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麽時候去的鐵千鎮?」肖朝問道,「你半個月前才把他從玄天闕救下來,便被玄天五劫打成這樣動不了,這些玉石必然是在你看到他的血玉後才做的。但那時你已經動不了了。如何去的鐵千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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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本來已經開始懷疑這些玉石是不是泥鐵之類的時候,聽肖朝這樣一說,也覺得有些道理,便朝馮意看去,問道:「是啊。難道你有未卜先知的術法,知道會救下家若,並且他身上會有一塊這樣的血玉?」
馮意聽後突然笑起來,「曾德忌炎,我被玄天五劫打傷十幾日,這裡又沒其他人,你們怎麽不問我,為何我沒有餓死?啊?」說完還特意朝肖朝看去,似乎是在等肖朝說話。
肖朝聽後,也不知怎麽說,只得朝曾德忌炎看去。
「那你這些玉石是怎麽取來的?」蘇功疾卻又問到這個,「還有其他人在這裡?」
「為何你要關心這個?」馮意冷笑道,「這種玉石在鐵千鎮也不是稀奇之物。進了鎮門便能找到。」
「我怎麽沒見過?」肖朝與蘇功疾似乎對這種玉石特別感興趣,想要追根究底的問清楚。
「那我們應該關心甚麽?」曾德忌炎看了一眼肖朝蘇功疾,雖然他們兩個都沒有理會曾德忌炎。
「關心的是這種類似血玉的玉石越靠近家若,對家若的影響就會越大。」馮意敢不再理會肖朝和蘇功疾,而是讓止奮繼續靠近躺在石板上的家若。
雖然曾德忌炎體內氣海里的真氣內力依然在不停的翻湧,但身體並沒有感覺到不適,只得緊張的看著止奮。
「弒神侯,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喬斯看著曾德忌炎,輕聲問道,但所有人也都聽到了,齊刷刷的朝曾德忌炎望來,止奮也轉頭朝曾德忌炎看過來,並且再次一停了下來。
馮意見止奮停在那裡,也不催他,反而也是關心起曾德忌炎來,問道,「曾德忌炎,哪裡不舒服?」
「並沒有。」曾德忌炎輕輕一笑道,「止奮,你繼續。本侯要看看你兒子會有何反應。」
「我也想看看!」止奮說道,舉著那塊血玉又朝家若走去,但一直走到家若身邊,把血玉放在家若身體上空,也沒見家若有甚麽反應。倒是曾德忌炎卻猛的打了個冷顫,體內的真氣內力突然暴漲起來,好像有個人在自己的氣海里不斷的翻騰一樣。
但還沒等曾德忌炎細細感受氣海里的異樣,就看到躺在石板上的家若突然動了一下,而且幅度極大,險些把止奮手裡的血玉打落,驚的止奮忙把手縮回去,緊張的看著家若。
「再拿一塊去!」馮意很平靜的說道,「小心點,速度不要太快!」
「陽青濁,你去。」曾德忌炎朝身邊的陽青濁說道,「肖朝沒一點真氣內力,等會必然會有異樣,你卻安全些。」
陽青濁點點頭,走到肖朝身邊,跟他要了另一塊血玉,然後大步流星的朝家若走去,完全沒有按照馮意說的那樣慢慢的、小心的走過去。
「唉!」馮意不經意的嘆了口氣,想要告誡陽青濁,但陽青濁已經到了家若面前,也並沒有像止奮那樣拿著血玉伸到家若面前,而是直接把血玉放到家若身上。
「陽青濁,你幹嘛!」曾德忌炎見狀,大聲問道,也不管會發生甚麽事,猛的一個箭步就沖了過,想要把那塊血玉從家若身上拿起來,但剛抬腳走了一步,腳下突然一軟,居然摔倒在地,原本想要順勢跳起來,但突然氣海內一陣劇烈的翻湧,雖然全身不痛,但曾德忌炎卻硬生生的趴在了地上。曾德忌炎忙雙掌撐地,這才爬起來,但站起來後,雙腿不停的抖動,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弒神侯,怎麽了?」止奮忙問道,剛想要朝曾德忌炎走去,突然一隻手從眼前閃過,等止奮反應過來時,手裡的血玉已經不見了。
「家若。你醒了?」止奮慌忙轉頭朝家若看去,卻見家若雙手突然抬了起來,不停的在空中亂抓著,剛剛碰巧把止奮手裡的血玉抓了去。
「陽青濁,你剛剛在幹嘛?」曾德忌炎想要衝過去給陽青濁一巴掌,但剛用力,便發覺身體有些不對,尤其是雙腿,好像突然被灌了鐵一樣,動起來極其遲鈍。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按你說的做,從肖朝手裡拿血玉過來。」陽青濁臉色緊張的說道,看他的表情並不像是裝的,「弒神侯,我、我剛剛好像中了甚麽術法。」
