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強大的真氣內力

  曾德忌炎見元犀大師如此神情,心知其中必然有事,但又不方便問。只希望元犀大師能夠自己說出來。

  「此乃天命!我南湘帝國定將打破九世魔咒。」線臣看了一眼元犀大師,信誓旦旦的道。

  「真是可笑!」曾德忌炎冷笑一聲,也不管元犀大師說不說,直接喝問線臣道,「如何又要殺了藍芩,將其魂魄進這龍姬劍里?」

  「炎兒,藍芩兒並非陛下所殺。甚至藍芩兒生死都不能確定。」元犀大師終於開口,似乎是要把當日的經過說出為。

  「元犀大師。當日你們重回安為鎮發生了甚麽事?為何龍姬劍會在他手裡?」曾德忌炎很想知道當日發生的事,連問元犀大師的語氣里都透著一股焦急味。

  元犀大師眯看了看韋成等人,似又不想說,直到見曾德忌炎正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己,才又嘆了口氣,慢慢說道:「當日我們分別後,便連詮趕回安來鎮,到得鎮外已是深夜時分,除了我們幾人手中的幾個火把,周邊暗無點光。我們本以為這是天色所致,並未在意,匆匆進鎮。也怪老僧一時疏忽,忘記了龍姬劍里的百萬怨魂,等進了鎮才想起,但為時已晚。鎮裡死氣沉沉,怨魂遮天,不僅僅是龍姬劍里的那百萬怨魂,更有許多安來鎮平民百姓的怨魂。」

  「那些百姓不是在我們離開前便走了麽?如何又被殺死在鎮裡?」曾德忌炎問道。他們第二日清晨才離開安來鎮,那些百姓理應不會再去。雲微大陸向來不和平,即便是南湘這樣的幾乎從未發生過變亂的國家,也遵循著一方出事,百姓盡走的古老規矩。安來鎮當日惡戰在即,鎮裡百姓既然已經走了,要再回安來鎮,少說也要再等十年。

  「老僧當時也是這般想的。便借著火把的光去查看那些屍體,不想全都是被猛獸撕咬致死,有屍體身上甚至少了許多肉。」元犀大師說到這裡,輕輕搖搖頭,面有悲傷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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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聽見是被猛獸撕咬致死,也都在心裡猜想是何猛獸。只有曾德忌炎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天及,目光如炬,似乎看透了天及。

  「等我們穿過鎮子,來龍姬劍懸空的位置時,忽然感覺到在龍姬劍的下方還有個極其虛弱的呼吸聲。忙走過去,看到的卻是一個人身獸面的人趴在那裡,似是在睡覺,但看他的情況傷勢極重。見我們到來,猛的睜開雙眼,瞪著我們,極是兇惡。雖然不知道這個人身獸面的人是誰,但卻可以肯定安來鎮上的人都是被他所殺。只是奇怪的是我們一路走來,被猛獸撕咬致死的人都為百姓,甚至連個官兵也沒有,為何這個人身獸面的人會受如此之重的傷?這讓老僧極是不明白。

  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何況我們還想從他口中問清楚這裡發生的事。」元犀大師說著便看向天及。

  曾德忌炎見元犀大師一直往天及身上看,且天及又是跟他們一起來的,那個人身獸面的人必然便是天及。只是雖然天及蓬頭垢面,不曾在眾人面前露過臉面,但從發隙間看,並不像是獸面。

  「我讓齊猛把他背到到邊上的空屋裡,又從藥店裡找了些藥,老僧又把隨身攜帶的療傷用藥給他服用,但那人卻一直雙眼直瞪著我們,不知是懼怕我們還是如何。而且那人也非同常人,傷口癒合的速度快的驚人,到第二天便已經基本痊癒。也不感謝我們,便自己走到屋外。等我們追出去時,他已經不見了蹤影。」元犀大師說到這,微微一笑。

