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權在握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人人喊賊的人?」宋秦氏冷笑道,「我宋家雖然算不得神族名門,但卻也世世忠良,盡想不到會出如此忤逆之後!」
曾德忌炎看著宋秦氏,不知道她到底要怎樣。如果她是真心與曉瓊為敵,曉瓊豈會不知?但她現在卻又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叫囂要殺曉瓊。
「歷史是勝利者所寫,何況曉瓊是從姬勤手裡搶壓過來的權力。」曾德忌炎皺著眉頭說道。
「正是因為他在姬勤之後,我才更回憤怒。」宋秦氏又上前一步,怒道,「倘若他是神族第一個忤逆之人,那倒便了。你十幾年前到過神人所居之地,見證過姬勤之死,你知道曉瓊是如何奪得現在的權力的。」
「自然知道。」曾德忌炎點點頭道,「本侯記得當時姬勤派他去後神城剿滅擁護神君的紀選將軍。但他卻中途倒戈,借姬勤對他的信任,連同幾個長老殺回冰水城,打的姬勤措手不及,這才奪得姬勤的位置和權力。」
「是啊!這種小人是我,我都覺得恥於活在世上。」宋秦氏點點頭道,「先背叛姬勤,再背叛神君,這種人即便成功,也會讓人唾罵。」
曾德忌炎見宋秦氏說的唾沫橫飛,極是憤怒,不像是裝出來,便問道:「既然你如此痛惜曉瓊,為何還要幫他困禁這些無辜的小神人與城裡的百姓?何不趁他不在,放了他們?」
宋秦氏一聽,轉過身朝身後的那些神人兵士大笑道:「我倒成了曉瓊的幫凶!你們說說,我冤不冤?冤不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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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冤!」有幾個上了年紀的神人應和道,「我們之所在這裡,就是因為不認可曉瓊為族長,但卻又因為夫人以死相逼,我們這才免遭曉瓊殺害,但卻被冠以監守囚犯之名困在這裡。實則是,我們同樣是被曉瓊囚禁於此的囚犯!」
曾德忌炎一聽,朝歷沉和喬斯看去,見他們兩人也面有驚色,誰也沒想到這數千神人居然也是被曉瓊囚禁在這裡的。
「那王理和晉南佛呢?」曾德忌炎問道。
「他們兩個和外邊那數百人便是在這看守我們。」宋秦氏回道,「他們現在如何?」
「只剩下晉南佛和王理在外面廝鬥,其他的都已被本侯斬殺。」曾德忌炎說道。
宋秦氏一聽,雙眼朝曾德忌炎一瞪,怒道:「你又殺我數百族人!此仇不共戴天!」
「殺了他們又如何?難道要本侯死在他們手裡才行?」曾德忌炎輕笑道,「你們殺了這裡城一半的百姓,大良國帝君現在都有可能死在你們手裡,甚至被滅國,此仇又如何報?」
「你!」宋秦氏瞪著曾德忌炎,眼光慢慢緩和下來,「真是造孽啊!這個曉瓊,早知現在,當初就不該生他下來!」
「現在不是生不生他的問題。如果你真心支持神君,就把小神人和百姓放了。你們的轉世神君就在外面。」曾德忌炎說道。
「甚麽?當年的那個小孩還活著?」宋秦氏激動的抓起曾德忌炎的手,滿臉喜色道,「他果真是神君轉世?」
「數個神人都說他是。那就是了。」曾德忌炎點點頭道。
「好。我這就跟大家把小神人和百姓放了。不過你得帶我們去見神君轉世之人。」宋秦氏說完,也不管曾德忌炎答應不答應,轉身便跟那些神人兵士喊道,「神族忠義兒郎們,今日曉瓊亂以下犯上,天理不容。我本是曉瓊生母,恨不得殺他人,飲他血,以慰被他所害的族人在天之靈。但天不亡我神族,神君轉世之人便在此城。大家可否跟我一起,投奔神君轉世之人,重振神族?」
宋秦氏這番話說完,神人兵士先是一片嘈雜,過得半會,便一致高呼「願追隨神君轉世之人」,曾德忌炎沒想到在神人心裡神君轉世之人居然有如此高的聲望,不禁開始為陽青濁擔心。
「曾德忌炎,現在我們便幫忙把小神人與城裡的百姓放下來。」宋秦氏說完,便朝前走,邊走邊說道,「大家會太法的便跟我一起,把這些小神人解救下來,一齊去與神君轉世之人匯合!」
「這些小神人誰把他們囚禁在這半空之中的?」曾德忌炎見宋秦氏與那些兵士沿著洞壁圍成一個圈,這才發現這個洞似乎與地上的城一樣大。
「曉瓊身邊的高手所為。」宋秦氏回道,「我們雖然也懂些術法,但並不精通,要把這些小神人放下來,必須要集眾神之力才行。」
「哦。」曾德忌炎點點頭表示理解,回頭朝石拱門外看去,又問道,「這道門是怎麽回事?為何我們先前在外面能看到你們,你們卻看不到我們?」
