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好劍法

  「陽青濁!盧非!」但曾德忌炎並沒有理會喬斯,而上轉身背對著喬斯,朝著陽青濁和盧非大聲喊道,但連喊了數聲,也沒見陽青濁和盧非回應一下,更不要說動一動了。

  「他們現在是耳聽不到,眼看不到,七竅里全是泥鐵和魁鷹石。你喊再大聲也沒有用!」對於曾德忌炎的無視,喬斯並沒有介意,反而是給曾德忌炎解釋陽青濁和盧非的情況。

  「陽青濁!盧非!你們能不能聽到本侯的話?」曾德忌炎似乎沒聽到喬斯的話,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碰陽青濁的臉。

  「弒神侯不要!」吳六桃見曾德忌炎突然伸手要去碰陽青濁,忙大聲制止,同時猛的衝到曾德忌炎身後,伸手要去拉曾德忌炎。

  「哼!你擔心甚麽!他乃是紫麒麟。」喬斯卻清靖淡淡的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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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弒、弒神……」雖然吳六桃已經喊了出來,但卻並沒有拉住曾德忌炎,只是伸手按在曾德忌炎的肩上,而曾德忌炎卻已經碰觸到了陽青濁的臉。就在曾德忌炎的手指碰到陽青濁的臉時,陽青濁突然睜開眼,極度虛弱的喊了一聲,但連「侯」字都沒說出來,便已經無力再繼續說了,只是睜著無神的眼光看著曾德忌炎。

  「師父!」盧非也在這個時候突然轉醒,但他卻比陽青濁要清醒的多。

  曾德忌炎見盧非比陽青濁清醒,但心裡卻很清楚,盧非雖然真氣內力也極其渾厚,但卻比不過陽青濁,而現在盧非卻比陽青濁要清醒,只能是一個原因,就是跟吳六桃和喬斯的說那樣,這些泥鐵和魁鷹石對神族的影響更大。

  所以曾德忌炎也不再有所顧忌,更加肆意的伸手去刨埋在陽青濁和盧非身上泥鐵和魁鷹石,同時跟陽青濁和盧非說道:「不要怕,本侯救你們出去。」

  「不要動那些魁鷹石!」吳六桃用力按住曾德忌炎肩,急急的說道,因為受了傷,所以一激動就咳嗽起來。

  「簌簌」「簌簌」

  「甚麽聲音?」曾德忌炎忽然問道,但話音剛落,便發現把陽青濁和盧非埋淹的泥鐵和魁鷹石突然沿著自己的手指流動起來,只是瞬間整個手臂上就都是泥鐵和魁鷹石。曾德忌炎大驚失色,忙縮回手,往後退去。

  但那些「簌簌」聲卻並沒有停止,只在曾德忌炎身上停留了一下,準確的說是從曾德忌炎的手臂上路過,便悉數涌到吳六桃按在曾德忌炎的肩上的手上。

  「還是沒能躲過!」等到吳六桃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但還是把手從曾德忌炎肩上移開。

  「不就是一點點嗎?」曾德忌炎見吳六桃手臂上也並沒有多少,便也沒在意,而是準備用真氣內力強行把埋著陽青濁和盧非他們的那些泥鐵魁鷹石刨開,把他們救出來。

  但曾德忌炎剛準備再上前時,卻聽到身後的吳六桃身上不斷的傳來的「簌簌」聲,心中大疑,忙轉頭朝吳六桃看去,卻見吳六桃整個下半身不知何時已經被那些泥鐵和魁鷹石覆蓋住了,與陽青濁和盧非一樣,不同的是吳六桃的上半身還沒有被埋。

  「這是怎麽回事?」曾德忌炎驚訝的看著吳六桃,皺著眉頭問道,「你有甚麽事沒跟本侯說?」

  「沒有甚麽沒跟你說。」吳六桃見自己已經被泥鐵和魁鷹石纏住了,便也不再掙扎,而看的很開的說道,「這些東西只要碰觸到我們神族的身體,便會瞬間變多,把整個身體掩埋起來。而這些最為主要的依據就是神人特有的真氣內力和術法力量,越是渾厚高深,它們越能覺察到。」

  「你能把真氣內力隱藏起來,不讓它發覺?」曾德忌炎驚訝的問道。這種把真氣內力隱藏起來不讓人察覺到,連自己無都法做到,唯一見過的一次是線臣被小神人押往帝都時,但後來卻發現,其中也是有用了甚麽東西,以線臣的真氣內力是做不到的。

  「這些泥鐵可以幫我。」吳六桃笑道。

  曾德忌炎一聽,想到當初線臣也是被困在銅簍里,那些銅簍極有可能就是用泥鐵所鑄,至少是摻雜了泥鐵,否則不可能覺察不到。

  「想不到這些泥鐵居然會有如此功效。」曾德忌炎輕嘆一聲,但轉眼間見吳六桃已經被泥鐵和魁鷹石埋的只剩下脖子以上的部位了,又覺得極是奇怪,忙問道,「速度怎麽這麽快?為何陽青濁他們的速度卻那麽慢?」

  「你是嫌他們死的不夠快嗎?」喬斯笑道。

  「泥鐵和魁鷹石匯合在一處,便會先用極快速度把脖子以下的部分掩埋,讓我們無法掙脫,然後才會慢慢的侵蝕到頭部。」吳六桃說話間,語氣已經有些虛弱了。曾德忌炎知道這並不是因為吳六桃身上有傷,而是因為泥鐵和魁鷹石的原因。

