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微自古以來就從未聽過有麒麟族。只聽說過麒麟身,即便是鐵麒麟之身,本侯也是最近才知道。」曾德忌炎見喬斯說的振振有詞,但卻從未聽過關於麒麟族的事,始終不太相信喬斯的話,「即便是極少在雲微露面的龍族,也有記載。為何就單單就從沒聽過麒麟族?」
「我們麒麟族本就不是來自雲微。只不過我麒麟一族族內發生變故,這才來到雲微。但在雲微,我們卻只能化作一縷麒麟之氣,藏於未出世的嬰兒體內,並終於與之相伴,這也就有了雲微現在所流傳下來的麒麟身的說法。」喬斯見曾德忌炎不太相信,便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出來,「而鐵麒麟的地位就如同帝君一般。」
「那蠶鬼呢?」曾德忌炎冷不丁的問道。
喬斯一楞,突然低聲問道:「你怎麽知道蠶鬼?你不是對我們麒麟族一無所知嗎?」
「它們又是甚麽?」曾德忌炎只是突然想起孤飛山神被蠶鬼纏身,而自己的鐵麒麟之氣又能幫蠶鬼,便隨意的問道,卻沒想到喬斯聽到後反應有些怪異。
「它們是甚麽不重要。反正雲微是不會有蠶鬼的。」喬斯輕笑一聲,並沒有想要告訴曾德忌炎。
「蠶鬼阿節。」盧非突然淡淡的說道,「雲微有蠶鬼。」
「雲微豈會有蠶鬼!你想蒙我!」喬斯一聽,把頭轉向盧非,厲聲道,「你以為你從別人那裡聽說過蠶鬼,就能騙到我嗎?」
「為何要騙你?」止奮問道,「孤飛山神就是因為蠶鬼才會找弒神侯。」
「雲微當真有蠶鬼?」喬斯還是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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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信,我們多說也沒用。」曾德忌炎見喬斯還是不信,也不想再說蠶鬼的事,「五星之陣困的鐵麒麟為何會禍害雲微?本侯像那種十惡不赦的人?」
「你可知道我為何要折回來?」喬斯似乎沒聽到曾德忌炎的話一樣,完全不管曾德忌炎的話。
曾德忌炎見喬斯沒把自己放在眼裡,提高音量又問了一次:「為何你要說本侯會變成暴戾兇殘之徒?有何憑據?」
「我的話就是憑據。若你今天沒死,日後必將應驗。」喬斯見曾德忌炎又問了一句,這才回道。
「你的話就是憑據?哈哈。真是厚顏無恥!」曾德忌炎一聽,大笑起來,「那本侯今天是必然不會死了。不然豈不會讓你失望了!」
「那不一定。」喬斯輕輕一笑道,「我之所以折回來,正是因為想起一件事。」
「哦。難道本侯今天必死於此咯。」曾德忌炎冷笑道,「甚麽事?說來聽聽。」
「原本我是想離你越遠越好,多活幾日。但突然想起你剛剛為了救吳六桃他們,不惜自刎。所以才折回來。」喬斯說完朝吳六桃看了一眼,笑了笑繼續道,「我一邊跑一邊想,倘若能說服你強行震開這些魁鷹石,你過不了多久就會自我死去,那樣豈不極好?所以才折回來。」
「想的倒是好。」曾德忌炎大笑一聲,「本侯以性命救過一次吳六桃,難道還會有第二次?」
「沒有第二次,但卻有第二個吳六桃。」喬斯極其相信自己的判斷,「我相信雲微還有你在乎的人。」
「難道我就不會不殺我在乎的人嗎?」曾德忌炎問道,「我只是暴戾兇殘,虎毒不食子,難道我變成兇殘的紫麒麟後,會六親不認,連自己親人都不放過?」
「你以為你變成紫麒麟後,還會像現在這樣,跟我們客客氣氣的說話?」喬斯冷笑道,「你可是五星之陣里出來的紫麒麟,不是正常情況下藉助魁鷹石變成的紫麒麟。」
「雖然本侯英勇無敵,但本侯還是有自知知明的。以本侯一己之力屠滅整個雲微,你覺得可能嗎?」曾德忌炎在碎石碎鐵里,慢慢運起氣海里的真氣內力,同時開始留意起身邊的這些碎鐵碎石里到底隱藏著甚麽。但因為全身不能動,連脖子也不能扭動,所以只能看到眼前的一點點地方,但卻除了那些透過縫隙射進的來的點滴陽光外,再也沒有別的。
「有些事不是你現在所能想像的到的。」喬斯極有深意的說道,「該說的我也說了,不該說的我也沒說。弒神侯,你到底是要選擇魁鷹石慢慢消失,最後變成紫麒麟,還是自行從裡面出來?」
「喬斯,你覺得本侯會選擇哪個?」曾德忌炎知道喬斯又是在用激將法,但自己心裡卻另有一翻打算,便笑著問道。
「如果是我,我會選第二種。」喬斯笑道,「至於弒神侯嘛,我就猜不到了。」
