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線臣這才會這樣想!」王理被曾德忌為、齊級和晉南佛三大高手圍在中間,卻依然泰然自若,冷笑幾聲,道,「你以為曉瓊族長會不知道線臣在想甚麽?」
「難道曉瓊不是這樣想的?」曾德忌炎聽出王理的意思,不相信的問道,「曉瓊豈會把大好雲微拱手讓給線臣?」
「自然不會!」王朝轉身面向曾德忌炎,輕蔑的笑道,「這就是你們人族的自以為是與我們神族深藏不露的區別。」
「甚麽區別?」曾德忌炎急問道。
王理見曾德忌炎有些心急,故意吊曾德忌炎的胃口,轉頭看向晉南佛,「佛手,你以為曉瓊族長真的相信你嗎?這等機密的事,為何我知道,而你不知道?」
「曉瓊任人唯親,自然不會告訴我了。」晉南佛不以為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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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個意見不合,全神族的人都知道。曉瓊族長豈會不知?」王理看著晉南佛,一臉的陰笑,「若不是你因為你真氣內力渾厚,可以獨當一面,曉瓊族長也不會派你守在這裡。你守外,我守里,目的還不明確嗎?就是借刀殺你,以除後患。」
「甚麽後患?」晉南佛問道。
「依你的真氣內力,神族裡有幾個是你的敵手?也只有我吞了龍族的龍魄膽才能與你交手。若不是態彬意外身亡,此時跟你說話的便是態彬。」王理說著便看向曾德忌炎,「曾德忌炎,我也要謝謝你,若不是你殺了態彬,我也不會有今天。」
「先不要謝本侯。」曾德忌炎擺擺手道,「等會本侯殺了你,本侯還要欠你一句對不起。」
「哈哈哈。」王理一聽,大笑起來,「想不到你還挺幽默的。但等會誰生誰死還不知道呢。人多不一定就能活下去。」
「原來曉瓊早就看我不順眼了。虧我還想趁著沒死,幫他早日完全宏圖大業。」晉南佛聽後大笑起來,「既然這樣,那曉瓊的計劃到底是甚麽?」
「他不想與線臣平分雲微,又不想獨占雲微,那他想要幹嘛?」曾德忌炎也問道。
「誰說曉瓊族長不想獨占雲微的?」王理看著曾德忌炎。
「你剛剛不是這樣說嗎?」齊級問道。
「那是曾德忌炎胡亂猜測。」王理大聲說道,「現在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你們知道了想去告訴線臣也來不及了,何況你們根本不會去通知線臣。」
「確實。本侯現在恨不得殺了線臣!」曾德忌炎狠狠道,「曉瓊的計劃到底是甚麽?」
「很簡單。你們可聽過南湘帝國『千年魔咒』的傳言?」王理神秘的笑問道。
「自然聽過。」曾德忌炎點點頭回道,「只要是在南湘曾國境內的王朝,都逃不過九世千年。如今的南湘帝國線氏王朝也已經到了第九世,再過數月便整整一千年。」
「到時候南湘帝國易主,王朝更換,你們猜猜新的王朝會是哪族哪個?」王理說著朝曾德忌炎、齊級和晉南佛三人各看了一會,問道。
「這個誰知道。何況南湘帝國現在還沒有滅亡,甚至連起義軍都沒有。」齊級回道。但曾德忌炎卻從王理的言辭里聽出些端倪,問道:「神族曉瓊?」
「果然還是弒神侯聰明,一點即通!」王理一聽,撫掌而笑,「你們以為曉瓊族長會和線臣聯手統一雲微之後,再各占一半,分治雲微?這只是你們這些愚蠢的人族才會這樣想。曉瓊族長豈會這樣想?」
「他最後會把線臣一併殺了,獨占雲微?」曾德忌炎問道。
「為何要在最後殺他?」王理反問道,「你們也不想想,以現在的速度,消滅雲微各國需要多久?至多不過兩年!這兩年裡,我神族族人會有多少?即便加上現在的,也不過十萬!而你們雲微人族呢?有幾百萬?到那個時候,線臣振臂一揮,雲微人族自然會跟隨他屠滅我們,縱使我們神族有通天的本事,能以一敵十,以一敵百,那也打不過你們人族!」
「那你們還也來自取滅亡?真是活久了老糊塗了吧!」齊級一聽,大怒道。
「我已經說的這樣明白了,你們還是猜不到嗎?真是蠢到無藥可救了!」王理大笑起來。
「他想占據南湘帝國,以南湘帝國為根據點,慢慢朝四周擴張,最後一統雲微!」曾德忌炎說出來,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但依據王理的意思,曉瓊的計劃就是這樣。
「不然你以為為何要與你們南湘帝國聯手?為何要先滅爪尼國,再滅奧國,再打大良?等南湘帝國鄰國都被吞滅後,便是線臣的死期。也是南湘帝國千年魔咒的兌現!那個時候,南湘帝國的帝君就是曉瓊族長!」
