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侯要幹嘛?」古大為見曾德忌炎突然朝站在久幽宮上的趙約疾沖而去,忙大聲問道,縱身朝曾德忌炎奔去,想要攔截住他,「難道弒神侯要食言?」
「本侯豈會食主!是你自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本侯只是要讓他別再叫喚,否則本侯與龍靈都變不成人身!」曾德忌炎見古大為朝自己衝來,也不管他,只想快點阻止趙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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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化成獸身,於你們也無礙,何不稍等片刻?」古大為勸阻道,人已經衝過了古齊國國師,而古齊國國師卻並沒有阻攔古大為,而是眯著眼呵呵的笑著看著曾德忌炎。
「轟——」沒等曾德忌炎再跟古大為說話,久幽宮處又發出一聲巨響,曾德忌炎放眼看去,卻見久幽宮居然已經被那十個黑衣人抬出一丈來高,原本埋在地底下的一層已經被他們抬出了地面。
「當真是古氏後人!知道久幽宮下面的秘密!本國師豈能讓你們得逞!」古齊國國師原本並沒在意,卻聽到那聲巨響後也和曾德忌炎一樣,看到了久幽宮被埋在地底的那一層,不由的臉色大變,驚聲喊道,同時身隨聲動,從後面緊追古大為而去。
「你乃我古齊國國師,不幫我復國也就算了,為何還要阻攔我?」古大為聽古齊國國師這樣說,又聽到身後有人追來,忙回身來看,卻看到古齊國國師正追著自己,手勢卻是一招擒拿式,便忙問道。
「本國師雖然是你古齊國國師,但卻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古齊國禍亂雲微!」古齊國國師笑道,猛的加快步伐,隨手就朝著古大為一掌打去,但卻並沒有要傷古大煌意思,而是阻止古大為靠近久幽宮。但古大為也不是束手就擒,等著古齊國國師對自己出手,忙也伸手就是一掌朝古齊國國師打去。
「嘭」的一聲,古齊國國師與古大為兩人掌力相當,兩人都疾速朝後退去。當時古大為已經縱身朝曾德忌炎飛沖而去,又與古齊國國師對上一掌,借著古齊國國師的力道在空中飛沖的速度更加快了,但卻偏離了原本的路線,徑直衝到久幽宮上,穩穩的落在久幽宮宮頂,身邊一尺來遠的地方便是那兩柄久幽通天鐧。
「難道天意難違?」古齊國國師比古大為先站穩腳身,見古大為借著自己剛剛那一掌的力道落在久幽通天鐧邊,不禁嘆息一聲,「難道天了助古祥?」
「葛尤,天要且我古祥,你能耐何?」曾德忌炎也已經到了久幽宮宮頂,正要對趙約動手,忽然聽到古祥的聲音從大軍之後傳來,忙轉頭朝古祥的聲音處望去。只見浩浩蕩蕩的大軍之後,古祥身如輕燕,踩著眾兵士的肩膀飛沖而來,不過說話間,便已經落到了古齊國國師葛尤數丈開外,正抬頭看著自己所在的地方。
「太祖爺爺!」古大為見古祥一來便說這樣的話,必然是自己的太祖爺爺,忙跪倒在久幽宮宮頂,大聲朝古祥請安道,「玄孫古大為,拜見太祖爺爺!」
「弒神侯,你不是不來久幽宮嗎?怎麽比老夫來的還快?」古祥望著曾德忌炎喊道,似乎並沒有在乎古大為,「老要有你相助,必然復國報仇成功!」
「古前輩,你玄孫跪在這裡半天了,你不跟你玄孫說話,來問本侯做甚麽?」曾德忌炎微微一笑道。
「哈哈。老夫一來便看到了,但他可不能與你比。」古祥大笑道,這才把目光放到古大為身上,大笑道,「像極!像極!果然是我古氏血脈!快站起來把久幽通天鐧拿起來!」
「是!」古大為見古祥終於理會自己,一點也沒有在意古祥剛剛說過的話,站起來就要拔那兩柄插進久幽宮裡的久幽通天鐧。
「你若想死,儘管拔出來便是!」葛尤見古大為伸手要拔久幽通天鐧,冷笑一聲,朝古祥望去,「古祥,你連自己的玄孫都不放過嗎?」
古大為一聽,一時僵在那裡,不知要不要拔。
「古氏小兒,你叫甚麽名字?」古祥似乎沒聽到葛尤的話,朝古大為問道。
「玄孫名大為,取大有作為,復興古齊國大業之意。」古大為正處在尷尬的時候,聽到古祥問自己,記朝古祥作揖高聲說道。
「嗯。好名字!快快把久幽通天鐧拔出來!」古祥點點頭,對古大為的名字極是滿意。
「是!」古大為一聽,再也沒猶豫,雙手拿抓一柄久幽通天鐧,用力一拔,只聽到「咔擦」兩聲脆響,插在久幽宮一個多月的久幽通天鐧終於被人拔了出來。
「從現在起,你便是久幽宮的主人!」古祥看著古大為,微笑的說道。
