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我必須去

  「元犀大師,你們留下來。我與燕孤飛去行了。」曾德忌炎見眾人一起朝外走,便轉身跟他們說道。

  「不行。我必須去!」肖朝看著阿二,「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們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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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弒神侯,我們必須要去。」蘇功疾扶著蘇雖很決絕的說道,「明知殺父仇人就在眼前,豈能不去?」

  「由他們去吧。」季早表現的卻很平靜,似乎季雪鹿的死跟他沒有一點關係。

  曾德忌炎看了看肖朝和蘇雖,想了一下,說道:「蘇功疾去吧,你就不要去了。」

  「正是。你雖然傷勢並不重,但還是留在這裡比較好。」蘇功疾也勸道。蘇雖看了一眼蘇軾疾,想了想覺得也是,便跟蘇功疾說道:「沒殺死就帶回來讓我來殺!」

  蘇功疾拍了拍蘇雖的肩膀,點點頭。

  「止奮,本侯先與你說好。待會不管他們的爹爹是不是你兒子,本侯都不會手下留情。」曾德忌炎轉頭朝止奮說道。

  止奮遲疑了一點,緩緩點頭道:「倘若真是我兒子所為,你們不殺,我也會親自動手。」

  「嗯。」曾德忌炎見止奮雖然這樣說,但臉色卻並不好,也不再多說甚麽,就要跟阿二他們去玉頁峰。

  「喬斯,你跟著來幹嘛?」沒走幾步,便看到喬斯也跟在後面,曾德忌炎便問道,「這事與你無關。」

  「季雪鹿是季早的後代,我與季早相識數百年,我代他去有何不可?」喬斯笑道,「何況這種對雲微有害之人,人人得而誅之,我為何不去?」

  曾德忌炎一聽,覺得喬斯說的也有些道理,便點點頭,心裡清了清人數。加上自己,一起去的還有燕孤飛、止奮、陽青濁、蘇功疾、喬斯、肖朝六個人。

  「元犀大師。」臨走時,曾德忌炎又朝元犀大師看了一眼,「我們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少人,而且還會隱身術,你們多加小心。」

  「知道。」吳六桃點點頭,走到曾德忌炎身邊,遞了包東西給曾德忌炎,曾德忌炎低頭看了下那包東西,見上面有些金銀兩色的粉末,心裡頓時明白過來,吳六桃是擔心阿二他們用隱身術逃遁,特意給了些金銀水。

  「你們速去速回,別讓孤飛山神的屍體損傷過多。」吳六桃把金銀水交給曾德忌炎後,又叮囑了一聲。

  「嗯。」曾德忌炎把金銀水收起來,點頭應道,又看了看龍耀和童故,他們兩個雖然真氣內力渾厚,但現在都有重傷在身,所以也只得讓他們留在這裡。但卻並沒有跟他們交待甚麽。

  辭別了元犀大師他們,曾德忌炎便跟著阿二一路往北行去。雖然距離玉頁峰有四百多里,但除了肖朝不會武功之外,其他人真氣內力都是極其渾厚之人,喬斯也是極其照顧肖朝,一路都用手提攜著他,疾走如風,便與眾人來到玉頁峰下。

  阿二走在最前面,也是最先停下來的,曾德忌炎和燕孤飛並排跟在他後面,見阿二停下,曾德忌炎抬頭朝玉頁峰上看去,但見玉頁峰也只有六七十丈高,山上樹木也並不茂盛,有幾處還是光禿禿露著石土,不禁在心裡想,為何這山要叫玉頁峰,不知楚記國是如何給這些山取名的。

  「這就是玉頁峰。我爹爹就在山上。」阿二指著玉頁峰說道,又朝背著阿一的陽青濁走去,說道,「現在可以把阿一哥還給我們了吧?」

  陽青濁朝曾德忌炎看去,曾德忌炎點點頭輕「嗯」了一聲,說道:「既然已經到了,也不怕你跑。陽青濁,還給他吧。」

  陽青濁這才把阿一輕放到地上,讓他平躺在地上,卻依然站在邊上盯著。

  「你爹爹在哪裡?叫他出來迎接貴客!」曾德忌炎見阿一已經平躺在地上了,便又說道。

  「這裡也有泥鐵。」沒等阿二他們說話,肖朝便朝前面的一塊小石頭走去,摸了摸石頭,很肯定的說道,「是泥鐵。看樣子他們身上帶的泥鐵是這裡的,並不鐵千鎮的。」

  曾德忌炎一聽,忙朝玉頁峰上看去,目力所及之處,隱隱的看到數塊泥鐵,便開始留意四周的動靜,警惕起來。

  「我爹爹就在峰上,你們要自己上去才行。」阿二抬頭望著玉頁峰說道,「我爹爹不方便下來。」

  「嗯?」曾德忌炎抬頭朝玉頁峰上看去,這山不高,也不是甚麽方圓百里的山,而阿二他們既然是把自己帶到這邊,那自然是從這裡上去找他們爹爹是最近的,可是放眼看去,並沒有看到甚麽房屋,甚至是草棚也沒看到過。

