽到腦後風響,知道怪刀朝自己劈來,不慌不忙的左手往後一甩,劍鞘「咚」的一聲準確無誤的擋開飛擲而來的怪刀。嘴角微微一揚,極是不屑的輕笑一聲,劍尖卻也已經刺到鄧無學胸前,再往前數寸,便能刺穿鄧無學胸膛。
但就在曾德忌炎本以為鄧無學必死無疑時,曾德忌炎忽然感覺到一股勁風從身側襲來,朝鄧無學疾沖而去,把自己的衣褲吹的鼓舞飄揚。
曾德忌炎心裡暗罵一聲,心知必是仲啟用掌風強行要把鄧無學打退,免得被自己劍穿而過。這個惡神果然還是極其精明,知道即便是從後面偷襲自己毫無作用,只得出此下策,雖然會把鄧無學震傷,但總比讓自己一劍穿胸要好。
果然,曾德忌炎速度極快也比不過仲啟那兩道強勁的掌風。只聽到鄧無學大叫一聲,左手抓著的一把短劍脫手下落的同時,全身往後連退近十步,踉踉蹌蹌的倒在地上,嘴角滲出幾滴血。
「咚」的一聲,仲啟身隨風動,在鄧無學手裡掉落的短劍還未落地時,順勢伸手撿了起來,剛好曾德忌炎的劍已刺到,情急之下反手便擋,雖然擋開了曾德忌炎的劍,但依然還是把背上劃開一條五六寸長的口子,鮮血直流,破血劍也忽的一下長長數寸。
「救他做甚麽!」姬勤突然大喝道,「聽不懂我的話嗎?」
「哈哈哈。這就是你的爹爹!」霍瞿一聽,突然大笑的譏諷起來。
但會與和鄧無學兩人卻猛的一齊朝姬勤看去,一臉的驚訝。
「姬族長!」仲啟不明白姬勤的意思。
姬勤微微一笑,微微搖了搖頭,又擺擺手,道:「算了。本還以有會有場好戲看。」
「甚麽好戲?」曾德忌炎把劍在空中一轉,尖身朝後,劍尖斜斜的指著地,面有怒色的問道,「你說甚麽好戲?」
「好戲自然是指你和鄧無學的戲了!自相殘殺的戲!」姬勤笑道,「只可惜仲啟不知事,否則我還能坐山觀虎鬥,看看你們兩個誰死誰活。」
曾德忌炎轉頭看向倒在地上還沒有起身的鄧無學,雖然知道現在鄧無學和姬勤的關係還是父子,但畢竟不是親生的。何況霍瞿還一直在說姬勤是鄧無學的殺父仇人,那這又和自己有甚麽關係?即便自己和鄧無學打鬥,也只是極其平常的事,如何又是自相殘殺?
「你甚麽意思?」鄧無學爬起來,驚恐的朝姬勤問道。手裡只拿著一把雙魚劍,卻並沒有再稱呼姬勤為「爹爹」。
「我甚麽意思?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姬勤笑笑,看著鄧無學,又朝會與看去,「幾個月次,你們兩個聯手行刺過我多少次,可還記得?」
曾德忌炎見姬勤先是看了一眼鄧無學,再又看向會與,雖然不知道姬勤說的是甚麽事,但心裡也已經猜到了會與和鄧無學曾經一起聯手對付過姬勤。
「哈哈哈。真是老謀深算!還說自己不是想謀反?」會與知道事情敗露,仰頭大笑起來,「只能懂我學藝不精,給游血門丟臉了!」
「師父!甚麽意思?你說的是甚麽意思?」霍瞿拉著會與的手問道。在會與面前,霍瞿永遠都是一副嬌滴滴的女孩形象。
「甚麽意思?嘿嘿。你的情朗與你師父合謀想要害本族長!不惜認賊作父,屈居人下。」姬勤冷笑道,「只可惜本族長豈是那麽容易被騙的嗎?鄧奇!」
「雙魚古劍,鄧奇窮力!」姬勤念道,「你以為你改名換姓,用易臉術我就不認識你了嗎?」
「你是大伯?」鄧無學吃驚道,「你不是早就跟三叔……」
「甚麽三叔!你哪裡有甚麽三叔,你的三叔也不過就是鄧奇一個人而已!」姬勤冷笑道,「若不是我們神人自甘墮落,把所有的術法武功都傳授給你們游血門,你鄧奇能活到今天?能會易臉術?能會分身術?」