古大為把手裡的兩柄久幽通天鐧微微舉到眼前,仔細打量起來。
「有何感覺?」古祥見古大為不說話,輕笑著朝葛尤看去,說道,「葛尤,你說我這玄孫何時死?」
曾德忌炎聽古祥故意嘲諷葛尤,忙朝葛尤看去。
「哼!你們古氏向來心機重重。想不到居然用在本國師身上!讓本國師為你們守著這雙鐧數百年。」葛尤氣急敗壞的看著古祥,「當年本國師真不應該把放你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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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老夫還要感謝你當年不殺之恩!」古祥大笑道,忽然臉色一變,「但你讓老夫險些死在大嘴潭裡,一生一死相互抵消了!現在老夫就要取你的性命,慶祝我古齊國復國!」
「復國還早著了!」葛尤冷笑起來,「看到那塊銅碑沒有?那便是開啟久幽宮宮門的咒語!」
「哼!原來你還記得!老夫今天必然讓你安危死去。不會讓你感受到一丁點的痛楚!」古祥說著朝那塊銅碑看去。
曾德忌炎曾經過說過那塊銅碑,但卻並不知道是甚麽。這時聽葛尤說是開啟久幽宮宮門的口語,也忍不住朝銅碑望去。但不知為何,看到的卻是一團模糊不清的東西,好像是一張被抹亂了的圖,看了幾眼忽然覺得體內的真氣內力開始騷動起來,剛開始還以為是趙約的吼聲所震,但後來才發現並不是趙約的吼聲,而是那張看不清是甚麽的圖。
「這張圖像久幽宮。」曾德忌炎輕聲說道,看了一會,感覺體內的真氣內力有些不受控制,忙把目光轉移,朝葛尤和古祥看去,卻看到葛尤也正朝自己看來,而且還朝自己微微笑了一下,曾德忌炎以為這只是葛尤禮貌性的朝自己笑,並沒有在意,而且自己腦子裡好像已經印上了銅碑上那張圖的圖形,一直出現腦子裡。
「葛尤,何不把這咒語告訴老夫?」古祥看了一會銅碑上的字,輕笑一聲,「免得等會你死後,它就失傳了。」
「不會失傳的!」葛尤回過頭朝古祥看去,「何況久幽宮都還沒有露出地面,本國師告訴你了這些咒語,你也沒辦法開啟久幽宮宮門。」
「這豈能難得到老夫?」古祥大笑一聲,突然朝站在久幽宮上的趙約喊道,「小子,別喊了!你的真氣內力太弱,喊不出這久幽宮下數萬英靈!快快退下!老夫親自來!」
「原來喊魂起屍是你教給他的!」曾德忌炎一聽,大笑起來,忽然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變回了人身,忙朝飛在半空中的龍靈看去,但龍靈還是龍身,不停的在空中飛舞低吟。
這是怎麽回事?曾德忌炎百思不得其解。正在犯疑時,耳邊突然又響起一聲長吼,與趙約先前的吼聲如出一轍,但因為真氣內力比趙約要渾厚的多,所以古祥的吼聲一起,便完全蓋過了趙約的聲音。趙約也戛然而止,站在久幽宮上呆呆的看著古祥。
古祥才吼了一聲,曾德忌炎便感覺到腳下久幽宮震動的更加劇烈,隨著一連串的「隆隆」聲,久幽宮剩下的埋在地底的那一層也被那十個黑衣人抬了出來,穩穩的樹在地上。古祥這才滿意的停止吼叫。
「葛尤,還不快把開啟久幽宮宮門的咒語念出來?」古祥見久幽宮已經全都從地底下抬出來了,長長的吐了口氣,轉身朝葛尤看去。誰知葛尤突然仰對大笑數聲,猛的朝著那塊銅碑劈去一掌,只聽到「咚」的一聲響,整個銅碑居然被葛尤的這一掌打的粉碎。
「要想開啟久幽宮,只能用久幽通天鐧了。古祥,你是要讓你玄孫去,還是親自去?」葛尤看著古祥問道。但曾德忌炎卻明顯的看到葛尤眼角的餘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不禁暗想,難道剛剛那副看不清楚的畫的就是開啟久幽宮宮門的方法?但是自己記得並不清楚,而且那張圖原本就模糊不清。
「老夫不相信你不記得。」古祥一副胸有成竹的笑道,「葛尤,你是知道老夫的手段的!不想死的痛苦,就好好的幫老夫把久幽宮宮門打開!否則,老夫會有一千種讓你死不死,生不生的辦法。」
「哼!數百年來,你被埋在天神山上,而本國師卻在外面逍遙苦練,難道還會怕你不成?」葛尤把頭一昂,正眼看著曾德忌炎,嘴角揚起一絲笑意。曾德忌炎看真切,葛尤正是在跟自己打招呼。曾德忌炎眉頭一皺,心想葛尤難道已經知道自己記住了那張模糊不清的圖?
「是嗎?那老夫來討教幾招,看你進步了多少!」古祥說道,沒等葛尤說話,起手移步就朝葛尤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