  「不過百步,元犀大師也感應不到嗎?」曾德忌炎驚訝的問到。龍耀韋成等人也是極其好奇。像元犀大師這樣的高手,莫說是百步之內,便是數里開外的人也能有所感應。

  「老僧慚愧,自那人衝出屋門,便再也沒感應到他的存在。」元犀大師微微一笑,極是誠懇。

  曾德忌炎不由的又把目光放在天及身上,不敢相信此人竟然會如此厲害。龍耀和韋成等人似乎也想到了那人身獸面的人便是天及,也都用驚訝不已的目光看向天及。但天及卻無事一般的趴在地上。

  「雖然是清晨,但安來鎮卻像傍晚一樣,整個安來鎮的上空都被一團濃厚的似雲非雲的氣體籠罩。那些氣體不斷的翻騰、滾動,有時候還會突然下落,離地面只有數尺之高!」元犀大師繼續說著。

  那些似雲非雲的氣體應該就是龍姬劍里百萬怨魂所產生的怨氣吧。曾德忌炎在腦海里想像著那個畫面。

  「老僧糊塗,直到那時才醒悟原來當晚並不是夜黑,而是因為夜空被那些怨氣遮擋住的。」元犀大師自嘲的笑道,又繼續說道,「我們四人把鎮上的死屍簡單的處了一下,便回到空屋內靜養。不想到得晚上,忽聽得外邊有聲響。開門一看,原來是那人身獸面之人又回來了。站在龍姬劍正下邊,一掌接一掌的朝著懸在空中的龍姬劍擊去,震的龍姬劍搖搖欲墜,怨氣翻滾如開水沸騰一般。我們一直看著他重複著那個動作,直到午夜子時,空中翻滾的怨魂突然化作一縷縷黑煙,朝著那個人身獸面的人衝去,一縷縷的從他身體裡穿過,每穿過一縷黑煙,那人身上便多一道傷口,血流不止。直到他無力的倒在龍姬劍下面,那些怨魂所化的黑煙才慢慢平息,重歸於半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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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是想拔出龍姬劍!天及,如若你早遇到本侯,本侯便可告訴你如何拔出龍姬劍。哈哈哈。」曾德忌炎聽後,大笑道。想不到最後還是為了拔出龍姬劍才被人所囚。

  「哼!」天及輕哼一聲,語氣極是不屑,「你若能拔的出龍姬劍,還要破血劍作甚?」

  「哈哈。龍姬劍怎能跟我破血劍相比!沒的侮辱了破血劍!」曾德忌炎摸著破血劍,哼道。

  「破血劍有甚了不起!能接得起我帝君劍兩劍嗎?」線臣突然大聲喝道。

  「線臣,此劍名為『龍姬』,何時又叫帝君劍了?」曾德忌炎直呼其名,心中已然不再把他當一國這君了。

  「從前叫龍姬劍,今後只叫帝君劍!」線臣朗聲道,用極其愛護的眼神看著龍姬劍,手掌輕撫過裝飾堂皇的劍鞘,極是小心。

  「哈哈哈!真是不知羞恥!南湘帝國到你這一世果然便要滅國!」曾德忌炎大笑道。

  「我乃南湘國國君,你只是我國一侯,怎敢如此無禮!」線臣左手一拉,拉動鐵鏈,天及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拖著朝前挪了數步。

  「來來來!本侯今天就為先帝清理門戶!」曾德忌炎破血劍一抽,便朝線臣迎面而去。眾人本還在等元犀大師繼續說安來鎮的事,卻沒想到曾德忌炎脾氣依然如此暴躁,跟後輩爭論不過數句便拔劍相指。

  「咚咚鐺鐺」一陣金屬相撞的聲音在空地里傳出,曾德忌炎劍不留情,每一劍都加夾著渾厚的真氣內力,似是與線臣有不共戴天之仇,劍劍往致命處刺。

  線臣雖然真氣內力已經與曾德忌炎旗鼓相當,但左手卻纏著一根鐵鏈,拖著天及,若是和別人對劍,或許還能占個上風,但對方是曾德忌炎,過不了百招,便處在下風,處處被曾德忌炎克制。

  曾德忌炎也沒想到線臣居然會有如此修行,在百招過後自己方才占到優勢,不禁再次感嘆十幾年不到,後輩英秀便有如此神功。但自己卻又不服氣,精神更加抖擻,劍招更加凌厲,逼的線臣幾次想要甩脫左手上的鐵鏈。

