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照你的說的去做

  「哈哈哈。」正走著,燕孤飛突然大聲笑起來。

  「笑甚麽?」曾德忌炎不解的問道。

  「我笑齊級。」燕孤飛依然沒有止住笑,「他千方百計要找線臣,要與我們分開走,現在好了,線臣就在這裡,不知他又要走多少彎路才能找到這裡來。」

  龍靈聽燕孤飛這樣說,也抿嘴笑起來,「你這麽一說還真是。要是他跟我們一起來,現在就見上了。不用再費盡心思,不遠萬里去找了。」

  曾德忌炎聽了也是輕輕一笑,剛要說話,卻覺得有些不對。線臣與曉瓊聯手攻城掠地,不可能會有這麽快到這裡。而且還是帶著二十萬大軍。即便曉瓊帶的神人兵士所向無敵,也不可能會有這麽快打到這裡。從南湘帝國到這裡途徑數國,即便是日夜兼程至少也要一個月,何況那幾個帝國豈會讓他國大軍無端過境?

  「難道是他?」曾德忌炎腦子閃過古大為的樣子,低聲驚道。

  「誰?」燕孤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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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大為。」曾德忌炎轉頭看著燕孤飛說道,本來打算全盤告訴燕孤飛,但轉頭間卻發現這數萬大軍中一個神族之人也沒,心中更加堅信這個線臣並非南湘帝國的帝君線臣,必然是假冒的線臣的古大為。

  「武將軍,你何時與線臣會合的?」曾德忌炎想要更加確定一下,便放慢腳步,畢竟從這裡到線臣所在的中軍大營也有數里遠,以平常步行的速度的少說也要半個時辰。

  「十幾天以前。帝君突然單獨一騎追來,說甲仔青將軍叛變,從捷徑突襲了帝都。」言武並不知道假線臣的事,也不知道南湘帝國帝都所發生的事。

  「那為何你們會在這裡?」曾德忌炎已經相信這個線臣就是古大為了,但是還在考慮要不要告訴言武,如果告訴了言武,言武會不會相信自己。這些曾德忌炎都要想清楚才行。不然這二十萬大軍可不是吃素的。

  「這是軍事機密。弒神侯若要知道,還請直接問帝君。」言武拱拱手推辭道,「帝君就在中軍,我們速速前去就是了。」

  「嗯。」曾德忌炎答應著,想要再問問,但卻不知如何開口,走了幾步,又問道,「武將軍,這一路走來,你可曾聽到過關於南湘帝國的消息?」

  「沒有。」言武回道,臉色有些緊張的問道,「南湘帝國出甚麽事了?為何帝君會一騎奔到這裡來?」

  曾德忌炎見言武已經有了好奇心,便停住腳步,看著言武說道:「本侯也不知。但一路過來,聽到很多關於南湘帝國的事。」

  「甚麽事?弒神侯這是要去哪裡?」言武一聽,也站住了,急問道。

  「帝君與神族聯手,想要統一雲微。」曾德忌炎看著言武說道,「現在大良國、奧國等南湘帝國周邊的幾個鄰國都已經被吞併,歸於南湘帝國。」

  「那甲仔青叛亂的事……?」言武急問道,「如果真是如你所說,那帝君為何還要一騎奔襲千里與我會合?」

  「這你就要問古大為了。」曾德忌炎見言武已經生疑,便大笑起來朝中軍大營走去。

  「古大為是誰?」言武和燕孤飛同時問道。

  「這裡的帝君,線臣!」曾德忌炎說道。

  「末將不懂。還請弒神侯明示。」言武追上來,走到曾德忌炎前面,攔住曾德忌炎,低聲問道,「弒神侯,可否明示?」

  「你心裡已經在猜疑。為何還要本侯明示?」曾德忌炎見言武說話的聲音很低,心裡已經猜到言武也開始懷疑了。

  「實不相瞞,末將也一直很好奇。帝君似乎與先前略有不同。」言武低聲說道。

  「哦,是嗎?哪裡不同?」曾德忌炎故作不懂的問道。

  「這……」言武有些為難,但卻又極想說。

  「有話就直說。」燕孤飛見言武扭扭捏捏的,便大聲喝道。

  「弒神侯還是先去面見帝君吧!」言武想了一下,又做了個「請」的手勢,催促道,「弒神侯請!」

  曾德忌炎微微一笑,也不說話,徑直朝中軍大營走去。

  「嗡嗡嗡……」眼看中軍大營就在前面了,曾德忌炎手裡的破血劍突然發出刺耳的劍鳴聲。曾德忌炎輕笑了一下,朝燕孤飛和龍靈說道:「小心點。。」

  燕孤飛和龍靈雖然不知道有甚麽事,但兩人也都點點頭,小心的看著四周。

  「請!」走到中軍大營的帳篷前,言武親自拉開帳門,請曾德忌炎入內。

  曾德忌炎拿著破血劍的手的大拇指頂在劍格上,小心的朝帳篷內看了一眼,然後走了進去。剛進去,便看到古大為坐在一把椅子上,在他身側後站著趙約,兩邊各站著五個手持兵刃的人。

