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侯,你想造反嗎?」城樓上的齊逵見曾德忌炎飛身而來,高聲問道,同時忙叫守城兵士過來保護自己。
「線臣不是要見本侯嗎?本侯自己送上門來免了你們費力尋找,不是更好嗎?」曾德忌炎說話間已經到了城牆,守城的兵士也都圍了過來,長槍短劍的把曾德忌炎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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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站在城牆上的攔杆上,放眼看了下城內,但見城內空空如也,碩大的一座城池居然大白天看不到一個百姓。
「人呢?都在哪?」喬斯打傷衝過去阻攔他的兵士後,衝到城內,也看到城內空無一人,便高聲喊道,「線臣、曉瓊他們兩個在哪裡?出來受死!」
「你是何人?敢直呼我帝君名諱?」齊逵見曾德忌炎被士兵用槍劍圍著,這裡又有大軍在後,便也不擔心,一邊往後退,遠離曾德忌炎,一邊朝喬斯喊道。
「你管我是誰?快把線臣、曉瓊叫出來!」喬斯發起怒來,也是相當的不可理喻,幾個箭步就衝到城牆上,見曾德忌炎被幾十個士兵圍著,大笑道,「不是號稱弒神侯嗎?怎麽連這幾個十小兵都打不過?」
「本侯不想濫殺無辜!」曾德忌炎見喬斯沖也衝上了城牆,便說道,「喬斯,你往城內找找,我在城牆上幫你看著城內動靜。」
「也好。」喬斯點點頭,一個縱躍又跳下城牆,便往城內奔,突然又高聲說道,「你確定不要我幫你把這幾十個小兵趕走?」
「不用。」曾德忌炎看了一眼身前的這幾十個小兵,忽然發現他們的身形有些不對,輕哼一聲道,「原來是神人。」
「弒神侯,你不要囂張。帝君和神族族長離開此城時,神族族長特意留下五千神族將士幫我守城,為的就是要活捉你。」齊逵見曾德忌炎識破了這些守城兵士的身份,更加得意起來,「你不是弒神侯嗎?這些神人就在你面前,看你能殺得了誰?」
曾德忌炎瞟了一眼齊逵,嘲笑道:「不是有五千神族之人嗎?怎麽只有這幾十個?」
「你能在他們手裡活下來再說!」齊逵大聲說道,一聲令下,「殺!」
那幾十個把圍著曾德忌炎的神族兵士便一起朝曾德忌炎殺去。
「當年本侯在後神城殺你們數百族人,一根頭髮都沒斷,還怕你們這幾十個小兵?」曾德忌炎冷笑一聲,握著破血劍的手大拇指一頂,便把破血劍頂出一寸來長,雙眉一皺,破血劍「唰」的一下破空而出,瞬間便連殺四個神族之人,血染劍身,腳步微移,又殺兩人,縱身從欄杆上跳下,劍風所到,血濺數丈。不到片刻,原本鏽跡斑駁的破血劍便鮮紅甚血,閃著赤色的光芒,極是耀眼。
「四十一個,還有三千九百五十九個。」曾德忌炎站在屍堆里,低對看著手裡沒有一滴血的破血劍面無表情的緩緩說道,突然「唰」的一下把破血劍插進白鐵鑄的劍鞘里。
齊逵雖然知道曾德忌炎的威名,也知道這幾十個神族兵士不是曾德忌炎對手,已經想好了讓他們來拖住曾德忌炎,但卻沒想到自己還沒跑下城牆,曾德忌炎便殺光了這幾十個神族兵士。
「齊逵,你也是一方諸侯,難道不想與本侯一比高低?」曾德忌炎踩著神族之人的屍體朝齊逵走來,腳上沾滿了血,每走一步腳下便留下一個血色的腳印。
「弒神侯,雖然我與你並列為侯,但我也有自知之明。」齊逵見自己是逃不掉了,便站在原地看著曾德忌炎,心裡瑟瑟發抖,但臉上卻毫無波瀾。
「有自知之明為何還不告訴本侯線臣他們的去向?」曾德忌炎見齊逵說不假,便問道,「小神人他們在哪裡?」
「帝君與神族族長已經帶著大軍趕往白朝帝國去了。」齊逵回道,但卻並沒有說那些小神人在哪裡。
「快說!不要等我們找出來,你後悔都來不及!」歷沉見齊逵不肯說,從城外衝上來,大踏步的奔到城牆上來,低頭怒視著齊逵,「在哪裡?」
「哼!你可別忘了,你身上還有曉瓊族長種的食肉散水。」齊逵見歷沉朝自己大喝,冷笑道。
「那又如何?有弒神侯在這裡,我們還怕你不成?」歷沉喝道,「唰」的一下抽出裂陽劍就朝齊逵劈去,「進城搜,我就不信搜不出來!」
「我說我說!」齊逵見歷沉舉劍朝自己砍,忙朝後跳開,慌忙說道。
「晚了!」歷沉大吼一聲,裂陽劍當頭而落,齊逵畢竟也是南湘帝國八侯之一,真氣內力自然也不弱,只不過相對於曾德忌炎來說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此時齊逵見歷沉舉劍劈自己,忙朝後退開,拔出腰上的配劍一邊擋一邊退。
「喬斯,找到沒有?」曾德忌炎見歷沉與齊逵兩人打的不可開交,也不管他們,轉身朝著城裡提氣高喊道。但半晌沒聽到喬斯回話,怕喬斯有閃失,便又問齊逵道,「齊逵,小神人都在哪裡?」