  「等那人安靜下來時,已是夜深,齊猛本想一刀結果了他。但老僧乃佛家中人,心有不忍,好說歹說,終於又讓齊猛把他背回屋內,只給他作了簡單的傷口處理,便不再理會。誰知第二天又是一樣,天一亮便跑了出去,了無蹤跡。到得晚上又出現。傷口又是完好如初。」元犀大師看了一會,見韋成一手握著大刀,一腳跨開,隨時都會衝上去幫線臣擋上幾招,便又放下心來,繼續說安來鎮的事。

  「如此數日,連老僧也看不下去了,便想再救最後一次,如若再跑,便不再理會,等調養好了便上帝都跟弒神侯匯合。當晚老僧先去鎮上的鐵匠鋪找了副鐵鏈,等到那人無力時又請齊猛將其背到屋內,用粗壯鐵鏈將其捆綁在石柱上,以防他第二天逃跑。」元犀大師說到這裡嘆了口氣,似是不想再說。

  眾人也這才知道那條鐵鏈原來是元犀大師一番好意。不禁對這個老僧又多了幾分敬意。

  「第二天清晨時分,因為有鐵鏈的捆綁,那人確實沒再跑。但當我們的去看時,卻發現他跟常人一般,並非人身獸面。」元犀大師說完,看向大家。

  「無非便是人獸共體!當年吞食的及天並未完全消化,白天為人,夜間為獸。」曾德忌炎見線臣已經被自己的劍招逼的連連後退,便抽空說道。恰巧被鐵鏈捆綁著的天及就在眼前,並未被線臣強行拖方法湖,便斷劍朝天及一挑,想要挑開他蓬亂的頭髮,看看他的臉。「炎兒小心!」元犀大師見曾德忌炎突然劍轉偏鋒,刺向趴在地上的天及,聲起手動,一顆指甲片大小的聚氣念珠破空而出。

  元犀大師的聚氣念珠還未到,曾德忌炎只感到握劍的手一震,緊接著便是「咔擦」的一聲脆響,天及居然突然抬起臉來,一口咬住破血劍,直接把參差不齊的劍尖含在嘴中,咬下一兩寸,吐到一邊,發出「咚咚」兩聲彈跳聲。元犀大師的聚氣念珠直到這時方才飛到曾德忌炎面前,瞬間化為烏有。

  「牙口倒是利索!」曾德忌炎提劍而退,心痛不已。

  「無奈之舉!」天及苦笑一聲,剛剛說完,線臣手一用力,便把他拉了過去,身體騰空,然後重重的落在地上。

  「東回侯!」線臣惡狠狠的看著曾德忌炎。

  「陛下!」韋成拿著大刀,心領會神的走過去,一把從線臣手裡接過鐵鏈,報著天及往後退去。

  「線臣,龍姬劍乃是千年難出的煞劍,非你等常人能掌控得了!」曾德忌炎見線臣把天及交給韋成看管,提劍朝自己走來,便提醒道。

  線臣輕哼一聲,幽幽道:「弒神侯以為我是常人嗎?」

  「嗯?」曾德忌炎一時沒明白線臣是甚麽意思,但見他已經仗劍而來,便又提劍相接。

  「元犀大師,後來如何?」曾德忌炎年紀雖大,身手卻依然了得。每一招每一式都處理的極好。

  「自然是問他姓甚名誰,安來鎮百姓之死是否是他所為等問題。但不管我們如何相問,他只是不說話,卻又時不時的大笑,並不像是啞巴。即便是齊猛性急,見他一直不肯說話,便舉著大虎刀要斬他,他也始終不說一句。老僧好不容易勸說住齊猛,心想留他幾日,說不定過幾日跟大家熟了,便會一一相告。但誰知到得晚上,日光落盡時,他突然變成人身獸面的模樣,力大無窮,硬生生把柱子撞斷,身上纏著鐵鏈跑入夜幕之中。」元犀大師說到此處,又不忘提醒韋成道;「東回侯可要小心在意,莫要一進疏忽,讓他鑽了空子逃了去。」