  「不管如何,本侯今天一定要把你們救出去!」曾德忌炎見吳六桃也很快就要跟陽青濁他們一樣了,一邊說,一邊轉身看向他們三個。

  「你拿甚麽救?」喬斯在邊上笑道,「即便我不出手阻攔,要想毀壞掉這些泥鐵和魁鷹石也非一時半會的事,何況我並沒有答應在放你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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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答應,本侯便不走嗎?」曾德忌炎見喬斯死纏著自己不放,不覺有些惱怒。

  「哼!那你試試!」喬斯說完,居然不等曾德忌炎說話,便首先朝曾德忌炎衝去。揮舞著拳頭便朝曾德忌炎打來。

  曾德忌炎輕輕以一笑,道:「本侯擅長用劍,難道還會讓你?」說完便起手兩劍,毫不客氣對準喬斯的拳頭刺去。

  喬斯見狀,輕「哼」一聲,猛的變拳為掌,想要避開曾德忌炎直刺而來的兩根斷劍。但曾德忌炎的劍法豈能說避就避的。喬斯手掌剛剛往邊上偏去,曾德忌炎便把劍尖也微微一偏,緊追而去。「刺溜」一聲,兩根劍直直的刺進喬斯的雙掌,登時血如泉涌,破血劍又見血急長,驚的喬斯慌忙縮手而退,曾德忌炎本想緊追而去,一劍結果了喬斯,免得他一直在這糾纏。但剛剛追過去五六步,便累的抬不起腳來,只得收劍站在原地,喬斯這才得以脫身。

  「好劍法!」喬斯看了看雙掌上的傷口,又看了看曾德忌炎的兩根斷劍,嘆道,「好劍!我活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神奇的劍!」

  「不想死就一邊待著去!」曾德忌炎把兩截破血劍往前一指,怒道,「本侯與你無冤無仇,不想殺你,只想把他們救出去!你若要麒麟之氣,等本侯把事情處理完了,便來這裡找你,如何?」

  「你有甚麽事?要救他們出去,也不是難事。我可以幫你。你把麒麟之氣現在就給我,豈不美哉?」喬斯依然以為曾德忌炎口中的事只是要救陽青濁他們,便跟曾德忌炎談起條件來。

  「既然不是難事,為何你還被困在這裡?難道這裡有甚麽東西讓你捨不得離開?」曾德忌炎忽然問道。

  喬斯似乎並沒有想到曾德忌炎會突然問這個,楞楞的看著曾德忌炎,也不說話。

  「怎麽?難道這裡泥鐵魁鷹石里真的有甚麽東西吸引著你?」曾德忌炎見喬斯不說話,原本只是無心之問,現在卻開始懷疑這裡面有甚麽東西是喬斯放不下的,或者就是喬斯根本沒有辦法出去。

  「這一鐵一石里能有甚麽東西吸引我?呵呵。我只是不想出去而已。」喬斯見曾德忌炎看著自己,便呵呵一笑帶過去了,想避開這個問題。

  但曾德忌炎卻一直輕笑的看著他,等他自己說。

  但喬斯卻並沒有像曾德忌炎那樣沉默,而是在短暫的安靜後,見曾德忌炎還是看著自己,突然暴怒起來,也不管手掌上的傷和還在流著的血,猛的指著曾德忌炎,雙眼睜的老大,喝道:「弒神侯,今天我必然要把你的麒麟之氣拿走!」

  曾德忌炎雙手攤開,很自然輕鬆的說道:「本侯就在這裡。有本事就來拿。」

  「拿就拿!」喬斯喝道,猛的又朝曾德忌炎衝過來。

  曾德忌炎見喬斯剛剛新敗,現在又來,也不敢大意,舉劍便迎著喬斯而去。但走了兩三步,便又有些疲憊,忙站住,心想,不能動,只能以守為攻,爭取一劍結果了。

  曾德忌炎打定主意,站著等喬斯過來。但喬斯似乎也想到這點,衝到曾德忌炎面前,便突然放慢步伐,但雙掌卻出動如風,居然避開了曾德忌炎的利劍,以手臂與曾德忌炎近身交手,而曾德忌炎卻因為擔心動作幅度過大導致身體疲憊,只得一招一劍的防守。

  「還囂張嗎?」交手不過二十來招,曾德忌炎即便是站在原地不怎麽動,也已經累的有些支撐不住,喬斯見狀,更加賣力起來,輕聲嘲諷起曾德忌炎。

  「弒、弒神侯!」吳六桃突然開口喊道。曾德忌炎一聽,忙朝吳六桃看去,卻見吳六桃也已經跟陽青濁他們一樣,只剩下下巴以上的部分沒被泥鐵和魁鷹埋蓋了。

  曾德忌炎看吳六桃已經這樣了,無心戀戰,心裡也開始焦灼起來,但喬斯卻不依不撓,曾德忌炎只想快點脫身,猛的用盡力氣往後退開,想要與喬斯拉開距離,但喬斯也只是輕輕一笑,洞悉曾德忌炎的想法,便緊追不放。突然「嘭」的一聲,曾德忌炎奮起真氣內力與喬斯硬碰,兩人雙雙被震開,曾德忌炎連退數步,剛好撞在陽青濁身上,背靠著埋蓋著陽青濁的的泥鐵和魁鷹石。