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是氣海?」燕孤飛驚訝的看著曾德忌炎,見曾德忌炎點頭肯定,驚嘆道,「老娘活了這麽久從未聽說過有誰全身都是氣海。若不是老娘受傷,必然用混天合地大法到你身體裡去瞧瞧這千古奇聞!」
「確實從未聽過有這等奇事。」齊級雖然真氣內力比不上曾德忌炎,但這樣的事卻也從來沒聽過,不由的好奇起來,「我們在平常情況下,真氣內力都聚集於氣海,等到要用時,方才以極的速度把真氣內力從氣海里傳送到手上,腿上,或者其他部位,再經由它們傳送到兵器上。而你現在卻是全身都是,勿用再從、從固定不變的氣海里調運真氣內力,而是隨時都可以從任意部位調運。但不知這樣威力如何?威力會不會大打折扣?」
「這有甚麽不好理解的?」龍靈冷笑一聲,「很簡單的事,你們卻說是千古未曾見過的。」
「此話怎講?」曾德忌炎不解的問道。
「你沒有發現,魁鷹石已經安定了下來了嗎?」龍靈看著曾德忌炎說道。
曾德忌炎眉頭一皺,稍稍感應了一下自己體內,發現原本那些不遊走不定的魁鷹石確實已經安靜了下來,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了,便點點頭說道:「是。本侯已經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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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這是為何?」龍靈笑了笑,問道。
曾德忌炎略微想了一下,緩繳說道:「如果真如你所說,龍魄膽與魁鷹石是在我體內爭鬥。那現在龍魄膽已經被你臨時製造的那片氣海吞併,從而龍魄膽消失了。那便沒有甚麽與魁鷹石相鬥,這才安靜了下來。」
「沒錯。龍魄膽已經沒了,那龍魄膽積累的數十任我龍族族長的真氣內力和術法哪裡去了?」龍靈臉色變的陰沉的問道。
「自然是被本侯所吸納了。」曾德忌炎聽龍靈這樣一問,頓時明白了。激動的說道,「龍魄膽原本是就是一個承載著龍族數任族長的真氣內力,如今龍魄膽不在了,那些積存在龍魄膽裡面的真氣內力,自然也都移往他處。而它確是本侯體內,所以那些真氣內力也自然而然的為本侯所用。」
「只不過這些真氣內力實在太過渾厚,平常普通的氣海容納不下,所以才會擠滿你的身體,形成這種罕見的全身都是氣海的現象!」燕孤飛也頓時明白了過來,大笑的說道,「真是因禍得福。如今必然無人再是你曾德忌炎的敵手了!」
「那倒未必!」龍靈冷不丁的說道,「真氣內力固然都已經為你所用,但你用不用的出來還是一回事。甚至會因為真氣內力太守渾厚,你身體承受不起,最終被這些真氣內從內而外的震殺你也不足為奇。」
龍靈的說這番話倒是提醒了曾德忌炎,當日態彬正是因為無法駕馭自身強勁的真氣內力,從而被活活震殺而死。倘若自己也跟態彬一樣,無法駕馭這些真氣內力,必然也會跟態彬一樣死於自身的真氣內力。
「這事好解決。」燕孤飛笑道,「我再傳授你一套分功化行法。幫你調解體內的真氣內力,讓它們在你體內遊走起來,而不是固定在一塊地方。」
「遊走起來?孤飛夫人,他全身上下倒處都是真氣內力,如何讓它們遊走起來?」龍靈一聽,輕輕一笑道,「你這個方法只能讓他死的更快。」
「也是。」燕孤飛想了一下,覺得龍靈說的不無道理,但一時又想不出甚麽法子來,「你有何妙法,說來聽聽。」
「很簡單,找到我哥,跟我們回龍族。族裡的長老自然有方法。」龍靈抬起頭,傲慢的說道,「否則死了也可惜。」
「不行。本侯暫時不能去你們龍族。」曾德忌炎想都沒想便搖頭拒絕道,「本侯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等這些事處理完了,必然跟你們去九龍嶺,把這一身的真氣內力全數歸還。」
「有甚麽事比性命更重要?」龍靈急問道,「你現在這樣的情況,只要使用真氣內力的分寸沒把握好,隨時都有可能自毀身亡。」
曾德忌炎自然知道這個道理,抬起看了看遠處的天空,淡淡的說道,「即便如此,本侯也要先把其他的事處理完了再說。」
「有我在,除非你想自殺,否則別想這麽容易死。」燕孤飛雖然知道曾德忌炎嘴裡所說的要處理的事不僅僅是要讓孤飛山神復活,更重要的是要去南湘帝國救其愛妻。
「你?」龍靈看了一眼燕孤飛,冷笑道,「你現在的樣子跟他又有何異?不說是我,即便是這個斷手小神人,也能輕易殺你。你信不信?」
「信。」燕孤飛笑著點點頭道,「但這又如何?我沒死,弒神侯就不能死。」