  「有甚麽不方便的?他三個兒子在我們手上,還要我們上去找他?」陽青濁高聲喝問道,「你爹爹叫甚麽?」

  「不知道。爹爹沒告訴我們。」阿二回道,「我爹爹就在上面,你們要去見他上去就行。何必多問!」

  曾德忌炎見阿二他們雖然已經是成年人樣子,但從他們的言行中看得出他們還只是些孩子。只不過神人小孩的體型確實比人族的要大很多。

  「我們上去。」曾德忌炎見問阿二他們問不出甚麽,便拍了拍陽青濁的肩膀,「你看著點他們,一路小心。」同時順手把那包吳六桃給的金銀水悄悄交給陽青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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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青濁雖然不知道是甚麽,但見曾德忌炎這麽小心,便忙收起來,裝作一副沒事的樣子緊跟著阿二他們。

  「你們爹爹住在哪個位置總要告訴我們吧!」曾德忌炎把金銀水交給陽青濁後,又朝阿二問道。

  「就在上面那個石洞裡。」阿二伸手指著玉頁峰說道,「你們跟上,我帶你們去。」

  曾德忌炎一聽,眯起眼又仔細朝阿二指著的地方看去,但卻並沒有看到甚麽石洞,,只看到幾塊零星的石堆,而且這些石堆也相距五六丈遠。但也正因為沒看到石洞,曾德忌炎便更加小心起來,同時不忘給其他人使眼色,不過沒人理會他。尤其是止奮,一心想要知道阿二他們的爹爹是不是自己的兒子,竟然搶先跑到了阿二前面。

  「呵!石洞。」喬斯朝前跨了一步,突然輕哼一聲,似乎是在提醒曾德忌炎,「泥鐵也是石洞。」

  曾德忌炎聽到後,也輕笑一聲,心裡已經確定了喬斯是要提醒自己,便輕輕一笑道:「你現在不還是已經出來了?」

  喬斯聽後,卻只是仰頭朝前看去,並沒有再跟曾德忌炎說話。

  「怎麽帶這麽多人過來?」往玉頁峰上走了數百步,剛好到阿二先前指著的地方時,一個嘶啞的聲音從玉頁峰上傳來,但卻不知在哪裡。

  「爹爹。阿三哥和阿四哥回來了沒有?」阿二突然加快腳步朝前跑去,陽青濁連忙跟上去。曾德忌炎卻只是皺著眉頭站在原地看著,並沒有跟上去。

  「止奮將軍,這是你兒子的聲音嗎?」肖朝他們也停了下來,朝止奮問道。

  止奮皺著眉頭,雙眼緊緊的看著前面,似乎沒聽到肖朝的話。

  「阿三哥回來了。阿四哥沒跟你們在一起?」那個嘶啞的聲音又從峰上傳來,而且伴隨著回音,看樣子是在哪個山洞裡。

  「阿四哥沒跟我們在一起。」阿五背著阿一,搶先說道,「爹爹,他們把阿一哥打傷了,我和阿二哥打不過,只能帶他們回來。」

  「嗯?甚麽人能打傷阿一哥?多少人?」那個嘶啞的聲音語氣里充滿了驚訝。

  曾德忌炎站在原地留意著四周,忽然看到前面那堆石頭前有個跟門一樣的小洞微微敞開著。

  「那個女的。叫燕孤飛。」阿五背著阿一站在那堆石頭前說道。

  「燕孤飛?」那個嘶啞的聲音似乎是在審視燕孤飛。

  「就是老娘打傷的。明人不做暗事,趕緊出來!把孤飛山交出來!」燕孤飛見那個嘶啞的聲音在問自己,便上前一步,高聲喝道,「你們那個阿三把我丈夫擄走了,我打傷你們一個人,公平吧?」

  「孤飛山?就是阿三背回來的那具死屍?」嘶啞的聲音問道。

  「嗯。就是阿三哥背回來的那個人。」阿二恭恭敬敬的回道,突然一驚,「爹爹,阿三哥背回來的是個死人?」

  「你要還與你就是。為何要打傷阿一哥?」嘶啞的聲音並沒有回答阿二的話,而是突然提高音量朝燕孤飛吼道,「你身後這些人又是甚麽人?以多欺少打我阿一哥?」

  「我乃弒神侯,這些都是本侯朋友。特來此處找你問些事情!」曾德忌炎見那個一直不肯露面的人問起自己一干人等,便高聲回道。

  「有甚麽好問的!我要殺人還要給你們理由嗎?」那個嘶啞的聲音一語道破曾德忌炎想問的事,也絲毫不給曾德忌炎問話的機會,「趕緊下峰去!不要惹惱了我,不然連你們一起殺了!」

  「你是甚麽人!為甚麽要殺我伯伯!」蘇功疾見這個人已經承認,便問道,「今天不給個理由,休想活到明日!」

  「就是!我們季家與你有何恩怨,你一次沒成功,又來第二次!」肖朝也怒氣沖沖的問道。

  「你們不走是吧?」那個嘶啞的聲音呵呵一笑,「那就進來!」

  那個嘶啞的聲音剛剛落地,曾德忌炎便感覺到前面那堆石頭上的小門突然動了一下,定睛一看,只見那道原本只打開一點點的門居然全都打開了,而且從裡面吹出一股熱風,而那個嘶啞的聲音也正是從這個小門裡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