「原本是阿二的血玉。」馮意突然笑道。
「你做了甚麽?」曾德忌炎見馮意突然笑起來,心想必然是中了馮意甚麽術法,所以陽青濁才會這樣,而自己也同樣是被馮意用甚麽術法禁錮了。
「我沒做甚麽。是玉石里的血。」馮意見曾德忌炎懷疑自己,又是一笑,解釋道,「這些玉石里的血原本是血玉里的血,但不知為何被我引至這種玉石里後,先是玉石突然變的跟那塊血玉一模一樣,接著便帶有一些術法,幻術之類的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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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曾德忌炎問道。
「我何止知道,這也是為何我會讓他們把血玉留下的原因。」馮意說道。
「家若身上的那塊血玉呢?哪去了?」止奮一聽,忙問道,「一分為四了?」
「不是一分為四,而是一分為五了!」馮意說道,「家若便是阿四,阿四自然也有一塊血玉,但那塊已經融入到他的身體裡了。」
「怎麽會融入到他的身體裡?這種血玉不是玉石做的嗎?」止奮一聽,更加著急。
「止奮將軍,我跟你都是神人,我也不騙你。」馮意見止奮情緒又激動起來,臉色一變,嚴肅的說道,「當日我把家若從玄天闕抱下來後,便勉強回到這裡,又連忙到鐵千鎮去尋人醫治。你們是從鐵千鎮來的,自然知道去鐵千鎮的人都有幾分本領,但我卻並沒有遇到,而且雖然受了重傷,但卻不知為何並無生命危險,又怕家若獨自一人在這裡被山上的野獸分食,便匆匆趕了回來,路過鐵千鎮鎮牆時,看到路邊有塊玉石,便順帶拿了回來。現在想想,應該是別人遺落的。」
「但是等我再回到這裡時,手裡的那塊玉石突然自己飛向家若,在空中便由一整塊玉石變成五塊,好像被人齊齊整整的切割而成一樣。」馮意越說語速越快,好像現在不一口氣說完,就沒機會說了一樣,「而就在整塊玉石被切割成五塊時,家若脖子上戴的血玉也突然從繩子上掙斷飛出迸裂,五滴還帶著腥味的鮮血突然分衝到那幾塊玉石里,然後便朝家若身體落去,若不是我及時發現不對,這五塊玉石都要融入他身體裡了。」
「融入家若身體裡會怎樣?」止奮問道。
「不知道。」馮意回道,「但不管會怎樣,我都不能讓它們融入到家若身體裡。」
「換作是我,我也會跟你一樣!」喬斯朝馮意笑笑,「但我一定會想辦法弄清楚會發生甚麽事!」
「你要是想知道會發生甚麽,大可以現在就把剩下的四塊玉石融入到家若身體裡。」曾德忌炎打趣道。
「等我拿著那四塊玉石後,便發現在玉石里有一股鮮血在不停的流動,沿著玉石的邊緣不停的流轉,只要我稍放鬆一點,它們就朝家若的方向衝去。」馮意繼續說道,「當時我正好對造人術的研習有一點進展,心想不如就用這些血造人,然後讓造出來的人戴在身上,一來可以防止這些血玉石融入家若身體裡,二來等他們長大,傳授他們一些術法武藝,今後還能保護我。一想到這,我便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避開家若,只花了四天便把阿一他們造了出來。只是奇怪的是,他們一造出來,便擁有極其雄厚的真氣內力。不過慶幸的是,他們的智力只與兩三歲的孩童相近。」
馮意說完,又朝阿一他們看了看,似乎極是滿意。
曾德忌炎和止奮聽完,雖然不知道這些到底是怎麽回事,但卻也無話可說。
「那融入家若身體裡的那一塊呢?」止奮突然問道。
「不知道。」馮意搖搖頭道,「我用這些裡面有血的玉石造好阿一他們後,這些玉石依然一點都沒有變,唯一的變的就是玉石里原本流順著玉石邊緣不停流轉的鮮血變成了一滴,固定在玉石的最中間,好像凝固了一般。但每當阿一他們靠近家若,家若便會有反應,就如剛剛那樣。」
曾德忌炎聽完馮意這樣說,又朝家若看去,見他的雙手還不在停的亂抓,有種想要把剩下的那兩塊玉石也放到家若身上,看看到底會發生甚麽事,但最終還是理智的選擇了放棄。
「弒神侯,你剛剛怎麽?」在大家都沉默了一會後,止奮突然朝曾德忌炎問道,「我看你剛剛臉色大變,不知發生了甚麽。」
「不清楚。」曾德忌炎搖遙頭,「氣海里好像有甚麽人,一直在攪動氣海,而且雙腿好像被灌了鐵一樣,硬邦邦的極其遲鈍。」
「嗯?」喬斯突然眯起眼睛朝曾德忌炎的雙腿看去,但並沒有說話。
「喬斯,又有甚麽新名堂。說來聽聽。」曾德忌炎見喬斯神情異常的看著自己,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