  「元犀大師盡可放心!本侯刀下只有死人逃的過!」韋成另一手把大刀一橫,聲如巨雷的回道。

  「哼!」天及不以為意的輕哼一聲,繼續趴在地上動也不動,也不看曾德忌炎與線臣打鬥。

  「那就好。」元犀大師朝韋成笑笑,又繼續說道,「我們追出去後,看到他依然跟前兩夜一樣,一掌一掌的猛力朝龍姬劍拍去,震的那些怨魂洶湧而來。卻沒想到陛下突然挺身而出,真氣鼓舞,內力充沛,雙掌如風不斷的把那些怨魂擊潰。那也是老僧和齊猛、藍芩兒第一次看到陛下神功蓋世,不禁為陛下感到高興。」

  「哈哈哈。神功蓋世?」曾德忌炎大笑道,「藏的如此之深,真乃陰險小人!」

  「炎兒,不得無禮。陛下自有其打算!」元犀大師斥責道,又接著剛剛的話道,「雖然陛下真氣內力雄厚無比,但那些怨魂虛無飄渺,剛剛被打散,過不得片刻便又重聚一起,繼續朝著那人與陛下猛衝而去。先前那人獨自一人時,怨魂可以肆無忌憚的朝他發起猛衝,但有陛下在旁邊護著,那人的真氣內力也發揮的更加充分。老僧雖然不知陛下為何要幫那人,但當時只有老僧真氣內力稍微強點,但囑咐藍芩兒與齊猛在旁邊好生看護,老僧自去幫陛下。」

  「難道你當時沒想到他只是想把龍姬劍占有已有嗎?」曾德忌炎冷冷道。才和線臣重新交上手不過數十招,卻明顯感覺到他的真氣內力比先前強勁了許多,自己剛剛說完這句話,便被線臣找了個破綻,險些刺中自己。

  「嗯。弒神侯說的極是。當時老僧確實並未往這一方面想。」元犀大師點點頭,贊同曾德忌炎的觀點,又繼續說道,「即便如此,陛下和老僧也只支撐了三個時辰,便體力不支,真氣內力損耗巨大,尤其是老僧,只得一邊苦求陛下退進屋內,一邊苦苦相撐。」

  「想必線臣定然沒能聽您老的建議。」龍耀突然輕笑一下,斷言道,「晚輩沒有猜錯的話,線臣在得知懸在空中的是龍姬劍之後,便想得到它,用以復位大計,打破帝傳九世的魔咒,定然不會輕易放棄。」

  「哈哈哈。我怎會放棄如此良機!縱然我一身真氣內力,沒有神兵利器也只是枉然!」線臣大笑著,憤然承認。手中的龍姬劍也揮的瀟灑淋漓,與曾德忌炎打的不分伯仲。

  「得到了龍姬劍又能如何?欺負無名小卒而已!」曾德忌炎嘲諷道,手裡破血劍如蛇行一般,在空中盤行向前,朝線臣刺去。

  「老僧見陛下不走,只得以死相拼。但那怨魂無形無意,雖然沒有真氣內力,但卻如強弩勁箭,一旦讓它們穿身而過,輕則重傷,重則損命。」元犀大師看看了天及,龍耀見狀,也順眼看去,卻並沒有見天及有何異樣。

  「說來慚愧,老僧又堅持了半個時辰,實在頂不住了,心生退意,但那些怨魂卻已經把我們三人團團圍在了中,好似被困在一個黑色的牢籠里。老僧心想必要丟命於此,便大喊藍芩兒和齊猛速速離開。準備用最後一點力氣,強聚真氣內力,把陛下震出怨魂的包圍圈。但老僧還未準備,就聽到齊猛大吼一聲,揮著大虎刀把怨魂圍成的圈劈開了一條細縫,還不等怨魂把那條細縫補上,藍芩兒便側身閃了進來,剛要開口說話,一縷怨魂便朝她衝去。虧的陛下眼疾手快,一掌把那縷怨魂拍的灰飛煙滅,藍芩兒才免受穿身之若。」