「大伯,這是怎麽回事?三叔是不是真是你?」鄧無學看著鄧奇問道。拿一把雙魚劍,另一把還在仲啟手裡。
「師父。你怎麽會是鄧師伯?」霍瞿沒想到自己的師父突然變成了八九年前失蹤的鄧奇師伯,有些不大相信。
「嘿嘿。我依然還是你師父。」鄧奇笑笑,也不多作解釋,朝著姬勤高聲道,「數百年前你便想要通過游血門來控制整個神族,想要取代神君之位,也是天要助你,仲啟這個惡神不知怎麽從雲微跑到這裡來,幫你殺死了神君。你以神君一死,神族便會聽命於你,可惜你卻萬萬沒有想到,神君在被仲啟殺死前,用了重生術。這種只有神君才會的術法,你也奈何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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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甚麽族長長老制,還不是由你這個族長控制長老,無非是換一個好聽的名字而已。不過我倒覺得,神君比族長好聽多了。」鄧無學似乎也已經看透了,冷笑道,「既然我殺不了你,那就拼個魚死網破,最少也能在死之前把你打個半殘,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出來撿個便宜,雖然不能親手殺你為父報仇,但只要你死便行。」
「我死了便行!哈哈哈。就憑你們游血門這幾個老弱病殘?」姬勤大笑起來,一邊說一邊伸手指向游血門眾人,又繼續道,「何況我身後這幾個人是看戲的?」
曾德忌炎抬起眼朝姬勤身後看去,還是那剛剛幾個人,也看感應到有強大的真氣內力,應該是些學術法的高人。只是不知道他們又有何本事,而且自己並沒有想插手他們之間的事。
「你以為就憑你們這十幾二十個人,就能困住冰水城裡數萬神人?」鄧奇望著姬勤說道,「不過是禁言術和困身術而已,只要他們聯合起來,即便是神人中的普通百姓,也一樣可以造就極強的術法。」
姬勤聽完,有些遲疑的看向遠處的族人。這些族人都是擁護神君的,自從神君被仲啟殺死後便全都從後神城搬到冰水城裡,為的就是要守護這裡的帝室之人。兩年前姬勤親自帶人到游血門去索要高深的術法,卻被游血門掌門鄧功阻撓,一氣之下,當眾殺了鄧功。本想把游血門夷為平地,但卻想到若不是游血門,神人也不會順利從雲微撤出,故此才手下留情。但卻也沒有得到想的要那套高深術法秘訣。之後又聽說冰水城裡神君轉世,便又帶著十幾個親信趕往冰水城,不僅沒找到甚麽神君轉世,還差點人暗算,因此便在冰水城裡一邊搜查神君轉世的人,一邊搜尋那個暗算自己的人,並且在冰水城裡大開殺戒,也正是鄧無學當初闖到冰水城裡所看到的情景,但當時姬勤並沒有發現取無學。
姬勤想到兩前年的事,又看看鄧奇,心想那個暗算自己的人必然就是他。但現在他更擔心的是冰水城裡的這些神人,會不會真的會如鄧奇所說的那樣,聯合起來反抗自己,沒有數萬族人與他們抗衡,頃刻便會被他們強大的法力困死。
一想到這,姬勤便有些後悔只帶了十幾個親信過來。不禁忍不住又朝那些族人。突然目光停留在曾德忌炎身上,心裡更是打了個冷顫。從剛剛曾德忌炎與仲啟、鄧無學的交手中看得出來,此人雖然是人族,但真氣內力卻是在場甚至是整個神人所居之地里數一數二的。若是再加上他,自己和這十幾個親信恐怕就真的要葬身於冰水城了。