「這還用問嗎?這也是為了晉南佛能更好的看管我們。」宋秦氏看了一眼曾德忌炎,似乎很懷疑曾德忌炎,「這裡只有那一個出口,而這道石拱門卻被那幾個法術高強的人布置了結界,所以才會這樣。我們雖然都是神族之人,但卻都只是些普通百姓,只略知一些術法。所以才要集眾神的術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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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理為何會在這裡面?」曾德忌炎見話已經說起來,便繼續問道。
「王理原本是在這裡面守著我們,晉南佛帶兵士守在外面。不過這兩人向來不和。不然也不會打起來。」說到晉南佛和王理,宋秦氏突然笑了笑,「他們兩個最好是兩敗俱傷,否則即便小神人他們救下來了,也一樣出不去。」
「這上面不能出去嗎?」曾德忌炎抬頭看著頭上的石頂問道,「小神人伸手便能摸到,只要打出一道口子便能出去。」
「這上面還有數丈厚的泥石,如何出得去?」宋秦氏問道。這話突然提醒了曾德忌炎,在外面晉南佛和王理打鬥時,明明震的四處石塊脫落下來,為何這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宛如另一個世界一樣。
「這個結界能不能打破?」曾德忌炎指著那道石拱門問道。
「當然可以。不需要會法術,只要真氣內力足夠強勁,也可以打破這層結界。」宋秦氏說道,「你是想從唯一的出口出去?」
「不是。我想看看晉南佛和王理現在怎樣了。」曾德忌炎說完,便朝那道石拱門走去,「你們快把小神人放下來,隨時準備出去。」
「嗯?」宋秦氏雖然不知曾德忌炎要幹嘛,但還是照曾德忌炎說的做了,與其他神人兵士一起動起術法,解救那些小神人和百姓。
曾德忌炎凝望著眼前的這道石拱門,心裡很清楚,只要打破布置在石拱門上的結界,便能看到晉南佛和王理,但同時他們兩個打鬥時真氣內力所帶來的力量衝擊也會影響到這裡面,那個時候,整個地洞都會發生坍塌,必然會砸中無辜的百姓,但只能這樣試一試,希望晉南佛和王理已經兩敗俱傷了。
曾德忌炎想到這,也顧不得許多,抬手聚氣便朝著石拱門打去,但卻沒有一點反應,等了片刻,又接二連三的拍了數掌,一掌比一掌大力,果然在五六掌過後,整個洞裡開始發出一陣陣的震動,並且越來越劇烈,到後來像地震一樣,整個洞都開始晃動起來,而且頭頂上的石頭泥塊也開始不斷的掉落下來。但是奇怪的是並沒有掉到地上,面是懸在空中,好像被看不見的東西接住了一樣。
「怎麽會這樣?」宋秦氏突然朝曾德忌炎走來,問道。
曾德忌炎沒說話,只聽到後面不斷有腳步聲,便回頭看,只見半空中再沒半個小神人,那些被囚困的城裡的百姓也都聚集到了一起,站在後面看著自己。
「這麽快?」曾德忌炎沒想到這些神人聚集在一起居然能這麽快就把小神人他們救了下來。
「嗯。個人的法力雖然微不足道,但這數千人的就大了。」宋秦氏點點頭道,朝石拱門走了幾步,看了一會石拱門,突然抬頭看著頭頂,說道,「看樣子這道結界不僅僅是這道石拱門,而且也蔓延到了上面。」
「你們打個地方躲躲,待本侯打破這層結界。」曾德忌炎抬頭看了看頭頂,狠狠道,「本侯就不信它能有多結實。」
「你自己小心!」歷沉叮囑道,然後抱著喬斯找了個地方躲著。其他人也忙找地方躲。但還沒等大家躲好,只聽一以「轟」的一聲,似乎有甚麽破裂一樣,頭頂上原本懸在空中沒落下的石就突然「嗖嗖嗖」的砸落下來,瞬間便砸傷數十人。
「晉南佛,還不死?」王理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接著便看到晉南佛和王理兩個人邊打邊往這邊過來。
「破了!」曾德忌炎驚叫一聲,忙衝出去拔出破血劍便朝晉南佛和王理殺去。
「哼!勝負未分,你就想來渾水摸魚嗎?」王理冷笑道,丟下晉南佛便朝曾德忌炎一掌打來,曾德忌炎見王理朝自己打來,忙轉劍朝王理刺去,但沒想到晉南佛也在此時直逼兩掌過來。雖然曾德忌炎在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也極限避開了他們兩人的致命攻擊,但卻還是重重的接了他們兩人兩掌,朝後飛去,一直從石拱門外飛到石拱門裡,人還未落地,在空中便連吐兩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