  「哈哈!若是早知藍芩是重天國後裔,龍姬血脈,我便不幫她擋了!」線臣埋怨道。

  「陛下!藍芩兒為你捨身附劍,你、你你怎能如此?」元犀大師突然激動起來。

  「元犀大師,難道你還沒看清楚此人真實面目嗎?在他眼裡心中,只有南湘帝國,只有線氏萬世帝業!我們只不過不是他用來打破千年魔咒的棋子!」曾德忌炎心說果然不錯,藍芩被線臣拿去祭了劍,心裡懊惱,也絲毫不再給線臣留顏面。

  「萬世帝業?哈哈。神人將返,雲微即便有帝君,也是神人為之。」天及這才知道,原來當時那個捨身附劍的女子叫藍芩兒,不由的為藍芩兒感到可悲,「藍芩兒,名字倒是好聽,只可以跟了個陰險小人。」

  「線臣!連天及都以陰險小人稱呼你!即便你重奪帝位,又如何坐的穩帝位?」曾德忌炎看了朝天及看去,見他還是趴在地上,問道,「天及,從及天出現在雲微大陸,便開始傳言神人將回歸雲微,數百年過去了,除了小神人和戰神山上的那幾個神人,哪裡又出現過神人?你吞食及天后,莫不是未消化,被及天反噬了魂魄吧!否則你又為何一到晚上便變成人身獸面。哈哈。」

  曾德忌炎說完哈哈大笑起來,聲震如雷,真氣內力似乎在隨著聲音而有所增長,劍招也越來越快,線臣剛開始還能接擋幾招,到得後面,身上突然被破血劍刺傷幾道口子,鮮血一下子就浸紅了破血劍。

  「天及是我,及天也是我。我說神人將到,那便會到。信不信可由不得你!」天及輕輕一笑,忽然仰面朝空中望去,似是在自言自語道;「數百年前,龍族族長因及天之事被龍族族人逼迫交出馴龍鞭,遠走他鄉,如何又不是神人在背後搗鬼。」

  「甚麽!你說甚麽?」龍耀手持馴龍鞭,猛的竄到韋成向邊,指著天及激動的問道,「你剛剛說甚麽?可否再說一遍?」

  「我就不說,你能耐我何?哈哈。」天及看了一眼龍耀,見他手中的馴龍鞭金光閃耀,知已是龍族族長,便故意不說。

  「天及,我龍族與你素無恩怨,可否如實相告,晚輩感激不盡!」龍耀見天及不肯說,便拱拱手,極是誠懇。

  「我已經說了,神人要重回雲微,你們不信,我多說無益。」天及把頭一低,又面朝地面,不再說話。

  「那和我龍族有何關係?難道又要與我龍族為敵。捕殺我龍族之人?」龍耀邊說邊搖頭,不相信的說道,「雲微早已成為人族所居之地,神人重返也改變不了甚麽。」

  「莫要忘了,雲微最早的主人是神人,後來讓給人族與其他種族的。包括你們龍族!」天及漫不經心的說道。

  「神人為何要重返雲微?」曾德忌炎關切的問道。雲微大陸在神人離去後,人族與其他各種族經過數千年的磨合,早已適應,為何神人又要重回雲微,這裡還有甚麽是他們神人所想要的?

  天及嘿嘿一笑,不再說話。

  「咚」的一聲,線臣突然爆發強大的真氣內力,龍姬劍像突然重了千斤一般。曾德忌炎忙舉起破血劍去擋。

  「小心!」元犀大師雙眼一睜,神情突然變得驚恐起來。

  「他怎麽了?」曾德忌炎擋了兩劍,抬眼看去,只見線臣眼白突然消失,變成了黑色,臉上蒙著一層黑氣,極是可怖。

  「龍姬劍果然只有死人才能拔的出!」曾德忌炎大笑道,「線臣果然也只是個活死人!」

  「不是!陛下並沒有死!」元犀大師在邊上急急的小步走著,連天及也再次抬起頭看著線臣,臉上露出憤恨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