曾德忌炎眼光也極是敏感,姬勤剛剛把目光放到自己身上時,便感覺到了。雖然不知道姬勤為何要這樣看自己,但還是不忘挺了挺胸,眼神堅定的與姬勤對視著。
「怎麽,還想要本侯幫你?」曾德忌炎眼見姬勤突然把目光移向一邊,不禁打趣的問道。
「你為何要幫他?」霍瞿不明白曾德忌炎是甚麽意思,急的雙手撐地要站起來,質問曾德忌炎,「你要幫他?」
「自然。本侯要幫他把這些沒用的手下殺了!」曾德忌炎說著,看向姬勤身後的那些人。
「你以為自己真氣內力雄厚,就能為所欲為嗎?」仲啟把手裡的一把雙魚劍猛的朝曾德忌炎擲來。
曾德忌炎長劍輕輕一場,把那把雙魚劍擋向鄧無學,同時說道:「拿去!」
鄧無學見剛剛丟失的那把雙魚劍朝自己飛來,伸手便去接。與此同時,仲啟的怪刀突然又從曾德忌炎身後飛衝過來。看樣子是有神人有術法把它朝仲啟弄過來的。
曾德忌炎眼睛朝邊上一瞥,耳中聽到風聲又起,知道是仲啟的怪刀飛來,也不伸劍阻擋。仲啟也是二話不說,一躍而起伸手就接過怪刀,順勢而下,便朝曾德忌炎砍去。
「這是甚麽術法?可隔空移物,可否移人?」曾德忌炎忽然轉身朝身後問道。「可以是可以,但要法力極其強大。」霍瞿知道曾德忌炎是想借這個術法回到雲微。「當年他們神人從雲微過來時,烏靈神牛數量並沒有那麽多,也是用移地術過來的。」
「移地術?」曾德忌炎一連接招架仲啟,一邊問道,「誰會?」
「我們神人都會!」仲啟見曾德忌炎一邊跟霍瞿說話,一邊不慌不忙的跟自己交手,真氣內力和身手比先前更為了得,不禁在心中極是嫉妒。
但曾德忌炎並不是在這極短的時間內真氣內力和身手有進步,而是發現仲啟並沒有相像中的那麽厲害,而且完全摸透了仲啟的刀法,雖然仲啟的刀法里參合著術法,但對曾德忌炎來說已經並不是很難對付的,只要讓真氣內力時刻灌輸在破血劍上,遇冰即化便行,只不要過多耗損一些真氣內力罷了。
「本侯看你就不會!」曾德忌炎笑道,破血劍擋開仲啟的怪刀,忽的一直急轉,劍尖在仲啟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你還想回雲微?」姬勤笑問道,「今天既然來了,正好用你這個人族的頭顱和血來祭我神人之軍,重返雲微,掃平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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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倒是輕鬆!先把本侯殺了再說!」曾德忌炎又是一劍,內迅猛則精準,但卻被仲啟橫刀擋開。
「要殺你還不簡單!本族長辦要動幾根手指頭,便能殺你於無形。」姬勤說著,抬起一隻手,五根手指頭依次動了動,嘿嘿笑道,「本族長上次親自動手也是在這冰水城裡,兩年後再開殺戒還是在這冰水城,這裡果然不是甚麽好地方。」
「幾根手指頭?」曾德忌炎劍招突變,速度極快,如疾風驟雨一般朝仲啟連刺而去。仲啟眼前一花,心中一亂,舉起怪刀就橫砍豎劈,只想擋開曾德忌炎的破血劍。