「地下。」齊逵很老實的回道。
「甚麽地下?」歷沉有意讓著齊逵,不然齊逵哪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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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下的天牢里!」齊逵吃力的說道。
「神族兵士在哪裡?」曾德忌炎又問道。
「守在天牢那裡。」齊逵已經被歷沉逼到城牆邊,再也沒有退路了。
「前面帶路!」曾德忌炎一把把齊逵從歷沉劍下拉出來,順勢往城牆下一扔,齊逵驚叫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想要爬起來逃跑,但曾德忌炎卻已經從城牆上落下,又是一把抓住歷沉的後領,往前面一推,喝道,「出城即死!前面帶路!」
歷沉見曾德忌炎救了齊逵,也不跟曾德忌炎發火,朝城外喊道,「進城,跟著弒神侯救族人。」外面候著的百餘個小神人便有條不絮的從城門走進來,地面又開始微微震動。
「不要進城!不要進城!否則你那些族人都會死!」齊逵大聲見小神人往城裡走,忙朝歷沉喊道,「到城外去,快退出城外!」
「你想耍甚麽花招?」歷沉一聽,大怒道,提劍作勢就要斬齊逵,卻又被曾德忌炎擋住。
「先問問清楚。」曾德忌炎攔住歷沉,朝齊逵問道,「為何小神人會死?」
「這下面三丈全是空的,天牢就在這土層下三丈。這些小神人一進城,不把這地踩塌壓死,也會被守住天牢的神族兵士殺死!」
「慢慢退出去,圍住城池四周!」歷沉聽到,忙跟正在進城的小神人說道。那些小神人倒也聽話,一個一個的慢慢退出去,只留下燕孤飛和陽青濁跟了進來。
「入口在哪裡?」曾德忌炎問道。
齊逵把下巴朝前面昂了昂,「前面官府就是入口。」
曾德忌炎朝前面望去,只見這條街道長數長數十里,一直通到另一邊的城門,但卻並沒有看到官邸房屋,便又推了一把齊逵,「前面帶路。」
齊逵回頭看了一眼曾德忌炎,面有難色,似乎並不想離開這裡。
「怎麽?」曾德忌炎見齊逵不想走,也回頭看了一眼城牆,會心一笑,「你在等線臣他們?」
「嗯。帝君與神族族長很快就回來。你們若不趕緊走,等會可是我押著你了。」齊逵雖然淪為階下囚,但卻絲毫不懼怕曾德忌炎。
「那就一起到城牆上等線臣,如何?」曾德忌炎笑道,「本侯正有事找他。」
「弒神侯,先把我族族人救走再說,如何?」歷沉建議道。
曾德忌炎看了一眼歷沉,沒說話,拿著破血劍便徑直朝前面走去。歷沉見曾德忌炎朝前面走,忙推著齊逵跟上。走不過十里,便看到大道的邊上有一道大門,正是這座城的官邸。
「進去!」歷沉擔心裏面的神族兵士偷襲,而大門又太小,自己進不去,便把齊逵往裡面推,由曾德忌炎帶著齊逵,自己則走到邊圍牆那邊,憑藉著身高優勢伸著頭往裡看。
曾德忌炎卻絲毫沒有甚麽顧及,大搖大擺的走到門裡,左右看了看,見這座官邸面積有些大,便把齊逵拉過來,問道:「入口在哪?」
齊逵看了一眼曾德忌炎,也沒說話,甩開曾德忌炎的手,慢慢的朝裡面走,邊走邊說道:「弒神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這裡面守著小神人的神族兵士可不是那城牆上面那三四十個那樣。不要說等會帝君回來,我都擔心你到了天牢,能不能活著等到帝君都是問題。」
「不用你操心,儘管帶路就行。」曾德忌炎說道,邊走邊打量周圍的環境,走到裡面才發現裡面敢是空無一物,便朝歷沉喊道,「你們這裡進來。」
歷沉也已經看到了裡面的情況,大步的走過來,但卻刻意把落地的聲音控制到最小,以防被地底下的神族兵士發覺。
「就是這裡。」齊逵停在一個四邊形的小亭子裡,指著亭子前的一大片空地說道,「踩兩下台階,前面的暗門就會打開,一直往下就是。」
曾德忌炎看了看亭子四周,見這個亭子確實只有一邊有台階,其他三面都沒有,便想也沒想就走上去,也不管齊逵說的是真是假,也不管有沒有暗器,走到台階前就連踩兩下。只感覺到地面突然一陣震動,接著便是一陣「轟隆隆」的響聲,前面的空地突然裂開,慢慢出現一個大坑洞。
「弒神侯,我先進去看看情況。」歷沉見入口已經打開,便跟曾德忌炎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沒等曾德忌炎說話,喬斯突然從外面跳進來,大聲說道,「城裡一個都沒有。屋裡房間裡也都沒有人。」
曾德忌炎一聽,朝齊逵問道:「城裡的百姓了?哪去了?」
齊逵看了一眼曾德忌炎,指了指天牢的入口,說道:「一半死了,一半跟小神人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