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破血劍

  「我是不相信本侯還是如何?」曾德忌炎問道。他很清楚古祥剛剛那些話意思,就是想要把那些英靈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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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與孤飛夫人相識,必然也與孤飛前輩認識。老夫豈敢不相信你?何況我這一路過來,也在路上聽說過你的事,自然相信你。」古祥笑道,「只是正如這位將軍所言,我古齊國復國,豈能讓他國之人幫忙?所以,老夫還是覺得用我古齊國的兵士復國是再好不過了的。」

  「也行!」曾德忌炎見古祥執意要這樣,也不多勸,便高聲朝言武令道,「武將軍聽令!」

  「末將在!」言武聽曾德忌炎突然說官話,忙從戰馬上跳下來,抱拳低頭聽曾德忌炎下令。

  「後軍變前軍,前軍變後軍,速回南湘帝國!」曾德忌炎提氣喊道,「南湘帝國將軍們,隨武將軍撤退!」

  「遵命!」言武收到曾德忌炎軍令,高聲領命,迅速翻身上馬,叫來傳令兵,當即下令撤軍回南湘帝國。

  「弒神侯!你一定要與我作對嗎?」古祥見言武已經傳令下去,二十萬大軍正在有條不絮的撤軍,不由大怒起來,伸手把離他最近的一名南湘帝國的軍人抓過來,二話不說便扭斷那名兵士的脖子,惡狠狠的朝曾德忌炎說道,「老夫再問你一次,放不放趙約?」

  但沒等曾德忌炎說話,言武便縱馬而來,舉起手裡的將軍劍便朝古祥砍來,同時大喊道:「惡賊匹夫,敢傷我兵士!拿命來!」

  「武將軍住手!」曾德忌炎見言武大怒,生怕古祥傷了言武,忙大聲喝止。言武雖然怒不可遏,但一聽到曾德忌炎的話,立刻便拉住馬韁強行把衝撞而去的戰馬拉的人立而起。

  曾德忌炎見言武拉住馬韁,心裡長長的舒了口氣,繼續朝古祥說道:「本侯與趙約無冤無仇,自然是要放他!但本侯要讓我南湘帝國將士們撤出久幽宮範圍後才能放!」

  「哼!」古祥把手裡已經斷了氣的南湘帝國的那名兵士朝久幽宮隨意一扔,但力道極重,落到地上時發出「咚」的一聲,使得差不多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然後望著曾德忌炎說道,「讓英靈爬出久幽宮,死了的人也一樣可以!」

  曾德忌炎一聽,知道古祥說這句話的意思是殺光這二十萬大軍,也一樣替久幽宮那些英靈守護久幽宮,不由的也是大怒,喝道:「古祥,你以為本侯怕你不成!這名兵士的性命本侯定然會拿你的命償!」

  古祥要的就是曾德忌炎這句話,只要曾德忌炎與他交手,曾德忌炎便無法控制趙約,那自己輕則可以纏著曾德忌炎,重則可以打傷甚至是殺掉曾德忌炎,而趙約也可以繼續喊魂起屍,讓久幽宮裡英靈甦醒爬出來。便朝曾德忌炎笑道:「老夫就在這裡!你要拿老夫的命,儘管來拿!」

  曾德忌炎一聽,猛的把趙約推開,起身就要跳下久幽宮,但正準備跳下去的時候,也想到古祥的用意,便哈哈一笑,朝趙約說道:「趙約,本侯先前跟你說過的事,你可還記得?」

  「甚麽事?」趙約正在活動嘴,準備在曾德忌炎跳下久幽宮時,繼續喊魂起屍,卻沒想到曾德忌炎忽然問自己,便忙反問道。

  「神族曉瓊。」曾德忌炎不知道趙約是明知故問,還是真的一時沒想起來,便提醒道。

  「嗯。這事我記得。」經曾德忌炎一說,趙約便想了起來,點點頭,「等這事處理完了,我便去找他。」

  「你找他做甚麽?」曾德忌炎問道。

  趙約一聽,心裡很清楚這是曾德忌炎在明知故問,所以也很明白曾德忌炎是有話要跟自己說,便朝曾德忌炎問道:「你知道的。為何還要問?」

  「你要去找曉瓊報仇,是吧?」曾德忌炎問完,朝正在徐徐撤退的大軍看去。

  趙約不明白曾德忌炎要說甚麽,只看到曾德忌炎的目光留在那些撤退的大軍上,以為曾德忌炎是要拖延時間,便笑道:「我確實是要找曉瓊報仇。那又如何?」

  「曉瓊有甚麽罪,你要去找他報仇?」曾德忌炎轉過頭看著趙約。

  「他殺了神君。」趙約如實回道,「背叛神族。」

  「那他呢?」曾德忌炎點點頭,忽然指著古祥問道。

  「他?」趙約皺起眉頭來,不明白曾德忌炎是甚麽意思。

  「等會他就要利用你殺光這裡所有人。他算不算這裡所有人有仇人?你算不算這二十萬兵士親人的仇人?」曾德忌炎突然提高音量,大聲問趙約。

  趙約一時語塞,怔怔的看著緩緩撤去的大軍。

  「弒神侯,你想蠱惑他嗎?」古祥見趙約被曾德忌炎說的沉默了起來,大笑起來,「老夫還以為你想拖延時間,卻沒想到你如此足智多謀,真是有勇有謀之士。不跟老夫共創大業,真是可惜了!」