「哈哈哈。有你這句話本侯就心滿意足了。」曾德忌炎聽燕孤飛如此維護自己,不由的從發底里開心,「但當下之計還是要先把傷養好。然後趕緊前往久幽宮。」
「也是。」燕孤飛點點頭,朝四周的房屋看了看,不由的皺起眉頭來,「這裡每家每戶都有死屍,要在這裡住幾日著實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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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燕孤飛的話剛剛說完,曾德忌炎手裡的破血劍便一陣抖動起來,曾德忌炎忙舉目四望,提醒道,「有人來了!」
「原來是弒神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曾德忌炎剛說完,眼前數里外,便出一個男子,笑呵呵的朝曾德忌炎他們來走來,邊走邊說道,「有甚麽不舒服的?」
「老娘說跟這些死人住一起不舒服。」燕孤飛也聽到了那人的聲音,見他極是無禮,便不好氣的說道,「你是誰?來這裡做甚麽?」
「你又是誰?」那人說話間已經到了鎮外,再說話時便已經到了曾德忌炎對面四五十步的地方,站在那裡眯著眼睛打量著曾德忌炎他們,一邊看一邊輕聲笑道,「四個人,居然是四個種族。」
「你找本侯做甚麽?」燕孤飛看了一眼這個人,並沒有說話,而是曾德忌炎跟他詢問起來,「你是線臣的部下還是曉瓊的部下?」
「原本是線臣的部下,現在聽命於曉瓊族長。」那人輕輕一笑,「線臣太不自量力了,他那點心思曉瓊族長豈會不知?」
「哦。線臣與曉瓊已經決裂了?」曾德忌炎一聽,不懷好意的問道。
「那倒沒有。但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來。」那人搖搖頭,眼睛一直打量著曾德忌炎,突然伸手指了指曾德忌炎身上的傷和血跡問道,「弒神侯這一身的傷是誰人所為?」
「怎麽?你要幫本侯報仇?」曾德忌炎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傷,問道,「你找本侯不會只是為了幫本侯報這一身傷的仇吧?」
「不不不。」那人一聽,連連擺手道,「我是奉曉瓊族長前來找你的。」
「找本侯?」曾德忌炎朝燕孤飛和齊級看了一眼,繼續問那人道,「你們已經回城了?」
「只有我跟曉瓊族長等人回城了。」那人笑道,「還沒回到城,便已經感覺到你弒神侯的氣息了。等到了城牆邊,才知道你把整個城都毀了。殺光了城裡所有人。果然是你弒神侯的作風。」
「殺光了城裡所有人?」曾德忌炎一聽,有些不解的問道,「哼。難道不是你們所殺?」
「嗯?」那人一聽,似乎聽出了曾德忌炎的意思,把頭微微歪,試探性的問道,「莫非不是弒神侯所為?」
「哈哈哈。」曾德忌炎也聽出這人的意思,仰頭大笑道,「我曾德忌炎是何許人?豈會敢做不敢當?」
「倘若不是你弒神侯所殺,試問雲微還有誰能用劍一劍把人斬為兩截?除了你弒神侯,我敢說再也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人!」那人看著曾德忌炎,一副極其肯定的樣子。
曾德忌炎聽完,朝龍靈望去,龍靈雖然不知這個人在說甚麽,但卻也知道他說的一劍把人斬為兩截的事,便抬手指了指地上的那把劍。那人見曾德忌炎看著龍靈,而龍靈又指著地上的那把劍,便走過去撿起那把劍,拔出來看看了,用手輕撫著劍刃,過了良久,才緩緩道:「這劍怎麽會在這裡?弒神侯的破血劍呢?」
曾德忌炎見這人輕撫劍刃的手指與常人略有不同,好似在哪裡見過,但卻想不起來。又仔細看了看這人的相貌,見他也不過四十來,但手指卻像個古稀老人的手,尤其是撫劍的右手拇指。
「本姑娘帶過來的!怎麽,你認得此劍?」龍靈問道。
「他當然認得!」曾德忌炎把手裡的破血劍往前一送,大聲說道,「他是劍蹤胡亮!那三個女子就是他的徒弟!」
燕孤飛、龍靈和齊級三人聽了,相互看了眼,並不知道胡亮這個人。
「弒神侯如何知道是老夫?」胡亮見曾德忌炎識破,輕輕一笑,問道,「老夫易容多年,即便是老夫妻子也未必認得出老夫來。弒神侯怎麽會一眼便認出老夫來?」
「你這根手指往外內彎曲。全雲微也只有你劍蹤才會有這樣的手指了吧!」曾德忌炎指著胡這的大拇指說道。
胡亮低頭一看,哈哈大笑起來,「老夫這根手指乃是當年練劍時意外所傷,不幸留下後遺症來,但在易容時,也特意處理過,也騙過了雲微諸多高手,但卻不想,你弒神侯居然一眼便能看出來。老夫真是欽佩至極啊!」胡亮說完,「咔」的一下把手裡的劍插進劍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