「本侯還想早生千年去會會你,看你這惡神仲啟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想必當年被你所殺之人也只是些碌碌無聞之輩!」曾德忌炎嘴上雖然這樣說,但看到仲啟恨法雖然略亂,但真氣內力卻把周身護的極為妥帖,即便自己劍法神速,也刺不到他,頂多打亂他的刀法,所以只能巧取。
「狂妄小兒!本神豈是你能望塵?」仲啟雖然被曾德忌炎的劍法迫的刀法混亂,但憑藉自己的真氣內力,也知道曾德忌炎一時半會拿自己毫無辦法,所以也開始跟曾德忌炎耍起嘴皮子來,「若你早生千年,本神一刀便結果了你。」
「那看是你的老刀厲害,還是本侯的嫩劍厲害!」曾德忌炎說罷,身隨劍動,上躍下蹲,劍法又快,弄的仲啟毛腳俱亂,怪刀幾次擋空。曾德忌炎看在眼裡,喜在心裡,雖然仲啟看上去才二十多歲,但少說也是一兩千歲了,神人雖然有長壽達數千歲,但也是極少,一般活過一千多剛便會跟人族六七十歲一樣,已經暮年,身體早已經不如從前。而此時的仲啟也正是這樣。
「老態龍鍾,遭世人唾棄,還有甚麽臉苟活於世?本侯今天就替世殺除惡!只得委屈破血劍一遭了!」曾德忌炎再不遲疑,手中長劍疾舞,即便是用劍高手鄧無學看了也驚嘆不已,不住在的心裡感嘆,世間怎麽會如此之快的劍法!怎會有劍法如此之高的人!
「本族長也活咧一千多年,你敢來殺本族長?」姬勤見仲啟完全落在下風,心知仲啟已經打不過他,便有意想要幫仲啟。
「等本侯先殺這老惡神,再來殺你這小惡神!」曾德忌炎話音剛落,手裡長劍便突然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越過仲啟凌亂的刀法,一劍刺進仲啟的肩窩,登時破血劍飲血而長,原本只是刺進肉里,卻猛的長長後穿肉而出。
仲啟痛的大叫一聲,怪刀從下往上,猛的一挑,把破血劍挑開,同時破血劍又破肉而出,仲啟越發痛的大叫一聲,朝後退去。
「還想走?本侯數年不曾殺神人,今天再殺一個祭祭劍!」曾德忌炎見仲啟敗事已定,也不手下留前,腳上生風,緊追而去。
「還敢追!真是找死!」姬勤見曾德忌炎手起劍落,手指頻動,朝著曾德忌炎就是數個術法球。
「本侯說要殺他便要殺他!豈有饒他之理?」曾德忌炎見姬勤手動,數個有色無形的術法球朝自己衝來,忙踏前步,朝著仲啟的脖子就是一劍,仲啟終究還是怕死,慌了手腳,手中怪刀在跟前亂揮,想要擋開曾德忌炎這一劍,誰知曾德忌炎嘿嘿一笑,腳朝邊上一跨,只聽到「咚咚」數聲,堅持著便看到仲啟怪上出現數個眼睛大小的洞,穿刀而過,洞邊發出「滋溜滋溜」的響聲,並且那些洞還在不斷的擴大。
「天都不讓本侯死!」曾德忌炎轉頭朝姬勤望去,得意的笑道,手上再不遲疑,猛的一劍朝還在發呆的仲啟劈去,真氣內力灌輸於破血劍上,把仲啟的頭連著脖子齊齊劈掉,骨碌碌的滾落在一邊。
「這樣的本事也敢自稱惡神!」曾德忌炎輕笑一聲,破血劍上的血瞬間消失,那些鏽跡也越來越來。
「真是一把好劍!」姬勤見曾德忌炎斬殺仲啟後,劍無血痕,又慢慢的變的光澤鮮明,不禁讚嘆起破血劍來,「只可惜本族長一生只會術法,不曾去學武功,不然殺你奪劍,豈不是大妙!哈哈。」
「破血劍!破血劍!」鄧奇看著曾德忌炎也是一臉的驚訝,「也不知是哪個鑄劍大師鑄造出來的?居然會有如此神奇之劍。」
「你可聽過『破血劍破血而長,飲血而赤,入鞘而死,聞心而鳴』?說的正是本侯的破血劍!」曾德忌炎把劍舉平,凝視著劍尖,慢慢說道。