「喬斯,你以為本侯未等魁鷹石消失,自己衝出這碎鐵堆,本侯就會死嗎?你可不要忘了,本侯可是不死之身!再死個十次八次也一樣沒事。」曾德忌炎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心裡卻已經明白了自己為何會死而復生,但還是不相信喬斯的話。
「那最好。你又能不殃及雲微百姓,自己又能安然無恙,自然是最好的了。」喬斯笑道,「那弒神侯跟我選的一樣咯?」
「你不說本侯也會自己闖出來!」曾德忌炎哼道,「而你現在說了,本侯更要自己出來。倒要看看本侯是怎麽個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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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個死法,你出來了就知道了。」喬斯依然堅持自己的說法,轉身朝止奮他們說道,「依我剛才所說的那樣,只要弒神侯在魁鷹石消失前自己魁鷹石里衝出來,不出一頓飯的時間,弒神侯就會暴斃而死。但云微也自此安寧。你們如果不信,稍等片刻就行。」
「好。我們就一起看著弒神侯如何暴斃!」止奮自然是不相信喬斯的話,高聲朝曾德忌炎喊道,「弒神侯,你儘快想辦法脫身。我倒要看看這個滿嘴胡話的等會怎麽跟我們解釋。」
「自然。本侯豈能輕易就死?」曾德忌炎笑著回道,但心裡卻在犯愁,自己像是被卡在這裡面,連脖子都動了不了,即便一身的真氣內辦,但卻也不能施放,怎麽才能從這裡衝出去?
「弒神侯,如果你全身都動不了,不妨試試把真氣內力從氣海引入到胸口心臟處,再由胸口心臟處將其引入到丹田之處,最後再引流到四肢,再大喝一聲,以巨吼之聲震破魁鷹石的束縛。」喬斯似乎已經知道了曾德忌炎難處,在外面提示曾德忌炎。
「把真氣內力引處到心臟,再從心服引到丹田!我活了千餘年,也從未聽過有人會愚蠢到這種地步。」吳六桃一聽,大笑起來,「喬斯,我看你是想要弒神侯出不來吧!雲微哪有人會以這種方法震脫捆綁著束縛自己的東西的?這無異於自斷筋骨自殺。」
「嗯。正是。」馬悠也點點頭輕聲道,「即便不是練武之人,也知道這樣做是自殺行為。」
「如果是你們人族自然是自殺。但弒神侯可不僅僅是人族,他現在更多的是屬於麒麟族,鐵麒麟。豈會與你們相同?」喬斯呵呵一笑,繼續說道,「何況你們也說了,雲微從來沒有這種方法。但在雲微大陸之外就不能有了嗎?就像蠶鬼,雲微沒有,別的地方就也不會有嗎?」
吳六桃和馬悠一聽,雖然還是不同意喬斯所說的方法,但對於喬斯的話卻很認可。
「弒神侯,你自己決定吧。但我勸你還是想想其他方法!不要被人害了。」吳六桃也不知怎麽反駁喬斯,只得再次提醒曾德忌炎。止奮他們也跟著吳六桃,要曾德忌炎考慮清楚再決定。「嗯。本侯自有分寸。各位等著本侯出來便是。」曾德忌炎大方的說道。心裡卻已經想了很多種方法,但都覺得不妥,甚至還試著去實踐,但因為手腳不能動,所以都無疾而終。只得認真考慮喬斯的這個方法。
「弒神侯,你是不是看到眼前有很多光點?」正當曾德忌炎還在考慮時,喬斯的聲音又從外面傳了進來。
曾德忌炎見喬斯說的一點也沒錯,原本以為這只是喬斯胡亂猜到的,但又覺得不對。這塊泥鐵原本就如同一座小山包,裡面又夾雜著不知道多大的魁鷹石,即便碎成了石塊,堆積在一起,從外面看也應該看不到甚麽縫隙。所以喬斯的話應該不是猜測,而是早就知道。
「是又如何?」曾德忌炎弄明白了後,高聲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自然知道。」喬斯笑道,「這些光點可不是陽光照射進去的,而是魁鷹石在消失的現象。當光點越來越多時,魁鷹石便消失的越快。同時也會更快的激發起你體內的鐵麒麟之氣,讓你越快的變成兇殘暴戾的麒麟身。」
「那又如何?」曾德忌炎不明白喬斯想說甚麽。
「所以你沒有時間考慮了。」喬斯說道,「只有按照我說的方法,才能在魁鷹石完全消失前出來。否則到時候你想自殺拯救雲微的萬千生靈都沒辦法了。」
曾德忌炎輕「哼」一聲,不再說話,而是又仔細看了看那些光點,發現它們果然如喬斯所說的那樣,並是從縫隙里照射進來的陽光,而是那些碎石自身發出的光。
「難道真的要用喬斯的方法才能?」曾德忌炎輕聲問自己,皺起眉頭又看了一眼那些光點,猛的一咬牙,在里心狠狠道,「試試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