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靈血劍劍法

  但放在邊上的破血劍卻一直「嗡嗡」的響個不停,把曾德忌炎吵的有些受不了。

  「還是要打造一管劍鞘才行啊!」曾德忌炎睜開眼,並沒有坐起身來,而是側著身微微歪著頭看著放在身邊的破血劍。雖然破血劍不知為何會突然完好如初,但劍鞘卻早已不知丟在了哪裡,此時一時「嗡嗡」作響,讓曾德忌炎覺得可能是沒有劍鞘的原因。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曾德忌炎注視了一會破血劍,見它依然還在不停的發出「嗡嗡」聲,便也不再理會,重新閉上眼休息。但過不了一杯杯茶的時間,曾德忌炎便感覺自己是眼前忽然有一道道人影飄過,但那人卻只是一道黑影,手裏劍著一把似劍非劍,似棍非棍的開口,不停的在曾德忌炎面前舞動。

  「誰!」曾德忌為驚呼一聲,猛的睜開眼,手已經在睜眼的瞬間便摸到了放在身邊的破血劍上,但摸到的卻並不是劍柄,而是劍身,但曾德忌炎顧不得自己的手會不會被破血劍割破便縱身跳下床,警惕的留意著四方,但屋內卻空無一人,甚至連風都沒有。

  「是誰在裝神弄鬼!」曾德忌炎高聲喝道,但聲音如此之大,偌大的季府卻似乎並沒有人聽到,連個下人都沒回復曾德忌炎,四周死寂一般。

  「難道是我太疲憊產了幻覺?」等了片刻,不僅是屋內依然死寂一般,連屋外也沒有一點動靜,曾德忌炎把眉著一皺,心裡暗想道。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破血劍,見自己抓著的是劍身,手上已經有了一道淺淺的劃痕,雖然沒有劃破皮肉,但卻也因為自己抓的太緊,在手掌上留下了一道淤血的痕跡。

  「怎麽突然不響了?」曾德忌炎換隻手握著劍柄,看著沒再發出一點聲音的破血劍自言自語道。又重新走到鐵床邊,把破血劍往床裡邊一扔,站著看了片刻,見破血劍確實沒有發出「嗡嗡」聲時,又回頭看了看身後,這才再次爬到床上,倒頭便睡。

  「嗡嗡嗡……」

  又過了一杯茶的時間,破血劍又發出一聲聲清脆的劍鳴聲,但曾德忌炎卻當作沒聽到一樣,依然閉目養神。

  「此劍叫靈血劍,乃是我花了畢生精力,用無數守靈人之血所鑄。但因為太過邪惡,最終含恨飲劍而死。你得此劍也是天意……」

  「你是誰?」曾德忌炎自然而然的問道,雖然張口相問,但卻依然微閉雙眼,手也慢慢的朝破血劍移去,想要隨時握劍而斬。

  「我曾是這把劍的主人,也是這把劍的創造者。」那個聲音是從曾德忌炎腦子裡傳出來的,並不是從曾德忌炎的耳朵里傳進來的。同時,那個影子又出現在曾德忌炎的眼前,不停的舞動著那把似劍非劍,似棍非棍的武器。

  「本侯問你叫甚麽名字!」曾德忌炎見這個黑影不正面答覆自己,便又問道。

  「在此這前我叫甚麽我已經不記得了。但我知道我前不久叫態彬。」那個黑影說完,原本黑乎乎的黑影忽然變的明顯起來。曾德忌炎聽到這個黑影說他叫態彬時,便極是驚訝,一看到那個面孔時更加驚訝,正是才被自己殺了不到兩天的態彬!

  「態彬!敢來作弄本侯!還想再死一次麽!」曾德忌炎見那個黑影杳然是曉瓊之子態彬時,勃然大怒,猛的睜開眼,但剛一睜開眼,從床上跳起來,態彬便隨之消失。

  曾德忌炎拿著破血劍,發楞看著跟前的這張鐵床,腦子裡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

  「難道和這張床有關係?」曾德忌炎緩緩伸手去觸摸那張鐵床,手一碰到那張鐵床,便感覺到一股炙熱從指頭傳來,驚的曾德忌炎連忙把手縮回來。心道,果然是這床的問題,但剛剛自己躺在上面卻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是為何?

  「有甚麽好怕的。生前奈何不了本侯,死了還能把本侯如何?本侯倒要問個清楚。」曾德忌炎先是猶豫了一下,突然猛的把破血劍扔在鐵床上,翻身躺下。先前的那股炙熱卻像是做夢一樣,冰涼的鐵床沒一點溫度。

  「態彬出來!別藏首縮尾的!」曾德忌炎躺到鐵床上後,心情顯的有些激動,但還是等到破血劍發出「嗡嗡」的劍鳴聲後,看到那道黑影時,才高聲喝道。

  態彬也依然是不停的舞著那把奇怪的武器,慢慢的從暗變明,到最後完全呈現在曾德忌炎面前。曾德忌炎這才看清楚態彬手裡的那把奇怪的武器,原來是三色旗杆和破血劍混合體,難怪剛剛看起來劍不像劍,棍不像不棍。