「難怪劍身上的鏽斑越來越少,甚至連鏽跡都慢慢消失了。」鄧奇雖然是游血門的人,但卻精曉劍法,否則也不會讓鄧無學的劍法和真氣內力在一年內便突飛猛進這麽多。尤其是雙魚劍在他手上時,更是如兩條飛魚一般,靈活自如而又威力無窮,所以才會有「古劍雙魚,鄧奇力窮」的流傳於神人所居的地方。只不過後來贈送給了鄧無學的父親,鄧無學的父親卻並不太會雙魚劍,便傳給鄧無學。
「正是。此劍遇血便會變的通體赤紅,尤如在血水之中浸泡過一般。又能通人心,當年本侯在南海遊玩時,從南海極冰之地取出來,卻無人知道是甚麽鐵。本想讓鐵匠打一把劍,但鐵匠只是把外面的糙鐵磨了去,露出這把已經鑄好的劍。」曾德忌炎回憶道,「至於這把劍是何人所鑄,在南海極冰之地待了多久,本侯卻也不知。」
「可否給我看看?」鄧奇問道。
曾德忌炎一聽,不知鄧奇是甚麽意思,站著遲遲不動的看著鄧奇。
「你怕甚麽?他雙腿俱斷,能把你的劍拿了嗎?」姬勤不知為何突然幫鄧奇說話。
「雲微之劍,給你看你又怎麽認得?」曾德忌炎遲疑著。自從意外得到破血劍後,從沒第二個人拿過,即便是自己摯愛的妻子姻婭也不曾拿過。
「你不知道天下之劍,首出遊血嗎?」姬勤見曾德忌炎猶豫不決,又補充道,「鄧奇精通游血門鑄劍之術,他們鄧家的雙魚劍材質本就稀奇,曾經與神相鬥時,損壞了一個缺口,就是鄧奇重新鑄造。更有鑄劍大師的美譽!你個低劣人族,怎麽會知道鄧奇鄧大師!」
「天一之劍,首出遊血」這話曾德忌炎確實聽過,據說當年懸浮在東海之上的龍姬劍的鑄造也是游血門參與的。雲微上多數名劍幾乎都是出於游血門之手。但那是數千年前的事,而且游血門雖然善於鑄劍,但卻只是他們的副業,並不是以鑄劍為生。
「雖然我們游血門並不是以鑄劍為生,但卻鑄的每一把劍,都記載在一本書,書名《游血劍集》,更有很多並不是我們游血門所鑄之劍也記載在其中。」鄧奇說道,「或許我能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找到了又如何?此劍已與本侯身心相通,絕不可能易主換劍。」曾德忌炎望向姬勤,「半月之前,亦曾有人想從本侯手裡搶走此劍,據為己有,也是雲微小有名氣之人。結果與這惡神仲啟一樣,被本侯斬殺,抱憾而死。你若不信,大可以與本侯打上數百回合。」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強求。」鄧奇見曾德忌炎執意不借劍給自己看,長嘆一聲,雖然有些遺憾,但卻也極是欣慰,「雖然不能摸一下此劍,但此生見此劍,也是死而無憾!」
「只要你告訴我神君轉世之人,別說摸到此劍,我還把它送與你!」姬勤見鄧奇如此神情,大笑著跟鄧奇做起買賣來。
「真是笑話!你說送便能送?弒神侯能帶著此劍來到這裡,豈是一般人?」鄧奇笑道,「即便你把劍送與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神君轉世之人是誰!」
「為人臣子就是要如此!」曾德忌炎見鄧奇如此有骨氣,不禁極為讚賞,大笑道,「就憑你這番話,本侯便可借劍與你!」
曾德忌炎說完,手腕一轉,劍尖指地便大踏步的朝鄧奇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