「真夠奸詐陰險的!」曾德忌炎瞪著王理,「有千年魔咒做為基墊,要滅南湘帝國簡直是易如反掌!等在雲微站穩腳根,加上四周各國的兵力國土,更有神族以往的威名,要想要一統雲微,也只是數年之間的事!真是陰險啊!」
聽曾德忌炎這樣一說,齊級和晉南佛這才明白過來。
「你們神人居然淪落到如此地步!」燕孤飛的聲音的突然從城牆上傳來,「居然要以如此奸詐欺瞞的手段重振神族!真是可笑!」
「兵不厭詐!孤飛夫人難道不知?」王理見燕孤飛說話,便朝燕孤飛作揖行禮,「或許孤飛夫人另有高見?」
「認得我燕孤飛,敢喊我一聲孤飛夫人,那還不滾!」燕孤飛見王理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剛剛卻一直無視自己,不由的大怒。
「認得你你又能把我怎樣?」王理見燕孤飛沖自己發火,不以為然的笑道,「我還知道孤飛山神那老匹夫已經死了!剛剛被你們送到孤飛山!還妄圖讓他復活重生!」
「大言不慚!找死!」燕孤飛見王理叫孤飛山神為老匹夫,大怒一聲,猛的從數十里外的城牆上飛沖而來。曾德忌炎猛的感覺到周圍的氣氛不對,忙朝齊級大喊道:「開國侯,小心!」說完便朝後退去數丈。剛剛站穩,便看到燕孤飛已經飛衝到了王理面前。
王理也是一驚,沒想到燕孤飛身手如此之快,雖然措手不及,但卻在慌亂之中硬生生用雙手接住燕孤飛猛衝而來的雙掌。
只聽到「咚咚」兩聲,王理和齊級兩個人雙雙倒地落在數丈之外。原來齊級在曾德忌炎大喊時已經退開數丈,但卻依然與王理站在一條直線上,等燕孤飛打得王理往後飛去時,剛好撞到齊級身上,連同齊級一起被震飛起來,又往後倒了數丈。
「這……」晉南佛雖然沒有被燕孤飛打到,但燕孤飛飛沖而來時身體所帶起的勁風力量也是驚人,硬生生的把站在王理身邊兩丈來遠的晉南佛擠到一邊,若不是晉南佛真氣內力渾厚,反應又快,必然也是摔倒在地。
「哼!也不過、如此!」王理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燕孤飛哼道。
曾德忌炎曾與燕孤飛打過賭,交過手,自然知道燕孤飛的厲害,而剛才燕孤飛也是在氣頭上,這一掌打來,若是自己,不死也是重傷,但王理卻連一口血都沒吐,只是說話略有些微的上氣不接下氣。又穩穩噹噹的站了起來,倒是被他撞到的齊級,一直躺在地上,不停的咳嗽,而且還吐了幾口血。
「開國侯!」曾德忌炎疾衝過去,扶起齊級,見齊級滿臉是身,受了內傷。
「沒、沒事!死、死死不了、了!」齊級勉強坐起來,想要扶著曾德忌炎站起來,卻一時無力。
「先坐著休息會!」曾德忌炎說道,忙運起真氣內力給齊級療傷。
「原來是龍族的龍魄膽!」燕孤飛見王理又站了起來,冷笑道。
曾德忌炎聽燕孤飛道出了龍魄膽,偏頭朝王理看去,驚訝的連嘴都張開了。王理雖然被燕孤飛打飛數丈,並沒有受重傷,但剛剛明顯臉色有些蒼白,而現在卻一點事也沒有,好像剛剛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
「難怪龍耀一定要找回龍魄膽。」曾德忌炎輕聲說道。
「果然是孤飛夫人,一眼便看出來了。」王理陰笑道,「這龍魄膽的用處,昨日我才從龍克再嘴中得知,連夜反覆試用,沒想到今日就小有所成。」
「龍克再呢?」曾德忌炎聽王理說起龍克再,忙問道,「他為可不把龍魄膽拿回去?」
「龍克再與曉瓊族長有約定,待平定了雲微,再還他龍魄膽。」王理朝曾德忌炎望去,見齊級身受重傷,嘲諷道,「要不要我借龍魄膽給你療傷?哈哈!」
「自己好好享用!等會就沒機會了!」曾德忌炎怒道,朝燕孤飛看去,「燕孤飛,龍耀的龍魄膽你拿還是本侯拿?」
「何必要我們拿?讓龍耀自己來拿不就行了。」燕孤飛冷言冷語道,「他又不是龍族之人,龍魄膽在他體內越久,他死的也越快!到時候所有的真氣內力被龍魄膽所吸收,龍耀還撿個大便宜。」
「想騙我?」王理一聽,臉色大變,但馬上就誤以為是燕孤飛在騙自己,一邊大叫著,一邊朝燕孤飛衝去,「燕孤飛,雲微神族人人都敬你,懼你,我卻偏要與你作對,看你有何能耐!」
燕孤飛輕輕一笑道:「錯了!是敬孤飛山,怕孤飛山!與我何關?但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反正你早晚也得死!」說完,臉色劇變,周身真氣內力鼓舞,雙眼怒視著王理。曾德忌炎見狀,忙扶起齊級便往邊上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