  「態彬,你想幹嘛?」曾德忌炎不等態極開口,便又厲聲問道,手放在破血劍劍柄上,只有態彬一有異動,便揮劍斬殺他。

  「我只是過來把那套劍法完整的傳授給你,僅此而已。」態彬一直在舞著那把武器,一邊舞一邊說。

  「劍法?甚麽劍法?」曾德忌炎問道,「為何本侯只能在這張鐵床上才能看到你?」

  「靈血劍劍法。」態彬說道。

  曾德忌炎看著態彬舞動的身姿,忽然想起當日在態彬三旗之地里,態彬確實說過傳授了一套劍法給自己,但當時自己並沒有認真,以為只是態彬在跟自己炫耀。想不到態彬現在居然又提起這件事,而且看他舞動的那把武器的招式,確實與那天的有些相似,但看起來比上次那些招式還要多,變化也比上次唯妙。

  「我本來是一個無名之輩,只是在一次無意間發現了用血也能鑄劍,而後又見那些流淌在地上的血像一招招劍法,便按照那些動作姿勢,慢慢改進成了這套靈血劍法。」態彬一邊舞著那把武器,一邊說,「只可惜我真氣內力不足,剛剛把這套劍法與劍合二為一時,便被這把劍反噬而死,卻不知為何會被困在這塊鐵裡面。一困便是數百年。直到剛剛你躺在上面,我感應到靈血劍這才轉醒過來。但奇怪的是,我心裡一直有個微弱的聲音提醒我,說我叫態彬。」

  「這張鐵床是甚麽鐵料所做?」曾德忌炎一聽,心想必然是因為這張鐵床的緣故,只要搞清了這張鐵床是用甚麽鐵料做的,便能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這是甚麽鐵料所鑄我並不清楚。」態彬說道,「我只知道我的記憶里突然多出一了部分這個叫態彬的事。」

  「多出來的?」曾德忌炎不態明白。

  「嗯。就在你剛剛躺在這張床上,我剛剛感應到靈血劍時,腦子裡突然多出了許多我從未經歷過的事。好像是另一個我在另一個世界的所做所為。更為奇怪的是,這個叫態彬的神人和我長的一模一樣。」態彬說道。

  「那你叫甚麽,可否想的起來?」曾德忌炎聽後不知道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便問態彬。

  「記不起來。好像我整個人生都被態彬的人生覆蓋了。我只記得我鑄造過這把靈血劍,創造出這套靈血劍法。但是奇怪的是,態彬也知道這套劍法。而我並沒有傳授給任何人,更不曾留下過一點記載。」態彬舞著那把怪模怪樣的武器,語氣里透露著困惑。

  「那你為何要把這套劍法傳授給我?」曾德忌炎問道,「難道態彬從一開始便想把這套劍法傳授給我?」

  「並不是。態彬的記憶里並沒有這件事。只是在與你打鬥時突然有的這個想法。」態彬說道。這套靈血劍法,態彬已經舞了三四次,曾德忌炎雖然盡數看了,但卻並沒有用心去記。

  「若本侯學會了你這套靈血劍法,你會如何?」曾德忌炎問道,「是從此消失輪迴轉世?」

  「不知。我的使命就是把這套靈血劍法盡數傳授給你!」態彬又從頭開始舞起靈血劍法,「或許會輪迴轉世,或許會一直被困在這塊鐵里。」

  「你甚麽都不知道,本侯如何能信你?」曾德忌炎並不是不相信態彬,而是不想在沒弄清楚情況前就隨便跟他學這套靈血劍法。

  「你是靈血劍的新主人,自然要學會這套劍法。」態彬說道,「除非你不再用靈血劍。」

  態彬這句話讓曾德忌炎無話可說。

  「靈血劍法與靈血劍相輔相成。有靈血劍便要會使靈血劍法。會靈血劍法,便要用靈血劍。」態彬繼續說道,「雖然它現在已經叫破血劍,但它依然是由我鑄造而成。」

  「倘若本侯不學了?」曾德忌炎見態彬這樣說,便笑著問道,「你是要把破血劍毀了,還是要把本侯殺了奪回破血劍?」

  態彬似乎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當曾德忌炎問起時,忽然沉默了起來,但卻依然在演示著那套靈血劍法。過一會,才緩緩道:「我殺不了,你現在只是一道影子,雖然你能看到我,但卻觸摸不到我。我更不可能毀了靈血劍。」

  「哈哈。」曾德忌炎忽然大笑起來,「那不就是了,你不跟本侯說清楚,本侯必然不會學你這套靈血劍法。何況只要本侯一離開這張鐵床,你便會消失。本侯只當做了個夢而已。」

  曾德忌炎剛剛說完,只感覺到自己手裡握著破血劍忽然一震,同時發出兩聲急促的「嗡嗡」聲,曾德忌炎剛在心裡猜想有事發生,卻看到一直在舞動著那把怪武器的態彬突然停了下來,把手裡的怪武器往地上一插,發出「咚」的一聲,雙眼狠狠的瞪著曾德忌炎,一臉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