  「弒神侯,好久不見。近來可好?」古大為見曾德忌炎進來後,身後跟著燕孤飛和龍靈,便輕輕一笑道,「想不到弒神侯年近五十,艷福卻不淺。」說完大笑起來,站在他兩邊的十人卻如同木頭一樣,動也沒動一下。

  「那是。本侯年輕時長的也極是俊秀。」曾德忌炎明著是回頭看燕孤飛和龍靈,實則是看身後有沒有異樣,卻看到言武背著將軍劍也跟了進來,便朝言武說道,「武將軍這把將軍劍可是少見!不知殺了多少敵人才打造而成的。」

  言武見曾德忌炎跟自己說話,但「線臣」在這裡,也不敢多說,只是朝曾德忌炎點了點頭,然後而對著「線臣」說道:「剛剛空中不知名的怪獸已經消失不見。帝君可讓兵士們就地安營休整。」

  「嗯。照你的說的去做。」古大為點點頭,「把周圍的兵士都撤了,離此帳一里。沒有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我與弒神侯有話要說。」

  「是。」言武皺了下眉頭,轉身朝外走的時候看了眼曾德忌炎,然後出了帳篷。接著便聽到兵馬撤離的腳步聲。

  待四周都安靜了下來,曾德忌炎便往邊上的椅子上一坐,伸手拍了拍自己身邊剩下的一把椅子跟燕孤飛和龍靈說道:「走了一天也夠累的,都坐下來休息一下。」然後又對古大為說道:「也不拿些酒肉過給來本侯食用!你這個帝君做的太沒禮數了。」

  「弒神侯,不要忘了我是君,你是侯!」古大為見曾德忌炎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臉色一變,厲聲喝道,「你來這裡做甚麽?」

  「古大為,言武不知道你,本侯也不知嗎?」曾德忌炎見古大為依然還用線臣的身份跟自己說話,冷笑一聲,漫不經心的回道,「本侯與線臣結怨,自然不能待在南湘帝國。倒是你,為何還要冒充線臣,欺負言武?」

  「哈哈哈。」古大為見曾德忌炎已經識破了自己身份,大笑起來,「你是如何知道我不是線臣的?」

  「哼!線臣豈會在這裡?」曾德忌炎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古大為面前的桌案前,拿起擺在桌上的一壺酒和一盤肉,便大口吃喝起來,含糊不清的說道,「線臣現在忙的很!根本不知道言武所帶的這支大軍。」

  「他在忙甚麽?」古大為把桌上的另幾盤菜往曾德忌炎面前推了推,「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他在忙著打仗。」曾德忌炎邊吃邊說,轉頭朝燕孤飛和龍靈說道,「你們也過來吃點。」

  「不用了。你吃吧。」燕孤飛看著古大為,「這人與線臣像極了。可惜不是線臣。」

  「你是何人?」古大為見燕孤飛也識破了自己的身份,忙站起來問道,站在兩側的那十個人仿佛聽到古大為的命令,也都齊刷刷的朝燕孤飛和龍靈看來。

  「古大為,不用多問這些沒用。本侯且問你,你為何會在這裡?要去哪裡?」曾德忌炎吃著肉,仰頭喝了一口酒,可能是喝的太急,突然咳嗽起來,忙弓著腰低著頭,用手揉了揉鼻子。

  「弒神侯,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好事。」古大為見曾德忌炎問起,冷笑的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如今這裡只有我們這幾個人,只要你不把我的身份告知言武,我保你平安走出這個帳篷。」

  「平安走出這個帳篷?」曾德忌炎輕笑一聲,又仰頭喝酒,卻發現灑壺已經空了,搖晃了幾下,大聲說道,「還有酒沒?這麽點酒怎麽夠喝?快拿出來。」

  「這裡沒了。等我們的事辦完了,你想喝多少,我送你多少!如何?」古大為問道。

  「幾壺酒就想堵住本侯的嘴?太小氣了吧!」曾德忌炎把空酒壺住地上一扔,轉身就要往外走,「你若不肯說,本侯自去問言武。他必然知道。」

  「弒神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古大為厲聲喝道,站在他身側的那十個人突然圍衝過來,把曾德忌炎和燕孤飛及龍靈三人圍在中間,但卻並沒有拿出兵刃,似乎是在等古大為發話。

  「敬酒也好,罰酒也罷。本侯是來者不拒!」曾德忌炎看了一眼這十個人,個個真氣內力都極為渾厚,看樣子是古大為早就安排好的。

  「哼!弒神侯,雖然你真氣內力渾厚無比,但要面對這裡的十個高手,想必你也沒甚麽勝算吧?不如跟我合作,替我保守秘密,只要到了久幽宮,你想說甚麽便說甚麽,我絕不攔你!」古大為見曾德忌炎絲毫不懼,便朝曾德忌炎走來,好聲勸道。

  「你要去久幽宮?」曾德忌炎一聽,驚聲問道。

  「正是要去久幽宮。」古大為點頭回道,「我本來想在今晚連夜趕到,但剛剛不知從哪裡飛來一頭麒麟,耽誤了一些時間,這才能遇到你。」

  曾德忌炎一聽,心想,還好剛剛龍靈發現的早,不然可要錯過了古大為,但不知古大為為何要去久幽宮,而且還帶著這二十萬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