  「本侯多謀善勇,要創大業也不用跟著你!」曾德忌炎反駁道,「以本侯之威,只需振臂一揮,追隨著不計其數。為何要聽命於你?」

  曾德忌炎說完,不等古祥說話,便縱身一躍,便從久幽宮上跳下去。剛好落在古大為所帶來的那十個黑衣人背後。自從久幽宮被這十個黑衣人伴著趙約的喊魂起屍術抬起來後,他們便呈一字型站在久幽宮宮門前,一動不動的背對著眾人。此時曾德忌炎從久幽宮上跳落在他們背後,他們也動也沒動一樣,好像沒發覺一樣。

  「不用看了。他們已經死了!」曾德忌炎見這十個黑衣人行為異常,才多看了一眼,古祥便高聲笑道,「這久幽宮通體為精銅所鑄,深埋在地下十幾丈,任是誰人把它抬出地面,也都會精疲力竭而死。何況還有英靈在裡面吸收他們的精元。弒神侯,你若再不走,一旦趙約喊叫起來,那些英靈一醒,你多伴也會跟他們一樣。」

  曾德忌炎聽後,抬眼望了望站在久幽宮頂上的趙約,輕哼一聲,「古祥,廢話少說。本侯先取你性命!」說完猛的拔出破血劍便朝古祥衝去。

  古祥見曾德忌炎突然拔劍相向,眼睛朝站在久幽宮上的趙約看了一眼,卻見趙約面無表情的看著遠方,心思並沒有放在這裡,便大聲咳嗽一聲,以為趙約能聽到,但趙約卻依然無動於衷,倒是古大為覺察到了,朝趙約大喊道:「趙約,還等甚麽?」

  但趙約只是朝古大為看了一眼,又怔怔的望著遠方。

  「弒神侯,好大的能耐啊!」古祥見趙約不動聲色,心裡已經清楚了趙約的選擇,也不得不佩服曾德忌炎。

  「不然怎麽當得起弒神侯這個大名!」曾德忌炎面無表情的說道,手裡的劍已經到了古祥面前。但古祥卻只是輕輕一笑,並沒有做任何防守,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

  「太祖爺爺,小心!」古大為見曾德忌炎劍已經到了古祥面前,而古祥卻巋然不動,忙大聲叫道,「不要大意,此人真氣內力極其渾厚。」

  「是嗎?老夫倒要看看有多渾厚!」古祥自恃自己活了數百年,真氣內力自然也是極其渾厚,便絲毫沒把曾德忌炎放在眼裡,任由曾德忌炎劍指自己命門。

  「跐溜」一聲,破血劍居然一劍劃破了古祥的劍,在古祥臉上劃出一道一寸來長口子,但因破血劍見血而長,瞬間便又蹭出一寸來長,若不是古祥在感覺到肉破血流時,急忙朝後退開數步,不然傷口會更大,但臉上的血也瞬間從傷口裡流了出來。

  「太祖爺爺!」古大為見古祥受傷,擔心的大喊道。古祥退開數步後,朝古大為擺擺手,看著曾德忌炎笑道:「真氣內力果然極其渾厚!老夫自三十歲後,與人交手,從未受過傷,即便是遭人偷襲也不曾受過傷。想不到今日大意,讓你劃破了劍,日後如何見人啊?」

  「不用擔心!你沒有明日可言。」曾德忌炎冷冷的說道,手裡破劍血長了一寸來長,發出輕輕的「嗡嗡」聲,但當古祥皺眉時,劍鳴聲突然急轉而上,劍身也急劇的抖動起來。曾德忌炎用力一握,這才壓制住破血劍的抖震,但卻看到古祥雙眼間殺氣橫生,加上臉上的那道劍傷,起來極其猙獰可怖。

  「這把劍可有名字?」古祥突然低眼看向曾德忌炎手裡的劍破劍問道,「老夫感覺到它在震動,是不是?」

  曾德忌炎一聽,心中大驚,這個古齊國帝君果然不同常人,居然能感覺到破血劍在震動。要知道,即便是神族之人,也從未有人這樣說過。看樣子自己剛剛那一劍確實是僥倖,等會打起來必然要格外小心。

  「嗯?」古祥見曾德忌炎看著自己不說話,以為破血劍沒有名字,便笑道,「可惜如此好劍卻沒有名字。不如老夫賜它個名字如何?」

  「破血劍!」曾德忌炎的語氣陰冷的說道。

  「破血劍?」古祥一聽,手不由的自主的摸著自己臉上還在流血的傷口,把沾有鮮血的手放到眼前,盯著那鮮紅的血,嘖嘖說道,「好劍!好名!可惜老夫的英靈銀刀在久幽宮裡,不然老夫必然要用它與這破血劍一決高下!」

  「你的英靈銀刀還比不上久幽通天鐧。你若要勝他,何不拿久幽通天鐧與他打鬥一番,一決高低?」葛尤呵呵一笑道,望著已經被古大為拿在手裡的久幽通天鐧說道,「你看他就沒有事。你拿了肯定也不會有事!」

  「老匹夫,你騙得了我一回,難道以為還能騙我第二回嗎?」一聽到久幽通天鐧,古祥突然變色大罵葛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